秦玄阳忽的凤眸一凉,敢喜欢轩辕炎之?她总是将他的警告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吗?
“问出什么了?”秦玄阳看着轩辕炎之,淡淡道。
“嗯”
秦玄阳闻言放下安曦,抓着她的手臂让她站稳,方道,“去那边等朕,不准跑太远。”
安曦一听她被批准获得自由,连忙摇摇晃晃的朝花园走,哼,她还不趁此机会赶紧脚底抹油的跑那就是傻瓜,得罪秦玄阳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轩辕炎之追着安曦的背影,她怎么会喝醉?
“问出了什么?”
秦玄阳同样凤眸追着那抹迎风如碟的纤细背影,他不想她知道木莲被他关着,否则她定然又得想法子去救了,怎么都想不到,当初那般自私自利的秦合钰竟然会有一颗纯净的慈心,此时的她,竟然让他觉得,世间唯有她,心如澄石方可仰望蓝天。格
轩辕炎之沉暗了眼色,云淡风轻的说道,“因为恨”。
他已探知安曦逃宫的事情,也知道那晚暄日宫发生了什么,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托词,最简单却是最无懈可击的借口。他万万没想到的,那晚,秦玄阳竟然在大殿激吻了她,更用自己的血救安曦。
“下旨的是朕,不关她的事情。”
秦玄阳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不远处酒醉的安曦因酒精的作用下第一次表现出来的兴奋和绚烂笑容。
“皇上不知有种情绪叫迁怒么。”
忽然,秦玄阳的凤眸陡然一亮,看着安曦,竟是不能移开眼睛。
簇锦繁花中,那娉婷之姿翩若惊鸿,仿佛是乱落江莲归未得,多病却无气力,罗衣初索,流光过隙,似叹杏梁、如双燕,翩然起旋,舞尽一方绝世芳华的美艳。
安曦翘指如花搁在下颌,一手提起宽大的裙摆,手臂长长向后探出裙袂,仰头飞旋,宽大的裙摆绕着她纤细的身子旋转而飞……一曲霓裳羽衣耀尽宫城的所有目光。
安曦旋转看着头顶清明的蓝天,笑靥若花般绚烂,能重新看见世界的感觉真好啊……没有失明的人是永远不会体会到那种处在黑暗里的恐慌和绝望,惊惧和无边无底的黑色会让人感觉生命的希望被扼杀。
秦玄阳的目光像是钉在安曦的身上,一种惊艳、渴求的锋茫炯炯的在他瞳中燃起。
明黄的身影渐渐朝远去的她走去,接二连三差点让他失去她的事情发生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法操控她,她不稀罕皇族身份,说走便能走,她甚至连死亡都不怕,连他滔天的仇恨都倔强的敢迎锋而上。
不曾得到她时,只感复仇的快意;得到后,他却渐渐沉迷,探究她突然逆反的性子,无可挑剔的身体,还有从骨子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如罂粟般的魅质……他要她一生都带着他的恨在皇宫里,在他的视线之内。
如今此番顽劣的她,大胆的她,娇嗔的她,美艳的她,他怎会放过。
轩辕炎之看着秦玄阳越发灼热起来的眼光,浓眉渐渐凝成一条线,心中那份猜测越发沉重,也许有些事情已经不容他再迟缓了。
玄阳,为何你保留眉心的伤,如一团燃烧的焰火,猎猎灼人。
“雨美人,你看,那不是皇上吗?”
“珞嫔娘娘,哪?真是皇上吖,那个、起舞的……是合钰公主?”
“啊!你看,皇上竟抱着她!天啦,怎么会这样,皇、皇上不是最恨她吗?”
“皇上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恨,倒像是……”
赫然,轻议的宫妃嘎然而止,不敢将后面的话讲出口,无一不是带着羡慕嫉妒恨射杀着花园中心的某女。
安曦提着裙摆跌跌撞撞朝玲珑殿走,这酒的后劲怎么如此厉害。
一双手臂钳圈在腰上,一道微微不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是说了要你等朕?”
安曦甩甩头,努力抬了抬眼皮,“头晕,又疼。”
呃!
身子突然一轻,轻呼一声,被他横抱起。
“那就去休息。”
“所以我正准备去玲珑殿。”
“烧了,你暂且住在暄日宫西暖阁。”
眨巴了三下眼睛之后,安曦猛的睁大眼睛,看着秦玄阳,“暄日宫?”
秦玄阳睨了她一眼,瞳眸冰冷,一如他往素的淡漠。
“能换地方吗?”
秦玄阳停了一下,看着她,“你说呢?”
“但是……”安曦刚争辩,受到他冷如寒霜的眼光,低下头,噤声不语。
“秦玄阳”
刚进暄日宫门口,安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说非要我眼睛好了才告诉我要做件事,什么事啊?”
秦玄阳稍稍思了下神,眼神不似刚才那般冷,“你的长项,献舞国宴,若不够惊且艳,朕,必罚。”
安曦刚问什么,陡然发现他已经矮身将自己放在床上。
“哎,你干嘛放下帐帘,啊,你、你……摸哪呢……”
秦玄阳捏着她的下巴,眼中是不加修饰的欲焰,“刚才你耍朕,朕说要好好伺候你,君无戏言。”
安曦抓着他扯自己腰带的手掌,急呼道,“我说我说,我告诉你我什么时候复明的,在你抱我去锦膳殿的路上,冷风一吹,视力就渐渐恢复了,啊,衣服……”
“晚了,朕现在不想知道了。”
“你……唔……”
秦玄阳攫住安曦的唇瓣,这份柔软竟似思念了很久很久一般,如此熟悉却不知餍足,喂她吃饭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多想一尝芳泽,火热的舌尖描绘她的唇形,一点一点想探到更深处,她的贝齿却紧紧的咬合,不让他进去。
“嗯啊……”
微凉的双手探入她的衣底,拧握住她的双峰,酥麻的感觉传到四肢百骸,让安曦忍不住的轻哦出声。
狡猾霸道的火舌趁机撬开她的齿关,逼迫根本就无处躲藏的香舌与自己一起缠绕在一起,将她的神志燃烧起来,让她因他而浑身炙热,
安曦尚不知自己的衣物何时被褪尽,幽境深处突然被某个东西顶住,热烫的身体倏地一颤,抗拒道,“不要……”
“你要的。”
秦玄阳在她的耳边呵气成话,舔着她的耳垂,此刻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上百倍,那匙清洌的白酒乃皇宫用酒,一般男子都难抵酒力,她一介女子又怎能抗拒随后猛烈而来的狂热烧心。
好热,好热,不止身体热,就连心肺都被那口清酒给烧了起来,安曦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她连拒绝他的话都开始说不全了。
“啊嗯……”
柔躯被狠狠的刺入,紧窒的花径被秦玄阳的坚挺撑满,夺人心魂的快.感席卷安曦,潮红的身子不自觉弓迎向他,抵抗不了他激烈的律动……
身上的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拆骨一般,无尽的品尝她的味道。
“不……要了,我……不要了。”
安曦唇间的柔滴滴低语让秦玄阳浑身气息忽的直冲丹田,身体某处猛的一紧,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热源洒进她的深处。
拥着安曦疲倦的裸躯,秦玄阳凤眸灿如星子,低眸处不经意扫到她手臂上因玲珑殿失火而烫起的水泡,火中那心悸的一幕再次闪现,若他晚一步,她便只是一堆灰烬。
“秦合钰,朕绝对不准你逃脱。”
安曦疲惫中下意识的否认道,“我不是秦合钰,我是安曦,安曦,安……曦。”
秦玄阳的瞳子收紧,安曦?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个名字了,似乎炎之也唤她曦儿,他信她?
第八十五章:贵妃醉酒,醉在君王怀(3)[vip]
安曦醒来时,秦玄阳已不知何去,揉揉额穴,那酒可真够冽,竟将人醉得如梦似幻。
安曦拖曳着长长的裙摆走出西暖阁,内殿的宫女见她出来,全部跪地齐道,“公主吉祥。”
玲珑清婉的身影走出大殿,站在琉璃宫檐下,仰望着冬夜的星空,绝色的容颜上是痛心的孤寂和无助。芒
老爸、老妈……
阿娅、木莲姑姑、妗嫔、小皇子……
太德妃娘娘,究竟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你要多狠心才会将同为女儿的‘她’孤身一人留在这浩伟的宫墙里,生死被别人捏控。
“公主,夜凉,进去吧。”
安曦回眸,“李公公”。
李晋山扬了下手,身后的宫女们将菜肴端进了暄日宫的偏殿。
“公主,请用晚膳。”
安曦随意的朝旁边看看,李晋山不离秦玄阳左右,他在,没理由他不在啊。
“公主,皇上在御书房。”
安曦舒了口气,转身入偏殿。
见到安曦认真吃饭,李晋山脸上似乎松了口气,微微弯腰施礼后便打算出去。
“李公公,请留步。”
“是,公主有何吩咐?”
“距迎冥月国太子的国宴还有几天?”
“回公主,五天。”格
安曦微微一愣,“本宫见玉美人曾排了一段组舞,为何还须本宫出场?”她并不想见到君临墨,还有他那双散发着悠蓝色的双瞳,带着一种若雄鹰猎物的强势。
李晋山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如实回答道。
“玉美人,已杖毙。”
安曦手中的筷著铛的一声掉在桌面,怔怔看着李晋山。
“为何?”安曦的声音里都带着点点颤抖。
“回公主,玉美人冒犯皇上。”
安曦突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以为她不知道吗,那晚暄日宫说‘空口无凭’四个字的就是玉美人,高高在上的龙椅是何等尊贵,那方位置,岂有不俯瞰整个内殿的道理,高深若秦玄阳,又怎会不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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