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言看了看手表“正好,下班了。”
“小言赏光,我的容幸。”
说完,一前一后的走出办公室。
这是惜言进公司以来,第一次准时下班。暮天霖看着她和迟重扬离开的背影,无以复加的感觉袭上心头。本来惜言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他是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如此的不痛快。一伸手就摔掉了桌上的文件,把自己重重的摔的办公椅上,抽起雪茄拿。
吃饭
金碧辉煌的高级餐厅,不似一般野菜小馆那样热闹,自然也就少了亲切的欢笑。在这里吃饭的人动作幽雅,语声总是低低的。
惜言与迟重扬面对面的坐着,惜言有些拘谨。这种场合暮天霜不是没带她来过,只是来得很少。由于出身的关系,心里总有一分自卑,她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到了充实自己身上。
此刻,她更添了几分发性的柔美,高贵的气质在她身上充分的体现。迟重扬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惜言,专注的模样比豹子看到猎物更甚,幽雅的开口“惜言,吃点什么?”
“你点好了,客随主便。”一瞬间,她就控制住了心中的那份不安。
“惜言,说好了可是你请的,怎么这会儿反倒我成了主呢?”迟重扬笑语道,口气里带着几分戏虐。
“扑哧!”惜言笑出声,刚刚的阴霾和不安一扫而空。
“还是你点吧!我请客。”笑意更浓,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那我就不客气。”
迟重扬叫来服务生,点了几道这家店的招牌菜。为了配合惜言,他还客意用香槟代替了红酒。
“迟总,对吃很讲究。”
“美女请客,我怎么好拨了面子!”
大言不惭,这还叫不拨面子啊!点得可是本家招牌菜也!
“小言,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话锋一转,改变称呼,迟重扬始终维持着笑容。她会答应他的邀请,总该有所决定吧!
“迟总,说的是什么?”假装糊涂。
“难道我们之间就只有公事可谈?今晚,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公事!”他端起手中的杯子向惜言示意。
惜言回笑道:“那是,那是。”服务员正巧到此时上菜。
气氛有些紧张,他总觉得惜言对自己的态度太过陌生,生硬。这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有充分的自信。
惜言思绪纷乱,寻思着该如何开口,迟重扬无疑是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男人。她只希望自己不会对他造成伤害,有些东西,在还开始之前就结束是最好。
“小言。来我敬你一杯。”迟重扬脸上显出不易察觉的柔软,从她的态度来看,她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干杯,”惜言举起杯子,杯碰杯,她只轻唾了一口。
“这里的东西很不错,你尝尝!”迟重扬夹了一道名菜放进她的碗里,自己没夹就放下了筷子。
惜言尝了尝,满意的赞叹“是很不错,迟总对于吃的方面果然独到。”
迟重扬不以为意的笑笑,再次举起杯子。
他们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聊着无关紧要不着边际的话题。香槟一杯接着一杯,杯影交错,杯声起伏,迟重扬仍旧一副悠闲的样子。惜言也渐渐放开了心胸,颊面微红。他想要多了解,虽然他找人调查过,但那毕竟只是她的经历不难看出,她的确是个优秀的人才。
鲜少喝酒的惜言,此刻已有点恍惚,朦朦胧胧。
“迟总,你怎么变成两个了?“眼光迷离漂渺的惜言,突然对迟重扬道。
什么?两个?不会开玩笑吧!
迟重扬突感无奈,再也优雅不起来了。他只想征服她,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完全没有顾及到她可能酒力不行,或许酒品也极差,可是明明只点了香槟呀!看来,她是完全不懂酒了。
醉酒心声
外界传闻中成科技的秘书长是如何的精明能干,是个iq极高的商业奇才。手段、智谋都不比男人逊色,可是如今看来她也只是个小女人看她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浇愁的成分居多,没口杯香槟下肚,她已醉意朦朦。
“重扬,来干。”惜言举起杯就要喝/
迟重扬只能摇摇头,走到她身边,夺下她的杯子:“小言,你醉了!”
“没醉,我没醉”她挣扎着抢杯子,喝醉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就像小偷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偷一样。
看了看越来越多的眼光投向自己,迟重扬只得付钱带她离开,要他堂堂飞扬集团的ceo去照顾一个醉酒的人。一定会是隔天的头版头条。
迟重扬托着惜言的身子走出饭店,浑浑厄厄的惜言突然挣开他,独自向前走去,嘴里还吱吱丫丫的唱着,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决对找不到回家的路,她的酒品极差,频频惹来路人的嫌恶的眼光和咒骂。
迟重扬放弃开车的打算,只能徒步跟在她的身后。
“最痴情的女人像……海洋。”不但唱得断断续续还乱改歌词。
迟重扬上前扶住她,抚住她的嘴。
“唔!唔!唔!放开,放开。”惜言觉得难受。
她回头看迟重扬,仰起小脸,抓住他努力与他平行,快脸贴脸的时候,呵呵的笑着:“重扬是你啊!”
谁来告诉他该怎样照顾一个醉酒的人?愁得他直拍额头,没想到平日里叱咤如风云的女强人,居然醉成这副样子。他又急又气,急,不知该怎么办;气,自己不会照顾他。
惜言可顾及不到他怎么想的,抓住他的衣服,颊面焉红,“重扬,你知道?我的好喜欢……!”话没说过打了一个嗝,
“好喜欢……”又是一个嗝。
迟重扬轻拍他的背,“好了,别说了,我送你回家。”
早已醉了的惜言,看不清迟重扬脸上的柔和。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她也和其它女人一样,有情绪,只是平日她控制得己,对所有的人都保持着距离和疏离,她大概除了工作之外,就不知道该怎样享受其它了。
惜言还一个劲儿的说着,手抓的越来越紧,“重扬,我好喜欢天霖的,我都喜欢他10年了。”她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原来,他热烈的追求,她都不动心,是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满满的住进了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他是明白的,多年前他也曾一心一意的爱过一个人,因为怕背叛,他再也没爱过任何一个女人,虽然他的床伴多得不计其数。是的惜言是个绝对的好女人,第一眼见到她就不知不觉的被她吸引。他是个行动极强的人,所以她每天一束花,每天的花都不同,可惜,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欣赏就应该让刀绝对的幸福,况且,10年的时间早已情恨深重,真君子会成人之美。
迟重扬手抚上惜言俏丽的颊面,细腻的肌肤顿时传递,自负如他,又怎么会要明知得不到的东西呢?心里不舍,好女人总是心有所属,人说相见恨晚,相逢未嫁时,就是这种遗憾吧!轻轻的吸了口气,“小言,你家住哪儿?”还是先送她回家吧!
“家、家……”惜言转了两圈,呵呵笑指着东方“在那儿。”
她的酒品实在不怎么样?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耐心问,这对于他迟重扬可是破天荒第一次。一向都是别人服从他。
“天霖,天霖在家!”
她和暮天霖住在一起?为了避免她再吵闹,干脆直接抱起她向前走去。杀猪般在叫声顿时响起:“杀人啊,放开我!”
迟重扬直接把她的头压向自己厚实的胸膛,让她再也开不了口。
悠长悠长的身影越走越远。
天霖心乱
暮天霖在自家客厅里不停的来回跺步,已过凌晨,为什么惜言还没回家?当他看到惜言和迟重扬一起离开就心情不宁,再也无心工作,锁性下班去酒吧喝了两杯,本想顺便找个女人消谴一下。可是当他美女在怀的时候,眼前却频繁出现惜言的脸。
驱车回家,门窗紧闭,虽然她还没回来,他就一直等到,时间过去越长,他心里的那份失落就越严重,他觉得空前不安,是为惜言吗?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他知道惜言回来了,可她为什么不自己开门呢?快步前去打开门。
迟重扬怀抱睡着的惜言,站在门口,怔得他都忘了绅士的礼貌。只是盯着迟重扬。
抱了她这么长段路,虽然她很瘦,没多少分量,可也把他累的够呛,哪儿顾得上说话招呼,看到暮天霖吃惊的反映,干脆大步踏进客厅,
轻手轻脚的把惜言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起身理了理衣服,“小言,喝醉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不懂酒意。”
“言儿喝香槟都会醉的。”站在迟重扬身旁的暮天霖看着沙发上的人儿,心微疼,向迟重扬解释道。
“难怪”
“暮总,你照顾下小言,我先回去了。”迟重扬首,临走前还看了惜言一会儿。
“我叫人送你迟总。”暮天霖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惜言习惯安静,他们就迁到郊边,离市区很远。
“不用了,你照顾小言吧!她醉得很历害,闹腾了好一阵子,刚睡着。”说完拿起电话拨了个话码。“查理,派车到东郊来接我。”
“麻烦你了。”暮天霖话带感激真诚道。
迟重扬不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暮天霖知道迟重扬是个与自己同样举足轻重的男人,也同样和自己一样声名狼籍,他不是不知道惜言办公室里每天的花都是他送的。只是因为他看到他对惜言的用心,他才没有阻止惜言和他出去,本想,如果有个男人代替自己对惜方好,他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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