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我耍花招,叫人封了我的工作。后来我打电话问你要钱,正巧被他接到了我打的电话。从那天开始,我每找一份工作,总会在第二天被炒鱿鱼。搞得我无处容身。再后来我就跟了沈方。也就安定了下来。没想到今晚他又赶尽杀绝。”莫云述说完,狠狠的瞪着惜言,脸蛋也开始扭曲。同时也偷偷观察着惜言脸上的变化。
“那也不管我的事。”惜言深吸了口气。内心无法平静,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表情。没想到从她嘴里得到这样的答案。他真的在乎自己吗?恐怕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他对我赶尽杀绝吗?”莫云慢慢的向惜言靠过去。
“我怎么会知道。”惜言没有看莫云。
“我咨询了他的其他女人,终于知道了答案。都说我不该到他的家里,据说那个家里除了你就没有别人去过。”莫云眼里闪过凌厉的光芒。握紧着手里的水果刀,惜言却丝毫没有发现。
“无稽之谈。”桂玛在那家里呆了很多年,除此之外,似乎真没别的女人出现过。心理不禁一暖。他终究还是在乎自己的。
莫云看见她展开了眉角,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恨意加深,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自己岂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仿佛看到了过去风雨欺凌的日子,过去无家可归的日子。对惜言所有的恨意在一瞬间爆发,她还能怎样?只能彻彻底底的报复。是的,她要报复他。既然暮天霖那么在乎她,如果她死了,不就等于报复了他。
想着,想着,她用尽全力,水果刀向惜言戳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飞快地奔了过来,迅速把惜言拉离沙发,护在怀里。
莫云的刀子戳破了来人的手臂,而后深深的扎进沙发里。幸好!来得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你找死!”暮天霖嘶吼着,一脚把莫云踢下了沙发。大声叫道:“保安,保安。”
他对女人还真狠,惜言只有这样一个感叹!
曲家兄弟闻声而至,保安在他们的指挥下架走了疯狂的莫云。
莫云是被拖着离开的,口里歇斯底里的叫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言儿,吓到了吗?”暮天霖见莫云被带走,才稍稍放了心。
“天霖,你的手在流血。”虽然刚在鬼门关门前兜了一圈,但是她哪顾得上自己。端祥着他的手,口里眼里全是满满的关心。
“这点儿小伤不碍事。”暮天霖看了一眼自己正流着血的手臂,一手覆在上面。不忍她为自己担心。
离去的背影
迟重扬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切。那一瞬间,他也紧张的忘了呼吸,生怕她受到伤害,可他最终晚了一步。那种关键时刻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男人还是他,自己终归慢了他一拍。经过这段时间,她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个他。也轻易的就看出了她眼里的一切。为什么她的眼里还是只有他?自己终归慢了他十年。
迟重扬挪步进屋,竟觉得有些尴尬。他应该站在她身边的,只是他自己错过了。有些时候错过了一瞬,就是错过了一辈子。他突然害怕,害怕这一辈子自己都走不进她心里。
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其实并没有注意到他,他们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那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言儿,跟我回去吧!”暮天霖见机不可失,开口要求道。
“你们真住在一起啊!”曲震率先问道。问出口后,才惊觉的此话似站多余了,窘迫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还用得着问吗?白痴也会想道,要不然莫云怎会来此一招。
惜言不自然的退出他的怀抱,一双水眸不知该飘向何处,直到看到迟重扬她才展露出一丝笑意。
她对自己疏远了!以前她最是喜欢赖在他的怀抱里的,现在她却迫不急待的想要逃开。
暮天霖看着她的举动,狠狠的瞪了曲震一眼。曲震马上双手抚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今晚他不主角,估计此刻他已在满地找牙了。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回去只会更让人误会。”她一脸从容的望着暮天霖。她虽然很担心他,但还是不能跟他回去。
先前不是说要放弃吗?怎么才刚见了他,她就逸不住想要靠近他?
暮天霖顿了一会儿。知道她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就像她考研一样,坚持自考。只是在不太明白的地方才会去请教。
“那,你该回公司上班了吧!”她早该回去了,只有她回去,公司才会恢复正常。
“暮总您忘了,目前我正在休大假。”惜言笑开了。是啊!她在休假?不,她是在放手,放开对他紧抓的手,也放开自己的心。退一步不就海阔天空任翱翔吗?
暮天霖哑口无然。他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不能硬要她回公司,也不能用老板的身份要求她。他只能任由她做她想做的事。
他看着迟重扬满眼温柔的走至她的身边,这才惊觉到她的身边早已有了一位护花使者。只是,这个人不是他而已。
“言儿,累了,我们走吧!”他温柔的执起她的手。如果可以,他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惜言轻轻的“嗯“了一声,临行前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暮天霖。
“曲兄,我明天会备份厚礼贺你的新喜。”迟重扬略带惭愧的对曲震说了句。
曲震理解的笑笑,表示并不介意。实际上他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暮天霖一脸轻松的背过身,似乎毫不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害怕,害怕正视那双双离去的背影。不得不承认,她从他的手中溜开了.
纷纷扰扰的媒体(1)
曲家别墅。
曲练庸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副刚起床的样子,望了望楼梯。他的那位仁兄还没有任何动静。正准备爬在沙发上再睡会儿,就瞧见老管家捧着一个盒子走进来。
老管家看到曲练也是一愕。大概是从来没有在清晨的时候看到过二少爷。确切的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大哥的婚宴,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自家别墅里。
“管家,这么早就有人送东西来了?”曲练懒懒的问道,眼里却闪着精锐的光芒。
“少爷,是飞扬集团的迟总送给大少爷的新婚贺礼。”管家恭敬的回道。
“迟重扬?”曲练在嘴里爵嚼着这个名字。那个把小言保护得滴水不漏的迟重扬?
“是什么?”他眼瞄着盒子,猜想着迟重扬的手笔会有多大?应该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吧!
“这个?二少爷,这是大少爷的东西。”管家面有难色。二少爷平常奇奇怪怪不着家也就算了,这可是大少爷的新婚贺礼呀!
曲练差点儿从沙发弹起来。怎么?连管家都不把放在眼里了吗?
“什么东西是我的?”曲震正巧从楼上走下来,身上还穿着睡袍,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
“是迟总送的礼物。”管家马上恭敬的答道。心里却是感激不已,差点儿跪下来膜拜曲震了。
曲家的仆人都知道这两位少爷的历害。大多都偏爱于大少爷,大少爷外表为人严肃,内心却柔软无比,比较偏疼下人。二少爷外表看起来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乎,内心却冷酷无情,仆人们见了他大多害怕。
“哦!是什么打开看看。”曲震一边走下楼一边说道。
“大哥,我也正有此意!”曲震知道他这个弟弟的好奇心又犯了。
曲练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马上凑上前去。还哀声叹
管家挪了下盒子下的手,企图隐藏那一叠叠不堪入目的八卦报纸,一手托着盒子,一手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只花瓶,除了色泽鲜明之外没什么其它特点。
这算是什么新婚贺礼呀!
管家也一愕,“没想到迟总是这样一位俗不可耐的人。”可他只能在心里想,没敢说出口。同时,悄悄的把握有报纸的手藏于身后。
曲练一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曲震却笑了,“这可是宝贝呀!还真是份厚礼。”他隐约记得迟重扬说要送份厚礼给他,没想到却是如此价值连城的礼物,也正合他的心意。
“没一点儿创意。”曲练实在不明白自家大哥怎么会如此高兴,他又不是没见过古董。这算是什么礼物。
“是没什么创意,可是却颇具意义。”他简直是欣喜若狂。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义吗?这是你大嫂最喜欢的古董之一。上次你大嫂见到这个花瓶就很中意,可却被人标走了。为此,你大嫂还哀声叹气了好一段日子。没想到,他倒是如此有心。”曲震笑道。
有了这个花瓶,暖暖一定会高兴的。
“对哦!大嫂是古董收藏家。”曲练这才想起这个来。
曲震瞥了一下嘴角。你小子,现在才想起!是不是玩女人玩得后知后觉了。
纷纷扰扰的媒体(2)
“管家,拿出来吧!”曲练突然转身对管家说道。
“拿?拿什么?”管家屯吐道。该不会他真发现什么了吧!
“你以为我没看见?”还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呀!曲练重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管家把他手上的东西递上。曲震也在他旁边坐下。
管家知道瞒不了,只得递上手中的报纸。谁让二少爷狠起来比野兽还可怕。
一叠厚厚的报纸被管家捧在手里。首先映入眼帘的硕大的标题:“暮天霖圈养晴富。”
暮天霖几乎是抢过报纸,向后面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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