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再走走。”她巴不得马上就能跑起来,怎么会再坐下去。
“小姐……”小陈唤的有些急。再任性了,她不想这么快就丢了这份高薪的工作。
惜言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绕着床走了一圈儿,确定自己可以行走了。带着兴奋的口吻说疲乏:“小陈,我真的可以走了。”
“小姐,别走了。”小陈直摇手,几乎要跪下去求她了。她要是再走下去她就真的要跑路了。
“没关系。”惜言以为她是担心自己随便的回道。心情突然好的不能再好了。
“该死,你在做什么?”小陈还来不及继续劝说,突来的吼声就传进了两人的耳朵。
“天霖,你……”你不是上班去了吗?惜言惊诧的望着那个脸盛怒的男人。
“你是不是想再去医院住上一个月?”暮天霖大步向那个女子走去。
“天霖,我没事了。”惜言也向他走去,不想踩到了自己另一脚的鞋跟,直直的向前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暮天霖一个剑步上前,稳稳的把她护在了怀里。“还说自己没事。”那一秒他的心差点儿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惜言从他胸前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窘过,走跑也走不稳,真是丢死人了。
“小陈,你是怎么做事的?”看向惜言的眼神是温柔疼惜的,看向小陈的眼神却透着狠厉。
“暮先生,我……”小陈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在不停的劝说,可那个女子怎么劝也劝不听。
“你明天不用来了。”暮天霖简单的说道。不停的犯错还来做什么?
“暮先生……”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陈,你先去做事吧。”刚被暮天霖抱在床上的惜言说疲乏。他怎么这样不讲理?她好了不是好事一桩吗?
“谢谢小姐。”小陈安心的退了出去。
只要惜言小姐发话了,事情就不单是有了转机,而是成为了定局。她也就不用离开了。暮天霖虽然厉害,但也总是拿惜言小姐没辄。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他也就无力反驳,也不会反驳。如果他能反驳,她早就没在这儿干了。
记得有一次,为了照顾家里的老人,她上工晚了。大概到九点钟的时候,她就走到了惜言的房间准备伺候她梳洗。一般到九点的时候,暮天霖早就上班去了,惜言也会在这时准时醒来。所以,她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惜言的房音,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直接“唰”的一声拉开了窗帘。
等到她发现不对劝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回过头去看床铺时,惜言并没有醒来,更让她吃惊的是,暮天霖并没有去上班。那个绝美的女子正面带着微笑的躺在那男人的怀里,男人则是死死的把她护在怀里。
阳光直射到床铺,刺眼的光线惊醒了原来熟睡的男人。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怒瞪着小陈,当时杀了她的心都有。可那样怒目相对的男人,却在看向那个女子时瞬间变得柔和。很轻很轻地把她移出自己的怀抱。
“你干完今天就用干了。”暮天霖当时说的很轻,就有不容置疑的坚绝。
小陈当时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大错误,正当她以为无力挽回的时候。那个原本还在熟睡的女子从床上撑起了身子。“天霖….”
那个正生着气的男子,在听到那声叫唤后,转过身面对她。
“小陈,我饿了。”惜言只是轻轻地对她说了句。
“还不去准备早餐。”暮天霖几乎是马上回过头说道。
她当时还没弄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后来,下班时惜言对她说:“工钱月底一起负给你。”她才明白她的工作保住了。也慢慢的发现,虽然那男人的眼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是最后作出决定的人总是她。
虽然惜言脸上常常是漠然的,但她知道那个女子其实心地很好。
“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她没想到暮天霖会在家里,早知道就不那么任性了,连累了小陈。难怪刚才小陈一个劲儿的看向门口。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了?”暮天霖浓眉挑起。不会不记得了吧!
“什么日子?”很重要的日子吗?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什么法定节日啊!
暮天霖笑了笑“是你复查的日子。”她怎么好像变得迷糊了。难道她忘了每次复查他都会陪着她的吗?
听到复查两个字,惜言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好心情。她最不愿踏时医院了。
“我把医生请到家里来吧!”暮天霜体贴的说道。他自是了解她的。
“我都好了,不要去医院了吧!”医生上次不是也说可以不用复查的吗?
她的软声细语没能打动他,他故作绷起一张脸:“不行,伤一定要好彻底才行。”不能留下后遗症,那会成为他终生的遗憾。
“可是,我已经能走了。再假以时日,就会完全恢复了。”她任性的说道。她从来就只对他任性。
“等医生确诊后,我天天陪着我练习走。”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真的?”若是有他的相陪,做什么都行。
“一诺千金。”他承诺道。对于她,他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君子一言。”惜言向他伸出了手掌。
他覆盖了上去,“快马一鞭。”不用如此郑重其事,他自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好完全为止。认让她是他独一无二的言儿呢?
“先生,小姐,早餐好了。”小陈隔着门唤道。
暮天霖抱起惜言往个走去。其实,有他在的时候,她哪儿用得上那碍眼的轮椅啊!她要到哪儿,他就抱到哪儿。似乎很乐于做那累人工作。
吃过早餐,暮天霖直接带着惜言去医院复查。因为惜言说想出去看看风景,他就打消了把医生请到家里的念头。
小陈笑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他们真的很幸福!可有一点她一直不明白?
他真的是夫妻吗?如果是,为什么发生上次那件事的,惜言还是坚持要她唤她小姐而不是太太?如果不是,他每天抱进抱出的,每晚睡在一张床上那算什么?睡在一张床上的不都应该是夫妻吗?
想到那男人看她的表情,小陈想,一定是夫妻了。那样的眼神中所含的情意是不言而喻的。
那样的两个人,也该是夫妻!完全是一对壁人,让人看的移不开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陈的思绪一直围绕在他们是不是夫妻的转。因为他们的相处方式实在有些怪。可,她又不敢直接问惜言,她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权力。她也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去探听。她只是认为,若他们是夫妻也就完美了。
可惜,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事,大多都是残缺不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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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找她吗?”查理问着那个看着报纸的男人。
“找她?”一道带着思念又带着恨意的声音响起。“可以吗?”他真的可以坦然的去见她吗?
“除非你不想弄明白当年发生的事?”
男人无语了,他怎么会不想弄明白?心里头的疑云重重,她的容颜就像烙印一样印在他的心里。虽然历经五年的时间,但仍旧宛若磐石般的住在他的心里,总在不经意间与某个身影重叠,一寸一寸的啃噬着本已破碎的心。怎么能忘得掉?芒
“倘若我的存在对她是一伤害......”眼前浮现出那张清丽的容颜,露出一抹凄楚的苦笑。“......不如不见的好。”
“这不是你的作风。”那样疯狂的找她,却在只有咫尺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原来的他是不会这样做的。或许她当年的离开是另有苦衷,而不是他对她有所伤害。
男人又是一阵沉默,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这一刻,他害怕得到多年来一直追寻的真相。五年了,再见面一切都该变了。
即使他是这么以为,即使他害怕得到答案,但知道她到了偃城,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那张魂牵梦萦的俏脸时,他的行动比他的心诚实。他抗拒不了由心底深处淌出来的魔力,抑制不住想要见到她的念头,所以他来了。
以黑色的大房车作为掩护,在几乎无人大道上偷偷跟着她。他望着她,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然而可悲的是,他只能隔着车窗打理她......格
“迟总,下去见她吧!”查理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这样看着她也不是个事呀!
迟重扬依旧盯着那个正接着电话的身影,没有理会查理。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湖无端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心悸,很不安分的汹涌澎湃,急切地仿佛要蜂拥而出。怪了?他不庆该会有这种感觉的呀?就是在面对惜言时,他也很少有这样的感觉。现在这是怎么了?
对她,不应该是这种感觉的。他明明恨她,怨她,怎么能仅是见到一个身影就再次心动?那个女人,那个背叛了感情背叛了他的女人,是不是被原谅的。怎么能原谅呢?
“迟总,下去吧!”查理心急的说道。找了她五年,无论如何都要把真相弄清楚吧!
“小心开你的车。”迟重扬沉声说道。“一直跟着她。”如果他没有看错,他跟了多久,她就讲了多久的电话。
“哎,......”查理的轻叹惹来迟重扬一记狠狠的警告。
他就那样的看着那个女子,看着她穿过斑马线,看着她走进路边的肯德基店。至少这一点她没有变。她很喜欢吃肯德基,喜欢到成痴的地步,痴到每天都要吃到肯德基才能安然入睡。也是因为如此,他几乎熟悉肯德基里的每一个品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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