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的中间是张圆形的餐桌,桌上放着一只插有鲜花的瓶子。高级昂贵的餐具整齐均匀的摆在桌上,可品的佳肴也布满了桌面,看得出东方不但花费了一番心思,而且很有诚意。
随着时针的不断推移,暮天霖的心情也随之越来越糟。到了此时,他请的人居然还没出现,像是被人摆了一道。
“几点钟了?”呆坐了这么久,暮天霖终于沉不住气了。
“快三点了。”惜言淡笑着回道。他以前的内敛哪儿去了?这么点时间就沉不住气了?
“三点?”满腔的不悦。没有人敢让他暮天霖等,真是些没见识工。“我们这样等着合适吗?”他觉得自己有点像白痴,除了等什么也不能做。他早已习惯了运筹为幄,什么事都由自己主导,而这一镒,主导权却在人家的手里。
“我们还有其它的选择吗?”惜言淡淡的问道。理亏在先,多等一下又有什么关系。这样,也确实像那个人风格。
“可是,我们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其实,等一会儿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她还没吃过东西呢?
“言儿,要不你先吃点儿东西吗!”他忽然说道。
“这样恐怕于理不合吧!哪有客人未到,主人却先吃起来的道理?”她知道他是在体贴她,关心她,可她不会做半点儿有损他形象的事。
“他会不会突然反悔了?又或许…….根本不敢前来。”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等什么?
“不,他会来的。”惜言肯定的说道。那男人一定会来,她突然想了那张张狂却不失共英俊的脸。
“你怎么知道?”暮天霖不相信的问道。她那是什么表情,就那么肯定吗?莫非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没理由不来不是吗?”谁也不会笨到错过这样的机会。
暮天霖正要反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声响,随后传来的是喀嚓喀嚓
的皮鞋声。
“来了。”惜言轻轻的吐出两个辽,那样震耳欲弄狂嚣的声音,也只有“火焰”能发得出来,而驾驶它的主子,比它更狂妄的。
“砰”的一声,来人一手大力的推开了包间的门,另一手还牵着一个孩子。
一副浪荡子打扮的他,终于现身了,还是惜言初见时的样子,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个一脸童稚的孩子。
他大步迈进,在他们的面前蹲下身子,把小男孩拉到自己面前:“念然,问叔叔阿姨好!”
“叔叔阿姨好。”念然乖巧的对暮天霖和惜言说道。
“奇怪?都三点过了,你们怎么还不吃呀!看也能看饱的吗?”修长的身子他们对面坐了下来,念然被他抱在膝上,圈在怀里。
“我们等你。”惜言难得好脾气的对他解释道。
“等我?”抓住念然不安分的手。“喔,抱歉!我忘了,刚刚在家里吃过了!”话说的很像是道歉一样,可他脸上却毫无愧疚之色。
“你吃过了?”惜言又问道。惹恼了暮天霖可不是闹着玩的,任他有只手遮天的本事恐怕也难应付。
“这位小姐你说对了,我谢某人从来不会虐待自己。”他才不屑来见他,如若不是为了大哥,他一辈子都不会见他。
“念然,别乱动。”谢悄然赶快又抓住他的别一只小手,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有多动症,怎么手不停脚不住的呢?
“爸爸,吃,吃……”念估吵道。小孩子见到吃的东西就什么都不管了。
这一声爸爸叫得真顺畅!可,他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儿子。如果她没记错,应该是他嫂子的孩子吧!
暮天霖从他时屋到现在,除了盯着他,一句话也没说过。
“这位小姐不用怀疑,小孩子不懂事,见了谁都叫爸爸的。”谢悄然对惜言说道。解掉她的疑惑。
呃?他明明就认识自己,怎么小姐小姐的叫什不停呢?似乎是在故意隐瞒他们相识的事实一样。
“是你。”一直没开口的暮天霖终于吐出了两个字,眼神却是无比犀利的看着他。
“看了我老半天,终于想起我了。”谢悄然皮笑内不笑的对他说道。他还以为他不知道他是谁了?原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还真不是吹起来的。
“你怎么在这儿?”暮天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偃城遇到他。
“偃城这地方好像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吧!”问多了反而不好,而他也没有准备告诉他原由。
“你来找我?”他们之间应该是互不相欠的。
“不,应该是你找的我。你忘了,是你让你助理打电话给我的。”没事找他做什么,吃饱了撑的啊!
“你姓谢?”不知道他真实的九名,他结识他的时候,都叫他令主。
“如假包换,谢悄然。”他第一次报上自己的名字,恐怕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
“你们认识?”惜言逮到一个空档,马上问道。听他们的对话既像是朋友,也像是敌人。怎么她从来就没听他说过呢?她知道谢悄然的身份也一定非同凡响。可他究竟是谁呢?
“不认识。”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他谢悄然才不相认识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呢?认识他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他暮天霖也不想认识他这样坏事做绝的人。
“那就是认识了。”是谁说过,某些情况下否定与肯定是可以划等号的。
“惜言小姐果然如传言中那般聪慧。”谢悄然似是叹道,拿了一小块糕点放到儿子的手里。
“言儿,别理他,我们走。”暮天霖想起身离开。和他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最主要的是,他不能让惜言与他有任何关系。那样就会坏了他的计划。
“你不想与我谈了?”暮天霖这是怎么啦?他可是很有诚意来谈判的,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解决问题。
“让家的直系亲属来谈会更好。”与他谈?那不等于与虎谋皮?虽然他并不惧虎,但是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念估是我大哥的儿子。”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念然明明是他的儿子。“而我可以代表大嫂和念然。”
惜言已经完全插不上话了索性就不再说什么。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揣测着事实的真相。
“我没想到堂堂空巢的令主会在这里出现。”暮天已打算与他谈,一语道破他的身份。
“我也没想到暮总会在偃城一呆就是三个月。”而且还是为了个女人,他反唇相讥。
暮天霖的脸色一沉,“你有什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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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就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响鼓一向不用重捶敲的。那么他不用明说他也应该会懂。
“你还不死心?”一年前的约定,他还记得?
“有句话叫做,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不是想反悔吧!”他用尽心机想得的那件东西,不过也是为了她。芒
暮天霖确实是想反悔,因为他发现那件东西某人也特别喜欢,他已送给了她。
“你可以开其它的条件,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他只能做一回伪君子了。
“你真想反悔?”眼神中有着狠绝。“我的条件有三,而这个就其中之一,也是最主要的。”
暮天霖沉默不语,眼前的男人是个狠角色,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要得到方才罢休。看到她那样喜欢,怎么出尔反尔呢?“毫无商量的余地?”这可以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对别人说话。
谢情然带着玩味的眼看看着他,似乎在问:“你说呢?”在他谢悄然的手里能商量的事并不多。
暮天霖接收到那样的眼光,知道已毫无转还的余地。虽然那双眸子笑的特别高丽,但是他却明白那双眸子有多冷。同样身为男人,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
“你们说是什么东西?”惜言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实在很想知道有让他们俩极为保护的是什么东西?格
“想知道?那我形容给你听好了。”带笑的眸子看了暮天霖一眼后又看向惜言,“那是一个很美的东西,会发出奇特的光芒,是会……”
“是那颗水蓝宝石。”不等谢悄然说完,暮天霖就截道。他宁愿自己开口说,也不愿假于他人之口。
“是这个吗?”惜言从脖颈里拉出一根项链,取了下来,递到谢悄然的眼前。
项链并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掉在那上面的坠子。坠子并不大,是一颗椭圆形的水蓝宝石,随着链子的晃动,坠子发出蓝色的光芒,绚烂夺目。
“对,就是这个东西。”谢悄然眼神微微一亮。他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如若戴在云绮的脖子上,一定很漂亮。
“言儿……”暮天霖想说点什么。她要是真的喜欢,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暮总,真的是这颗蓝宝石吗?”此时她叫他暮总,原因有二:一是提醒他此的时场合,二是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是的。”暮天霖黯淡了眼神,点头说道。
“早点儿说,就不用浪费那么多唇舌了。”惜言把项链放到谢悄然的面前。
“你舍得?”谢悄然有那么一丝诧异。她真的如此感脆?这颗水蓝宝石虽不是价值连城,却也是个奇特之物。
“不,这宝石很美。”惜言坦然的说道。在她的眼里,任何美的东西都比不上身边的男人对她的心意。这颗宝石是他送的,所以她随身携带,片刻不离开自己的身。但是,只要是有威胁到他的,她也会义无反顾的拿出来。
“你为什么舍得拿出来?”这女人很特别,金银珠宝似乎都动不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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