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掠情_第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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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若忙起身离开一些,向那人喊道:“喂,你还能动吗?”见那人毫无反应,也很苦恼,自己初学轻功,怎么上得了那么高,但人命关天,只得一试,凝神聚气,向上纵去。不错,只差一点,再来一次,如此数次试了半天,却毫无效果。子若不禁感到挫败,赌气向上跃去,竟到了那个高度,兴奋异常,当下伸手向那男人抓去,只听“彭”一声男子应声落地,子若慌忙向前道歉,原来她忘了两人体重的差别,忙将男子翻过身来,才发现男子脸上带了个甚是吓人的面具。但见男子伤口又流出血来,也不顾上害怕,上下其手检查了男子的伤口,见那男子虽伤口颇深,但脉搏跳动有力,想来是小心的躲开了要害,回身取来药筐,取出止血药,嚼烂给他敷上,看他浑身满是血污,只得从自己衣服上撕些布下来,为他包好伤口,如此忙前忙后,不觉日已西坠,子若怕爹娘担心,忙背上药篓往回走去,回头对那男子说:“喂,伤口包好了,我救了你啊,就不要记恨我将你从树上摔下来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也不管那人是否能听见,说完便走,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男子已醒,面具下的黑眸注视着着愈走愈远的子若,里面有怒火,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混蛋,竟敢把自己扔在这儿,我记住你了!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11-6-2 23:14:11  字数:3200

    子若返回找到爹娘两人,两人见她一身是血,自然免不了一番询问,子若心中一暖,虽然两人并不是自己的亲身父母,给予自己的却并不少,当下并不隐瞒,向他们细细说了。萧羽两人虽没多说但脸上的凝重已表明了他们的担忧,子若见状,忙岔开话题,待两人颜色稍缓,才说笑着一同转回家。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便是两年,萧羽一身医术尽数传给子若,其中杨婉儿也缠着教了些据说她当年的成名功夫,这才放她过了几天游戏山水的日子。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不她两手空空便被赶出去游历了,说什么自己妨碍了两人的甜蜜二人世界。自己明明一直很听话好不好,父母之命难违,子若认了,谁让自己斗不过那个道理多多的娘呢,正好也可以探查一下萦绕心头的噩梦从何而来。两年来,子若不知将这处地方走了多少遍,很快便走出了这处隐蔽的所在,回头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今日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当她走在喧嚣的人群中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头顶的太阳照的人浑身暖洋洋的,身边行人如织,路边的小贩正热情的叫卖着,对此子若是既熟悉又陌生,待闻到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子若才意识到一件被忽略的大事:自己口袋空空,怎么办?果然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件事竟是吃饭问题,子若不自觉的摇头苦笑,这伤一养便是一个多月,如今重伤的人外伤已痊愈,只是那些记忆总不得恢复,但这也急不得。

    好在身有一技,也算是有所凭恃吧。子若环视周围,突然眼前一亮,自己也算是神医吧(虽然还没被人承认),那救个人收些诊费不算过分吧。

    打定主意便大步向自己的目标保和堂走去,一进去,便发现里面排了长长的队伍,足以证明这里生意不错,正要开口跟这里的当家商量时,就听到前面有人痛哭,子若透过人群看去。

    只见一胡子花白的老头稳坐于诊桌后,脚下跪了一位年轻书生:“刘神医,求您救救我娘吧,她一生操劳还没享过福呢。”

    那刘神医抚须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救,实在是你娘已痰中见血,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你还是回去吧。”说罢也不管书生的哀求,挥了挥手,两边的伙计便连劝带拉的将书生扶到门外,书生听到那话,如雷轰顶,失魂落魄的向街上走去。

    子若看了里面一眼,便返身而出,追那书生去了。

    小镇的西南面是一片略显破旧的平民住房,子若见书生进了门前有棵大树的房子,便也跟了进去。

    刚一进门,便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书生忙奔至屋内:“娘,你怎么样了?”子若对他这份孝心甚是赞赏,听屋内书生大哭起来,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侧卧便便看到房内床上躺了个面色苍白的老太太,她似是刚咳完,胸口正上下起伏着,嘴便有鲜红的液体流下,果然是病的不轻。

    子若忙上前为老太太诊脉,那书生这才发现屋中多了位姑娘,惊问道:“姑娘你······”子若解释道:“我是大夫。”书生虽是疑惑,但也没有办法,刘神医已不愿再治,或可让她一试。

    子若细细探查一番,心中思量,虽是病情棘手,但也不是无药可救,年轻书生见她停下,便紧张的问:“怎么样?”“老夫人前些时日有没有感染风寒?”子若问道。

    书生一想,蹙眉道:“有是有,可没几天就好了,那与这病有什么关联吗?”

    “当时可有医治?”子若又问。

    “没有。”书生越听越不对劲,莫非病是那时落下的?

    子若拊掌道:“那时便已寒气入体,没能及时医治,有连日操劳,怪不得病重至此。”

    书生一听,顿时悲声道:“都怪我无用,累娘得病,娘又心疼花钱,这才耽误了。”

    子若见他自责安慰道:“不要担心了,好在现在还来得及。”

    书生一听,忙擦干泪水,请子若写了药方,跑去抓了药回来煎好喂老妇人服下。

    约莫过了一刻钟,老妇人便悠悠转醒了,书生狂喜,见她呼吸平顺了许多,转身就要向子若跪下,老太太也要挣扎起身道谢。

    子若一手掺起书生,一手止住了要起身的老太太,正声道:“您老快别与我为难了。”让老人家跪自己一定会遭雷劈的,待老夫人躺下,又对书生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我个小小的大夫做什么?”

    书生正经道:“姑娘救了我母亲的命,自然担的这一跪。”

    子若摇头:“我只是尽医者本分罢了,莫再多礼了。”

    书生见她说得坚持,只得作罢。待看到天色已黑,忙请子若稍待,自去做饭不提。子若这才觉出饥肠辘辘,自己身无分文,就不再推辞。用完饭,老妇人听闻子若非本地人,天色又已太晚,便强留她在此歇息,子若自然是求之不得,晚上就宿在了这里。

    一夜无梦好眠到天亮,伴着清晨朝阳的第一缕光辉射入窗棂,子若便精神抖擞的起床了,在院中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随手折了根树枝做剑,酣畅淋漓的舞了套剑法,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下。书生站在门边赞道:“想不到姑娘医术了得,武功也是如此。”子若只一笑“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又仔细的问了老人的情况,叮嘱其按时服药及平常生活中要注意的事,便告辞了。书生见她走张口欲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眼睁睁看子若走远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子若学医两年,如今亲手救人,心中自是非常喜欢,高兴的结果是过了良久才醒悟到自己还是身无分文。

    正思量间,忽听前方一阵喧哗:“让开,让开。”只见几个作家丁打扮的人狼狈的骑马而来,其中一人扬声道:“镇上的诸位好汉,我家老爷在前方山间遭山匪打劫,如能助我等一臂之力,定赠纹银千两。”却见镇上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却并没人答话。也是,一边远小镇如何会有好身手的人。子若一听,心中一动:钱来了。

    便答道:“我随你们去。”那几个家丁先是一喜,但见对方只是一名年轻女子,刚放松的心情又提了起来:“姑娘莫开玩笑。”子若飞身上前:“谁和你开玩笑。”手使柔力向其中一人击去,“下马。”那人吃了一惊,滚下马来,好在身上有些功夫,并未受伤。

    那几人见这功夫,不禁眼前一亮,子若见那几人呆在那儿,喝了一声:“还不带路。”几人忙不迭地打马向来路赶去,行了约莫一刻钟,便听到前方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只见一伙几十人的土匪正将这家丁的老爷十余人围在一起,仅剩的几名家丁正奋力地抵抗着,却明显气力将尽。子若见此也不罗嗦,在马上长身而起,脚尖轻点马背,身法轻盈地加入战圈。

    突然加入的子若让土匪一方大吃一惊,待看清只是个女子,便也不以为意,为首的一人哈哈大笑道:“这位小娘子长得还真是不错,随我上做压寨夫人吧,咱包你吃香喝辣。”

    子若只一笑:“那先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吧。”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子若自然晓的这个道理,飞身掠过几名小喽啰,向那土匪头子攻去。

    这是土匪们才知这女子不好惹,忙手举大刀砍向子若,子若武功不能算是多高强,当初也只是跟杨婉儿学了几套,但对付这几个不入流的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脚踢砍来的大刀,手中马鞭直指土匪头子。土匪头子心中一凛,忙拿手中的大刀抵挡,只听“叮”的一声,土匪头子已被震退数步,虎口生疼,手中大刀险些落地,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自知不敌,也不敢恋战,真打下去指不定自己的弟兄折在这儿多少呢。

    将两指放在口中,一声呼啸,众喽啰便后退之土匪头子的身边。“姑娘,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兄弟们也是混口饭吃。”土匪头子向子若拱了下手。子若对这些土匪倒并无恶感,别的不说,单是这识时务就不易,便也不再攻击,也向对方拱了下手:“多谢了,只是不义之财还是少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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