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对面的那位已经一个眼神扔了过来,于是子若很利索的让小二上招牌菜,管他呢,不说就是同意自己的做法,自己是真饿了.
小二飞快的下去准备了,再站下去自己非腿软不可,那姑娘对着那位客倌竟不害怕,真是好胆色.
即使是已经与这易水寒相处了几日,子若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已经是凝重到诡异了,子若咽了口唾沫,自己要不要找点话题缓和下气氛,可是说什么啊?问他什么,有探秘之嫌,那家伙极有可能什么也不说,说自己的事,还没有熟到那份上,如此一想,还是不说的好.
此时的易水寒心中少有的平静,以前自己一直在忙暗煞的事,少有空闲的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却没有什么感觉,现在面前只是一杯清茶,却让自己感到惬意与满足,不得不说人真的是很奇怪.
抬手端起面前的青花杯,看着水中起伏的叶尖,透过飘起的水雾看到了对面似有所思的人,是因为这个人吧,心中一动,既然人已经在这了,那么就这样吧.
随着菜式一样样的上来,子若的全部心神便放在了饭菜上,虽然奇怪易水寒的此番作为,但也没有说自己什么事,于是无事便是好事,安心吃饭才是正事.
易水寒看着吃得欢快的子若,心中也有一种类似于高兴的东西在发酵.
"子若姑娘,好巧!"只听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不说易水寒,单是子若也有一种被打断的不快,只不过在抬头看清来人时,脸上已显出惊喜的表情来,来人赫然是几日前相识的司马尘风.
司马尘风一把折扇摇的气定神闲,自家手下报知自己所寻人下落时的急切和来时的匆忙一概不见,有的只是风清云淡气度不凡.一上二楼,便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当然也看到了对面那个人,看到那个面具眼中的讶然一闪而过,那个面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
"司马,你怎么在这儿?"子若朝走到身边的人问道.
"当然是找你啊,那天摆脱掉那些人之后我就去找你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却不想你在今天出现了."司马尘风语气轻松的说.
子若知道司马尘风肯定用了不少功夫,不然不可能自己刚一出现他便能得知消息,但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多谢了!"只这一句,相信其中的含义司马能懂.
"客气什么,这位是·······"司马尘风自然乐得与子若多说些
话,只是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他可一直没敢小看旁边这位,当然也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与子若交谈的不快.
易水寒心情很不好,司马尘风,以前便有所闻,他与子若的交际自己也是清清楚楚,可是今天这么一看,却不像只认识几天,倒像是熟识的多年好友.还有看到自己时的那缕精光自己可没有错看,
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能在自己在自己面前坦然自若的人足够自己正视了.
"这位是易水寒,这位是司马尘风."子若不负责地说,两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相信都认识对方,自己也不必多此一举.
"原来是暗煞宫主,久仰久仰!"司马尘风客气的一拱手,虽然是认识,毕竟从未打过交道,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画眉山庄司马庄主客气."易水寒是狂,但对于有足够能力让他视为对手的人,他绝对给予尊重.天下第一庄庄主有这个资格.
看着你来我往不相上下的两人,子若想果然是认识的,见一时间也没有自己插入的份,便安心地吃东西了.
再说那两人轻言浅酌间已于无形间斗了数个回合,但一个是暗界之皇,一个是商场狐狸,想要让对方低头,哪有那么容易,只不过彼此间有那么些欣赏在而已.
等子若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两人已默契地停下说话,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子若初涉江湖,还没碰上什么太大的事情,对于刚才两人说的江湖事纯粹当成下菜的佐料了,此时两人乍一停下来,还真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问道:"怎么了?"
"子若,"司马尘风对于易水不许女子近身一事可是清楚的很,如今竟让子若跟在身边,还能同桌吃饭,想必其中有一些自己不知的事情,不论如何,先下手为强总不会错,先将人拐回家去才是正经,想到这儿,面上笑得更是灿烂,"你可是说好了要去画眉山庄去做客的."
"是啊,我肯定会去的."子若自然记得自己说的话,如果不是被那些人追杀,自己就去了画眉山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凄惨模样了.
闻言,易水寒执茶杯的手一滞,继而又若无其事的将杯子放置在桌上,只是面具下的脸已不是一点两点的阴沉了.
"只是我在帮人看病,一时恐怕不能成行."子若为难的说,虽然不完全是自愿,可是已经接手了,没有无故放弃的道理.
司马尘风明白子若不可能无故与易水寒在一起,莫非是因为看病一事,只不知是何人有病,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弛有度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本来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将人带走,"那子若看完病可一定要来眉画山庄一会啊."
子若点了点头,对于交到司马这个朋友她还是很高兴的.
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易水寒越发的没有耐心了,"走了."他可不会让自己忍受什么不快,说完便向司马尘风点头示意了下,起身向楼下走去,子若深知易水寒的恶劣,自己为他看病的这一阵子,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一时跟不上,不知又会怎么处置自己呢.当下抱歉的向司马尘风一笑,"我要先走了,后会有期."
司马尘风止住子若正要掏银子的动作,"这家酒楼是我产业下的,这次算我的."
子若闻言也不客气,"好,等我有钱了再请你."
司马尘风想起第一次见子若时赚钱的行当不禁笑道:"好."
子若见他笑得颇有些玩味,但也不好细问,赶紧去追下楼的易水寒.
待子若的身影消失,司马尘风敛了笑容,酒楼的管事已到了跟前."传下去,密切注意暗煞动向,还有对刚刚那位子若姑娘要多加照拂,事关她的消息及时汇报."管事颔首领命退下,窗外,夜幕已经拉开,司马尘风略坐了会也离开了.
跟随易水寒出来的子若明显感觉到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但深知易水寒喜怒无常的性子,也只得加快步子跟上.还有易水寒此次出来好像并没有办什么事啊.很快两人便出了镇子到了外面的小树林,去牵两人留在这儿的马,这是子若的坚持,易水寒的毒不能再动内力,所以轻功不能用,代步工具只能选马了.
一进树林,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便是一片死寂,两人都觉出了不对,子若下意识的便想扯了易水寒跑,只是她明白易水寒不是退缩的人,所以也只是想想而已。只是今日不同往昔,这可如何是好?脚下已是又快了几分,与易水寒比肩.自己是他的大夫,不能再让他出什么差错.
易水寒当然也觉出了不对,他过多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对某种气息自是熟悉非常,看了眼右手边成护卫之态的子若,心中的烦躁渐消.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11-8-27 20:55:41 字数:2154
隐在暗处的人并未让两人多等,几乎是同时便感觉到有数道黑影向两人袭来,只是主攻子若,感觉到此,子若心中又是一紧,还以为是易水寒的仇家,想着他行事诡怪,对头肯定不少,想不到竟是对付自己这个刚出道的小喽啰的,看这行事的风格,还是前几天的那些人.
形势容不得她多想,"不准用内力."叮嘱了下旁边的易水寒,便将鞋筒侧边的匕首拔了出来,娘亲教的那些身法,以前光打理食物了,今天就试试打理人吧.
居于上位的易水寒显然极不习惯听从别人,而且今天来的人不少,可是看着已投入战圈的子若利落地收割着靠近她的黑衣人的生命,闪转挪移间毫无停滞之感,不觉生出了一丝欣赏,看她游刃有余,于是出手配合她的动作,只不过即使不用内力,他的武功也是不可小看的.
子若原先还担心他不听劝告,此时见他应付的并不吃力,于是便专心对敌,虽然她功夫不弱,可是对上这些不惧生死的人,且又是一副前仆后继的模样,一时下来也有些应付不来,易水寒被几个黑衣人缠住,这几人虽伤不得他,不动内力的他一时也奈何不了他们,此时见子若那儿险象环生,心中似乎被什么抓紧,难受非常,手下动作加快,只想赶快到子若身边助她脱身.
那些黑衣人也不是简单角色,发觉易水寒的意图,隐在树林中的指挥者一声呼啸,立时又多了几个人围攻过来,对于这个人只要缠住就好,上次没有完成的任务,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否则主公那里······想到这里,黑衣人攻势更加猛烈起来,速战速决,以免再出什么岔子。
此时子若头上已满是汗水,内力的长时间消耗已快到了她的极限,可是看到被缠住的易水寒已是一副隐忍不奈的神色,忍不住心里一紧:他恐怕从未被人逼到这个样子,只怕也是忍不住了吧?可是不能动内力啊,否则只怕再也无力回天,当下一边喝道:"易水寒."一边向那边靠拢.
两人已是处于劣势,自然不好出声告诫什么,相信易水寒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不得不说不长的时间里,子若对于易水寒已是相当了解,若她再晚说一会儿,只怕那易水寒已动了内力.易水寒忍到现在已是不易,即使是中毒又如何,他有何惧.只不过子若的那一声喝问中的焦急和担心制止了他的动作.
子若的匕首适宜近身攻击,对上别人的长剑,若不能近身,只能处于被打压状态.子若用右手中的匕首格开侧面一人击来的长剑,旋脚踢开后面攻击的黑影,纵身跃向易水寒所在的包围圈,只是身在空中的时候已觉不好,只感觉背后发凉,出于本能,便在空中反身一扭,手中匕首应声而出,只听一声闷哼,便看到向她攻来的黑影身形一滞,但仍义无反顾的向前挥了一剑,子若避无可避,好在已经在包围圈的上空,易水寒长臂一伸,便将上面的子若一把拉下,身形腾转间两人的位置已是变了,子若顺势把住易水寒抱着自己的手,心头暗松一口气,还好,毒性并未有漫延.问道:"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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