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但不知贵教教主如何称呼?”一个老和尚的声音传来。
“主上乃驭天教主”
“驭天教主”,这分明就是一个江湖帮派的首领,这倒奇了,为什么这个“驭天教主”对这个老和尚这般看重,看来这老和尚并不是一般之人,我不由好奇心起,放轻脚步走到禅房窗下,舔破一个小洞,凝神朝屋内望去。
只见一个老和尚盘膝坐于禅塌之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看便知绝非常人,而老和尚的对面站着一名男子,虽然一身百姓的装束,但是从他的举手投足间也可以看出是身怀武艺之人。
只听那老和尚道;“老衲乃方外之人,与贵教素无往来,更不认识贵教教主,况老衲寺中尚有诸多事务,也就不再打扰了。”说完便合上双眼,手捻佛珠诵起经文,不再搭理这名驭天教徒。
足足等了半柱香的功夫,老和尚依旧自顾自地背诵他的经文,显然这驭天教徒已经不耐,冷声道;“大师久不开口,可是待客之道么?”
老和尚依旧。
驭天教徒温怒道;“既如此,在下便要强行相请了。”说完便纵身一跃,右手虚张便要抓上老和尚的左臂。
老和尚并不闪避,只见他左手袍袖一挥,一股绵柔的劲道袭向那驭天教徒,那驭天教徒竟然抵挡不住,一连后退了三步,脸上露出惊异之色。
老和尚连眼都没有抬一下,还是依旧背诵他的经文。
驭天教徒没有再说什么,狠狠地瞪了老和尚一眼,一抱拳转身离去,我慌忙躲到屋后,待得那驭天教徒走远,我也抬腿准备离开。
“施主,既然来了,为何这就要走啊?”禅房内传来老和尚内力雄厚的声音。
闻言我只得硬着头皮走进禅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燕小青见过大师。”
老和尚睁开双目看了我一眼,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原来是燕施主,但不知燕施主来此有何贵干?”
我道;“不敢有瞒大师,在下今日来贵寺烧香许愿,见寺中青松翠柏、雅静脱俗,便信步游来,无意中到得大师禅房之外,本无意惊扰,谁知却听到……”我缄口不言,没有继续往下说,有意试探这老和尚的反应。
老和尚叹道;“原来如此,老衲早已身在三界外、不问五行宗,心中只有菩提本省,又怎会赴他那什么教主之约。”
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崇高的敬意,在现代社会中,人们为了一丝的名利,绞尽脑汁弄虚作假,甚至于铤而走险违法犯罪,背叛朋友伤害亲人的事情时有发生,置身于这样肮脏混沌的尘世,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向往超脱世外物我两忘的境界,如今我面前的应该算是得道高僧,不如就向他讨教一些佛理。
我一阵思忖,然后说道;“大师,燕小青愚昧,可否请教大师这心中的菩提又作何解,他真能感化世人拯救苍生吗?”
老和尚看了我一眼说道;“佛法无边,奥至深也,燕施主既有心,老衲便与你简而言之,菩提者,大彻大悟也,非有其形却千变万化,其在于心,其在于悟,其实就在你一念之间……”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大师的意思可是说,如果心存善念便能救人,如果心存恶念便能害人,善恶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老和尚点了点头道;“燕施主天资聪颖,也无需老衲多言。”
我还想再向老和尚讨教一些佛理,外面已经有小沙弥求见师父,我不好多作停留正要离去,却听那老和尚说道;“是非善恶、功名利禄,到头来终究是一场虚化……”
第二十五章:迷雾重重
更新时间2012-3-7 19:52:27 字数:3211
闻言我停下了脚步,我觉得他的话定有深意,想要问个明白,可是老和尚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说道;“燕施主,老衲寺中有事,你便请回吧。”
走出寒山寺回头望去,那绿树掩映的红色山门更显得庄严肃穆,一路上我不停地回想着寒山寺住持的那句话“是非善恶,功名利禄,到头来终究是一场虚化……”,可是想破头皮,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我早就做好了长途远行的充足准备,只等着司徒云昭前来。
“玥妹,我来了,你都准备好了么?”司徒云昭如约而来。
“当然准备好了,云哥哥,我们这便走吧。”我道。
二人出了客栈,便看到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这马十分眼熟,我忽然想起正是司徒云昭的那匹坐骑。
我奇道;“云哥哥,这马?”
司徒云昭笑道;“玥妹,我们这次前去大理,并非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一路上翻山越岭怎可没有脚力?此马名唤‘追云’可日行千里,有了它便可省去不少时日,我知道玥妹不善骑术,不如我们二人同乘一骑你看可好?”
我看着司徒云昭,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却这般心细,连我都没有考虑到的细节他却想到了,心里不由地生出一股暖暖的感觉,柔声道;“小妹一切都听云哥哥安排。”
司徒云昭点头微笑,二人跃身上马,这马不愧是叫做“追云”,跑起来四蹄如飞,真如腾云驾雾一般,我的耳边顿时响起呼呼的风声。我从来没有骑过马心里确实有些害怕,我毫不顾忌地紧紧抱住司徒云昭,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肩上,心头满是幸福甜蜜。
我和司徒云昭一路上虽然遇上了不少凶险,但都凭着我们二人的武功才智化险为夷,这一日便到了潭州境界。古代的潭州大部分应该是现代的湖南省,境内多山区险要,“追云”马在这里也慢下了脚步,我也敢抬起头欣赏一下路上的山川美景。腾地,山路上闪出两名蒙面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其中一人厉声喝道;“司徒云昭,你与我下马受死。”
我与司徒云昭只得翻身下马,司徒云昭道;“阁下是何人,与我司徒云昭有何深仇大恨,竟要置在下与死地?”
此蒙面人说道;“司徒狗贼,你坏事做尽,天下人得而诛之,你又何必问我的姓名。”
司徒云昭冷冷一笑道;“阁下不以真面目示人,可是有什么不可见人之处?你说我坏事做尽,我又怎知你不是血口喷人有意陷害。”
此蒙面人说道;“好,我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说完取下面纱,露出了一张带有刀疤的脸,而旁边的一人也走了过来同样揭下面纱,脸上一个三角形的血洞触目惊心,我吓得“啊”的一声惊叫,躲到了司徒云昭的身后。
司徒云昭仔细看了二人一番,冷冷地说道;“阁下二人确是伤势不轻,只是这并非在下所为,你们定是认错人了、”
刀疤人冷冷一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不会承认,不过此物你定然认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物,举到司徒云昭面前。
我偷眼朝刀疤人手中之物望去,原来是一面铜牌,正面的雕刻非常奇特,一个虎头龙身的怪兽,怪兽的脚下踩着一片祥云,而背面是一个大大的“令”字,我看着这个令牌,可以断定这一定是江湖中哪个帮派的信物,有了它就可以对这个帮派拥有一定的控制权。
司徒云昭看了一眼那令牌,仍然冷冷地说道;“这令牌在下并不认识,你们不知是受了何人指使,前来加害于我,既然如此便放马过来,司徒云昭何惧尔等。”
刀疤人闻言,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左手拳头攥的咯咯直响,右手的铁钩微微颤动。
而血洞人显然已经耐不住性子,厉喝道;“司徒云昭,没想到你敢做不敢当,哪里算的上是英雄好汉,今日定叫你血溅荒山,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说完右手短鞭一划,斜刺里朝司徒云昭胸前打来。
司徒云昭用力把我推开,我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到了血洞人身前,血洞人脸色突变收鞭回防不及,被司徒云昭一掌震飞出一丈开外,重重地摔在地上,血洞人“啪”地吐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受伤不轻。
刀疤人见同伴受伤,再也忍耐不下,大喝一声,身子微挫,右手铁钩反手一拨,向司徒云昭腿部削来。
司徒云昭冷笑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已到了刀疤人身后,飞起一脚正中刀疤人腰部,刀疤人向前冲出八九步仍然没有站稳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司徒云昭冷声道;“你们受人指使,我也暂且留尔等性命,识相的速速离开,不然休怪司徒云昭翻脸无情。”
刀疤人扶起同伴,眼中射出怨恨之火,可他知道不是司徒云昭的对手,只得恨声说道;“司徒狗贼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和你新仇旧恨一起算,后会有期。”说完,二人渐渐消失在荒山之中。
我早已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向司徒云昭问道;“云哥哥,刚才那两人真的是你所伤么?”
司徒云昭道;“当然不是,玥妹,你可看到他们二人脸上的伤疤,都乃兵器所伤,而我是从来不用兵器的。”
我半信半疑地道;“那他们为什么要指名道姓地寻你报仇?”
司徒云昭道;“以我看来,他们定然是受人指使,而他们手中的令牌就是那个帮派的信物。”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情理,继续问道;“既然你没有伤害他们,那指使他们的人为什么要杀你?”
司徒云昭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
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问道;“云哥哥,你可听说过‘驭天教’么?”
司徒云昭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外人极难察觉的异样神色,冷冷的说道;“‘驭天教’具体是什么我尚不知,不过以此名推断,这个教派组织一定是怀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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