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昭没有料到我会如此说,他怔怔地看着我,突地,他伸手抱起我的身子,把我按在那张鲜红的龙风双人榻上,不由分说一件件地撕扯掉我身上的衣衫,把他的身体狠狠地压在我的身上,一阵急风暴雨般的进攻……
他站起身来,没有一丝的留恋,只从口中冷冷地迸出一句话;“华歆玥,你如果敢背叛我,我不但会杀了你,还要灭了你醉花宫,一人不留!”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司徒云昭走了,我心中的云哥哥走了,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泪水如江河决堤般涌了出来,我不顾一切地放声痛哭,只哭得天昏地暗,只哭得杜鹃泣血,只哭得眼中没了泪水,只哭得仙儿已经站在身边自己竟毫无所知。
“宫主,您怎么了?”仙儿关切地问道。
我这才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原来是你,驭天教主就是司徒云昭你其实早就知道对吗?”
仙儿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是的,司徒公子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其实他真的很爱你,我曾经见到他暗自忍受‘一念断肠散’发作时的痛苦神色,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我追问道。
“司徒公子和前任宫主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那种事,这是前任宫主亲口告诉我的。”仙儿道。
我愣住了,许久许久,才艰难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不可能和他一起去残害生灵,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醉花宫还是以往的醉花宫,只是如今已经很少有江湖中人登门拜访了,因为我已经放出话去,只要是和驭天教有来往的人醉花宫不欢迎他。我看着这门前冷落车马稀的场景不由得暗自长叹,看来江湖中又有哪一个不是怀有野心呢!我下定决心要放手退出,可是门下众人却执意挽留。
日复一日的煎熬我就要崩溃了,忽然有门下弟子送来了一封书信,而这封书信竟然是爹爹写给我的家书:为父思念玥儿日久,望速归。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户部尚书府的概念早已经被我淡忘了,我几乎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家,今日这短短的一行字,却勾起我内心深处最柔弱的情感,这江湖既然毫无留恋,为什么不回家呢?
我立刻召集门下弟子中宫议事,把爹爹的书信念与众人,然后便以离家日久思念父兄为由,假意把宫主一职交予幻儿暂代,收拾好行囊离开了这个既美丽又伤心的醉花宫。
回想着自己初出江湖之时是为了心中的一份执着,今日就要退出江湖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舍,我不舍的又是什么呢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
从玉山到京城也不过十天的路程,可是我却觉得走了好久好久,终于眼前出现了那久违的两扇厚重朱漆大门,高大的门楣上写着“尚书府”三字。
肖佟从府门内走了出来,见到我躬身一礼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老爷在家中念叨小姐多日了。”
我鼻子酸酸的,疾步跑进爹爹的正房,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老者正微笑着站在房中,我一下子扑倒在老者怀中,颤声道;“爹,玥儿不孝,玥儿不孝啊!”
华赫龄心疼道;“玥儿,这些日子真的是苦了你了。”
我赶忙笑道;“玥儿不苦,玥儿不苦,回到家里就是最大的幸福。”
这时华青翊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我喜不自禁道;“妹妹,果真是你回来了,多日不见,倒叫哥哥我好生想念啊。”
我一下又扑到华青翊的怀中,激动地说道;“妹妹我也好想念哥哥,今日回来就再也不走了,我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华青翊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柔声道;“傻妹妹,你可真是我的傻妹妹。”
全家人团聚自然是件大喜事,华赫龄吩咐下人摆下家宴为我接风洗尘,我也难得犒劳一下自己,吃得是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岳父大人,既然玥妹回来了,为何不早些告诉小婿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的手一抖,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司徒云昭迈步走了进来,对着华赫龄躬身施礼道;“小婿云昭见过岳父大人。”
然后又对着华青翊一抱拳;“青翊兄,小弟有礼。”
最后他又走到我的身边,弯腰拾起了地上的筷子,递到我手中道;“玥妹,你怎么见到我,就高兴成这般模样?”
第四十章:明争暗斗
更新时间2012-4-4 14:23:36 字数:3131
这煞星怎么阴魂不散啊,没想到你还真敢说敢做啊,既然你先玩阴谋,那本姑娘又岂会怕了你,我就和你奉陪到底。于是我赶紧换上了一副脸孔,假意嗔怪道;“原来是云哥哥,你回来得倒是挺快啊!可是我们尚未正式拜堂成亲,你就这样大大咧咧地闯进我尚书府家中,岂不有失体统么?”
司徒云昭笑道;“玥妹,你怎么突然计较起体统来了,我们不是已经……”
我厉声道;“你住口,那是我被你的花言巧语蒙骗,我其实根本不喜欢你,你现在就给我出去,立即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就叫人赶你出去!”
司徒云昭道;“玥妹,你就不要再耍小姐脾气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这厢给你赔礼就是了。”说完竟然一揖到地,腰躬得像麻虾似的。
我就是再大的气此时也发不出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华青翊看着我们二人如此,也憋不住笑道;“妹妹,你也别再闹了,你们的事云昭他早就告诉我和爹了,咱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
华赫龄也在一旁笑道;“是啊,玥儿,既然你们两情相悦,而你那少堂表哥也已不在世上,为父自然要成全你们的婚事,虽然你们还尚未正式拜堂,可你们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体统’二字也就不谈也罢。”
爹爹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让我难以置信,他平时是最讲究规矩体统的,记得以前我私自跑去“醉仙楼”也只是和男人说了几句话,回来就被他训得狗血喷头,而今天我和司徒云昭所做的事放在古代人的眼里那就是有伤风化,可爹爹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呢,这一定就是拜了这个煞星所赐,他一定是在爹爹面前说了很多的花言巧语,不然爹爹也不会被蒙蔽成这样,我一定要找机会揭穿他。
计议完毕,我也就不再生气,柔情似水地看着司徒云昭道;“好吧,既然爹和哥哥都发了话了,我就原谅你了,一起坐下吃饭吧。”
司徒云昭欣然一笑坐在我的身边,他显得很体贴的样子亲手为我夹菜,我也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吃过饭后,大家又再一起闲聊了一阵,司徒云昭很识趣的告辞离开,没过一会儿,华青翊也临时有了公干匆匆而走,屋中只剩下了我和华赫龄父女二人。
华赫龄见已经没了其他人,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生气道;“玥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难道你就不明白爹的苦心么?”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呢,我赶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恩求道;“爹,玥儿知道做错了,您就高抬贵手饶恕孩儿这一次吧!”
华赫龄轻叹一声道;“你起来吧,爹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虽说我原本的意思是想让你嫁到苏家,可是既然苏家父子二人皆遭不幸,这华苏两家的亲事自然作罢。再说你与司徒云昭,你们二人所做之事的确有伤体统,可是木已成舟,爹就是想怪也怪不起来。”
听华赫龄说完这番话,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可是今天忽然变得慈善和蔼,如果他早就这样,我也不至于有家不想回,有话不敢说,如今他既然能这样理解我,我就应该把所有的内情都告诉他,想罢,我站起身来,试探地问道;“爹,您觉得司徒云昭他怎么样啊?”
华赫龄笑道;“这个女婿为父还是挺满意的。”
我摇头道;“可是玥儿却是万万不能嫁给他。”
华赫龄奇道;“这是为何?你们不是情投意合,而且还有了夫妻之实么?”
我正色道;“因为玥儿不愿嫁给一个虚情假意、狼子野心之徒。”
华赫龄越发地觉得奇怪,问道;“玥儿,你此话何意啊?”
我道;“爹,您知道司徒云昭的真实身份么?”
华赫龄的脸上忽然罩上了一层阴云,凝视了我许久,反问我道;“玥儿,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道;“爹,我要是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来,你千万不要紧张。”
华赫龄道;“玥儿你但说无妨。”
我狠了狠心,说道;“爹,那司徒云昭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驭天教教主,而这驭天教就是劫夺朝廷官银杀人害命,又企图谋朝篡位的那个江湖神秘组织。”
华赫龄看着我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他满脸疑色地问道;“玥儿,你说什么,此事非同小可,你,你可有真凭实据?”
我于是把出道江湖的前前后后一字不落地都说给了华赫龄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我却隐瞒了驭天教各大分堂的具体所在。
华赫龄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如此说来,这所有的一切也都只是司徒云昭一人承认,并无其他人证和物证?”
华赫龄的分析的确有理,我也点了点头。
华赫龄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将计就计,你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他一定不会堤防,我们便可暗中观察,一旦抓住他的把柄,爹立刻进宫面圣,谅他司徒云昭也逃不出我华赫龄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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