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通知家长狠狠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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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古代女子十五岁家人就开始匆忙的寻求婆家。十七岁如果还嫁不出去就要归到现代所谓的剩女行列。
拉回跑偏的思绪,将纸条摊在桌上,纤纤玉手托着下颌思索着这到底是何意呢?皇帝又为什么要苍墨的消息呢?又该怎么回。伸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心中一时愁绪纠结。“莹儿在为何事纠结?”苍墨略带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飒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收握在掌心,微微一用力,纸条便化为粉末。
手一松便消失在空气中。双手拢了拢衣襟,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轻描淡写地道:“我来苍穹国这么久了,还未逛过苍穹的国都,实在是有些闷,想出去看看,不知王爷可准否?”
苍墨闻言,眸光一闪,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双目定定的望着景飒半响才幽幽的开口道:“可以,但是莹儿也要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他正愁着以什么条件交换让她跟着他去皇宫。景飒回给他一记我就知道的眼神,跟着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不过比起苍墨的懒洋姿态,她实在没什么形象可言,身子斜斜的靠在椅背上,一双腿伸得直直的架在另一张椅上,一双眼已闭上,神情间似十分的瞌睡。
听到苍墨的唤声,景飒懒懒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然后打一个长长的哈欠,双臂一挥,伸了一个懒腰,才开口道:“说吧!
什么条件,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畴之内,否则免谈!”
闻言苍墨正了正身子,声音也透着一丝严谨道:“皇宫传皇上病危,却又查不出什么原因?”“所以你就要我与你一同进宫,去看看皇帝得的是什么病对吗?”
没等他把话说完,景飒就顺着他话的意思接了下去。
☆、一个吻、灼热了景飒的心
“皇宫传皇上病危,却又查不出什么原因?”“所以你就要我与你一同进宫,去看看皇帝得的是什么病对吗?”没等他把话说完,景飒就顺着他话的意思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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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墨眉头紧蹙,点了点头。景飒猛然站起身,俯身居高临下的与他对视,唇边冷冷一笑,吐出的话更是清冷无情:“苍墨,我答应为你解毒,是因为我们有交易在先。
你们兄弟间明争暗斗的事情,我不想插手,无论谁输谁赢,最终都不过是手足相残,虽然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毕竟流的是一样的血脉,而我不会参与你们的任何斗争!”
像这样互相残杀,她实在是无法给予任何的帮助,到现在她都清楚的记得当初成为杀手,最后的训练是杀死朝夕相处的伙伴,十组人,每一组五十人,然而每一组也只能剩下一人。
她就是在这样的杀戮踩着同伴的尸体走出来的。没有人能了解曾经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训练的伙伴,有朝一日却拿着刀坎向对方。同样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即使这些人与她没有任何的干系。苍墨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不停的变换,时而忧伤,时而憎恨,时而迷惘,仿佛陷入一种思绪中无法自拔,轻轻叹息一声,站起身,双手揽过她的身子,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际,虽然冰凉,却灼热了景飒的心。
“莹儿!父皇的病来的很蹊跷,就算不是为了皇位,别的国家也对苍穹国虎视眈眈,苍穹国虽然强大,可这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苍穹的根基很不稳定,内忧外患,如果这时候父皇驾崩,那几国就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苍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停顿了一下,将她的身子稍微推离了一些,低头对上她微微慌乱的眸子,继续地道:“苍穹是先皇用了一百三十五年才打下的江山,不能就这样的断送了,莹儿你能明白吗?
更何况,皇家的子孙,本来就是为手足相残而生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停顿了一下,将她的身子稍微推离了一些,低头对上她微微慌乱的眸子,继续地道:“苍穹是先皇用了一百三十五年才打下的江山,不能就这样的断送了,莹儿你能明白吗?更何况,皇家的子孙,本来就是为手足相残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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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景飒蓦然清醒过来,身形一转,脱离他的怀抱,稍稍平定了一下思绪道:“我与你去,不过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言语微顿,抿了抿唇,看着他希冀的眼神淡淡地道:
“苍墨,历史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有些事情已经是注定了的结果,所以不管你怎么努力,结果仍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每一个国家都会经历初建,鼎盛,衰败。
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然而改朝换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不可能每一朝每一代都会是一个明君!但凡有一个,那谋朝篡位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言尽于此。”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苍墨看着眸光深沉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声呢喃道:
“不可能每一朝每一代都会是一个明君!但凡有一个,那谋朝篡位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这样么?”………….
午饭过后,景飒依照对春云的吩咐来凉亭赏花,五月的天气,晴空万里,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浮云,不时还能听见几声鸟叫。
这样的天气赏花,实在是有些惬意,望了望四周的风景,前面是一个人工的湖泊,湖泊的一边有个假山,周围种植了很多兰花,但这不是最值得一看的。
最精彩的部分是凉亭的两边开满了罂粟花,全株粉绿色,叶长椭圆形,抱茎而生,花期很短,花落后会结球形的果实,剥开后,里面还有众多的小种子,只要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都知道罂粟是制作毒品的种子,在这竟然被当做花卉欣赏。
☆、他到底提出的什么条件?
她问过这王府的丫鬟,她们说是王爷看着好看,让人特意种植的。
景飒一脸的黑线,不过这也给了她一个便利条件。这罂粟花用处可不少。
简单制作一下,可以当做药引子用,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做出麻醉剂或杜冷丁。
还好前世与帮里的一个专门制毒人员关系不错,从中也学了些简易的加工方法。
收回思绪看了看恭敬的站在一旁的春云,景飒解下披风,伸手递了过去。
春云见此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接过披风,微微行了一礼后道:“王妃,刚刚冬梅熬了些甜汤,奴婢这就给您端些过来!”
景飒看着她眸光一冷,唇角却浮起一丝浅笑道:
“该赏的花都赏完了,甜汤就算了,本宫有些乏了,想回房休息!你们该忙甚么去忙甚么不用伺候了!”
说完慵懒的伸了伸细腰,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凉亭。春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子骤然变冷,全然不负刚才的恭敬姿态。轻轻冷哼了一声,抬脚刚要转身离开,后颈却忽然一麻,瞬间一股黑暗来袭,便失去了知觉………..
夜黑风高,墨蓝的夜空没有一丝星光,万里一碧的苍穹像无边无际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
景飒坐在卧房的圆桌前,手里把玩着今天让人在凉亭里采摘的罂粟花,而坐在她对面的苍墨正懒洋洋的盯着她看,一袭水粉的烟纱裙,墨色的长发只简单的绾了一个发髻,上面插了几只看不出什么花型的簪子,却很好看(其实是茉莉簪子)。
脸上清清淡淡,没有涂任何胭脂水粉,却在烛光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整个人显得娇俏可爱。“王爷!你说让我随你进宫就是这种进法?”
景飒嘴角抽搐,瞥了眼桌上那一套黑衣,不淡定地道。
“莹儿!我这样做,自是有我的道理,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进宫!”苍墨没有理会她一脸质疑的神情,自顾的说着。
景飒抚了抚额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迟疑地道:“苍墨我帮了你这件事情后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表白上瘾了?
景飒抚了抚额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迟疑地道:
“苍墨我帮了你这件事情后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苍墨闻言幽静深沉的漆黑眼眸丝毫不见波澜,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甚慵懒地问道:
“好!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也没问题!”
“你不问我是什么条件?就这样的答应了?”
万一她提出的条件他做不到呢?
苍墨忽然站起身,两步来到她身边,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在景飒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呢喃道:
“连我的人都是你的更别说是条件!”
景飒“…….”
这是神马情况?他这算是挑逗她么?身子向后歪了歪,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迅速拿起桌上的黑衣,逃似的向屏风后面走去!
不一会一个全身黑衣的景飒走了出来,从抽屉中拿出几样东西后,懒懒地道:
“走吧!”刚走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我不会武功!”意思很明了,她可一切都要依靠他。
苍墨跟着她停下脚步,眉峰微挑,似是明白她的担心解释道:
“嗯!宫中我已经打点好一切,放心,就算是拼掉我的命,也一定保你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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