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应允了,现在皇宫都在准备太子大婚呢?”
“哎不过!恐怕他们要白忙活了,谁不知道墨王爷对死去的墨王妃情深意重,他没事就总是跑去陵园陪墨王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苍穹国的大事基本说了个大概。
景飒对于之前的话并无多大反应,他当上太子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这最后一条消息将她炸的有些里焦外嫩。
握着茶杯的手也修然攥紧。苍墨要娶亲,为什么她不知道。
凌云将她眸中的变换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怒火中烧,他这样算什么?
主子为他机关算尽,他现在如愿登上太子之位后却要娶别的女人。
“凌云,我们走!”
景飒面无表亲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子仍在桌上,起身向着茶馆外面走去。
凌云闻言也起身跟了上去,依照他多年来的经验,此时的主子很定很生气了,主子越生气,表面就越镇定。
景飒走出茶楼,抬头望了望有些阴霾的天,心中冷静到极点,她相信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只是她一直忽略了一个帝王要巩固地位要频繁纳妃的使命,
就算是她再不愿面对,再逃避,皇帝自古以来后宫佳丽三千都是一直存在的。
就这样妥协吗?她有些不甘,放任以后他左娶一个女人,右娶一个女人吗?
她更做不到。深深吸了口气,她第一次为自己以后的路感到迷惘。眼睛闭了闭蓦然睁开,对身边的凌云沉声道:
“走吧!我们先去祭拜娘亲,然后去你在依山傍水地方购置的宅院!”
不知为何她突然失去了强烈想见他的欲望,就算是她鸵鸟吧,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景飒!都到了,何不见一面问个清楚!”
凌云诧异的看向她,语气甚是委婉的说道。没想到她千里迢迢赶来,还未见一面就离开,这似乎不符合她的性格。
景飒瞥了眼远处墨王府的大门,沉默的转身上马,扬起马鞭头也不回的向着城门奔去。
☆、纠结万分
景飒瞥了眼远处墨王府的大门,沉默的转身上马,扬起马鞭头也不回的向着城门奔去。
凌云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同样望了望喜气洋洋的墨王府一眼,上马向着景飒追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一辆马车停在了墨王府的大门口,两个女子从马车上下来,被提前等候在门口的昊炎恭敬迎接了进去………
花灯初上,天空飘起丝丝雪花,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景飒与凌云爬到悬崖秦卿的墓前,已经是深夜时分,凌云从周围的地方找乐些枯木在木屋内点燃了火堆,漆黑的屋内霎时灯火通明。
景飒来到秦卿的墓前,扣了四个头,站起身时蓦然发现脚下的土像是被人翻新过的,不由微微蹙了蹙眉。指尖捏起一点土在手中捻了捻。
还有些潮湿,定是有人来过。想必是苍墨吧,这里除了他别人一无所知,只是为何这土会有些翻新的痕迹。“景飒!过来烤烤火,今天晚上先凑合一下吧!”
在她走神之际凌云轻唤出声,景飒拍了拍手,慢条斯理的走到凌云身旁坐下,看着啪啪燃烧的火苗,心中纠结万分,到底她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凌云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很知趣的没有出声打扰,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去解开心中的疙瘩,两人一时无话,只有木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墨王府书房,苍墨闭着眼坐在铺了厚厚羽绒垫子的椅子上,听着昊炎搜集来的各个消息,一直到昊炎说完,
苍墨始终没有睁开眼,也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若不是那还紊乱的呼吸,昊炎准以为他家王爷睡着了。
不过他现在一脸黑线,心中无不感叹!王爷小的说了这么半天您究竟有没有在听?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有些踌躇道:
“王爷,今天中午我在外面等候芷珊小姐的时候看到一位长相很像伊阁主的女子,她身边的男子也好似凌云!
☆、眸中的寒意乍现
“王爷,今天中午我在外面等候芷珊小姐的时候看到一位长相很像伊阁主的女子,她身边的男子也好似凌云!
后来属下让人去查两位的行踪,果然!他们两人十日前就已经离开风原国都来到苍穹,现在恐怕早已经到达国都!”
说罢,昊炎终于看到自家王爷面部有了一丝表情。
只见他蓦然睁开眼,原本紧抿地双唇微微松动,一双深邃的眸子冷然的看向昊炎,那眼神仿佛在说,为什么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不早点告诉我。
昊炎见此,吞了吞口水,颤抖地开口说道:
“这些日子,风原动向一直安稳,没有人来报发现伊阁主的反常,若不是今天属下发现门口远处站着的女子很像伊阁主,便向我们的人证实,根本不会想到她会忽然来苍穹!”
他也冤枉的好不好!
闻言苍墨眸中的寒意乍现,半响才听到他冰冷无情的话:
“按规矩处死,换一批人过去,马上去吩咐人搜查,半个时辰本王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这丫头越来越不老实了,怪不得他收到她的传书越来越快。
只是为什么她都到门口了却不进来?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心中微叹了口气。
想必是她听到了什么?这丫头真是让他又爱又气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是!属下这就去!”
昊炎看到他脸上的冷意,不自觉浑身打了个颤栗!好冷,简直比冬天都冷!…………
清晨天刚刚蒙蒙亮,景飒与凌云各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拿起包袱,向着山下走去。
昨天雪下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山路上只有薄薄一层雪,不影响下山的速度。
不过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景飒却不以为意,她觉得下山远比上山来的轻松,上山用了两个半时辰,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五个小时,下山只有用了一个半时辰。
当景飒与凌云下到山脚下栓马的地方时,发现旁边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周围却安静如斯,景飒与凌云面面相觑了一眼,很默契的手抚向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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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动作温柔细致
当景飒与凌云下到山脚下栓马的地方时,发现旁边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周围却安静如斯,景飒与凌云面面相觑了一眼,很默契的手抚向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终于舍得下来了?”
就在两人警备时,一道低沉的嗓音轻呵而出,还带着惺忪的慵懒。
景飒闻言浑身一震,感觉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嘣’的断开,抚在腰间的手蓦然收紧,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知道自己来了这,并且守株待兔的等在这里。
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上来!”
没有听到她的任何声音,马车里的人又出声说了句,仔细听还能分辨出其中的倦意。
景飒看着眼前豪华的马车清隽的眼眸闪烁了几下,转头对身旁的凌云低声道:
“等我一下!”
说罢快速的向着马车内走去。
掀开车帘一股暖意迎面扑来,苍墨那张妖孽的脸也赫然出现在眼前,想了一个月,念了一个月,再见面,她的心里竟然有些微微的酸涩。
“景儿!”
苍墨轻声呼唤,深邃幽深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笑意,他抬起手臂,冰凉的指尖划过的脸颊,将她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向后拨去:
“为什么不去王府找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带着丝丝宠溺,让人不禁有些醉意。
景飒的脸因为他如此亲昵的动作而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她微微撇过脸,不自然的扯谎道:
“我想先来看看我娘?”
“真的只是这样?”
苍墨也不戳破她的话,只是用早就准备好的热巾帕,神情专注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怠倦,如深潭的墨黑眸子愈发幽深,手里的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对待的是稀世珍宝。
景飒被他温柔细致的动作惊的不知作何反应,她从没有见过这样一面的苍墨。
“丫头!傻了?”
苍墨看到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禁莞尔一笑,指尖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挑起眉有些邪气的问道。
景飒回过神来,揉了揉被他敲过的额头,语气有些凶巴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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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去所有的感情
景飒回过神来,揉了揉被他敲过的额头,语气有些凶巴巴地道:
“苍墨!我不是小孩子,请你以后不要再敲我额头!”
这让她有一种自己在他眼里是个小孩子的错觉,她非常的不喜欢!
“唔!终于回神了,这样才像你!”
苍墨深邃幽暗的眼眸慵懒半眯,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继续道: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你过来?”
景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语一般冲他粲然一笑:
“提前通知你,怎么会知道你原来给我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的惊喜!”
她的话透着无尽的讽意,让苍墨的心骤然一跳,原本深情地笑容突地一顿,接着表情一凝,双手扳过她的双肩,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对上她有些愠怒的眸子,慎重道:
“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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