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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教训一下
“我大不大胆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来指责!”
景飒冷冷瞟了那丫鬟一眼,讽刺地说道。
“既然我的丫鬟轮不到本宫总论的到吧!来人呐,给本宫绑起来好好教训一下!”
嫣然见到这个女子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顿时血气上涌,
在这皇宫里除了那位从未露过面的未来皇后,哪个人不是上赶着巴结她。
如今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子竟然公然不将她放在眼里,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是!”
一旁的几个趾高气昂的丫鬟听到自家主子发话,均露出凶狠的表情齐齐上前,准备扼住景飒。
谁知几人还未到她身前,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几个丫鬟之间穿梭片刻,
那几个丫鬟便睁大双眼,堪堪倒了下去,胸口处还不断的有血冒出来。
御花园中瞬间炸锅,这些妃子才人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
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晕倒的晕倒,慌乱逃窜的逃窜,哭喊的哭喊,原本和谐美好的御花园顿时变成地狱般让人避闪不及。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嘈杂的御花园响起。
人们立即安静下来,且让开一条道路,让说话的人进来。
远处苍墨一身明黄的龙袍,头戴冕冠,信步走来。
英气逼人的五官在阳光照射下清晰而立体,一双深邃色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惑。
“皇上,呜呜呜呜……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呜呜….”
婉婷一见皇上来了,整个人好似受了多大伤似的瘫软在地上,抽抽啼啼,好不可怜。
苍墨眸光阴冷的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女子,又扫了扫周围的狼藉与地上躺倒在地不知死活的侍女危险的眯起眼眸。
他刚刚去看景儿发现她不在大殿,侍卫说去了御花园,他便急匆匆赶了过来,谁知还未到就听到一阵兵荒马乱与哭泣声,他差点吓破胆,出了满身的虚汗,就怕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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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这吧!
☆、恨不得将其捏死
他刚刚去看景儿发现她不在大殿,侍卫说去了御花园,他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谁知还未到就听到一阵兵荒马乱与哭泣声,他差点吓破胆,出了满身的虚汗,就怕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皇宫可比不得王府,再顾不得什么赶紧向这边奔来,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
谁知一进来就见到这样一幅景象。
眸光环视了周围一圈,终于在亭子里找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只见她侧身慵懒的椅子上惬意的擦着还带着血的匕首。
一袭纯黑色的素衣裹身,长长如丝一般的黑发简单扎了个马尾,精致的脸颊,不施粉黛,但依旧媚惑人心。
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踱步到她身边,指尖挑起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勾到耳后,柔声道:
“听珠儿说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我让御膳房备了些你在王府时爱吃的菜,一会陪你去吃好不好?”
景飒对他的话不为所动,仍独自擦着匕首,完全把当成了空气。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皇上不但不行礼,还这样目中无人!”
嫣然一见到皇上来本来还在窃喜,却忽然见皇上朝着那个女子走去,还有些低声下气的哄那女子。
本就气愤的她见到那女子连皇上都不屑一顾,更是怒火滔天恨不得将其捏死。
景飒闻言懒洋洋的站起身,扬起眉挑衅道:
“你有意见?”
她要怎样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划脚。
“你……”
嫣然语塞,浑身都有些发抖,不过是被气的,半响她转身对苍墨欠了欠身,委屈道:
“皇上,臣妾与妹妹们在御花园赏花,这名女子突然闯了进来,婉婷妹妹不过是拦住她想问问她是哪个宫的,结果就被她捏碎了手骨,臣妾实在是看不过去,便差丫鬟将她请过来问问,谁知她不问不顾,上来就拿着匕首杀了臣妾的几名婢女,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说罢她从袖中抽出一块巾帕,食指挑着一角擦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啪啪啪!”
“不错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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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我的下场你该是最明白的
“啪啪啪!”
“不错继续说!”
景飒听完她的叙述,不得不佩服的鼓鼓掌,不然真对不起她这卖力扭曲事实的演出。
“景儿!手腕是你捏碎的?丫鬟也是你杀的?”
苍墨挑起眉温声问道。
景飒唇边扬起一抹冷笑,点头回道:
“不错!手是我捏碎的,人也是我杀的,不知‘皇上’要怎么处置我?”
皇上这两个字她咬的极重,还有着一丝讽刺在里面。
苍墨望了景飒片刻,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侧周遭扫了一圈,随后高深莫测地一笑:
“唔!捏的好!杀的好!如果娘子不过瘾的话,为夫让她们站成一排然后让娘子随便捏,随便杀可好?”
众人“………”
全部惊悚,骇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皇上?”
嫣然收住哭声,脸色惨白,不敢相信的叫了苍墨一声,他不但不处罚那个女子,竟然还让她们站成一排随便那女子杀。
景飒听了他的话也着实一愣,心里某个角落扯开条缝隙,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四年前他宠爱她的日子,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扫了圈面如死灰的一群人,淡淡地道:
“本姑娘没那么多时间陪她们玩宫斗的戏码,苍墨!管好你的老婆们,不要让她们再出来乱咬人,否则得罪我的下场你该是最明白的!”
说完绕过两人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大步流星的离开……..
苍墨冷冷的瞥了眼还处在震惊的人们,淡声开口:
“昊炎,凡是得罪过皇后娘娘的杖毙!”
说罢不顾众人的抽气声向着离开的人追去。
独留下昊炎暗自摇头……..
时光荏苒,半月光景眨眼便过。
在第十五天的时候终于接到叶辰的书信,上面洋洋洒洒一行字,如他的人一样温婉如玉:
景飒!我与轩儿已安全到达,请勿惦念……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然放下,小心翼翼收起信件,
伸了伸懒腰轻轻呵了口气,望着阳光明媚的蓝天呢喃道:
“要一步一步实施计划了,先从谁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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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亲们元宵节快乐!
☆、血债终要血来偿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然放下,小心翼翼收起信件,伸了伸懒腰轻轻呵了口气,望着阳光明媚的蓝天呢喃道:
“要一步一步实施计划了,先从谁开始呢?”
蓦然眼前闪过芷珊那张趾高气昂的脸,唇边泛起一抹嗜血的笑,
既然是你揭露了故事开端,那么报复也从你开始吧,欠我的一个都休想逃脱。当日我说过只要不死,
血债终要血来偿…….
深夜三更十分,正是人们熟睡之际,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向着宫门口奔去,那速度绝对不差于轻功。
然而紧跟其后的一道身影在她消失之际也迅速消失在宫门口……..
知道芷珊的消息是她找到凌海第一时间让他去查的,原来在她跳崖之后,她们母女二人也从墨王府搬了出来,期间昊炎经常去探望,
而苍墨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将她们母女接去皇宫住,这让景飒颇为不解。
按照凌海给的地址,九曲十八弯之后终于在一座看上去极为普通的门口停住,左右环视了一下,
从袖中抛出银丝翻墙而过,站定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向院内,三间普普通通的瓦房,
院子有几棵桑树,单调的有些凄凉,景飒脚步轻盈的走到中间屋子,小心翼翼推开门,
从腰间抽出匕首向着床榻走去,
谁知还未走到床榻一股强劲的内力便袭面而来,景飒身子一侧,向后一跃,躲过一掌,
站定后眸光射向来人,清冷的眼神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唇角微微弯起,森冷道:
“苍墨派你来跟踪我?”
不然她怎么前脚到,后脚他就到。昊炎恭敬的欠了欠身,正色道:
“皇上从未派任何人跟踪皇后娘娘,是属下怕娘娘出什么意外斗胆跟踪来的。”
景飒闻言眯起眼眸,冷声道:
“这么说今天的事你是要注定插手了?”
昊炎身子颤了颤,垂下头,坚定道:
“是!请娘娘恕罪,芷珊小姐与属下从小一起长大,属下没办法看着她出任何意外。”
☆、眸中的冷意更是让人发寒
昊炎身子颤了颤,垂下头,坚定道:
“是!请娘娘恕罪,芷珊小姐与属下从小一起长大,属下没办法看着她出任何意外。”
景飒也不准备多废话,拿着匕首在掌心转了两圈,唇边溢出一抹嗜血的笑道:
“既然如此,那别怪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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