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好大的螃蟹啊。”
然后大家都手忙脚乱拿医药箱,关心地围着条儿。
“哇,好大螃蟹啊,怎么搞的?”飞仁大叫。
“你管怎么搞的,把它拿下吧,你没看到条儿痛苦的模样吗?”李剑损他。
“知道,当然知道,真是的,不就是螃蟹嘛,我来。”飞仁对螃蟹这东西可是很拿手,因为他家就是做海生意的。
“是啊,这个都做不好,多丢人啊。”李剑知道他没问题的,可是总要说说心里才舒服。
“你!”
“好了,你们俩个。现在条儿要紧,不要再吵了。”蒋流一遇到条儿的事就紧张,所以他们两个乖乖闭嘴。
拘然后,飞仁十分认真地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把“抱着”条儿的螃蟹给解了下来,平常看飞仁是有点什么都不在乎的,可是一做起事了,他也是很认真的。
条儿生重新认识了他们。
“快消下毒。”飞仁说。
“这是红药水,给。”这次李剑突然很配合飞仁。
然后飞仁很小心地给条儿夹到的伤口上涂了红药水。
“虽然现在的螃蟹都没什么毒的,可是,在海边伤口容易感染,涂点消毒的,然后要包扎一睛。”
”这是纱布。”这次李剑又给飞仁递过来纱布。
飞仁又小心翼翼地给条儿包扎,那模样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学医生的,看来这调皮地飞仁同学可是熟练。
等到飞仁终于完成给条儿的包扎,轻轻松松地吐了一口气,条儿却早已满脸感动地看着他。而在场的同学也都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难得松一口气的飞仁发现周围安安静静地,他一抬头个个都在看着他,他奇怪地搔搔自已的头发。
“你们在看什么?我…怎么了?”飞仁奇怪地问大家。
“哇!飞仁你真是太帅了!”大家不约而同地向他举起大拇指。
“啊?这是怎么啦?你们…”飞仁还搞不清状况。
“平常看不出原来飞仁你还挺帅的,果然认真的男生是最帅的。”在场的女同学都眼冒桃花了,搞的飞仁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没有了,我只是经常被螃蟹咬所以比较熟悉,大家别误会了。”
“是哦。”大家摆明了对他重新认识了。
“不!你真的好棒喔!”条儿很认真地看着他。
“呃?条儿,你…”飞仁被条儿真诚的眼神看地不自在地起身。
“没有,我说真的,啊…”
条儿也跟着起身,可是却把自己脚上的伤给忘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伤口,可是被包扎了,一下子使力还是痛的条儿叫了一声。
“条儿,怎么样了?”蒋流赶紧扶住了条儿。
“我没事,飞仁,我说真的,你刚刚帮我拿下那螃蟹时的小心模样,我知道你是个很棒的人,虽然你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越不平凡的人越会用平凡的方式掩饰自己。”条儿还是一样认真地对飞仁说。
“你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不平凡啊。”飞仁或许已经习惯什么事都轻轻松松对待,所以,对条儿突如其来地称赞有些不适应。
“哎,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扭扭捏捏的了,平时看你挺厚脸皮的。”李剑受不了飞仁的“谦虚”,毫不客气地往他胳膊上一拍。
“剑,你又想干嘛?”飞仁对李剑还是不好的口气。
可能平常两人打打闹闹习惯了,飞仁没注意到李剑眼里的称赞。
“我说你真是缺乏自信,人家夸你还像个娘们样。”李剑忍不住又损他。
“我说李剑你…”
“好了,你们两个今天就歇一歇,我们先把东西收一收,准备一下晚上的活动。”蒋流阻止了他们两个继续说个不停。
“好,我们都把东西弄一弄。”
然后大家都散开各自整理东西。
“条儿,你脚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蒋流不放心条儿的脚。
“不用,我没事的。”
“不过你也太厉害了,我们每个月都会来这里玩一次,就你把这么大的螃蟹给带上岸了。”飞仁很神奇的说,仿佛条儿多么的与众不同。
“没有啦,我本来在那找鱼的,突然就看到了那只螃蟹,我就很高兴嘛,谁知道它比我反应还激烈,竟然一下子就抱住了我。”条儿调皮的说着。
“就说你魅力大嘛,螃蟹都不放过,也难怪我们流…咳…”
李剑猛地给飞仁后背一拍,一下子没注意到的飞仁口水呛到的咳嗽了起来。
“飞人,你没事吧?”条儿看飞仁挺难受的。
“没事,他怎么会有事呢?呵呵,飞仁你说是吧?”李剑改为死死揽着飞仁的肩膀,还对他进行眼神恐吓。
“是啊,条儿,那家伙生命力强的很,别担心他,他可是人称‘飞人’的。”蒋流也不帮飞仁,这家伙说话没遮拦的,条儿他已经在心里当成最好的朋友对待,他不希望两人的气氛尴尬。
“是哦,可是我怎么看他挺不舒服的。”条儿总觉得他们气氛怪怪的。
“没事,他真没事,不信你问他。”李剑嘴上很大方的叫条儿问飞仁,其实揽着飞仁肩膀的手不禁加重力气。
“我…咳…我…”
“好了,真是的,条儿,我们过去帮忙整理晚上用的东西吧,别理他们两个了。”可怜的飞仁一直没有讲话的机会,蒋流撇开他们扶起条儿的手臂走去。
“好吧,那我们过去了,飞人你没事哦。”条儿转身离开时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飞仁,感觉他挺难受的,可是相信他们的条儿哪想到飞仁也会被两个好兄弟恐吓啊。
“来,小心点走,我们过去整理要用的道具吧。”
“好,我没事。”
蒋流始终把条儿当病人看护着,走一步他都提醒一次,条儿不禁纳闷,那么多年同学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像个过于操心的老头子呢。
“唉…多美的一个画面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着条儿和蒋流离去的背影,李剑无限感慨。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因李剑搭在他肩上的手渐渐放松,飞仁终于可以正常讲话了。
“我就不明白了,那蓝寒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林条儿选他也不选流呢?至少她要选也选温宇那个才对嘛,那么活泼的女生。”李剑想不通的就是像林条儿那么活泼热情的女生为什么选黑道长大的少爷,也不选蒋流或温宇那种平易近人的王子?
“这就是你不懂了,人就是这么奇妙,他身边东西越好却偏偏不是他心头爱,越难掌控的东西越有挑战,当然这就要有缘和份,还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飞仁说得好像挺懂似的,莫非他已有喜欢的对象?
“说的好像自己挺懂似的,你莫非背着我跟流交了女朋友?”李剑猜测道。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飞仁回答的挺快的。
“你口气有问题,如实招来。”李剑不信。
“没有没有,剑,你怎么问那么奇怪?”
“你小子真是,该说的不愿意说,不该说的就要说。”
“什么该不该说!我只是实话实说嘛,谁知道被你和流给恐吓耶。”飞仁为刚刚抱不平,他只是想替流抱不平说句话,就被他们两个威胁了。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鬼实话,现在你给我乖乖的上山砍柴去。”
“什么?砍柴?你不知道现在不准乱砍滥伐吗?”
“谁叫你乱砍来着?你把枯萎的弄回来,把落地的拣回来,那是乱砍滥伐啊?”
“可是,不是有带碳吗?还要柴干嘛啊?”
“你不知道火的光芒很亮吗?你不知道火是条儿理想中的烧烤吗?”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你还想怎样?跟我走,你负责砍、拣,我负责带路看柴,我们分工合作。”李剑真会分,分明在整飞仁这心直口快的家伙。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啊!这是愚蠢的惩罚,走,少废话。”李剑不想让飞仁继续废话,拖着他“工作”去,可怜的飞仁抗议无效。
时间悄悄地溜走,月亮星星耀眼的登场,勾勒出天上最美的风景。
而大地上也是万家灯火,犹如星星般闪耀。
海边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人都选择了饭后出来散散步,舒缓一下心境,当然也很多人选择出来搞活动海边聚餐,所以夜晚的“垂钓鱼岛分外的热闹耀眼。
而条儿和蒋流那班同学也都准备好了他们今晚活动的要用的东西,他们个个都纷纷带上面具,坐在那烤鱼,烤玉米,烤火腿,烤肉…
当然他们也拿着“硬”跟着条儿上岸的那只螃蟹在烤,不过,经过的旁人对他们都带着面具挺有兴趣,可是对于他们烤螃蟹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条儿,你的面具是‘美人鱼’啊。”已经戴上骑士面具的蒋流对条儿带的美人鱼面具很有兴趣。
“嗯,因为她就好像一个我最爱的姐姐,我喜欢美人鱼。”条儿想起了水菊。
“原来是这样,条儿戴着好好看,可是条儿是个比美人鱼要幸运很多很多的人。”蒋流认真地说着,如果可以他希望当她一生的骑士。
“为什么这样讲啊?”
“笨蛋,那是美人鱼身边有骑士默默守候着啊。”各拿着一串烤玉米的飞仁和李剑走向他们,飞仁这个藏不住话的一来就打断别人的谈话。
“啊?噢!你是说蒋流的骑士面具啊,是挺帅的,我还没夸你呢。”理解成这样的条儿很大方的向蒋流微笑,他今天真的很有魅力,骑士面具也很大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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