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习远时,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变了!
他深望着韩溪,鼻头酸酸的,从进酒吧开始,他就注意到了信使就是韩溪,只是一直默默注视,却没有去叫她。
“远,这女孩这么不识抬举,你干嘛不让我教训他!”想打人的男孩愤愤不平。
却想不到,习远挥起拳头,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指着男孩,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听好了,她,是我习远喜欢的女人!谁要是敢碰她,就是碰我!”
习远说着,直接拽住了愣住了的韩溪的手。
“不要做了!这种工作不适合你!”
“习远,习远你放开我!我还在上班呢!”
可是习远不放,他直接把韩溪拽出了酒吧,将她头上的头箍摘下、手上的魔法棒夺来,扔在了街边的垃圾桶。
“不是和顾孟迪在一起了吗?他堂堂一个大企业的总裁,居然让女友来这种地方上班?”习远气愤的咆哮。
她知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工作有多危险。
信使,表面上的确是很单纯的工作,可像他朋友这一类的客人太多太多了,真不敢想像,今晚,要是他不在,韩溪会被人怎么样。
“顾孟迪,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放倒!”习远呢喃了一声。
他喜欢的女孩,那么单纯,她怎么可以来这样的地方上班。
他的心都疼断了。
“我跟他已经分手了!”她的工作、生活都和顾孟迪没关系。
他不希望习远这么责怪他。
“什么?分手了?”习远的身子凛了一下。
是老天在作弄他吗?他都回了企业,并办理了退学手续,可是心爱的女孩却恢复单身了。
☆、先生,您、您不能这样3
习远的内心可谓悲喜交加。
“分得好,分得太好了,他本来就不适合你!”他突然张开了双臂,拥住了韩溪。
好久不见,他好想她!
但他走的时候就发誓,没有成就之前,他绝不见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对手是顾孟迪,顾孟迪不是泛泛之辈,如果他没有一点能力,根本就没有资格跟对方抢女人。
所以,他才那么毅然的选择了退学。
“习远,请你放开!我跟你不一样,我必须自己工作,才可以缴学费、付生活费,请让我回去上班!”她无力的站在那里,她已经很累了,身心俱疲。
“我说了,这份工作不适合你!难受你想被人呼来喝去,还被逼着喝酒,甚至更危险的事情吗?”他放开韩溪,扶着她的肩。
是,她确实不想做这样的工作,可是靠白天做文员那一点微薄的工资,再过一年,等身上的钱用完,她就没钱缴学费了。
“去我公司吧,你暑假的双份工作多少钱,我付多少给你就是!”他不用问也知道,韩溪白天一定还有一份工作。
其实两份工作一个月三千元工资还不到。
去习远的公司吗?如果去他的公司,她和他的关系又要理不清了,她不想再谈儿女私情。
“韩溪,你放心,在我成为习氏总裁之前,绝不说爱你!做我的助理吧,我会公私分明!”他看出了韩溪的担忧。
“真的可以做到公私分明?”韩溪看着习远。
酒吧的工作,她也不想做,特别是经历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我保证,如果我有什么越轨的行为,你随时可以离职!”习远一再的保证。
韩溪总算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把刚找的两份工作都辞了!我会拼命干活,可是一个月工资可以付我两千五百元吗?”她一定会非常非常努力工作。
一个月两千五百元,做两个月暑期工就可以赚到五千,这是韩溪盘算的。
习远笑了笑,笑韩溪还是那么单纯。
“一个月三千!放心!我会给你相应的工作量!”
“谢谢!”只要工作量大,她拿一个月三千的工资,就不会觉得愧疚了。
☆、先生,您、您不能这样4
第二天,习远就成了她的上司,尽管她进习氏集团的时候,还是遭遇了无数不解和厌恶的眼光,可是,只要她是来正常工作、正常领薪的,又何需要再意他人的眼光。
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其实很多,习远上课的时候,她就陪听,因为,她还要为他补课,平时,从卫生到写文案,她通通包办。
几乎是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工作。
习远何尝不想减少她的工作量,可是他怕他一对她好,就会吓退韩溪,吓得韩溪又去不三不四的地方上班。
所以,他只能心疼的看着心爱的女孩每天不停的忙碌。
他是多想,跟她一起工作的时光,永远都不会过期呀,但偏偏,韩溪在身边的每一天,每一天都过得那么快。
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一天,她领到了三千元的薪水,那可是乐坏了。
“习经理,晚上,我请您吃饭!”韩溪将钱收好,高兴的说。
“好啊,我要吃大餐,我要把你一个月的工资通通吃掉!”习远开玩笑的说。
“想都别想,我只请吃五块钱一盒的盒饭,你吃不吃随便!”
“吃吃吃,韩小姐请客,我能不赏脸吗?”
于是当天的晚饭,果然是一人一盒快餐。
抱着盒快餐,坐在街边长椅,有说有笑,吃得好不开心。
习远,果然信守承诺,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像她普通的同学那样,再也没对她说过喜欢的话,由于她对工作确实很认真,所以,也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
她怎能不开心!她的笑容和微风融合,让他迷醉。
一辆黑色轿车,从道路驰过,副驾上的男人眉头微皱,他按了下遥控,车窗慢慢下降。
“开慢一点!”他对司机说。
“好的,顾总!”司机放缓了车速。
是她吗?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韩溪吗?
抱着一个盒饭,她竟吃得那么那么开心,从前跟他在一起时,不论他请她吃怎样的美味,都没见她这样子笑过。
看着她的笑容,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可当他的目光微移,看到女孩身边的伙伴时,他的眉头又一次拧成了川字。
☆、你,跟他睡了?1
习远!她竟跟他坐在一起!
他想起了那一次他去西都大学接韩溪,在学校的门口,习远为了韩溪哭成泪人的场景。
难道,跟他分手以后,她跟习远在一起了?
“顾总,今晚的饭局关系着合作方案能否进行,我看,还是开快一点好吗?”坐在后座的伙伴,急得满头大汗。
是啊!他都要结婚了,再过一个月就要结婚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再停下来看这个女孩。
他有什么资格管她和谁在一起?
哪怕,心那么的痛。
“那开快一点吧!”车窗徐徐上升。
将窗外刺眼的画面遮蔽起来,车子像没有经过一样的开走了。
“吃得好饱!”韩溪收起自己和习远的饭盒,将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桶的一股馊味窜入她的嗅觉,韩溪顿时觉得一阵反胃,喉咙像有无数虫子在爬似的,她‘恶’的一声,吃进肚子里的饭,一咕噜吐了出来。
“小溪,小溪你怎么了!”习远连忙跑过来。
他拍了拍韩溪的背,韩溪摆着手示意没事,可是,直到所有饭吐得一干二净,吐到只有苦水,她才停止。
全身无力的倚着习远,她险些就站不稳了。
“可能盒饭不够卫生,所以吃吐了!”她真是后悔今晚提议吃什么盒饭。
看了她这个样子,此刻的习远一定也很反胃吧。
“我告他们去!”习远扶着韩溪,就想去找店老板算帐,不过,被韩溪给制止了。
“算了啦,就五块钱而已,人家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的!”她扶着空空的胃部。
只是以为自己一时不舒服,才会把吃下肚的东西都吐了,并没有多想。
见韩溪不计较,习远才勉强作罢。
可是,连着一个礼拜,韩溪几乎每次吃饭都反胃,而且,异常的挑食,她喜吃偏咸、偏辣口味较重的食物,闻不得一丝的腥。
她以为自己工作太累,才造成一系列的不舒服。
无耐之下,她请求减轻工作量,当然,她是一个识相的人,减轻工作量的同时,也申请降低薪水。
每一天,她最怕的就是吃饭,一到吃饭时间,她就尽可能的避开同事、习远,担心自己当众呕吐,给众人照成困扰。
☆、你,跟他睡了?2
并且,她不想习远为她担心。
她想,等开学的时候如果还是这个状态,再去医院检查吧,可能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韩溪,你最近脸色不好,是不是哪不舒服!”习远好不容易逮住近期总是避着他的韩溪。
他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
“下午,我请你吃大餐!”该是太节省了,她总是舍不得吃,才身体虚弱的吧。
习远这么以为的。
“不不不,我下午约了舍友眼镜妹!”韩溪低头,撒了个谎。
她抱起习远桌上的一堆文件,就想溜去外面整理。
可是习远偏偏不依不饶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韩溪,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如果身体弄坏了,还怎么上完大学?”习远心疼的说。
他已经很久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种心疼,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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