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我、、、!”
“你不用马上答应!可是这一枚戒指,你必须戴上!我已经守着它四年了,如今,是该回归它的主人了!”习远将杯子里的戒指拿出来。
韩溪这才知道,这枚戒指就是四年前,他想送她的那一枚。
尽管她对那枚戒指已经没了记忆,可是,这么一说,才觉得那么亲切。
他将戒指擦净,钻亮越加放肆。
轻轻握住韩溪的手,她的手指是那么纤细唯美,只有她的手,才配戴他习远送的戒指。
韩溪颤颤的手,被套上了钻戒。
“答应我,永远不要摘下它!”他轻声说。
韩溪眼眶发红,没有回答,但却默默的在心里答应了。
“给我些时间!等我准备好了,再去拜访你的父母!”韩溪有些歉意。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障碍,既然真的打算走下去,我们就坦诚相待好吗?我不希望我的女人住在什么朋友家里,我在市区有三套空闲的套房,你随时可以入住!”
“习远,其实我、、、!”韩溪想说她有韩小杉,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敢说出口。
她再不想告诉任何人韩小杉不是她亲女儿了,可是,要怎么说,习远才愿意接受!
他会接受一个孩子吗?
即使他会,他的家人会吗?
他们之间的障碍还是那么的大啊。
用过了早餐,他们去了山林看瀑布,下午回到市区,吃喝玩,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是做一些旁人看起来很无聊的事情,自己也觉得意义甚大。
对韩溪来说,最可怕的夜又来了。
时候不早了,她又该离开天使,回到恶魔的地域了。
不论习远怎么挽留,韩溪依然决然离去。
即使是这么决然,回到顾孟迪家还是到了晚间十点。
☆、晚上六点前必须到家5
家里的客厅只有顾孟迪一个人,韩溪低着头走进没有关上的门,顾孟迪听到声响,整个人凛了一下。
“韩溪!”他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得根本不像平日的顾孟迪。
那满是无耐和低下的语气,让韩溪震憾得不知如何是好。
顾孟迪向她走来,她警觉的退后多步,可以感觉到今晚的顾孟迪和昨日不同,他的眼球发红,看样子,刚刚似乎掉过眼泪。
他喘着粗气,淡淡的酒的味道向她洒来。
她这才意识到,顾孟迪刚刚应该喝了很多的酒。
他忽然搂住了她,下巴倚在她肩上,像拥住了救命草一样,紧紧的不肯放。
“你去哪里了,这两天都去哪里了?”他不想违反约定,也不想派人去查她。
他想选择相信韩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内心会觉得如此的不安。
“顾孟迪,你放开!我们不是约定好的、、、!”
不等她说完,干涉的唇面突然被湿润,然后,想说的话被严实的堵了回去。
顾孟迪强烈的汲取着她的柔和,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纷乱的吻像他的内心一样,用粗暴来质问她的怪异的行为。
她到底去哪了,为什么看不懂他的让步,为什么不知道他在给她时间慢慢适应。
连着两天都这么晚回家,连她的好友眼镜妹也不知道她的消息。
除了眼镜妹她们,她在外面还有什么亲信?
韩溪!不要考验我,不要逼我再一次对你用强,我不想,一点都不想伤害到你。
他的吻越来越重,重到她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被按压在墙上,移动不得。
凌乱的吻,让她感到害怕,害怕顾孟迪借着酒劲再一次强要她,她在心里发誓,如果他今晚真的再一次和她发生关系。
她哪怕是死,也会离开这里,远离这一切的人烟。
因为她以为经过时间的洗涤,她已经足够干净配习远了,她已经逼着自己忘记前几天的不堪了,她再受不得他一丝丝的凌虐。
她瞪着顾孟迪,目光里的冷意让人害怕。
包括投入在疯狂中的顾孟迪,也被周边的寒冷侵袭,他终于张开了紧闭的眼眸,看见韩溪的目光,他心中紧了一下。
☆、晚上六点前必须到家6
这个倔强的女人,她又在内心算盘什么了。
他收回灵舌,拭了拭嘴角,手却依然搂着她不放。
“不要跟我提约定的事!我可以给你自由,但不能容忍你晚归!约定加上一条,从今天起,晚上六点前必须回家陪我吃饭!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怎样,你心里清楚!”顾孟迪修罗似的目光睨了她的胸线一眼。
韩溪立即双手遮蔽住重要部位。
“顾孟迪,你想都别想!”
“让我不想,就乖乖听话,你这么晚回家,很容易让我浮想联翩,我不敢保证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像今晚这样控制住自己!”他的脸紧挨着她,换是所有女人,都会产生意乱情迷的感觉。
她松了一口气,才发现,手心已经渗满冷汗。
逃过了今晚,还有明晚,还有后晚,她不能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了,或许,真的该考虑搬到习远的空闲套房,至少,习远如今是她的正牌男友,即使会发生什么,也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韩小杉、、、!
她顾虑起来!
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像顾孟迪这样大度,明知道她没有法国老公,也不多问韩小杉的身世,依然待韩小杉如亲女儿一般的对待。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不了解顾孟迪。
她逃也似的溜出顾孟迪的怀,闪身进自己和韩小杉的房。
她彻夜难眠,主卧里的男人更是睁眼到天亮。
另一边,一个男人再一次通宵工作,只为了能在白天和心爱的女人无忧无虑的约会,直至凌晨,把工作做完,他直接就睡在办公室里。
他不知道,他拿着随身物品离开时,背后总有一道悲凉的目光。
他又去见她了!只要有韩溪在的一天,就算她郑小晴是习远的秘书,也难有和他独处的机会。
即使,她比所有人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公司,可是,依然只是换得他一个点头,就见他春光满面的出了公司。
“糟糕,五点了,我该走了,习远!”韩溪依依不舍。
可是不行,她已经跟顾孟迪约定好六点之前必须回家和他吃饭,否则后果她是清楚的。
“才五点而已,一起吃个饭再走吧!”习远拉住韩溪。
为什么?他现在觉得夜里能和韩溪相处,简直是一种奢望!她像是被什么拖住了后脚似的,她天天那么守时的要回朋友家,究竟是有什么原因。
习远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央求着韩溪多陪他一会儿。
要知道,为了能和她有足够的时间见面,他连觉都不睡,只能在深夜小憩,那是多么辛苦的事情,可是,她连一点点的付出与退步都不愿意。
习远觉得无耐,更觉得生气。
“你爱不爱我?”他搬正她的肩膀问,为什么他丝毫感觉不到。
“习远,别闹了,我真的要走了,咱们明天见!”
“又是这句,又是这句话!韩溪,我想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你爱我,难道你就不渴望和我度过每一刻乃至每一夜吗?”
韩溪表情痛楚,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这让习远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说到底,她依然是座冰山一样,而他,爱她爱得如此卑微,她曾经不是和顾孟迪有过关系的吗?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少女,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享受男朋友应有的待遇!
难道,她的心里还住着三年前那个顾孟迪吗?
“习远,请相信我,给我一些时间!”她慢慢推开了习远的手。
再一次上了的士。
习远无可耐何,抓狂的拳击树木,一生都没这么渴望得到一个女人过,可偏偏,所有女人都能轻易得到,独独得不到韩溪。
☆、她被男人养着1
“很准时!”顾孟迪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幅度。
看着出现在饭厅前的韩溪,他终于满意的笑了。
“妈妈,你回来啦!”韩小杉更是激动的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让韩溪意识到自己真的有好些天没陪韩小杉一起吃晚饭了。
内心充满着愧疚,她放下挎包,向坐在饭桌上的‘父女’二人走去。
原来,这些日子,都是顾孟迪一个人陪着韩小杉吃的晚饭。
她的位置已经放着一碗白米饭,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她拉开椅子坐下,注意到顾孟迪的饭碗里装满了各种的菜,她瞥了韩小杉一眼,韩小杉正夹起一个大鸡腿,可是她不往自己的碗里夹,而是小心的用筷子将鸡腿传递出去。
韩溪以为韩小杉是夹鸡腿给她,于是咧开唇笑着,端起装着白米饭的碗去迎接韩小杉夹来的鸡腿,可是韩小杉的筷子直接绕开她的碗,然后,鸡腿出现在了顾孟迪的碗里。
顾孟迪的碗已经被菜装的满满当当,韩溪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难道他碗里的食物全是韩小杉夹的吗?
“爸爸,现在只有您对我最好了,我们父女两个要互相爱护啊!”韩小杉像个小大人一样感叹了一下,埋头吃饭。
韩溪的心里酸酸的,有点疼。
这才发现,这些日子,她确实是忽略了韩小杉。
她伸手抚了抚韩小杉小小的脑袋,歉意的说:“对不起!妈妈以后都会提早回家陪你!”
“妈妈,明天是星期六,我想去游乐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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