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一次机会,他希望她是一个人。
因为,他有许多事情要问她。
得不到这个答案,不止他自己,就连她,也许也会有极大极大的危险。
他渴望出现奇迹——渴望这一刻的奇迹!
于是,奇迹就出现了。
近了,那么近,几乎扒开花丛,就能完全看清楚她的样子——她就坐在草地上,背后是成片的野生向日葵,那向着太阳生长的金黄色的花,跟她鲜艳的黄衣服形成对照……一阵风来,她的头纱扬起,从后面高高地飘起来,缠绕住身后的一株向日葵……
蓝的如湖水,黄的金黄。
就好像她本人也变成了一株热烈而奔放的向日葵——有一种追逐阳光的本能,向着阳光而生长。
某一瞬间,叁王爷摒住了呼吸,竟然呆了。
这一生,王孙公子,阅女无数,要什么有什么……却从来不曾这样!
某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变得非常非常的幼小,非常非常的稚嫩,就如一个初生的婴儿,干干静静地来到这个世界,看着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子……
深蓝色的面纱覆盖她的面庞,他看不清楚。
第11卷 第673章:生子工具9
某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变得非常非常的幼小,非常非常的稚嫩,就如一个初生的婴儿,干干静静地来到这个世界,看着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子……
深蓝色的面纱覆盖她的面庞,他看不清楚。
只能偶尔听到她的笑声。不知想起了什么,觉得好笑,觉得欢乐,在这大自然的无边无际的海洋里,不需要任何的隐藏,任何的伪装,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他的手伸向怀里。
是半截被扯烂的腰带——那是王府侍女巧手细作,花纹精美,原本十分牢固。但是,某一日,那个小魔女忽然发蛮了,不知为何,非要将他的裤腰带给扯下来……二人死命地拉扯,就像两头拔河的牛犊子。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明白,她其实只是在验证……
验证自己是不是另一个男人……
就像她提出的那三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心底无限的酸楚。
花瓣飘落,微风轻佛,风情万种,她的玉手扬起来,花瓣再一次洒落。
他的喉头一紧,仿佛那只玉足捏在自己手里,滑不留丢的。
有些人,有些事情,是一种感觉。
如果你曾经和一个女人一起越狱,对她不离不弃的守候过——你对她,一生一世都是不会改变的。
他几乎要跳起来,冲过去——
一阵马蹄声,悠闲的。
叁王爷急忙放低了身子,摒住呼吸。
他走路的姿势,那种风度,步履矫健,浑身充满了一种无言的力量,仿佛天塌下来,也一肩挑了。
叁王爷生平很少对男子喝彩,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皇兄,如此出类拔萃——不止是他的地位,他的风采,也远在一干兄弟之上。
本是坐着的女子,见他走来,咯咯地再次笑起来。
叁王爷在花丛里看得那么清楚:她揭开了自己头上防晒的面纱……他忽然摒住了呼吸!
不是摒住呼吸,这一刻,他根本无法呼吸。
只看到那么鲜明的一张脸,她的长长的睫毛,灵动流转的眼睛——昔日四合院里憔悴不堪的女人不见了!
第11卷 第674章:生子工具10
她的死灰一般的模样,她的破碎的容颜,她的那种精气神……忽然之间,完全复苏了……甚至于,她嘴里那种隐隐的香气——吐气如兰——
绝不是他当时肆无忌惮嘲笑她的:你有口气!!!
没有!
她健康的时候,嘴里就是蜜糖的味道。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眼角总是微微地往上弯起。
每一次靠近她的时候,他便沉醉于这样芬芳的蜜糖一般的气味——最初迷恋的开端,便源于此。
她在笑声里凝视靠近的男人,“累了吧?先歇一会儿”。
皇兄也没说话,因为已经走向了背对,叁王爷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他在笑。他只是大步走向她,挨着她坐下,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头。
她那么自然,就势倒在他的臂弯里,两个人就那么躺着。
仿佛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二人。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等的默契!
“小魔头……以后我常常带你出来放松心情,好不好?”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就想着把我这个生子工具给伺候好……”
“哈哈,是啊是啊,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生子工具,生子工具……可真有够妙的……小魔头,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呸……渣男,你也只是我的渣男而已……”
她细碎的嘟囔情话忽然被什么堵住,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呻吟之声……
仿佛花丛里钻出了一条毒蛇。叁王爷几乎跳起来,被什么狠狠地蛰了一口。却强迫自己坐下去……一直一直地坐下去。
是躺下去,也那样躺在花丛里。
夏日的微风,连热气也吹得无影无踪,只有那小粉的花扫着他的面庞。
他伸长了臂膀,如皇兄刚刚的动作,弯曲,只是自己的身边,没有女人躺在怀里。
又那么奇怪,自己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从未有女人这样躺在自己的臂弯,长长久久,一言不发,只是信任而沉睡?
这一瞬间,心里不是妒恨,不是伤心……不不不,这些都不是,只是一种奇怪: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未试过这样的滋味?
第11卷 第675章:生子工具11
他的目光,从花丛看到蓝色的暮霭,将这片草地慢慢的覆盖。牛羊的哞哞的叫声,都淡去了。四周那么寂静,方能真正嗅到四处粉红花瓣的味道,淡淡的,那么清香。
也许是花粉钻进了鼻子,他几乎忍不住要打喷嚏,却死死地捂住嘴巴,强行忍住。
那二人好像是醒了,依旧躺着。
是她先开口,声音清脆,语速也快,唧唧喳喳地说话:“你有一艘船,船上有十五位船员,六十位乘客,三百吨货物。你能根据上面的提示,算出船主的年龄吗……”
男人的声音带了笑意,仔细地想:“怎么算?”
“你自己想嘛?”
“不知道。到底多少岁?”
“这都不知道呀?你真笨。”
他再想:“60岁?”
“你确信?”
“快说,到底是什么?”
“不说,不说,自己想……”
……
叁王爷也在想,船主到底多少岁???
“快说,快……”
“就不说……”
“说不说?不说胳肢了……小魔头,快说……”
“咯咯咯……咯咯咯……”
在男人作势的咯吱声里,女子笑声更是清脆,“呀……渣男……真坏……放开我啦……”那笑声,几乎有一种媚到骨子里的味道……让人筋骨酥软一般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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