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拣小猫咪_第1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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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琪应吻得很轻很慢,似是怕吓到身下人的青涩,又似是要他细细感受爱人的抚摸,留下一辈子的记忆,慢得溢尽怜惜,慢得不带色情。西西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大大张开的小嘴一味做着深呼吸,以及,轻吐那些破碎而凌乱的呻吟。

    当两点樱红都已沾满晶亮,何琪应伸出两手代替自己的唇舌,一路吻着下移,找到了那支半抬头的未经人事。小小的,就躲在两腿间,对突如其来的鼻息本能的不安着。

    “啊!”西西猛然弹跳,将身体弓成虾状,倒下来,两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闭着眼,脸上写满汗意。

    何琪应对这样的事也不是很清楚,那些小时候在宫里无意翻到的图册,唯一留下的不是因此丢去性命的几个人名,而是一些意味不明的姿势。靠着那些残像,他做了,做了他认为该做的温柔。

    尽量温润的吞吐让西西无所适从,好烫,好热,眼前一片无意识的白光。

    何琪应还在摸索,从铃口的微咸,到玉柱的筋脉,甚至不放过下方两个玉囊,一一在口中加以验证。他发现吮比舔得到的声音多,而摆动比不摆动得到的声音美妙,所以,是跟手做是一样的吧!上下套弄着西西最脆弱的地方,很快,西西得到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的释放。

    “唔!”又一次弹跳,初尝禁果的身体在余味中一抽一抽的享受。

    “快乐吗?”向上对住西西失神的眼,何琪应已经吞下他大半精华“也来尝尝自己的味道,是甜的!”

    唇齿纠缠,西西用了十二分的力才找回焦距,本能的抱住身上这个给了自己快乐的人。可他却说错了,那个,明明是咸的。

    再渐渐,西西发现琪哥哥的手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不”又是本能,他拒绝的他的探入“脏!”那是他身体里最脏的地方,怎么可以被手指深入。

    “怎么会?”何琪应强忍着身体的贲张,想要细致的开发出属于他的快乐“这里是我最想要得到的,今晚,给我!”

    西西不懂他在说什么,给他,给他什么?可是好难过,已经进去了两根手指,括约筋比他的主人更明白什么叫做拒绝。

    “嗯哼!”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凌伯好死不死的声音“睡了吗?记得加床被子啊,好大的风”

    何琪应僵了一下,居然这种时候还有人听窗根?

    何琪应背着身看不到,但西西却是看得明白,那随月而来的树影摆在窗棂上,一动未动!“噢,谢谢凌伯!”可还是操着情事过后独有的慵懒语调回了好心人一句话,云谋其风,凌伯先知的看出些什么也未尝得知。

    管他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难不成你们明天还会替天行道灭了我?

    “嗯”摸到了甬道内不该摸的位置,西西一声情色格外诱人。何琪应想要出手捂着,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凌伯开了第二腔。

    “小西西,凌伯忽然睡不着觉,出来陪可怜的老人家聊聊天好吗?”这样的深夜,这样的语气,凌伯可怜兮兮的请求有点不尽人意。

    西西在犹豫,看看自己的琪哥哥,再看看依旧树影不动的窗棂左右为难“去死吧,你这个坏人家好事的老头儿”何琪应咬牙切齿,枕下的发簪应声而出。

    凌伯在笑,那发簪在外间打了个转又回到何琪应青筋暴起的手上“年轻人,火气太大可不好,小心得不偿失哟!”

    正文 第十一章 十年相思苦,夜夜梦中人

    “呵呵......”何琪应拿手背遮了眉眼,刚刚拉扯过的领口露出小片白晰,松散下的身体高高翘着二郎腿,在这一天一水的蓝色里显得格外诱惑“反正比你清白,怎么样”

    怎么样?

    二娘没探到想要的八卦,反而被个毛头小子煞到,老脸微微有些挂不住“嘁,不说就不说,我问西西去,他可比你老实多了。”二娘起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桃花,忽然想起般拿手指抵了下巴嗔道“哎呀,你那破床许久没人睡了,也不知道上面有什么虫虫蚁蚁没有”

    “什么?你说西西来了?”刚还躺得惬意无比的某人支愣一声坐起来“怎么不早说?”

    “对啊,我就是上赶着来通知你这个好消息来的,却没想被你个臭小子拉着好一顿打拼”二娘啧啧的摇着头,好似某人误了她天大的好心。

    “好好好,回头有的是人替我收拾你”说着话人已经窜出好远“记得帮我把剑收了,还有树下放着给五娘采的点仙花,一并带回来......”

    二娘眼含笑意目送何琪应雀跃而去,软白色的衣衫在风中划出欢喜的曲线,很快不见。笑,渐渐收敛,伸手,瓣瓣桃粉夹带着春风划指而过。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别别扭扭的小孩长大了,有了刚毅的线条,有了沉稳的声线,和,有了知道什么叫疼爱的心。这还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么?二娘苦笑,削葱似的手指轻轻抚上桃树,一寸一寸,细细描绘着它的岁月纹路。瞧啊,他跟当年的你有多像,也爱这一天一水的蓝,也爱这剑舞桃风中的乱红。是该骄傲吗?你也并不是这世上的唯一,可为什么心里却是涩的,在每每看他在这桃树下的时候。

    是不是......早该忘了你,早该砍了这两棵树?是不是?是不是?

    宝马在玩一只纯种红顶毒蝎,倒霉的蝎王在宝马两蹄之间疲于奔命,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往日里引以为傲、总也卷去背间的黑亮蝎尾已经被那个马形破坏机踩碎在一旁,逼急了也只能用两只强健的前螯来回夹剪,不过这样的小把戏在宝马看来似乎显得无聊至极。深深一个吐气,蝎王被宝马喷出好远,还未来得及翻身,就又被整趴在地上的宝马用钉了铁掌的前蹄给扒拉回来,其间有蝎王前螯与宝马铁蹄拉扯时发出的咯吱声传出......???......本来已被拉回的蝎王又被推了出去,翻身之前又被拉回来,出去,回来,出去,回来......

    “宝,早”何琪应飞身而过,不忘与它打着招呼,看起来心情不错。

    宝马抬头看了看从树荫下强行穿过的阳光,正午,光线热辣!焦燥!不屑的扑突突打着鼻喷,切,神精病!

    神精病来不及拾路而上,在尚未抽叶的荷塘里几下轻点,踩着水面长跃而过。过了荷塘再往前一排木屋便已尽现眼前,门柱吊床上躺着一个人,可能二十大几,也可能三十出头,手上闲闲转着一杆竹萧,眯眼听风。

    “师祖,早”

    “早!”男人声线,懒懒的透着一股子妖气,翻个身,斜倚在吊床之上,一手托腮,一手把弄着它的竹萧“我说,春天来了噢?”呵,二娘师傅么,不这样那成?

    何琪应在紧闭的门前整着自己的衣装,抿抿发,束束衣,一边回头跟落草眉来眼去“醋得你,平日里装得跟个仙似的,一见我家西西来就打翻酱油瓶,五颜六色轮着番上场,怎么着?这是要改得唱大戏吗?”确信自己可以光鲜人前,何琪应扯着笑俯在落草耳边,慢慢浅浅,带着味恶意的色情“看见我们年轻人爱得你浓我浓是不是特吃味儿?是不是觉着自己一个人特落寞?”一个闪身躲过落草落毒圣的一记冷风,何琪应见好就收“您老就酸着吧,谁理你!”转身推门。

    落草怒,一杆长萧夹仇带恨般直奔可琪应后心“老?你小子哪只狗眼看见我又老了?”

    竹萧在何琪应指间一转,呜咽着又送回落草手中“不老不老,嫩得还跟当年一样成不成?”

    不过说实话,落草真的不显老,外在表相是骗人的,虽然他总也不肯说自己的真实年龄,但据二娘所说,这个老头,嗯,二娘通常都是这么叫的。这个老头至少也得这个数......二娘伸出长长四根手指。

    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保养的,从何琪应头年进山到现在,他那张脸就没怎么变。不止何琪应这么认为,二娘说当年她还小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模样“嘁,老妖怪!”

    话分两头,且说何琪应破了落草的暗攻,推门进得木屋......

    屋里气氛有点沉闷,一张桌,一壶茶,围坐一桌人,大娘,三娘,四娘,五娘,及,把下巴搭在桌沿强撑着眼皮不肯入睡的西西。

    十年时间在这帮女人身上并没刻下太多印记,倒是西西,出落得风华绝代!

    细软亮黑的长发,及腰,披洒着透窗而入的阳光,泛起点点星光;淡眉,拢着些许天生的小忧郁;一双堪比西子湖水的清澈眼眸,总也能从其中看出些不一样的情愫,或静或动,永远有小小涟漪荡漾其间;秀气的鼻头;白晰的脸颊......最美的,还是那张欲语还休的红润嘴唇,即使是只轻轻合着,也让你有种想深深吻下去的冲动;往日里尖俏的下巴此时抵着桌沿,由于重力,显得有点向上翘起......

    “琪哥哥”见推门而入的是何琪应,西西一摆睡颜,几乎是跳进他怀里,脸上笑得像春天开得最美的那朵桃花“你怎么才来?”

    西西从前年开始就不再窜个子了,相比于还在发育中的何琪应,身材稍嫌娇小,扑过来掂着脚尖也只到他下巴的位置,所以将头埋进何琪应肩窝是他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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