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拣小猫咪_第8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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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清王点头。

    “在忙什么?”

    清王偏头想了想,笑道“可能接下来会忙着想找人帮他赚钱的法子,之前在忙什么我已经都跟你汇报过了,不用再讲了吧”

    “嘁!”西西鄙道“别人做皇上都做得那么清闲,怎么他一条小小的假龙会那么忙?穷得瑟”

    “可不是穷得瑟”清王接口笑道“你是没见他点钱那样,跟半辈子没见过钱似的,我在边上站着都嫌丢人,这不赶紧跑开了么”

    “丢人”西西认同的点着头“一会告诉美人皇上去,也让美人皇上好好臭他一臭”

    清王看小白只远远的站在路口,想了想,便道“是要去皇上那边?”

    “嗯”西西点头“才出来就见你闷不声儿的低头走路,要不是要吓吓你,这会子都过思悠湖了呢”

    “那就快去吧”清王推他道“吓也吓过了,可别耽误你老人家宝贵时间,回头又该喊叫着忙不过来了”

    “唉唉唉,别推啊”西西半扭着身子对清王道“我自己会走了啦”又问“跟我一起去不?”

    “不了,手头还有点事,晚上早点回来,玩太晚当心让冷风给吹了”

    “罗嗦”西西捂着耳朵边往小白身边跑,边回头大声叫道“以后叫你清婆婆得了,顶烦你这没完没了的劲,走了啊,可别太想我,咯咯咯咯......”一路扬着笑声扯起小白跑开了。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临安水患

    清王手头哪里会有事什么可忙,不过是个借口,用来推挡去见皇上的次数。会想,会念,会心疼......那两个人之间没有结果的爱情。可能是种自己我疼惜吧,清王总能在皇上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影子,一样的欲语还休,一样的在与自己默默抗争,希望可以找到另一个出口,却每每情根越发深重,泥足深陷般无法自拔,便是种前生带来的罪了。

    阮爹与小六娘拿着之前大娘她们传来的信满心欢喜着投奔而去,临走小六娘曾与西西深谈过一回,关着门,什么人也不让进去,非旦清王不知道两人都说了些什么,就连蹲守在屋顶的凌伯也没能听去半分,只因那天的那人饮醉了,何琪应说很多年前的那一天凌伯一位故人离世,他这样是在放纵自己的怀念。

    清王沉默,原来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悲伤的故事,无论是掩在什么样的皮囊下,或是掩在什么样的表情下,其实胸口跳动的那一块肉还是一样的,一样的柔软易伤。

    顿了顿手,清王还是推开院门,院里的风并没有比外间更大些,清描淡写着略略抚过,叶片沙沙响成一片。再往深处走,就意外的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长风,倚着廊下的玉栏与圆圆说笑。

    圆圆单手勾抱一根廊柱,一边说话一边甩着身子晃啊晃的,长风看着她,表情温暖,是清王从来没在他脸上见到过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诧,抬头望着顶上那片蔚蓝,心想原来春天还不曾过去啊!

    ......

    何琪应总在喊叫自己没有得力的心腹,成人礼过后与依旧缠绵病塌的皇上商议后决定扶植一些属于的中坚力量,这一提议在某日朝会上遭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对。恒王的意思显而易见,无论借口是什么,心底还是担心何琪应会平白坐大;而以席自在为首的那部分老头们的说法就耐人寻味了,说是宫中并不差缺人手。

    清王暗自揣摩席老头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想了很久后也没有个合理的解释,心想以旧时席老头对自己的扶持来看,不应该是个野心家的样子,缘何又在对何琪应时出现这种态度,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何琪应头疼,下巴搭在桌沿上问清王怎么搞的,好好的事情总也进行不下去,要添些官职也是,长风的调动也是,甚至于想从银部那里单独划出个部门用来培养官商也是“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太子......”何琪应如此说道,满脸郁卒。

    清王默默看着,并没有马上用好话来劝慰他。

    事后却单独一人去了席府一趟,人心是猜不来的,要问,尤其是在对上席自在这样老资格,老思想的玄股之臣。

    结果出人意料,席自在给予清王的答案简直令人啼笑皆非,那人道何琪应这个太子还需多些磨练,太容易心想事成会养成他独断专行的习惯,所以要磨,没来由的拒绝,就是要逼着何琪应想法应对,这样才不妄他们这帮先前的清王党变节投诚,要靠就要靠最能端坐天下的人。

    清王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其实也是莫明其妙,有什么好担心的,天下是他家的,位置也早就坐稳,不过是些一波三折的晃荡,原也应该,只是他回过味来有点为时过晚,白白浪费了许多许多可以安稳入眠的夜色。

    没有把席老头的话告知何琪应,清王只当自己从不曾去过席府,也从不曾听到过什么改变心境的言语,每天捧手端站在大殿二阶处,清王终于可以做到面上与心里一样的平静,无论表面上看起来争吵有多么汹涌。

    任该忙的人忙到脚不沾地,也任该闲的人闲到两脚长草,清王淡淡的看着,心里轻轻的笑着。

    不久之后第一波夏汛来临,早时一直在修善的青水河流域又有险情,清王便想起了那个被兰妃赐死的良官来,两腿的泥趟在河里,又有谁能相信爱情可以将一个人改变成另一副模样,那个本来纠缠在凌王身侧谈笑风声的儒雅男子,一柄折扇一杆笔,却为了能回到这个与心中人同片天空的城市,拼了命的将全数青春铺洒在一水一岸上。

    每年的汛期都是他在全力抵挡,像是主心骨一样,随着那人的悲愤离世,青水河再也没能安抚下来过,任谁也做不到那人那样,汛势一夏比一夏来得更为猛烈,终于在这一天这一刻有人递来血折——临安城全线水淹,青水河一夜之间......改道了......

    谁也不能镇静的应对,关系着临安城五百万条人命,还有沿路而下的万倾良田,连最能无事生非的恒王也终于肯安静了,都在看何琪应,看他要如何处理,人命,家园,紧接着会来的疫情,更有将来活下来的人的安置,每一项都不能马虎,也不可以马虎。

    彻夜彻夜的秉烛急议,清王无从插手,唯有一碗碗的送些参汤进去,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腮线浅薄,双目通红。急,这个时候谁不急?一封封的急报奔命而来,一串串的数字逐日递增,何琪应烧起满嘴燎泡,映着烛火透出水盈盈的光亮。

    清王不忍,哄着西西的时候嘴上说的,永远也不会是心里想的,他在想何琪应还能硬撑多久,是个人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总有倒下的一天。但事情就是这样,这个时候谁也可以倒下唯独那人不行,因为在他的上面已经有人倒下了。多少多少双眼望着他,他要比往日更挺直身板,即便屁股坐在针板上也得咬牙忍下,用表情告诉天下百姓会好起来,终有一日!

    “让我去吧!带着赈银,至少要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清......”何琪应从书案上抬起血红的一双眼,定定望向看似闲淡的清王,其实眼前这个人才是最能倚靠的人,从来都是,一直都有是“会很辛苦,那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

    “呵”清王笑,手把银针撩拨着案上的烛火“不然你去?”摇摇头,笑道“这宫里唯有我最闲,不是么?闲着也是闲着,出去散散心罢了,还能散出多少辛苦来?”

    “......”

    “你不是说要我离西西远一些吗?我也想试试,或许......”

    何琪应叹,沉重道“你知道我不是......”

    “明天就恢复我的王位吧,那些眼色真是看也看够了”清王皱着眉头摆手,一副不欲深谈的样子“你空着我太久了,烦了的”说完也不待何琪应回话,转身从大殿出去,走得一身洒脱自然。

    何琪应在他身后看着,一直一直的在看。

    无论是谁在心里做何感想,第二天清王还是被恢复王位,一并放他去水患处赈灾抚民,带着何琪应大手笔划拨的赈银。银部的人打着算盘说‘空了啊!’何琪应笑‘再挣!’他的眼线终也停在清王身上,而清王的视线......

    “西西”坐在湖岸边大石上,清王向一边玩耍的西西招了招手“来这里”拍着身边的半块石头。

    “干嘛?”西西奔过来,笑着喘道“老看着我,想玩就一起啊”

    清王笑,拉着他坐下,帮他沾拭额上的汗珠“还当我跟你一样吗?就那几个破格子也能跳大半天,瞧这一头的汗”清王当然看不上西西在玩的游戏,都小白进宫前街市上孩子们在玩的玩意儿,太小气,动不动就浑身的汗水和泥土。

    西西顺势坐下,白了清王一眼,厥嘴道“男孩子怕什么汗,圆圆说这样才有男人味”抬起袖子闻了闻,满意的伸到清王鼻子下边“你闻闻,是不是很不一样?”

    “臭死了”清王推开西西的手,团着眉头道“圆圆那丫头越来越没谱了,都瞎教你什么啊,快别听她的,当心给她带坏”

    “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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