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小腹想把它们都排出去，却是根本也做不到，西西只能大张开双臂攥紧身下被单。绞得狠了连指节都泛着青白，胸口已经抬到不能再高可还是无法顺畅呼吸，大口大口喘着气，西西觉得自己就像是要死了一样。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打心眼里西西告诉自己，只此，一次！

    等用完整整一满瓶的上好润滑膏油，何琪应浑身已经湿透，像是才从水里拎出来一样感性，月光打照在他的身上莹莹闪着光亮，越发显得身材迷人。换做平时西西是会枕臂加以观赏的，但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份精力，长长呼了一口气何琪应拉过一枚枕靠垫去西西身下，笑着说“好了......”

    好了？

    西西颓然松劲，心说终于好了啊，虚脱一般的将自己扔回被褥之间，却在听完后半句时整个人又绷了起来。何琪应说“好了......应该可以开始了。”

    什么？这才刚刚开始？

    有时候忍无可忍便可以无须再忍，西西一边费力的强拉了自己翻了一翻起身来往外爬，一边哭喊着破口大骂“姓何的，你想玩死我啊，乌龟王八蛋的不玩了，不玩了啦！呜呜呜呜”

    见他这样何琪应才是又好气又好笑，都已经拓好了竟然说不玩？抓着脚踝的又把他拖回到预定位置，又是哄又是吓还频频扮着委屈，好半天才换得西西只嘤嘤哭鼻子，却是终于不再想跑了。

    简直是种折磨，何琪应如是在想，怕他这一闹又缩了身子便又拓了小一会才开始进入正题。西西始终在哭，抹一把鼻涕再抹一把泪，一会小声叫骂明天一定给何琪应好看，一会又哀求他进去的时候轻一点，自己怕痛。

    何琪应一叠声的答应着，不论是自己明天没有好果子吃还是一会要轻进轻出都答应，该做的却什么也不落下。

    扶了西西的双腿在自己腰身两侧，何琪应观察着西西每个小表情轻轻往里推送，起初还好，小西西不再哭鼻子，瞪大眼睛的看着自己。可渐渐就不对了，西西猛然偏头咬牙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很痛，却不知为什么不肯叫出声来，一味的忍耐着身子开始发抖。

    “西！西！”何琪应不得不停在一半处伸手去探西西的气息，‘叭’的一下，西西捏住了他的手指，那力度大到简直不能相信。

    “没事，你继续”西西的字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更像是咬在牙齿深处，咯咯咯的打着抖。

    强撑！

    何琪应犹豫着又进了一些，感觉西西捏着自己的手指更用力了，每一分都是种痛苦的折磨，一个动作同时折磨着两个人的极限。

    “西，你还行吗？痛的话就叫出来”

    “......我......没事！”西西依旧偏过头去的说话，但看起来根本不是没事的样子，露出来的小半张脸已经苍白到几乎透明，何琪应怕他下一秒就会幻灭而去。

    可还是动了一下，往里面，像是慢动作播放一般何琪应看到西西轻轻转过头来对来笑了笑，那是很虚弱的笑容，终其一生何琪应都不愿再见到的笑容此时就露在西西的脸上。虚虚一笑后西西轻声说道“真的，不能陪你玩了啊！”，手指上的力道突然一松，何琪应看见那只原来抓紧自己的手向下滑去，像只洁白的羽毛没有一丝重量与质感的渐渐垂落，最后落在早也濡湿的被单上，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

    “西，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西？”很是一怔，然后心便一沉，何琪应尝到了自己喉口处血腥的味道“西，西，你醒醒，西！”

    抱紧西西大力的摇晃，何琪应没有比此时更恨过自己了。抖着手指的探向西西鼻下，那抬手的姿势像永不敢触及一般胆怯......呼，还好，虽然微弱却还存在。何琪应小心的揽着西西往他体内输送真气，一波*，像是永远不够般缓缓递移着。

    不知过了多久西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是眼皮，何琪应简直要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要他回来，只要他回来我身边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扇动着睫羽西西悠悠转醒，恹恹的睁了眼，两息又合上，何琪应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琪”西西却讲话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他闭着眼的喃喃说道“我是真的不行，已经尽力了可还是不行。我知道我不够好，任性，长不大，总在给你不断不断的添着麻烦，却从来帮不到你什么。现在连这个也做不了，琪......清他也许......”

    何琪应心疼死了，与其让西西这样跟他讲话还不如大骂他一通来得舒服些，自己的西西从来都是敏感的，不是不知道，而是眼前的他太会装作浑然不知了。

    清？为什么要提到清？何琪应恨自己刚才激西西时说的那几句欲言又止的话。

    “嘘，不说，什么都不说”月光下何琪应光洁着身体抱紧怀里的西西“我那是骗你的，没有清，也没有任何人，我只要你就够了。不做就不做，这些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怎么行？”西西闭着眼睛苦苦一笑“你也说是相爱的人必须要做的事，连这个我都做不到，我......”

    “你做得到的，相信我，你真的做得到的，咱们现在就做给你看”西西猛然张开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何琪应。

    何琪应却笑笑的小心放平西西，然后头低了下去，更低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何琪应先睁的眼，彼时耳边正响着圆圆的叩门声，轻轻一二两三下，拉了拉手边银铃示意自己听到那边便没了声响。

    西西睡的香沉，软软呼吸抚在何琪应侧脸之上，偏转，正好捕捉到那人勾在嘴边若有若无的一抹笑意，有些愤恨又有些知足，抓过来猛然一顿啜吮，直到听见不满的咕嘟了，这才恶意的笑着放开手掌。

    昨夜谁也没想得起要放下厚重的窗帘，透窗而入的阳光中何琪应抚着自己额角，觉得自己还真有够命苦，并且在翻身起床的时候感到身下那处传来极其尖锐的不适感。狠狠皱了皱眉，又自嘲的笑了一回，低头看向小西西的目光温柔且又绵长着。

    果然还是出了血，淡淡的晕开在白色床布之上，抽了两抽想毁尸灭迹，不过却被西西压了身子下面，待要抱起甜梦之人一卷而起之时，圆圆已经在门外问是不是可以送水进来。

    只得做罢。

    急匆匆一阵洗漱穿戴之后，落在镜子里的身影终于挺拨，满意的点着头这才往门外赶去。唤了平时基本不用的抬轿，可也不是很能找得到舒服姿势，嘴里闲闲跟轿外的清王聊着些什么，心里却在暗骂小西西少年贪欢，昨夜精神极大的要了自己不知多少回。是不是太纵着他了？摇头，苦笑，罢了啊罢了，谁让自己吃不到他呢，让他吃到自己也是一样的吧。

    轿子最后停在大殿侧门之外，阶梯总是要自己上的吧。清王本就疑惑他为什么突然要坐轿而来，这会跟在身后看了他的走势更是不解，受伤了？怎么会伤在那么敏感的部位，余的却是怎么也不能往深处猜想。

    朝会上因为席自在奔赴原国的关系安静不少，有人上前一步在秦报着年关该置办的各种物类，何琪应边听边在坐椅上挪动，怎么坐也不能令他专心下来，不免就渐渐的有了些烦燥。

    清王始终在观察他，脸色不好，气色也不好，明明昨天自己走的时候一切还都正常，究竟那后半夜发了什么事呢？

    罢了朝，外间是诸大臣在商讨各部所需负责之事，内间只有清王与何琪应在批阅奏章。好几回清王都欲开口询问，实在是何琪应给人的感觉太怪异了，不过终是没有问出来，伤在那样的地方令他不得不多想几回再问出来，问得不好某人就要恼羞成怒了。

    清王在发呆，执笔默不言声，何琪应看了他好几眼也没见他回过味来，正要相唤，却在此时门外大监来报说兰妃娘娘派人请太子殿下过去一趟。

    “告诉她，本太子现在很忙！”何琪应当下就心生恶气，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撒在来人身上，语气冰冷到清王也不忍打颤。

    想了想，清王还是笑着上前道“过去看看吧，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一回事，难道昨天我说的话你忘记了吗？”

    何琪应看他，沉了几沉终是长长叹了口气“午间去陪会西西，小东西昨晚可能有些累了，如果没醒的话就别拿好吃的东西逗他，让他多睡会”

    “累了......啊”很难不让清王往歪处想，抽着嘴角在何琪应的怒视下堪堪点头“好，一会这点看过之后我就去紫绫宫转转”。

    清王到达的时候比预计得要早些，日头尚未升至头顶，实在是他太好奇那两人昨夜做了什么了。

    院里没有小白也没有圆圆，安静静的不知道都死去了哪里。一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束透帘而入的光，明媚，灿烂，其余的地方都被厚帘遮挡住所有光线，显得有点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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