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清”西西认真道“我咬他了,我记得,可是那时候根本由不得自己”低头,西西小脸上的表情可以解读为后悔。
“他没事”何琪应笑道“你不用担心他”
“......”
“好吧!”最终何琪应还是叹道“咱们先把你的伤口包好后我再把他带来给你好不好?”
“嗯”西西欣喜的点头。
“你啊......”何琪应无奈的连连摇头苦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清王是被何琪应抱过西西这边的,整个人还是沉睡中完全没有一点要睡醒的意思,看到清王的第一眼西西便哭了,一抽一抽的止也止不住。
清王看起来好可怜,眼是闭着的,睡了这么久眼底的黑印仍然没有消下去;唇是抿着的,上面斑斑驳驳全是些生咬出来的伤口,西西依晰记得它们都是怎么来的;脸是苍白的,虽然不会比西西更加病态,但西西没看到自己,他只看到了清王的脸色,所以他哭得好伤心。
“琪,你说我们真的不可以再带上他一起爱吗?好想......”好想让这个人也完全属于自己。
然后清王就在西西的病床上住下了,起初他自己并不知道,当某一时睁眼后发现脸对脸正舔着自己唇伤的人是西西时他怔了,还以为又是个梦,却又那么真实,真实到西西连舔边低低说出来的道歉的话都那么具有西西的风格。
眨眨眼,再眨眨眼,清王便笑了,梦就梦吧,总比连梦也没有的强,很快又睡过去的他似乎还记得自己借着那些轻舔吻了西西,有没有回应已经忘记了,因为他真的是很快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也不知哪天是哪天,似乎很久,不过又似乎并不是很久,屋里正呼吸着的两个人是自己和西西,暖暖有些炉火的温度,温度里枕边西西小黑狗一样的眼睛正望着自己闪个不停。
清王想抬手摸摸他的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连这个动作都不能连贯做出,费力抬起手臂那边西西已经很贴心的抬起了自己的头,清王便顺势将它摆去西西脖子下面“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西西默了默,平静说道“你抢了我要说的话”
清王皱眉“怎么嗓子哑成这个样子,他呢?没有替你看看吗?是不是那时候伤到了喉咙,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好?”
西西继续哑着嗓子平静说道“你刚刚亲了我,我正在考虑要不要也爱上你”
清王心中一颤,垂眸淡淡说道“噢,是吗......我不记得了”
“没有关系,我记得就好”西西往清王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加舒服点的位置,埋头道“清,你说一个人的爱可以同时分给两个人吗?”
“......”
“可以吗?”
“我不知道,这事你得自己考虑,别人说的不算”
“这样啊”似乎是没想到清王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西西闷了闷又问“那你呢?”
“什么?”
“那你的爱可以同时分给两个人吗?”
我的爱啊?早就已经分成两份放在你们身上了,只是不能说也不能做,我唯一可以享受的便是在离你的最近的距离看着你们相爱“别说话了,咱们就这么静静躺着,你看外面的天多蓝啊”
“是吗?”西西轻轻侧转过头去“为什么我看到的天是白色的呢?”
“下雪了吧,好一场大雪!”(!)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欢夜
第一百七十二章 欢夜
那是当年最后一场雪,或者该说是第一场,必竟已经翻过了新年,算算其实是该讲成当年头一场雪的,不过谁又会在乎,春色将近,气候渐暖,意味着西西总也大眠无醒的时光终究过去,也意味着很多人很多事都要开始着手进行。
初初几日清王始终占着何琪应的大床不肯落地,同西西一道床头吃床尾闹确实是过足了美好光景,却也有个限度,当何琪应再一次抱着被子被西西劝出门外后,他下定决心要让清王快快‘好’起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能再让那人继续‘虚弱’下去了,就算是装也该考虑一下他这个正品夫君的感受吧。
何琪应吃味不已,早知道就该让自己也病上一回半回,看来太强势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
二月二龙抬头,席自在率一众使臣归回到帝安城,宫中赏宴连连,一来是何琪应心情好,二来还是他何琪应心情好,至于说为什么,这个答案明显到西西都能从他脸上读解出来。
“就那么高兴?”
“嗯?”
“我说把清送走了你就那么高兴?”
接风宴过后何琪应身上还残带着些薄薄的酒意,跨坐在床边揽了西西在怀里摇啊摇,一边摇一边还把下巴搭在怀中人的头顶上,说话的时候微微有些蹭磨。
“没有啊”何琪应笑道“我干嘛要为那个高兴,我高兴的是晚上又可以抱着你睡觉了”
“就为这?”
何琪应伸手扳过西西的脸颊,并在小嘴上香了一下,看着西西的眼睛认真道“对,就为这!”
西西点头“噢!”抬起自己的两只纱布手左右端详,嘴里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
“影响什么?”
“待会要做的事啊”西西一脸你明知故问,翻身从何琪应怀里坐了起来,因为两手缠着纱布不太好用,又怕扯着伤口疼,干脆就跪在床上用嘴叼开枕头,何琪应马上就看到了压在枕头下的那本书。
“这是什么?”从书皮上何琪应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唔,清刚刚走的时候留下来的”西西用干净的小脚掌把书夹在两脚之间,弯腰用纱布手粗粗翻看“听说不太好找,招安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清楚的,是清送我的礼物”
看着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何琪应嘴角开始由不得自己的抽搐“他送你的?”
“嗯”西西头也没抬的应声道“还送了我些别的东西,不大会用,你等会让我先研究一下”
“还有......别的东西?”何琪应的目光开始四处查找,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突然一下子就多出来的东西,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何琪应略带醒惕的,慢慢的,伸手往床下摸去......
当然了,何琪应的好心情不可能只来自清王离床这一处,还有一件是他很满意的,那便是一同与席自在进了城门的还有其它另一些人。
那些人个个衣衫艳丽,姿色动人,重点是他们还出手大方,据说进城第一件事就是整片买下了原本闲置在城中心的一片宅第。说来那片宅第也怪,黄金地段,问得人不少却不曾见卖,自从上一任掌柜莫名出手后少说也闲置了小半年有余了吧,这时却突然就转给了这些人......
放话出来说要扒了重盖,问具体是什么生意不见有人做答,可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指定将来又是一大风月场,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怎么现在连做皮肉生意的人都这么张扬么?
没错,这些人便是暗里被何琪应偷偷送出城外的苏小小一众,头天晚上出城,隔天一早又入得城,做那些动静只是想让人们知道他们新近才从外地赶来,与城里的人没什么太大关系。
而这之中又不包括莫兰,莫兰早早就被何琪应换了身份放在御膳房学手艺,八成年宴也有他的份,不过少有人知道就是了。只说是上头人的一个什么朋友或是亲戚之类,但具体是哪一个上头人的什么亲朋,嗯,相信如果真想活得长久的人都不会去问,只长风来回照应这一项就够那些御膳房的厨子们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的了,更何况清王也偶之然之的带来些东西给他,就显得更为精贵。
在御膳房这些日子,莫兰除了总也想往有清王出现的地方跑之外,其余一切顺心......很顺心。
二月初三,也就是第二天,清王还是大早来到紫绫宫外等着何琪应一同上朝,奇怪在今天他居然没有推门进院子,只在外面候着,不知想到了什么时不时就会望天一笑,看着院门的神色说不出的怪异。
乔兴羽注意了他很久了,今天的清王看起来真的有很大不同,笑了,不只一次也不只是在何琪应与西西面前,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那么明显,原来这个人除过在那两人面前还是会笑的,很美!
乔兴羽由衷的从心里觉得这个人很美。
‘咣当’院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开了,一脚迈出的何琪应嘴角带笑眉目含情,暗里清王默默端详了一番,只觉自己的工夫没有白下。
却在看到清王的那一瞬又黑下脸来,何琪应斜斜端了他很久,然后恨恨甩袖往大殿走去,喉咙里发出个‘哼’字,不等人的架式看得清王直想捂起肚子笑。
“喂,干嘛见了我这副臭脸?”清王小几步追上他挤肩说道,向后挥了挥手示意随众跟远些。
何琪应一回头见那些宫人还立在原地,大约是想跟自己保持些距离,低声恨道“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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