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局: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_第6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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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热了一碗雪仁羹,很清淡,很适合你现在肠胃,来,先来喝一点,真要把胃熬出病来,就得拖下一辈子的病根子,甩都甩不掉,吃亏了自己。”

    他的声音里一如既往的带着一种淡淡的似有似无的关心。

    她不敢要这种关心。

    这个男人太神秘莫测,她想躲开,想推开他的人。

    没用,纤纤玉手软若棉絮,哪有力道去推拒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

    “你……你能放开我么?”

    她低低的道,语气极度懊丧。

    “等你好了,我会放开你,但现在不行!”

    他微笑,笑如如春日的阳光,轻轻的吹着汤勺中的羹汤送到她嘴边,目光深亮的对她说:“张口!”

    淡淡的雪仁的清香诱惑着沉睡了很久的饥饿,望着那盈盈亮泽的汤水,她迟疑了一下,张开干涩的唇片,吞下,甘中带香的丝滑感觉顺着肠道而下,滋润着干裂的内脏……

    一口,两口,三口……

    他淡然而笑,温柔的吹着,温柔的送进她的唇齿内,清风似悠然的目光也带着丝丝的柔软,仿似她是他怀中的瑰宝!

    在他将空碗放到一旁时,她已迫不及待的叫出声:“已经吃完了,可以回答我问题了么?”

    但他却在同时又自搁碗的木凳上移过了另一碗浓浓的药汁,笑容依然,不答,只说:“乖,再把这碗药喝了!”

    她瞪了这碗汤药一眼,鼻子里却立即清晰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清气,不是很浓烈,却是叫人印像深刻的熟悉。

    昏沉中,曾有一个很温软的物什每每将那苦得叫人乍舌的药汤度过她,逼着她往下咽.她躲不可躲,总在那温软的逼迫中投降,然后莫名的迷失在那温柔的侵占中,那带着淡淡茶香的安谧叫人极度的舒服……

    如今她已在清醒,清醒的怀疑起那叫人沉溺的柔软……

    “还烫着,待会喝好么?”

    其实她真的很怕药的腥苦。

    他睨了一眼,倒没有驳了她的意,当真把药往旁边搁了去,然后让她倚靠在床头,在背后给垫上软软的薄被,而他自己则坐到了她的对面,倚得从容,笑得清淡。

    “见到我很意外是么?其实你不该意外,在你没有等到我就决定离开的时候,你早就在打赌了――赌我们迟早还会见面,要不然,你又怎会写下‘后会有期’的留言!”

    她怔了一怔,微微张了一下嘴,吃惊着他会识字,更吃惊着他会如此明了她当初隐匿的心思。

    “你……早知道我要离开?阿宽早就找到你了,是你故意没回来的?你……一早就知道着钟炎?”

    他扯了一下满是自信的唇角,点头:“我自然知道,从第一天踏进你家大门起,我就知道有钟炎,并且,也是我故意让他们找到石头村,嗯,如果不是我存心而为,你以为他们能那么容易找到我住的地方么?

    她瞪着,他却靠着床棂笑得闲适。

    第十四章 初识夫婿 4

    四

    窗外,鸟儿在欢叫……

    窗外,灿烂的朝阳突兀的红润起来……

    窗外,一缕缕暖暖的晨风吹散了迷沉的药腥,月季的淡香扑面而来。风,拂动波浪式高挽的雪幔,漾起一朵优美的旋弧……

    她听不见鸟叫,看不到雾散芒耀,逸动的雪幔下,玉颜煞白,纤弱的身子剧烈的颤动。

    他说他故意放钟炎来带走她?

    轻若鸿毛的话语,却有着惊天撼地的力道――

    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一脸震惊的凝眸瞪视。

    “你……”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着?

    “我怎么了?”他弯起优美的唇线,报以一笑,回敬她一个淡若清风的笑,说:“其实我并不曾怎样?你本就聪明,如果你肯花点心思好好琢磨琢磨一下,你肯定能参透我其实什么都知道。如果你想想你父亲的为人,也应该明白他既然有心将你托负我,又怎会把事全部瞒我,如果你父亲没办法跟我做到直言坦白,我又如何对他以心相交!但,那时,你早为钟炎乱了宁定的心思,根本就看不清事情!不情不愿中,你委曲求全的嫁与我,冷冷落落里你将我怨着,唉,活了二十几年,我还从未做过如此叫人为难又头痛的事!”

    末了,一声叹息含尽隐隐的无奈在空中散开!

    她微微一窘,脱口便道:“你若觉得为难,当初为何又要应下这门亲事!”

    他正自从旁边取药,听着,微微一顿,双手捧着药碗,望她,淡语道:“现在不告诉你,以后有机会再说……嗯,来,药已凉,喝吧!”

    她一楞,本能的躲着那叫人头皮发麻的苦味。

    他却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她,盯着她的现着粉色泽亮的唇瓣,渐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你,是自己喝,还是要我像前几天那样喂你!”

    像前几天那样喂她?

    那软柔的接触?

    是他在喂她?

    怎么喂?

    突然间,她瞧见他淡眸中的隐隐炙热!

    那跃跃欲试的狂野在蠢蠢欲动!

    那暧昧的神色,叫她有所顿悟。

    病白的脸颊立即火烧火燎的沸起一片红云。

    那几日的昏迷,是他在用满是淡茶香的嘴在度她吃药么?

    用一种无比亲呢的方式救她的性命?

    他却宛若喝了酒笑得更加深醉,说:“医者父母心。那几日你昏得厉害,我想保你性命,也就顾不得许多了,况我是你丈夫,与你与我的身份并无背悖。不过,你这个丫头当真娇着很,怕苦的厉害,害我每次喂你药都要折腾上好半会功夫。但今儿你已醒了,应该可以乖乖的自己喝了吧,嗯,当然,我不介意继续喂你……”

    她又恼又羞着,一阵红,又一阵白的,却清楚的明白这个男人存心在逗她。

    “是么?我还以为是钟炎呢?”

    第十四章 初识夫婿 5

    五

    故意的!

    她故意这么说!

    钟炎给她的感觉是永远的心疼,他的举动也永远斯文而小心。

    曾约有过小小的肌肤相亲,他将她拢在怀里,用他温柔的唇轻轻印了她的芬芳一下,仅仅一下,已是红潮翻滚,就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得若雷鼓。

    他们,同样的青涩,同样的纯稚,却美得若含苞欲放的娇蕾。

    而昏迷中的接触却是不同的,是一种叫人朦胧的安宁,一种安宁中被不断掠夺而又甘为掠夺的沉沦。

    那感觉根本就不一样。

    但她故意说以为是钟炎,或者说实在看不顺他得意而又从容的样子,看不惯掌控一切的自信神色。

    他淡定的脸色微微的一敛,清明的眸子深锐起来,却还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道:“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钟炎?”

    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他想做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被他拉了过去,眩晕中又重新靠进了那具温烫的胸膛上。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瞧见他端起碗来径自喝了一大口,然后诡秘的脸孔在眼里越发越大……

    恍惚之中,已明晰的感觉到他薄薄的唇片如鹰隼般攫住了她的,淡淡的茶香和着苦涩的药汤,轻而易举的从他的唇齿之间度到她的口腔里,随之,满嘴的药腥直冲嗅觉……

    又是那个温软而强悍的物什逼着她往下咽……

    未经人事的她大脑轰得一声,忘却了要怎么去抗拒,结果让那个登徒子实实在在的占足了便宜,直将那药汤度过,那强悍的温软仍不肯放过她,在惊吓的唇齿间时轻时重,缠缠绵绵的侵占到底,直吻得她气喘吁吁,满身酥麻。

    终于,他放开了她,伊伊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透过密集的睫毛赏玩她的俏脸,雪颊因为呼吸急促印染出层层的淡霞,苍白的凝脂透出一丝妍红,晶莹润泽,就像那怒放的红月季好看之极。

    “你……”

    欲给他一个巴掌,以惩戒他的无耻,用足了力量甩出去却柔弱无力,叫他不费催毁之力就给扣住,她懊丧着,气极道:“你……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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