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那位舍身救子的母亲所感动,鸾凤便将那位母亲的尸体幻成了一片岛屿,而且用身上的一根羽毛幻出了一幅壁画,守护着伽罗。镬
后来,鸾凤与如澈相恋。而一直等待着鸾凤长大的君心有不甘,幻化成了一个少年,就如千娇百媚的曼陀罗花一般,妖娆绝世。
与如澈正好相反,轩是水的纯洁透明,温柔似水。而君,以花的姿态,在鸾凤身旁守了千年,可是却差了一步。
都说曼陀罗花有七色,每一种颜色就代表着不同的寓意。
紫色曼陀罗——恐怖。
蓝色曼陀罗——诈情,骗爱。
粉色曼陀罗——适意。
绿色曼陀罗—生生不息的希望。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金色曼陀罗——敬爱,天生的幸运儿,有着不止息的幸福。
白色曼陀罗——情花,如用酒吞服,会使人发笑,有麻醉作用。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自鸾凤与如澈相恋后,梧山原本漫山遍野的粉色绿色金色白色的曼陀罗花慢慢变成了黑色与紫色,整个梧山变得雾气弥漫,梧山的其它花草因为这莫名而起的雾气渐渐地枯萎。
河流也渐渐染上了黑色与紫色。”
夜谏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看了看风诗莫与众人,没有人说话,夜谏沉吟了会儿,继续道:后来,如澈与君一站,轩因为身中曼陀罗花的剧毒而失败。
闻讯赶来的鸾凤到时,轩的元神即将消散。
鸾凤逼出了自己封印在眉心的元神想要护住轩的元神,尽管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却也没有能挽留住爱人的生命。
君狂怒不已,却又心痛如刀割,最后直闯地狱,以自己的元神,引地狱之火,让鸾凤浴火重生,轮回转世,却是千年一世。
冥王念在君与轩的一片痴情,让他们以最原始的姿态重生,等待千年,守候千年。
而鸾凤选择放弃生命,古书上还有另一个记载,那就是千年前,梧岛的子民负了鸾凤的信任,伽罗大陆负了神鸟鸾凤。
夜谏痛心道:“背信弃义、不守承诺、爱人已逝,鸾凤感到生无可恋。”
风诗莫不解,试探性地问道:“梧岛真的存在,伽罗负了神鸟鸾凤作何解释?”
夜谏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缓缓道:千年前,神鸟鸾凤把一位因救子而死的母亲的身体幻化成了一片大陆,取名梧岛,梧岛上面有一片梧树林。
鸾凤将原本荒芜的梧岛变成了能够让百姓生存的理想之地,又将愿意到梧岛居住的百姓从伽罗大陆接到了梧岛,让他们再梧岛安居、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梧岛居民,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做完这一切,神鸟鸾凤便隐入了梧树林,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是,在梧树林旁的石碑上,留有一段话:任何人不得踏入这片树林;凡是梧岛之人,不可以告诉外人梧岛的存在,也不能对后辈们说出上古神鸟鸾凤的存在。如若不然,伽罗必乱。
顿了顿。夜谏有些痛恨地道:可是后来,岛上出现了一个名叫弘烈的人,将死之时,他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弘多则关于梧岛的秘密。
而他的儿子,起了贪心,以为只要抓到神鸟,便可坐拥金山银库。
于是弘多则偷偷离开了梧岛,来到了伽罗大陆,告诉了伽罗大陆的居民,并带着那些贪心的伽罗子民来到了梧岛,打破了伽罗与梧岛的平静,让梧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他们进入了梧树林,但是却没有一人再出来过。
渐渐地,几百年过去了,神鸟再也没有出现。从此,人们便把上古神鸟鸾凤的传说传开了,说鸾凤是伽罗的守护着,只有在鸾凤的守护下,才能结束乱世,伽罗才能安定。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风诗莫疑惑地望着天机老人夜谏,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明了。冷声道:“你是梧岛人!”
夜谏看着风诗莫,点了点头,道:我是梧岛的现任岛主夜谏。而我刚才所说的这个关于梧岛的传说,是从千年前,每代梧岛岛主流传下来的。
如今看来,这个传说。
夜谏皱着眉头,低喃道:“是真的!自千年前起,伽罗一直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战乱不休,也就这十几年来还算平静,而现在,神女已逝……”
风诗莫很快从震惊中冷静下来,看向浮在空中的林夕颜,快速思索着用什么方法能够留住她,哪怕只是身体也好。
可是,就在他还来不及回神之时,夜空中的神鸟图已渐渐隐去。
月亮又露了出来,满天的繁星依旧,
四圣石安静地落在林夕颜的四周,就像普通石块一样。
林夕颜周身的光芒也渐渐散去,眉心的图案也随着金光的消散而消失了。
第八十三章[vip]
逝去
夜谏急忙叫道:“金木水火土五护法,接阵!”五位老者从夜谏身后飞出,围住林夕颜,以极其快速诡异的方法,结成了新的五行八卦阵。
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是,林夕颜的身体渐渐的变得透明起来,快速上升,最后消失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中。肋
“不,夕颜!”云楚岚撕心裂肺地冲着夜空中那快速消失的光束呼喊:“不要走!”
宫雪然呆呆地望着夜空,表情木然,无喜无悲,忽然又大笑起来。蓝玉从身上拿出丝绢,不着痕迹地为宫雪然拭去脸上的泪水,眼中透着悲伤。
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就这样,化作一道星光,消失了。
云楚岚想起第一次见到夕颜时,那双灵气的眸子,那不带任何做作的笑脸,那抬头的那一瞬,那惊为天人的震撼,嘴角的血丝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模糊……
星光灿烂,佳人已逝
繁星闪烁下,伽罗大陆的子民们惴惴不安。
他们口气不断唾骂的妖女,竟是千百年来,他们寻求的守护者。而如今,神女已逝,是否意味着,伽罗将乱?
鸾凤鸾凤,俗世的传承,今生的命运,谁是谁的债主?谁是谁的命中注定?
九天凤舞,伽罗定主。镬
千年的痴恋能否成真?千年的守候能否只羡鸳鸯不羡仙?
那一抹明眸浅笑,那让天地失色的容颜,化为了一阵清风,随着山间明月,转眼消散……
消毒水的味道,我吸吸鼻子,确实是消毒水的味道,难道我回来了?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这一切都提醒我,这里是医院。
转了转脑袋,我发现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睡着了,仔细一看,还挺帅气的!
不过。他是谁?还有,我应该是在被祭天的时候再次穿越时空的,那么,我是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还是在伽罗的那具身体里?因为子轩说过,在伽罗的身体,也是我的本体。
相到子轩,我心中一痛,他还好吗?他们都好吗?我是否还能回去?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可是脚上却一痛,痛得我叫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
被祭天居然没有被大火烧死,反而又穿了回来,这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也许是我叫的声音太大,那位年轻的男子醒了过来,忙说道:“小妹妹别动,你的脚受伤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小妹妹,我二十四岁了,在这个时代。难道?我笑笑,问道:“有镜子吗?”
年轻男子一愣,然后微微一笑,忙出去取了面镜子进来递给我,一边说道:“还好没有毁容,真是对不住!”
看到镜中的人,头上包着白色的纱布,只是那白玉无瑕,艳若桃李的小脸蛋儿还是依旧,我释然了,还好是整个人穿过来了,不然,这个身体会被烧成什么样子!于是我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
年轻男子歉意地望着我,诚恳地道:“三天前,我从家开车去公司上班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撞在了我的车上。”
疑糊地看了看我,他忍不住问道:“小妹妹,你是拍戏的?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而且还穿着一身古装,不过非常漂亮。是不是你们那机器出了什么故障?”
听了他的话,我几乎郁闷得想要钻洞了,我居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还穿着古装。看着他满脸疑惑的表情,我笑道:“这位大哥,你是谁?”又指了指我的脑袋,“我似乎不记得什么了!”
年轻男子更加疑惑地看着我,不死心的在问了我很多问题之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道:“我知道了,你确实是失忆了!”
我故意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是啊,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这可怎么办?”说完,就凝视着我手上的白玉扳指,只有它证明,那一切是真实存在过的。
三天后,叫李民宇的男子把伤养得差不多的我带回了他家。三室一厅的房子,就住他一个人。
他跟我说,等过一阵子,他工作不怎么忙了,就带我上电视台去寻找亲人。我胡乱的应着他,找亲人?
就我现在这张脸,这个世界,是没有人会认得我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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