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出不远,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怀表滚了出去。
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怀表,却见指针已经停了下来,再也没动过,楚心如神色焦急地用力摇晃着手中的怀表,却依然无济于事。缓缓地坐倒在地上,大声地哭了起来。一声声凄惨地哭声打破了夜色地寂静,月光渐渐地暗淡下来,似乎也不堪这凄惨地哭声,而躲进了乌云之中。
陈家别墅里,二楼的房间突然传来凄厉地尖叫声,随后屋里地灯光亮了起来,陈思敏额头上满是冷汗,捂着胸口靠在床头急促地呼吸着。
刚才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林黥和陈乔伟面对面地站着,犹如见了仇人一般地冰冷眼神,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着。两人拿着刀对打了起来,她在一旁哭泣着呐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两人似乎听不到她的喊声一般,依旧举着锋利地刀朝对方砍去,明晃晃地刀在她眼前不断地撞击,她捂着撕裂般疼痛地心口,无力地坐倒在地上,大声地呐喊变成了喃喃的低吟,只能紧张地看着眼前地两人在生死搏斗。
突然,林黥发出一声惨叫,陈乔伟手中的刀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陈乔伟看着林黥痛苦地表情,冷笑一声抽出了刀。林黥再发出一声惨叫,喷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退后几步,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她尖叫一声,挣扎着站了起来,冲到林黥身边,把他搂在怀里,沙哑着痛哭,想要朝陈乔伟怒喊,却发不出任何地声音,想要叫怀里林黥的名字,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动了动,耳中听不到任何地声音。
眼泪顺着脸颊落到了林黥脸上,林黥费力地伸出手想要抚摸自己的脸,自己赶紧伸手过去,一抓却抓了空,那只手无力地落了下去,林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声息。自己猛烈地摇晃着他的身体,他却再也没能睁开眼睛。就在这一刻,自己醒了过来。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陈思敏掀开被子,下了床,端起桌上的一杯水,走到了阳台上。浅浅地抿了一口,却是冷水,从嘴里吞进去,在喉咙间流下,一路凉着身躯,最凉的是那颗被吓着的心。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半圆地月亮光芒有些黯然,陈思敏淡淡地笑了笑,转头望着自己长长地影子,轻声叹了口气。正要走进房间,楼下突然传来“喵”地一声,吓了一跳,手中一松,水杯“啪”地一声掉到地上,碎成了玻璃片,杯中地冷水流了出来,顺着瓷砖蔓延到了陈思敏的脚上。
陈思敏愣愣地看着脚下地水渍,莫名地鼻子一酸流出泪水,捂着脸蹲下来,轻声地抽泣着,楼下的小猫依旧在那若无其事地叫着,“喵!喵喵!。。。”声音渐渐远去,慢慢地消失了。
第一百零九章 情殇刀的吸引力
京都北环的最北端,有一处城隍庙,周围是一片破旧的平房,显得有些荒凉。这里算是京都最为贫穷的地方,住在这块的都是一些后时代来京都的人,虽然也是京都的户口,却无法享有京都人的待遇,似乎已经被京都政府给遗弃了。
城隍庙坐落在最尾处,显得有些破旧不堪,门口插香火的架子上滴满了蜡油,微微倾斜着,侧边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似乎是被人拿脚给踢的。边上还有几个园圃,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这么调皮,在园圃上放了几块干燥地牛粪,看得让人发呕。
正堂里面,几个神像雕塑地下面坐着一个老人,衣衫褴褛,看着让人心生怜悯。老人却是一副惬意地表情,正对着大门双腿盘坐在园圃上,一杆大烟斗叼在嘴上,闭着眼睛吞云吐雾,脸上的表情极为享受,脖子上挂着的那串佛珠显得有些刺眼,和这烟雾缭绕的环境极为不相配。
突然间,老人的耳朵微微地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两道光芒刹那间闪过,却又消失,眼神恢复成毫无光彩地平淡。没过多久,一辆面包车经过,在门口不远处的平地上停了下来,车门刚开,一个女人闪了出来,神色焦急地快步朝老人走去,怀中还抱着个人。
随后,车里又下来一个矮个中年胖子,加快步伐跟在女人身后。老人依旧叼着大烟斗,只是,看着走进来的女子和矮个中年人,眼中露出淡淡地笑意。
“严老,救救他!”来到老人身边,女人把怀中的人放到老人脚下,急声哀求道。
老人看着女人的眼神露出一丝疑惑,随后露出一丝淡笑,吐出一口浓浓地烟雾,淡淡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语气了?当年的花凋血可从来没用哀求的语气和人说过话,看来五年里,你的变化不小啊!”
“严老,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恳求你,救救他!我只想要他活着,只要你能救活他,条件随便你提!”女人眼中泛着泪水,却是没有哽咽地声音,语气有些微微地颤抖。
“严老,您就当是做善事,救救他吧!我想,除了您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外,世界上再没有其他人能够和您相提并论了!”矮个中年人刚从门外跨进来,露出笑脸朝老人谄媚笑道。
老人看了看矮个胖子,又斜眼盯着女人,再次吐出口烟雾,叹了口气,“哎,这年头怪事还真不少啊!你们两个居然也会为了个毛头小子来向我求情!呵呵,是不是我这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耳朵都有些不灵光了?”
正堂里面一阵沉默,矮个中年和女人都没有说话,女人低头看着地上的年轻人,眼中闪过浓浓地情意,矮个中年人却是没什么反应,脸上挂着笑容在一边打量着周围。
老人笑了笑,伸手拿着大烟斗,朝年轻人的头上轻轻敲了敲,摇了摇头,“没用了,已经晚了!我也没什么办法,阎王爷早把他收去了!”似乎就这么敲两下就探查到了什么情况一般,直接就下了定论。
“严老,您这是开玩笑吧?就这么敲两下,您就。。。啊?”矮个中年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尽是怀疑,显然不相信老人的话。站在旁边的女人也露出不可思议地眼神,手掌渐渐握成了拳,身体微微前倾,似乎要朝老人冲过去。
“你最好别乱动!”老人朝女人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冷声说道。顿了顿,又沉声说道:“他额头已经全黑了,缺氧时间过长,来这之前就死了!我是医术高明,可死人我还真没办法!带走吧!”
女人愣了愣,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眼中再次泛出泪光,缓缓地蹲了下去,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年轻人的脸庞,抹去他额头上的血迹,轻声抽泣着,眼中的款款深情让人感动不已。
老人转过头叹了口气,拿着大烟斗猛地吸了两口。矮个中年人也是低着头,把身子转到另一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痛惜。
女人突然停止了抽泣,从年轻人手臂底下抽出一把刀,缓缓站了起来,转身拖着刀朝门外走去,全身散发出冰冷地杀意。听到声音,老人回过头来,看到女人手中的那把刀,瞳孔突然间收缩了下,眼中露出讶异之色,张口朝女人喊道:“慢着!”
“你想阻止我?”女人身形顿了顿,却没回头,冷声说道。
“我哪有那份闲情!”老人摆了摆手,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女人手中的那把刀,眼神有些复杂,沉声问道:“你手上的是不是情殇刀?森格林用的刀?”
“是的,就是那把森格林的情殇刀。”矮个中年转过身来,开口替女人回答道,看着女人手上的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哈哈。。。森格林的刀从来不离身,看来他的确是死了,亏我还一直相信他活着!老森,看来你也不过是个短命之人啊!”老人缓缓感叹着。
见女人又要往门外走,老人再次开口挽留,“等等!如果我能够救活这个人,你能答应我什么条件?”
“你想要得到什么?”女人眼中闪着热切地光芒,却也没失去冷静,回身淡淡地看着老人。
“我要你手中的那把刀!”老人指了指女人手上的刀,脸上有些兴奋,似乎对这刀的兴趣远远大过于救地上的年轻人。
女人却有些犹豫,这把刀并非自己所有,不能替地上的年轻人作主,看了看脸如死灰地年轻人,咬了咬牙朝老人说道:“给你不行,不过,可以在你这里寄放一年的时间,怎么样?”想来,年轻人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复原,这把刀暂时放在这里也没什么。
“好!我也没有要这把刀的意思,只是想要拿来研究一下。当年,我和森格林一战,就是输在了这把刀上!”老人眼中有些悔恨,眯着眼笑着说道。
“严老,您不是说没得救吗?怎么这会又。。。”矮个中年疑惑道。
“你懂什么!他确实是没得救了,只不过,我有一味世界上仅有的药,这药极为珍贵,所有的医书里都没有关于它的记载,不过它的功效却很神奇,我也只能抱着试一试地心态,不敢保证能把他救活过来。”老人有些不舍地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把他带进去试一试。”老人把手中的大烟斗放在了身后的几尊大神像边上,伸手朝年轻人的胸口上一抓,轻易地就把他给抛了起来,抗在肩上,朝右侧边的小门走了进去,苍老的身躯扛着一个年轻人却一点都不显得乏力。
女人忐忑不安地走到神像面前,放下手中的刀,双手合十地跪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在祷告着什么。矮个中年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感慨,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再冷的心也会在男人面前融化下来。
京都北环区的一处立交桥底下,周建国举到指着对面的黑衣蒙面女子,冷声问道:“把他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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