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的猪脑子只能想到这些?林黥让你精减辞生堂是怕辞生堂出现叛徒,让胡方寒钻了空子,却不曾料到最大的叛徒就是你这个我告诫了他三次他都不愿意提防的畜生!”
“我不相信!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老子凭什么要相信你!”古月乐甩开他的手,咆哮着后退。
“不相信?”张少欢冷哼出声,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黥的电话,按下扩音键。
电话接通后,张少欢平和了下呼吸,缓缓道:“胡方寒把红粉世家的兄弟们都抓走了,就剩下古月乐一个人毫发无伤的留在大厅里,你还不相信他是叛徒吗?”
“阿乐他不是这种人,他没事就好,一个小时后你跟他一起来心如的别墅商量下对策,好了,我先去办点事情,回头再说。”
林黥清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古月乐的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是倔强地挥手摇头,“我不相信!你们串通好的!”
张少欢冷笑一声,缓缓道:“今天之前,林黥去找过邱应文,当时沈聪和白幽女也在场,他说他担心辞生堂没法继续存在,所有的兄弟没法妥善地安置好,因为代表上面的胡方寒若是硬来的话,辞生堂基本没有胜算。他暂时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所以让你精减辞生堂,以防胡方寒抓到空子。”
“当时,他甚至做好了解散辞生堂,牺牲他自己一人的准备。沈聪提出了一个计划,就是联合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在商界的巨亨地位,要挟上面的人和谈,和谈有两个要求,一是让辞生堂以另一种方式存在,所有人的利益不变,二是不追究林黥建立辞生堂的罪过。当然,林黥必须得签下一份永远不能接触辞生堂成员的协议。你**倒好!把这一切的筹码都给扔给胡方寒了!这样一来,辞生堂没有机会再继续存在,林黥也陷入了必死的局面!你开心了?”
每一句话都说得古月乐羞愧不止,听完,他突然跪倒在地上,掩面嚎啕大哭,嘴里呢喃着说道:“老大……对不起……对不起……”
“起来!”张少欢走到他跟前,暴喝一声,“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告诉我你还透露了什么给胡方寒!”
古月乐一愣,也明白事态严重,抹了把眼泪,想了想,却又颓然地倒了下去,摇头道:“除了成都的外,京都的所有地盘和管理人都告诉他了。没用了……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派人过去接收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他再次掩面嚎啕大哭起来,内心满是愧疚。
张少欢一听,也无奈地坐在一边,按古月乐说的,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恐怕此刻辞生堂已经完全被胡方寒给控制住了。还剩下的唯一筹码就是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悠然间,他心底升起一股恐惧感,只怕这唯一的筹码也已经……
想到这里,张少欢赶紧再次掏出了手机拨通林黥的电话,可是连着拨了五次也没有人接听,他颓然地往后倒去,手机掉落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古月乐感觉到有异样,忐忑不安地望着张少欢。
“林黥的电话拨不通,出事了,真的出事了,哎……”张少欢无力地摇了摇头,谁曾想到在荒郊广场获得胜利,回来之后却是一败涂地,只不过是隔了一个小时而已。
“不可能的,以老大的身手……”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张少欢咆哮了起来,恨恨地盯着古月乐,“他现在就是一个多了几分武力的平常人!”
古月乐全身一颤,泪水止不住再次落下,颓然地坐倒在地上,低头不语。良久,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
“现在唯一可以找的人就是胡方寒,我去一命换一命!”话刚说完,古月乐早已冲出了大厅,钻进了一辆小轿车。张少欢追出去却已经来不及,愤怒地砸了下玻璃门,想了想,快速钻进自己的小轿车,发动引擎,走的却是和古月乐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第二十一章 被利用的爱情
跟着水月佳欣钻进了辆出租车,坐在后车座上,林黥满心焦急,也没多大注意出租车要走的方向。水月佳欣也不说话,就那么贴靠在他身上,脸上洋溢着妩媚的笑容,不久之后,他就将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想到这,她心里就充满了感激,那个年轻人果然没骗自己。
十几分钟后,林黥突然气恼地拍了下大腿,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想要通知沈聪和邱应文,这真是糊涂到家了。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沈聪的电话。
“沈聪,事情有了变化。我手上拿到了一张公函,上面的人要彻底封查掉服装公司和沈家的收藏店。”电话刚接通,林黥一口气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什么?!”正在沈家豪宅的沈聪也是一惊,随即沉吟下来,皱眉想了想,道:“你刚才提到公函,是什么公函?”
按沈聪的想法来说,上面的人是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抉择的,一旦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同时瘫痪下来,那整个京都乃至国家的经济都会受到严重的打击,这样的结果将直接导致上面的人承担责任,最后必然是下台的结局。所以,他对这份公函很是怀疑。
林黥没注意到身旁的水月佳欣变了脸色,沉声解释道:“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内容就是封查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上面还有中央特殊的印章。这应该做不得假,你先防备一下,过段时间我再找大家一起商量。”
“等等!”感觉到林黥有挂电话的意思,沈聪赶紧喊住了他,皱眉问道:“你的朋友是谁?什么身份?”
林黥一愣,撇过头看了眼神色闪烁的水月佳欣,回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不敢说你的朋友有问题,不过,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公函,再说了,就算有,也绝对是保密的,不可能有人能这么拿出来交到你的手上。另外,你再仔细想想,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三大集团,一旦瘫痪,对京都乃至国家的经济有多大的影响?就算是上面的人也不敢承担这样的责任。”
沈聪一条一条地分析着,林黥却是听得越来越心寒,神智也恢复了清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转过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神色慌乱的水月佳欣。
“丫头,你想带我去哪里?”尽管已经确定水月佳欣的动机不纯,可林黥还是起不了太过责怪她的心,只想问个明白。回头想来,她一路上都露出了端倪,自己却因为心慌意乱而没有注意到。
水月佳欣慌乱地收回了手,神色闪烁间却依旧咬牙强辩道:“带你去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地方啊!你以为呢?”
“不说?好!”林黥转而朝驾驶座的司机喊道:“师傅,靠边停车。”奇怪的是,师傅没有回应,车也没有停下来,反倒加快了速度。
林黥瞬间反应过来,侧过身,一脚揣开了车门,单手抱着水月佳欣准备跳出去,谁料车子一个急速转弯,两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向了另一边,更令林黥气恼的是,水月佳欣居然还一手扯着他的衣裳,一手死命地拉着驾驶座上的不锈钢,一副怎么也不让林黥离开的态势。
“松手!不然我们都有危险!”林黥焦急地喊了一声,掰开水月佳欣的手,正准备跳离出租车,却听司机哈哈一笑,车子突然来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已经到了,你们也别挣扎了。”司机冷笑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林黥一愣,扫视了车外一眼,在看到胡方寒那张俊逸苍白的脸庞时,他苦涩地摇了摇头,出租车完全被包围了起来,他只能无奈地朝水月佳欣笑了笑,“丫头,你可要把我害死了,不知道你满意没有?”说完从车里走了下去。
“请你过来的方式确实欠佳,见谅。”胡方寒背着双手朝林黥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又望着刚从车里钻出来的水月佳欣,淡雅道:“水月小姐辛苦了,以后若有用得着胡某的地方,胡某定然义无反顾。”
林黥淡淡地瞥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水月佳欣,摆了摆手,道:“我能说什么呢?不过,你是不是太过托大了?凭这些人就想让我束手就擒?”
“呵呵。。。”胡方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荒郊广场一战我虽然没有亲眼得见,不过,每一个场面都亲耳听到。当然,林兄若是想试试身手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话刚说完,他身旁一直站立着的张天成走了出来,扭了扭脖子,冷视着林黥。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水月佳欣似乎此刻才感觉到不对劲,诧异地望着胡方寒,“你不是说让他过来帮你做一件事情的吗?为什么要打架?不是说好了,只要我骗他过来帮你做一件事情,你就帮我得到他,让他以后都属于我一个人吗?这……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架?”
单纯的她突然感觉到是被利用了,似乎自己把林黥给害了,把他送入了虎口。这个想法让她身心俱颤。
林黥苦笑着拍了拍水月佳欣的香肩,“他确实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不过这件事会要了我的命啊!丫头,一直以为你古灵精怪,却没料到你会被这么利用啊!”看着她不知所措留下的眼泪,林黥也不忍心再对她说多重的话,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早就想见识下你的身手了。”大块头的张天成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大手朝林黥一挥,示意开战。
林黥推了推水月佳欣,柔声道:“能走就走吧!”手指悄悄地在她背上快速地写了个“车”字,希望她能明白,若是不明白,那自己只能白白地交代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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