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芊芊回头头来望着他,仿佛是被他的微笑给感染了,仿佛这样温和的微笑就是他的招牌,是跟他形影不离的。
他笑起来很好看。
其实,李英祺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可是,她的英祺却很少能这样开怀一笑。
除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好吧!她承认的确是心情不佳,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却让人觉得仿佛是沐浴在阳光下,暖洋洋的。
她也笑道:“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不要告诉我你会读心术就好,要不然我会觉得做你的邻居不安全。”
难得她居然跟他开玩笑,季杰继续道:“那你放心,我不会什么读心术,但是我可能有办法暂时驱除你心里的阴霾,想试一下吗?”
“试过之后若是无效呢?”
“那也得试过之后才知道,最起码不应该放过快乐的机会,不是吗?”
好吧!这个观点谭芊芊赞同。
“怎么试?”她问。
季杰将家门打开,然后说道:“做了这么久的邻居,就当现在是第一次请你来做客,请进!”
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有一种魔力,能让人轻而易举的就放下所有的戒备心,谭芊芊也不例外,尾随他进了门。
如果非要问什么叫吃惊?
谭芊芊在此刻的回答便是:吃惊就是在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公寓里,居然每个角落都布置得能让人嗅到家的味道。
“你一个人住?”她质疑地问道。
季杰倒是回答得很坦然:“对啊!我喜欢安静的创作,在我写歌的时候不想让人打扰,所以没跟家里人住一起。”
原来如此!
又打量了一圈之后,谭芊芊才问道:“你说的可以驱除阴霾的办法是什么?不会就是想带我参观你的房子吧?”
“当然不是!”季杰穿过客厅,然后将一个小房间的门打开,说道,“请你听音乐会,绝对是现场版的,能让人放松心情……”
或许,听音乐真的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
谭芊芊好奇地随着走入那个小房间,里面的布置极其简单,一架纯白色的钢琴安静地立在窗边,旁边摆着一张凳子,地上铺着白色的绒毛地毯。
季杰在凳子上坐下,打开钢琴的翻盖,然后,他的手指就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在琴键上轻快飞舞……
谭芊芊这个外行的人都听出来了,他弹的是那曲众所周知的《梦中的婚礼》。
优美的旋律,仿佛像山间那潺潺的流水,让人心旷神怡。谭芊芊不自觉地沉溺其中,然后心无旁骛的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她看着他弹钢琴时候的样子,再一次在心里下了结论:这真是个优雅迷人的男人!
一曲终了,谭芊芊率先开口说道:“我早就猜想,你一定会弹钢琴!”
“为什么?”季杰回过身来,不解地问道。
“因为只有会弹钢琴的男人才会有你那么漂亮的手!”
这话不知不觉就说出口来了。漂亮?而且是用来形容一个男人的手,其实谭芊芊也觉得不太妥当,可是却又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来。
季杰听了她赞美之后也有些许不自在,他又转过去,继续道:“不开心的事情应该忘掉一点了吧?我再给你弹一曲。”
她问:“季先生,听完之后你应该不会收我的钱吧?”
他笑:“季先生是对陌生人的称呼,那听我的音乐当然是要收钱的,如果当我是朋友的话就不用这么见外,就叫我季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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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偶个人觉得季杰这样的男人还是不错滴,适合过日子~~
明天更新预告:据说,英祺的生日快到了,芊芊会去美国见他的哟!据说,可能有传说中的船戏哟~~
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忆(修正)
他笑:“季先生是对陌生人的称呼,那听我的音乐当然是要收钱的,如果当我是朋友的话就不用这么见外,就叫我季杰吧?”
“季杰?”她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又问道,“你给那么多港台著名的歌手写歌,那你的名字岂不是经常以作曲人的身份出现在那些歌手的mv里?也是用这个名字吗?”
“这是真名,当然不能用……我一向很低调……”
在两人不经意的交谈中,另一曲的旋律也渐渐迈入高`潮……
谭芊芊越听越觉得熟悉,就在那一刹那,她觉得心底最敏感最脆弱最忧伤的那根弦被触动了……
这曲子不就是她每天都能听到的手机铃声吗?
———这条路,应该如何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
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囤……
可不要忘记,你要相信你自己,
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忆,
这个世界很无情,
谢谢你,说一声爱你,
我很想听———
亨原来,这首歌竟也可以用钢琴弹奏吗?
或许一切只是个巧合,但是当他弹完之后,谭芊芊还是不得不问道:“怎么突然想起弹这首歌?”
“因为我觉得对你来说肯定有非凡的意义。”
谭芊芊抬头望着他,愕然!这只是她跟李英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当她把铃声换成这首歌的时候其实还不能确定———
那到底是不是爱情?
可是,季杰怎么会知道这首歌对她而言的特别含义呢?
他解释:“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我也一直听到这首歌,所以我想这首歌以及那个一直打你电话的那个人对你来说肯定意义非凡。”
谭芊芊轻笑,默认。
沉默……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季杰突然很想知道她那隐藏在微笑背后的忧愁是为了什么?
他酝酿着,然后问道:“上次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吧?”
谭芊芊点头。
她莫名其妙的觉得季杰是值得信任的,就算她跟英祺的感情不能暴露在阳光下,季杰也并不知情,所以不会有任何威胁。
“那你到医院打掉的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季杰又问。
谭芊芊还是点头。
季杰见她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其实也能猜到这背后定有什么隐情,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不再问下去,反而安慰道:“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许多人和许多事偏偏不在对的时间和对的地点出现,所以只能叹有缘无份,可是人活着要学会往前看,不应该过度沉浸在那些难过的事情里。”
谭芊芊觉得他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谁都会说,可若真要运用到实践中,便是难于上青天。
“你也遇到过难过的事情吗?”谭芊芊问道。因为她觉得他那么阳光的一个人,应该是与悲伤绝缘的才对。
然而,季杰却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
“那让你觉得最难过的事情是什么?”
季杰思考了半晌,缓缓答道:“我曾经辜负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亲口去对她说声抱歉……”
谭芊芊怔住,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各有各的不幸。
她没有继续深问,因为她觉得他们实在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去问他为什么曾经会辜负一个女孩子的份上。
她继续听他弹钢琴,不知不觉竟听到夜幕降临。
不可否认,在这几个小时里她的确是暂时将不开心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在他弹奏的乐曲中寻求到了内心的平静。
到了该告辞的时候,谭芊芊向他道谢:“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你弹的曲子都很好听,虽然我不是内行,但是我觉得绝对可以媲美国际级大师。”
季杰笑了起来,谭芊芊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笑,左边脸颊随着他柔和的笑容泛起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说:“那我也应该谢谢你,因为我只是个凡夫俗子,我爱音乐爱弹琴,所以我理所当然的需要听众,更需要欣赏并赞美我的听众。”
既然如此,谭芊芊倒是不客气地说道:“那你随时可以邀请我来做你的听众,各取所需嘛!”
说到此,季杰不免觉得有些遗憾,道:“这个……短时间内恐怕不行了,台湾有个歌手出专辑,有几首歌想找我作曲,另外有一段钢琴曲也要我来弹,所以我近期内可能都要呆在台湾,不会回大陆。”
“这样啊……不过工作要紧,相信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对,来日方长。”
谭芊芊觉得他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因为跟他呆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不会有任何的压力和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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