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芊芊答应得很爽快。
但是,他的问题又来了,他是铁了心要逗她,所以才会故作无知地又问道:“可是,那种措施要怎么做?没实践过,不太懂……”
流~氓本色
但是,他的问题又来了,他是铁了心要逗她,所以才会故作无知地又问道:“可是,那种措施要怎么做?没实践过,不太懂……”
囤谭芊芊似乎已经形成抗体了,只是平静地丢过来一句话:“演……有本事你继续演……”
为了证明自己是有本事的,李英祺倒还真的继续演下去,拖着她就要出门,风风火火地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就去买那个啥……回来试验一下!”
“试验你个头!”谭芊芊终于忍无可忍了,说道,“李英祺,你本来就一肚子色`心,少在这装纯了,你怎么装都不纯……”
………
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谭芊芊被他拖出了门。
当然,除了买李英祺所说的那啥东西之外,还额外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亨李英祺从没想过,谭芊芊除了会做饭烧菜之外竟还会做蛋糕;他更没想过在他生命中还能有这样的日子,能想普通的人一样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吹蜡烛,切蛋糕,庆祝生日。
这样的期待似乎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中,是真的很遥远,因为他都已经快要想不起来。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曾看见过隔壁的小朋友有父母一起陪着过生日,点燃蜡烛唱生日快乐歌……
曾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最美妙的旋律。
于是,每到他自己生日的时候,他早早地就会在屋檐下等着妈妈回来,他多么希望妈妈也能给他买回一个蛋糕,他不贪心,他只要很小很小的那种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那么他就可以点上蜡烛许愿,希望爸爸能来看他,能抱他一下。
他总是等着等着,直到小小的他一个人靠在门槛上肚子饿了,累得睡着了,妈妈也没有回来,爸爸更没有回来……
那个时候他还不懂,他还不知道他自己是多余的,爸爸不要他,妈妈只把他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
他是真的不懂……
孩子的心总是很纯粹的,他总是以为自己还不够乖不够听话,他总是以为他只要再乖一点再听话一点,爸爸妈妈就会疼他的,他总是以为……
然而,所有的期盼在他八岁那一年都化成了泡影。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几乎都要忘记妈妈长什么样了,但是他却怎么也忘不了……
忘不了妈妈倒在地上的那一幕,四肢张开,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地上全都是血,全都是妈妈的血……
那个恐怖的画面如同梦魇一般定格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都纠结在其中,挥之不去,无法自拔。
当他努力了很多年,终于从那个可怕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就明白了,出身显赫的李三少根本就是颗烟雾弹,事实上他只有自己,只能靠自己,他什么都没有。
他唯有坚强地活着,却没有任何人看得到他的脆弱。
他至今依然不敢去问他所谓的爸爸,妈妈到底葬在哪里?
他更没有勇气到妈妈的坟前去问一句:妈妈,你生我下来,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是真的怕透了不被爱的感觉;
偏偏他又从来没有真切地体会过被爱的感觉。
直到现在,直到此时此刻……
当他看到那可以承载心愿的蜡烛那么真切地在眼前燃起,当他看到那个女子的笑靥比这蜡烛更明亮,一直照到他的心里面的时候,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此刻偏偏就有种想要热泪盈眶的冲动!
原来,在他的生命中真的还能有这样的日子……
谭芊芊还在耐心而细心地点着蜡烛,仿佛这是一件极其庄严而慎重的事情,李英祺却绕到她身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然后郑重地宣布:“你是我的!”
谭芊芊先是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又继续说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谭芊芊停下手中的动作,两个字进行总结:“霸道!”
“我就是这么霸道的,你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糟了,那我岂不是误上贼船了?谁说要连下辈子都许给你了?”
“你没说,可是我要了……我不能没有你……”
他说得很谨慎,很认真,因为他是真的害怕这一刻的温馨和幸福只是稍纵即逝,是她给他机会看到生活原来可以如此美好,所以他很害怕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他一个人要怎么在黑暗中摸索?
谭芊芊呆呆地望着他,然后脱口而出:“我也是……”不能没有你!
两人在满室的烛光中紧紧相拥,有情人总希望长厢厮守,可他们却恨不得一夜之间便是白头,那么至少可以忽视前方的大风小浪,而此时此刻,便是永恒!
………
那一天,李英祺并没有像过去生日时那样情绪低落,借酒浇愁。
那一天,李英祺反而格外兴致高涨,最要命的是在酒足饭饱之后还非要跟她试一下用上今天刚买回来的那个羞人的东东是什么感觉??
谭芊芊对此异常无语,他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变身好奇宝宝吗?果然是流`氓本色!
可是,她自己却很没出息地经不起他的软磨硬泡,更经不起他在她身上制造的那一波波快感,最后只能缴枪弃械,彻底臣服在他身下。
激`情过后,李英祺趴在她身上微喘着,玩弄着她额前微微汗湿的头发,脸上荡漾起坏坏的笑意,得意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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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最后的这个问题,偶只能表示李英祺童鞋有时候真的是很坏很邪恶,这种问题要咱们芊芊怎么回答呢??
甜蜜不?给力不?颦儿强烈要求,亲们也要给力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爱你,我会发疯!
激`情过后,李英祺趴在她身上微喘着,玩弄着她额前微微汗湿的头发,脸上荡漾起坏坏的笑意,得意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一样吗?”
谭芊芊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飘飘然的感觉里还没缓过神来,可她还是很确定自己听得很清楚,他居然,居然……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哪有人在事后居然还去讨论感觉的?
她连看都不去看他,直接将双手抵在他赤luo的胸膛上,一边推他一边说道:“你给我起来,起来……”
李英祺却只是赖皮地笑着,丝毫不为所动。
他好笑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终于是转移了话题:“去年的今天……你还记得吗?”
去年的今天?岂不是他去年过生日的时候?谭芊芊马上反应过来望着他,他所指的是他们那次的酒后乱`性。
她避开他的眼,脸上的酡红未退,轻声说道:“上次不是喝醉了吗?我怎么还会记得?难道……你记得?”
她的回答倒也是在李英祺预料当中的,他也不急着说话,反而脑子一转思考了半晌,然后似是而非地点点头,说道:“记得……我当然记得!”
囤记得……
谭芊芊心里已经预感到不妙,他还记得?那多糗啊?!
果然,李英祺马上变成一副被占了大便宜的样子,然后开始编:“你就这么忘得一干二净,那我多无辜啊?明明是你扑过来强了我,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推不开……”
“你胡说!”谭芊芊脸上涨红,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她想要辩解,非辩解不可!
就算她的酒品很差吧!就算是她真的扑过去试图强了他吧!可是,若是他不愿意,怎么可能会推不开她?
更何况,她怎么能听信他的片面之言?到底是谁强了谁还不一定呢!
亨李英祺继续着他的无辜,问道:“我怎么胡说了?”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讨厌!”
“谁得便宜了?明明是你毁了我的清白就想偷偷溜掉……”
“我……”谭芊芊在无言以对的时候终于总结出来一条规律,跟李英祺耍嘴皮子她永远都只有吃亏的份,原因在于两人的脸皮在厚度上的差距。
这种话,貌似应该是女方该说的吧?
既然如此,那她也开始质问他:“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你自己还不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李英祺一下子怔住,回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早晨,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再看到凌乱的房间以及床`上那醒目的血迹时,脑海里也曾有零星的激`情片段闪现而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是头疼不已。
他将自己收拾整齐,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面对她时,其实他也犹豫万分,可是他当时是真的不敢确定,不能确定……
“对不起,当时我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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