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以为得到你芳心地那位应该是第一公子,没想道后来你却嫁给了王爷。凭我当天见你的那一面,我便知道,你根本不屑做出这等事来。”
简珠儿消化了一下她说的话然后小心翼翼地道:“若王爷有你这般头脑便好了,他也不会认为这事情是我做的。”
“王爷也是才思敏捷,头脑聪明,只是关心才乱吧。”梅如悔的声音竟透着疲惫。
简珠儿被她一说,似懂非懂地,更是添了迷惑,但听她说话知书知理,是个温柔有主意的人物,不禁心里添了喜欢,轻声道:“对不起,因为我,让你成亲的大喜日子里遇到了许多尴尬的事情。”
“怎会怪你?珠儿姐姐,你言重了,只是眼下该担心的事情,便是如何洗脱嫌疑才好。珠儿姐姐不要怪我多嘴才是,自从上次见了面,我心里喜欢姐姐你,所以多言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简珠儿叹了口气道:“摆明证据不足,却疑罪从有,我有什么办法,这个大宅子里,怕是没有一个人肯为我说话。”
阴谋5
“姐姐,疑罪从有是什么意思?如悔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梅如悔疑惑地道。
简珠儿想了想:“便是怀疑你有罪,你得找出自己清白的证据,而不是怀疑有罪,由他们找出有罪的证据。”
她说得自己都有些迷糊,也不知道那梅如悔听不听得懂。原来古代没这个词,她是头一次被置疑,以前是自己演戏太好了,还是这个祈天国同现代没多少差距?
“如悔明白了,珠儿姐姐要是相信如悔,将事情经过讲讲,看看如悔能为姐姐想出什么办法。”
好个聪明的女子!自己没说明白,她竟然听明白了!
简珠儿佩服地点点头,又将头天晚上到现在的情况一一同她讲了。
梅如悔听完后深思片刻道:“姐姐为何要逃走?怕是这一逃便怎么也说不清了。”
简珠儿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未来的人,脑子一转道:“你也听到了,他说一个月后把我给卖了。”
梅如悔闻言半晌未作声,简珠儿也沉默下来,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很诡异,但肯定跟庄扒皮脱不了干系,他为何早不走晚不走,偏偏的出事后没了踪影。但他能躲几时?可是他会如此笨吗?这厨房出事,他总厨怎么会脱得了关系?至少他也得负领导责任。
还是在这么大的场合丢王府的脸。
可是刚才听王妃的话,那庄总厨显然是她罩着的。难道那跟王妃也有关系?可是王妃会笨到自己当着王爷的面揽事上身?让人也怀疑她?
但无论如何,最后倒霉的只能是厨房这群小“虾米”们了。
简珠儿突然又想起,那日她看见王妃房中的望月送给庄总厨一包东西,那不会是毒药吧?
会有那么巧吗?他们做坏事正好被自己看到?
那个庄总厨是不是知道后果严重,逃跑了?
“姐姐刚才不该拦下王爷。”梅如悔突然道。
“拦下?你是说我不该阻止他卖那些厨房的奴婢们吗?”简珠儿疑惑地问。
“其实也是她们无知,发生这等事情,王爷如不是仁慈之人,怕是早将她们都投进大牢,直接以谋杀罪轮处。那卖与他人,卖到青楼,怕是最小的处罚了,她们最多也只是多挨些累。姐姐这么做,是不是想好主意救她们了?”梅如悔轻轻柔柔的,但每个字都像一块大石头,砸得简珠儿直蒙,这么说来,那个东方夜离还是善良的家伙?
天哪,这个祈天国还当真可怕。
“姐姐,你生我的气了吗?为何不说话?”梅如悔有些焦急地问道。
“没有,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只是很可惜,我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这样的后果?这不是很正常吗?家生奴婢等同财产,同牛马一样,姐姐怎的糊涂了?”梅如悔声音里有笑意,显然在嗔怪她,仿佛她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跟不知道人要吃饭才能活着一样让人可笑。
“那我这样被他贬的奴婢,也同牛马一样?”简珠儿犹豫着问了出来。
当避人才是
“这?姐姐您是生气了故意这样说的吧?王爷想是同姐姐开玩笑,哪里能真的让姐姐做奴婢呢?若未做出七出之罪,王爷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姐姐,姐姐显然不食人间烟火太久了,忘记了祈天的律法。”梅如悔显然也是性情中人,讲话直来直去。
七出之罪?简珠儿在心里念叨,终是没敢问出口,这个梅姑娘可不容小瞧,她简直有侦探般的头脑,比东方夜离要强许多,她这一会儿,就对自己开始觉得有疑了。
简珠儿这样想的时候,也想到东方夜离为何没有怀疑她,那是因为他同她一直在一起。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床上渡过,那会儿哪有空问这问那?便是问,也都是问一些儿童不宜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他们以前也没接触过,没比较自然没怀疑。
“姐姐,你真的生气了?怎的不说话?”梅如悔看她没答言便又问道。
“看来我没救了。”简珠儿有气无力地道。
“你也知道?”随着冷冷地声音,东方夜离挑帘走了进来,红色的喜服换下了,是明黄的衫子,柔亮的黑发披在肩上,衬得整个人更是面如美玉,人比谪仙。
简珠儿心底一痛,低下眸子。
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她企图把所有的记忆都埋在心底,她告诉自己要忘记,然而,此时此刻,它们竟然都涌上心头,让她眼底一阵阵的泛酸……
东方夜离看着她的表情,突然身体僵了僵,眸子一紧,转过身去,走到床前,伸手揭开了梅如悔大红的盖头,简珠儿看过去,不禁愣了,这梅如悔像极了林嘉欣,那是她最喜欢的演员。尤其喜欢那诱人的嘴唇和淡然的眼神。
东方夜离将盖头随手放在一边,伸手轻轻地抚摸梅如悔的脸颊,而梅如悔则羞赧地半敛眸瞳,略低螓首。
简珠儿看着眼前的两个璧人,是那样的般配养眼……
这时,东方夜离手指抬起梅如悔圆润的下颌,头向她俯去,简珠儿见状,头扭向一边,吸了吸鼻子道:“王爷,我还是先回避吧。”
王爷没回身,动作未停,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语,紧接着,简珠儿听到了亲吻的声音,她恨自己的听觉为何这样灵敏,哦,不对,是纳兰珠儿的听觉。
他要做什么?审问自己之前先润润唇吗?还在想在自己面前洞房?
简珠儿告诉自己不要听,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没想到,随即听到梅如悔的声音:“王爷,这样不妥。”
简珠儿没控制住,回头正瞧见东方夜离的手在解梅如悔的裙带,那裙带在腰侧,梅如悔的短衫被撩开,此时她手扯着裙带,羞红着脸地瞧着东方夜离。
东方夜离悻悻地丢开手,问道:“怎么?不想服侍本王?”
“王爷!如悔不敢,如悔只是觉得这夫妻亲昵之事,属私密,当避人而行。”
“会吗?本王不觉得,她也不算外人,怎么说也为本王暖过床。”东方夜离说着,眼角冷冷地扫过简珠儿的脸,虽是短暂的不到一秒钟,简珠儿却感到了那目光中的浓浓的不屑。
活色生香
害他失去孩子,他应该这样吧。简珠儿虽然发过狠心,但最终发现自己仍无法真正怪他。
自己还真是,真是记吃不记打?
怎么形容呢?
简珠儿在这里边想边摇头,那边东方夜离又发了话:“我听闻如悔你贤良淑德,想让你给她做个表率,如何从夫待夫。她狠毒无比,又处处生事,你说我该如何待她?”
梅如悔同简珠儿对了下眼神,然后缓缓站起身来:“王爷,如悔初进王府,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害死我的孩子。”东方夜离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梅如悔轻声道:“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你怎么会如此想?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东方夜离眼神不善起来。
梅如悔忙笑着摇头道:“如悔不敢,如悔只是想不出,为何珠儿王妃会做下这样的错事。”
“你当然想不出,她做下的错事不止这一样。如悔,春宵一刻,别再聒噪别个。”东方夜离说着嘴角上扯,露出一个勾人的微笑,他看着梅如悔,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欲念,抬手将一边的床缦从玉钩上拨下来,人直接前扑,在两人倒向床的那一刻,环着梅如悔的腰翻转,自己躺在了下面。
薄薄的床缦遮挡不住视线,简珠儿看着重叠的人影,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个王爷是故意的,他仍没有放过纳兰珠儿,也许是自己做的方法不对,逃不脱被折磨被羞辱的命运。
究竟自己该如何做呢?这王府危机四伏,到处是看不见的暗涌,自己有什么本事,化解这一切?
简珠儿一阵心酸一阵绝望,看着床上的身人影,听着梅如悔娇羞的左一个不右一个不,她知道她可能是真的害羞,但听在耳朵里,怎么的更是添了暧昧与欲拒还迎?
有物件不断从床缦里掉到地上,梅如悔的小红绣履,东方夜离的黑底红缎软靴,接着红袍,红裙,还有白袜,玉带,一件件的被东方夜离连扔带甩地丢出来……
简珠儿透过薄纱,看到了梅如悔纤细的腰身被东方夜离像捧着珍宝样,缓缓放倒在床上,接着他自己健美的身体覆了上去,像当初待她一般,嘴唇从面颊到颈间,细细密密地在那美丽的身上烙下了印记,当初的他也是如此的温柔,那唇如烙铁般,曾经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手指更像在抚琴,像是故意做给她看,他脸微微侧向她,手指更是一路向下,简珠儿不知此刻的梅如悔是否同她当初一般,想反抗,却最终变成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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