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他还是很温柔的呀。
对,温柔不过是假像,所有的都是铺垫,只为那天对自己的羞辱,不过很遗憾,自己又不是纳兰珠儿,所以效果不太另人满意,所以他现在才这样对付自己吧。
有几分用处
他想看到自己崩溃吗?
如果那样,他会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杀子之恨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突然东方夜离身体一躲,怒斥声传来:“你是故意的?”
简珠儿定神一瞧,才发现,他的肩头有一处已经红得带着紫,显然自己刚才出神的时候,一直在搓那里。
慌乱中,她也顾不得记恨他,嘴里一连串的对不起脱口而出,同时呵着冷气吹着红紫处。
东方夜离从水中起身,转向她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做什么?明里暗里的,你当真如此恨我?”
简珠儿看着他盛怒的脸,摇着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走神了。”
“你在想谁?”没想到听到这句话,东方夜离怒气未减反增,有些咬牙切齿地,手上也加了力。
简珠儿咧着嘴叫痛,嘴里还不忘记解释道:“我只是想你。”
“想我什么?是不是想怎么样害死我?”东方夜离出了浴桶,不断斥问,身体逼着她一步步后退。
等简珠儿反应过来时,腿已碰到了床角。
“是王爷一直不能容我才是,我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结果还不是被人陷害。”简珠儿一痛,又开始争辩起来。
她曾告诉自己要淡定,不要激怒他。
可是这种情况,又都忘记了。
边说边企图甩掉他的手,然而换来的却是更有力的钳制,她痛得眼泪直打转儿。
“说得好听,夹着尾巴,你能甘心寂寞,只几天不是又勾搭上了男人?”东方夜离说着狠狠地将她手甩开,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肩膀,眼睛一点点逼近,眼珠好像在冒着火。
“你说庄扒皮?”简珠儿皱着眉头问他。
“庄扒皮?”东方夜离重复一句,脸色缓了缓,随即又板起来道:“你还真够尖酸,这样形容给你钱物的男人?你很缺钱吗?还是不能缺男人?”
“纳兰珠儿就如此不堪吗?”简珠儿反问道。
她倒真想知道真正的纳兰珠儿是什么样子的,在满月口里是温柔敦厚的,在王妃嘴里又是恶毒的,在他嘴里更是不知所谓,好像除了杀人之外还品质有问题?不过,为什么梅如悔对纳兰珠儿的印象却又是好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承担她的行为所带来的一切后果了,谁让自己借了她的身体呢,但是,纳兰珠儿她自己不想还魂倒是真的,她对这个尘世失望了?没有可留恋的人了吗?
或者真是的因为做错了事情无法面对良心吗?
“不堪?你在问我吗?”东方夜离眼中竟然有狂乱的表情,他冷笑了两声然后盯着她道:“你让我情何以堪,你够狠!”
不知为什么,简珠儿觉得他很痛苦,她竟然想劝劝他,可是该怎样劝呢?
节哀顺变?人死帐烂?
哎,自己的先祖也不查查清楚,胡乱地将自己给打发过来。还说什么福寿绵长!
看来倒是祸事连连才对呀。
“没话说了吧,装什么可怜?”东方夜离嘴角现了一抹冷笑:“不过,你倒还有一用处。”
说着,眼中突然变了神采,换上了几分轻狂轻浮……
迷乱
简珠儿不明他是何意,只是第六感告诉自己最好马上逃开。
只是,她的脚步哪里快得上东方夜离的动作,他只扯动一甩,简珠儿便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接着,他湿漉漉的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熟悉的手指,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简珠儿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迷离,他眸中的狂乱,难道他要……
地上小水桶滚倒的声音,简珠儿扭头,看见梅如悔披着薄纱,赤着脚往外走,她一急喊道:“梅如悔,救我。”
梅如悔的脚步停下,看了她一眼,轻轻摇摇头,东方夜离手上用力掐着她的细腰道:“你在分心?哪个能救你?”
梅如悔未再停留,走了出去,简珠儿心脏狂跳,只是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貌似废话:“王爷,你要做什么?”
“还不明显吗?”
“可是,厨房的奴婢还用陪床吗?”简珠儿压抑着内心的悸动,故作平静地问。
“你用不用做什么,好像不是你自己说的算吧?”东方夜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手脚却未停动作,简珠儿挣扎间,外面的裙子已被撕落,丢到一旁,而她的腿亦被压得动弹不得。
简珠儿突然放弃挣扎,这个男人的模样白长了,人品还真是差劲,虽然她的身体对他有记忆,而且都是温暖愉快的,但她的心禁不住的一阵阵痛。
“你这种女人这样做便对了,就知道你不过假装矜持而已。”东方夜离看着她,好像吃定她不会反抗一样,眼里露出了不屑。
“原来王爷还是对这个让你鄙视的女人感兴趣呀,纳兰珠儿真是深感荣幸了。”简珠儿无论私下里怎么想着该顺从,该智取,然而一见面便是方寸大乱,乱出牌,没了章法。
东方夜离手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道:“那又如何,只是现在本王不想去找歌妓。”
“原来你娶的妃子在你眼中不比青楼女子高多少。”
“你想继续同我斗嘴吗?本王想宠幸谁便宠幸谁。”东方夜离边说,嘴唇边**她的蓓lei。
简珠儿打了个冷战。
迷乱2
简珠儿恨恨地松手,重新躺回床上作木偶状。
东方夜离显然很气愤,突然停止前戏,腰身用力,直接贯穿,简珠儿痛呼出声,却见他脸上的兴奋,不由的生生将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咬紧牙关,只是直直的盯着他,任他美如天仙,此刻的行为,她已判他入地狱。
折磨一直持续,简珠儿越是咬牙,东方夜离越是兴奋,他的撞击与刺杀让简珠儿又几乎开口求饶,可是,有用吗?
只是徒增他的兴致罢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开始湿润包容,让东方夜离几乎无法自制,只是埋头耕耘……
良久,东方夜离翻下身来,支着胳膊瞧着她:“从今天起,你就在天一阁随时听候传唤。”
说着,一伏身,扎到枕头上,嘟哝了一句:“给我盖被。我要睡觉。”
简珠儿瞧着他紧闭双眸,一脸恬静如婴儿般,她松下了紧握的拳头,她没把握她的一拳能解决问题,便是能,她也不想杀人,那么就忍吧。
简珠儿木然的扯过被子,替他盖了上,自己捡起破烂的裙子,下了地,看着浴桶,她上前,迈了进去,坐在里面发起呆来……
而此时东方夜离的眸子微微睁开,翻了个身,被子中戒备的拳头松开了,眼睛瞧着木桶中的人影,若有所思,终于敌不过疲惫与困倦,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简珠儿看着屋子里腥红的窗纱,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在梅如悔的婚床上睡了她的男人,而且是这样大喜的特殊日子里!
当然,男人不是她一个人的,可是发生这样的情况,尴尬难免的了,自己那么喜欢她,现在的伤害已经造成,该如何弥补?
她没主意。
又想回来,最应该弥补她的好像是床上这个起了鼾声的男人!
他睡得倒快!
简珠儿坐在浴桶中想,纳兰珠儿的身体真是弱,这会儿腿仍有些酸,某处也跳跳地痛,她开始佩服梅如悔了,刚刚经历的洞房,好像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走路仍端庄轻松,莫非她会武功?
洗完澡。
简珠儿走到了隔壁的客厅,才知道门被上了锁,梅如悔正坐在木椅上,啜着茶,她一直坐在这里?那么,整个过程的动静不是都被她听得真切?
简珠儿脸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倒是梅如悔,给她倒了杯茶,示意她坐在她旁边。
简珠儿依言,端起茶喝了一口,刚要张嘴,梅如悔摆摆手,小声道:“嘘,他在睡觉,喝茶。”
简珠儿又喝了两口,根本喝不出味道,她发起呆来。
那个下毒事件还没解决,自己又卷入人家的洞房风波中来。
那个王爷是怎么想的?
明明如此鄙视于她,却又丝毫不介意地侵犯她。
难道下毒事件已查出眉目?
不管怎样,确时同自己没关。
不过那些厨房的人命运如何?就像梅如悔说的那样,如果是自己阻止了他们最轻的处罚,那接下来该如何补救。
“在想什么?珠儿王妃。”梅如悔的声音传过来。
第一公子
简珠儿回过神,实话地道:“我不是王妃了,如悔你何苦打趣我,我在想为什么要把我们锁在屋内。”
梅如悔瞧着她扑哧笑了:“是不是王妃的问题我们现在不要讨论,就说这锁门的事情,珠儿你怎么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简珠儿愣了一下:“怎么了?”简珠儿发现她已经用不食人间烟火这个词形容自己两次了。
梅如悔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样的问题为何要问?”
“明白了。”简珠儿骂自己笨,锁门能有什么意思,定是不让外人来打扰。
“您要出去吗?我替你去叫门。”梅如悔放下杯子,站起身来。
简珠儿想了想,摇头道:“还是等王爷醒来吧,要不,又会说我有逃跑企图。”
“也好。”梅如悔走到一旁,端过来一个棋盘:“珠儿,我们下一局打发时间吧。”
简珠儿一看是围棋,感情这祈天国也有围棋,一想也对,文字都是相同的,文化也相同吧。
可是,对此她一窍不通。
为什么先祖要给她找这么个全才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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