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差这一件了吧。
“东方兄,看来珠儿王妃对你的处理没什么意见,那是不是说,她也厌倦了?甚至是她对东方兄失望了?”星北辰突然道。
东方夜离闻言眉毛一挑:“星北辰,你现在可以走了。这不过是我的家事罢工了。”
星北辰并未恼,只是看着简珠儿,嘴角露出了一丝冷意:“王妃要过的好日子星某见识了。”
简珠儿啊了一声,这星北辰同纳兰珠儿一定有瓜葛,只是没想到,他怎么敢在堂堂祈天王爷面前说这样的话?
东方夜离突然笑了:“君子有成人之美,北辰兄既然仍中意本王的妃子,不如我们换妻如何?”
换妻?简珠儿下巴几乎脱落,怎么还有这等荒唐之事?难道在祈天国这不算什么?
星北辰亦笑了,笑得纯真无比,眼里眉里都是笑意:“王爷,你可当真?”
东方夜离敛了笑:“我乃祈天王爷,岂能陪你一起胡来,朝纲律法何在?”
“王爷原来也是讲律**之人啊,只是曾经的纳兰珠儿在星某的心中已经死了。”星北辰也敛了笑,眼里是心痛。
“来人,送客。”东方夜离背过身去,给了他一个背影。
星北辰看了眼简珠儿,那眼神复杂,反正简珠儿是看不懂的,不过看得出来有一丝恨意,难道他也是来寻仇的?不过,在他心中纳兰珠儿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星北辰的女人,我已经玩够了,愿意带她走便等一个月后,我会在天一阁大摆看台。”东方夜离的声音传来。
怒意
星北辰的女人!
星北辰一笑道:“王爷说笑了,我只是来送请柬,希望界时王爷同王妃一起光临。至于您的家事,北辰实在不该说什么。”
说完便走了。
这个星北辰公子看起来人极好,只是为何对纳兰珠儿如此厌恶?他们以前是夫妻吗?怎么是他的女人?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呢?他怎么敢惹王爷?他如此上门不怕他的报复吗?
心里想着,目送着星北辰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院门外,他走路的样子真是飘逸,这纳兰珠儿并不是无福之人,她为什么想不开离开这位公子呢?
她死了之后为什么不再想回来?
如果她知道她的男人来找她,她不会后悔吧?
“果然是这样,你说的爱上我,忘记他了,全是谎言,现在你有多盼着让他带你走,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东方夜离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同她一起张望着道。
简珠儿叹了口气,在心里现在便是瞎子瘸子带她走,她都愿意。当然,带她走的意思只是救她出火海,如果想同她发生什么事情,那她是受不了的。
她发现自己突然有了洁癖,心理也有了洁癖,不喜欢的男人不能碰自己的身体。上次那个下人将她吓坏了,也不是吓坏,是恶心坏了。
不喜欢的男人?简珠儿吓了一跳,这东方夜离同自己做运动的时候,她心理上和身体上并不厌恶。算起来,同这样的男人一起,自己倒是占了便宜,难道自己对他还报什么希望吗?
自己喜欢他?
可是,这样恶劣的一个男人,自从知道他对自己的柔情似水都是假的,怎么可能对他还有幻想?
难道,自己患上了斯德歌尔摩综合症?对施暴者产生情感与依赖?
天哪,怎么会这样?自己得病了,对,这是一个病。自己要讨好他,只求得他少施暴?
“看来你真是个贱、货,不知经过几个男人却到我这里来装圣女。竟然不许我碰你,装圣洁,装骄傲,刚才的时候,你不是很舒服?不过没想到这星北辰先前被你迷成什么模样,现在也开始嫌弃你了。他是不是相信你?估计也相信你以前只有他一个男人吧?交合的时候,你怎的骗过他的呢?弄鸡血?”东方夜离的语言极其恶毒。
简珠儿回过神,但却无从反驳,她根本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只以为纳兰珠儿为夺宠害厚溪失去孩子,这会儿又出现个第一公子,而且貌似他们以前确实有过什么关系,那东方夜离如此待纳兰珠儿是否也因此呢?
想想他以前的言词,越想越像。
于是,在头脑中勾勒了故事大概:三人认识,纳兰珠儿与第一公子交好,但不知为了什么,又转身投入王爷的怀抱。
这个女人的行为好奇怪。
若是自己,便选那位公子,远离身边这个恶魔。
床奴
但她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为了什么?为了她家的四十口人?
或者她真正爱的是王爷他?
简珠儿看着东方夜离,此时他脸上虽有恶毒之色,但丝毫不毁他如神诋的容颜,但仍比星北辰差了一点点,若论容颜,爱上第一公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她说爱他的话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个星北辰走了之后会不会再回来找她?
他会退婚吗?
那可是宰相的女儿呀!
那王妃算他大姨姐。这让简珠儿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她不喜欢王妃。
“从今天起,你便正式成为本王的床奴,一个月后,本王替你做主,呵呵。”东方夜离扯着她的头发边说边往里屋进。
简珠儿捂着发根被很丑地拖了进去。
梅如悔当然听见了发生的一切,她起身,有些慌乱,不知该躲还是该劝。
“你也听到了,奸、夫找上门来了,梅妃,你告诉本王,这jiānyin之罪该如何处理?”东方夜离对梅如悔道
梅如悔舔了舔嘴唇出声道:“jiānyin之罪有木刑,割刑,还有腐刑,但王爷,此番星公子来访,只证明他爱慕珠儿王妃,并不代表珠儿王妃做下了什么jiānyin的错事。”
简珠儿简直想拥抱她,没想到自己误了他和王爷的好事,她还这样帮自己,真让人感动。
但发根传来的痛让她不敢乱动,很是狼狈。
没想到,东方夜离听到梅如悔的话,手上突然用力一甩,简珠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砸向了梅如悔,后者被吓呆了,两个女子应声倒地,滚作一团。
简珠儿嘴里一连串的对不起,然后扶着梅如悔起来,这一近前才发现,这个梅姑娘长得真是瘦弱,胳膊细细地,腰身也纤细如柳,真不知道,这样单薄的身体里有一颗那么勇敢的心!
一想,自己脸红了。
来这么久,只是想着怎样活命,可是讨好不到家,逃跑没脑子,反抗不彻底,自己一无是处,简珠儿的自卑又跑了回来,没有因为容颜和境遇的改变而丝毫好转。
“梅妃,你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东方夜离显然对她也有些不满意,语气很冷。
梅如悔担忧地看了眼简珠儿,然后对东方夜离一拜,便离开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东方夜离盯着简珠儿,像老虎盯着一只小白兔!
简珠儿告诉自己要镇定再镇定。她再想像如果是纳兰珠儿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做?
但显然那个纳兰珠儿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否则也不能被打得半死了,这么说来,自己到来之后的委曲求全有些用?
正在胡乱想着的时候,东方夜离的脸已距离他不过二尺,他盯着她很仔细地看,然后越看眉头越紧皱,简珠儿也同样盯着他看,但她看的却是他不薄不厚的唇,她记得他亲吻自己肌肤的感觉,只是为什么他从未吻过自己的唇。
算起来,自己的初吻还在!
不知是什么滋味。
想着她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东方夜离愣了愣神,然后嘴角现了讥笑:“怎的?你食髓知味,还想诱huo本王?”
小人知错了
简珠儿摇头道:“不敢。”
“有什么不敢,这计策你倒可以一试,也许本王受用,改了主意也不一定。”东方夜离突然和言悦色起来。
简珠儿往后退了退,他这样的表情比怒气冲冲还吓人,谁知道他接来来会有什么折磨人的招术。
简珠儿只是瞧着他,她怎么也想不透这王爷是怎么想的,自己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他才满意。
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呀,自己现在告诉东方夜离实话会怎么样呢?简珠儿鼓了鼓勇气,刚要开口,却听门外有人服:“王爷,庄安刚被捉回来,如何处理,请您吩咐。”
“好,我这就过去。”接着东方夜离看着简珠儿一笑道:“是不是你放的泻药马上就见分晓了。”
简珠儿也点头:“这也是我想说的,不过还好,原来是泻药,我当真以为是毒药呢。”
“废什么话,跟我来。”
到了柴房,看见庄安被绑得结实。
他一看见东方夜离便开始喊冤。
东方夜离冷冷开口道:“你负责的厨房出了问题,做为主厨你何冤之有?”
庄安闻言住了嘴,看着他身边的简珠儿道:“一定是她。”
“是吗?你可是看见了?”东方夜离问。
“小人是讲道理的人,汤是她做的,而且她前一天还企图让我带她逃走。拿些东西贿赂我,我没同意。”庄安继续道。
“王爷,您就是借给小人两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呀。她是您的女人,小人哪敢带她走啊,所以她就想出这个主意陷害小人。”庄安哭丧着脸继续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下泻药只是为了报复你?”东方夜离道。
“小人不敢说她是为了报复您。”庄安继续狡辩道。
简珠儿在旁边已气得鼓鼓的,但她见东方夜离一直说话,没机会插言,已是忍无可忍了,她刚要开口,却突然停了下来,便让他先说好了,看他能说得多离谱,她不相信这东方夜离是个笨蛋。
如他真的怀疑自己,何必刚才只是同自己上床而没有审问。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994/52480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