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看了眼手中的锅铲,收到身后,礼貌的叫道:“宋大哥”
宋孜扬温暖的笑道:“你认识我?我可记得,我们正式打招呼却只在今天”。
萧萧看了眼厨房,点点头:“之前经常听瑞瑞提过你”。
宋孜扬挑了挑眉,推了推安陌:“厉害啊!”
安陌又咳嗽几声,有些喘的问着萧萧:“你在炒菜?”
“嗯!马上就好”萧萧点点头,礼貌的对连夏他们说道:“饭菜快准备好了,宋大哥和连总要不要就在这凑合一餐?”说完就进了厨房。
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连夏懒洋洋的把自己丢进另一边沙发上:“可以吃?”
安陌不太确定,没有回答,眼睛却追随着消失的身影,目光悠长,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孜扬摸着下巴,拭目以待。
俞嘉在一边削了一个萧萧从超市里买来的苹果,美滋滋的咯嘣一声,笑眯了眼。
待菜端上桌,俞嘉吃惊了:“这才多长时候,你就做出了满满一桌,这是要办宴席么?中餐,西餐都有”她抬头望着萧萧说:“你的职业是厨师啊?”
“没有没有,就是经常做”萧萧帮他们每人盛了碗排骨汤,放到他们手边。
连夏卷起袖子,当仁不让的夹块排骨放在嘴里,味觉的享受:“唔!比今天去的豪华酒店里做的菜肴还要好吃,这个上面的番茄酱汁颜色调得很恰当!”
他又夹了一块,神情相当满足。
“好手艺,厉害”之前的宴会上他们几人也喝了不少酒,当下嘴里有些干,宋孜扬就先吃了造型美观蔬菜沙拉,悠悠香味口感新鲜爽口,他由衷的赞赏了句。
安陌坐在萧萧身边,准备拿起来的筷子,又放了下去,低低的咳了几声。
“萧萧把手艺传给我吧!”几乎每道菜都尝了遍的俞嘉,把筷子伸到萧萧面前,突然顿了下,奇怪的蹙着眉:“珍珠糯米丸子怎么有些?”
“那个是勾了芡的圆形萝卜丸子,外面粘了一层糯米”
萧萧镇定的解释,再把山楂雪梨银耳汤端到安陌面前:“你感冒了喝这个?”
安陌握着拳头在唇边咳了一阵,淡淡的看着对面三人,脸色有些白:“不爱吃甜的”
另一边的三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忽然就觉得背上吹过阵阵阴风。
萧萧把鲫鱼汤推到他面前:“鲫鱼汤不是甜的,这个听说也可以治咳嗽”。
“吃鱼太麻烦了,不想吃”他像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皱着眉,扭过头,不看萧萧。
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娇生惯养,萧萧能深度的理解。而对他又不能像对美国佬他们一样,他们只要敢说一句,萧萧就会递去一个锐利的眼神:那好啊,我又没义务给你们做饭。过后他们自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就死皮赖脸的赖到吃饭点子上不走。
萧萧忍不住感慨,无奈换一道御寒菜:“排骨汤?”
安陌越加不耐,又扫了三人一眼:“他们都有喝过,不要”。
萧萧双眉跳了跳。
为什么三人都觉得他的眼神好恐怖,之前不是头脑不清醒,失去意识么?他又在酝酿啥?三人的直觉是,即将有什么倒霉的事情要发生……
“萝卜丸子?”
“味道太重”
“白米饭?”
“没有下饭的菜”
萧萧火了,因为一直殷勤的递着菜,所以一直都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明明就是她占着优势,此时却反过来,被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得矮了一载。
“那你想吃什么?”
安陌抿了抿嘴唇,扭过头来,淡淡的凝望着萧萧。
萧萧被他看得发麻,无语的坐下,自故自的扒了口饭,口齿不清的说:“那算了,你还是吃药吧!”。
坐在对面阴着脸,嘴角一直都在抽搐个不停的三人,瞬间,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齐齐的站了起来,宋孜扬先说:“呃……你们慢吃,突然想起了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好像是啊!我那边也有,年关将至各大省台都想请我们公司艺人表演去,这才离开多长时间”连夏推开椅子,往玄关方向走去。
“一说时间,我今天倒离开了一天呢!明天要忙死啦”俞嘉就着他们,跑到沙发边拿起包包,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萧萧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然后门呯的声被他们带上,她喃喃的嚼着饭,很莫名其妙。
还是安陌的一阵咳嗽声提醒了她,她回过神来,望了他一眼,却见他正慢悠悠的拿起勺子,在碗里面舀起一勺,再慢悠悠的送到嘴边,咽了下去。
“就说太甜了”安陌把甜汤喝完后,蹙着眉不满意的挑剔道,又拿起鱼汤推到萧萧面前:“先把鱼刺挑出来”。
萧萧想到他的感冒是她所害的,见他吃了她做的菜,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乖乖的放下手中的饭碗,勤劳的挑着大刺,小刺就留给他。
安陌这才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着萧萧花尽心思做的满满一桌御寒菜。每道菜都优雅的吃了一口,就算是现在喉咙痛,吃东西难以下咽,可是桌上的菜口感很好,很容易下咽。
他停下筷子,微微侧着头,看着她认真仔细的用筷子挑鱼刺。
长而卷的眼睫毛低垂着,掩盖了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红润的双唇有些……垂涎欲滴,似乎比酸甜的甜汤更好吃……
“你慢点吃,鲫鱼刺多”萧萧又把那个炖盅放到他面前。
安陌敛了微动的情绪,不动声色的挑起一块鱼肉放进嘴中,突的,嗓子很痒,怎么压抑都压不过去,他连忙别过头去剧烈的咳嗽起来。
然后,精明内敛的阴险狡诈之徒,安大少这辈子的耻辱,竟然被鱼刺卡到了。
萧萧看着他重咳之后,就咳不出声来,俊美如冠玉的脸上泛着绯红,萧萧联感到事情不妙,她倾身过去,轻轻的在他背上拍了拍,帮他顺气。
“你等等,我去厨房拿醋”萧萧猜到了,连忙蹬蹬蹬的拿来一瓶红醋:“如果吃醋没用,就去医院,让医生取出来”。
“覃,萧……”安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盯着她,谁要吃醋了!!!
萧萧看到他脸色由红又变白,吓住了,手足顿时无措起来,手中的醋瓶子不知道是该给,还是该给,一脸无辜,丝毫不知道这祸是因她而起。
纠结的安陌,实在是不想去医院,这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岂不贻笑大方,他丢不起这个人。
安陌站起来夺过醋瓶子,喝了一口,嗓子间的鱼刺软了下去,没那么难受了。
他再喝了一口,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她便落入他的怀中。他俯下头,迅速压住了她的唇,将嘴中的酸醋抵进了她的嘴中,在他的引导下,她全都咽了下去。
安陌心满意足的看着怀中的女人脸上失神的表情,很好!是他想要的。
目眩神晕的萧萧只觉得嘴中到胃里都是酸酸的味道,酸得她手脚无力,要不是腰间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她,恐怕她早就站不住摔倒在地,周围全都是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唇舌间的缠绕似是要将她溶化一般。
脸上烧得要冒热气,搂住她腰间的双手越来越收紧,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终于在她快要晕厥之前,安陌放开了她。
宽敞的房子里静默一片,耳边却是心跳不规律的跳动,萧萧更加口干舌燥。
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因娇羞而朝霞满面的脸蛋上,事实果然如此。
萧萧迟钝推开他,转身仓皇的逃到沙发边上,倒了杯红茶,端着杯子勿勿的上了楼。
安陌唇角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狭的凤眼微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久后整理房间的阿姨过来,收拾了桌面,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第二天,广袤的天空一片晴朗,严寒的冬日,难得如此温暖,相衬得安陌的心情十分甚好。
感冒不治而愈,精神好的无话可说。
清晨六点钟他就一身清爽,拿着文件在客厅里办公。
相对的萧萧六点钟也起了床,她是怎么也睡不着,昨晚鼻子闭气不通,感冒加重不说,晚上两点多钟鼻子双双都鼻塞,只能靠着嘴巴来呼吸。
一晚上都没睡好,却记得要做早餐这件事。
一出房门,就从走廊上看到神清气爽的他坐在沙发上,电脑放到桌几边,一大堆文件堆在一起,而他手中正拿着一个文件夹,在低头看着文件。
萧萧吸了吸鼻子,冷着脸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情绪萎靡不振,连头发都没打里,直接就那么自然的垂至腰间,显得整个人更加委屈。
安陌听到响声抬起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又埋首继续工作,神情也没见得有多高兴。
萧萧站在楼梯边上,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迟疑了片刻,幽怨的看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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