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你的守护者等级可不一样!”
“斯夸罗君!”
“西蒙的威胁在于超越体技的不知名指环的力量,现在没有强力指环和匣子的你们是赢不了的!”近乎于失控地怒喊,和蔼的九代目气恼的瞪大眼睛,一时间竟然生生压下了斯夸罗的气焰。
辛暖心一动不动移到了救护担架上,微弱绵薄的呼吸证明她进入了深度昏迷,右手的戒指破碎不堪,终于随着医务人员不停摆动和摇晃而从摇摇欲坠倏地掉落在地板上,哐当一声。
在空旷寂静的大厅中,是那么清晰可闻。
“坏消息可不只这些,”小婴儿兀得开口,黝黑的大眼遮住了心思,“因为炎真的缘故,大空7属性中最高级别的彭格列至宝——彭格列指环,被打碎了!”
……
“老朽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啊,”沉重地叹息,阴影似乎也不放过老者挫败低垂的表情,“实在是……万死莫辞。”
“9代首领!”“9代首领……”“……”
“光,还没有消失哦。”
“无法视物的这双眼睛,也能清楚地看到。”
“您是……!”
“9代目小鬼哟,”身形枯槁的老者佝偻腰身,拄着神秘的鸟头拐杖,原本眼睛的地方蒙上厚重的黑布,他的皮肤就如同失去水分的木头,穿着奇特的斗篷,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客气的笑意,“你老糊涂了吗?”
彭格列九代目惊讶地迎上前:“塔尔波爷爷!”从心之年的老人尊敬地称呼着,“您居然大驾光临!”
“因为要照看羊所以来迟了点。”塔尔波不紧不慢地解释。
“什么?那个取个吉他名字的老头是……”“好像是9代首领的熟人……”
相比较疑惑的彭格列年轻十代目以及守护者们,无所不知的家庭教师淡定地解说:“那家伙是侍奉彭格列的最老的雕金师金师塔尔波。”
雕金师即是加工金属制造装饰品的手艺人,而年迈的雕金师塔尔波很是神秘,连几时开始侍奉彭格列都是个谜,有传言他从1世的时候就开始效忠彭格列。
“能让我看看彭格列指环吗……”
面对装有破碎彭格列指环的盒子,塔尔波伸出戴满戒指,平稳有力的手,说话间能够看见零落几颗残缺不齐的牙。
“哦,痛痛痛……”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空气里的声音说话,“这还真是被搞得够惨的……”
捧起碎裂的彭格列指环,塔尔波突然说道:“呼吼吼,对手是淋过‘罪’的西蒙指环吗?”
“那可是赢不了啊!”
……
彭格列指环脱胎换骨的时间即将到来。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戴上了吗?”用手杖简短戳了彭格列年轻的十代目几下后,老者对岚守护者怒气冲冲的维护一点也不介意。
“优质的指环里是寄宿着灵魂的,有灵魂当然就能感觉得到,聆听那声音就是老朽的工作。”塔尔波收回鸟头拐杖,“彭格列指环在指示下一个可能性哦。”
“下一个可能性……?”
“也就是说,”被内心悔意一直压制的九代目激动地说,“彭格列指环还有修复的希望吧!”
“就是那样,但是……”话锋急转,塔尔波在瞩目中走到彭格列碎片装放的盒子旁,指着同样残缺不堪的其中一枚指环,以及碎成两截的蛇形戒指,“这两个……老朽无能为力啊。”
“那是……火之守护者的指环!”“为、为什么!”
塔尔波很平静地单手拾起两枚戒指的残骸,“火守的彭格列指环是初代火守自己制作的,每一个戒指里都寄宿着灵魂,可是……”老人的鸟头拐杖尖端点了点其他彭格列指环,“火之守护者的指环里,什么都没有,灵魂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啊……”
“怎么这样,那暖心……!”纲吉下意识望向依旧没有苏醒的守护者,其他人包括一向一意孤行的云守,他们沉默地望着仿佛睡去的同伴,气氛渐渐凝重。
塔尔波轻瞟了眼,忽然很感兴趣地咦了一声,拄着拐杖走到伤势稳定下来的辛暖心身边,鸟头杖轻轻碰了碰,其他人疑惑问出口之前,轻哼:“不需要老朽管了啊……寄宿的灵魂把第十代的火之守护者带去了,果然……自动修复。”
这种自说自话的行为停顿到半截,塔尔波侧身,阴影打在他削瘦的身上:“恢复原状去挑战西蒙的话,大概还是要被弄得破破烂烂。”虽然口中是大概,却用的十分肯定的陈述句。
“以目前的状况是赢不了的,不在修复的同时升级的话……”
……
辛暖心的精神仿佛离开了肉体,漂浮在半空中,一想到刚才古里炎真也是这般操控重力,她的神情便克制不住彻底黑了不少。
“卡琳瑞修蒂。”
她忽的抬高头,望向没有边际的高空,那里飘渺得就好像深不可测的另一个世界。辛暖心克制住继续观看下去的欲望,眨也不眨地执着盯着什么都没有的一角,安稳得仿佛会一直等待下去。
“你无聊到请我喝茶吗?”
红发似血的女人突兀出现,柔软蓬松的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名为卡琳瑞修蒂的女人有一双暗淡深沉的血眸,温柔的微笑似乎能滴出水的不详,她身着裁剪合体的黑西装,优雅美丽。
——以及显露彻骨的贪婪。
“十代,”她笑吟吟开口,低沉的嗓音如同甘醇的美酒,诱人沉醉,“还没到茶点时间呢。”
“我知道,”辛暖心念头一动,身形就自动漂浮升到和初代火守同等的高度,淡漠望着宠溺微笑的前辈,“我也没时间吃茶点,初代。”
古里炎真的话在耳边重复响起——辛暖心仔细端详面前的灵魂,越发明了心中的想法。
“我猜猜看,你在揣摩初代是否是人类这种事?”卡琳瑞修蒂优雅地将红丝撩到耳后,一成未变的笑容犹如虚假的面具,“为了不麻烦你的小脑袋,我可以实话实说,其实我啊……就是个恶魔呢。”
“比起这件无聊透顶的事,我更想知道你是否真的已经死去。”
“我可不像那个冬菇头,”嘴角镶嵌上嫌弃,卡琳瑞修蒂摆手,“人类总是把自己造成阴谋家,我们恶魔就简单多了,实力为尊,主人为尊,欲望为尊。”
“我的戒指碎了。”
“这个可以修复,呐,问了这么多……不介意我来提个问题吧?”卡琳瑞修蒂低头,恶魔的弧度颤畏人心,“小女孩,你现在的实力去碰撞西蒙的罪,无外乎就是两种结果,你死或者打完了死。”
“塔尔波手里的罚可以升级戒指,却无法升级你的觉悟,想拥有从未有过的力量,而非落得一无所有的境地。你就得亲口回答我……”
“你所理解的,所守护之物为何——”
裁决者
入眼一片洁白到刺痛的颜色,单调乏味,辛暖心缓缓眨眨眼,昏厥到苏醒的眼睛懵懂茫然了一阵后,她打量四周典型的病房样式,目光牢牢钉在床沿边黑手党冷傲的家徽上。
目光涣散,然后渐渐聚焦。
大脑随着下意识的举动慢慢活跃清醒,就像一条鱼终于在凉水里找到了栖息地。躺在床上撑着脑袋挣扎直起身,辛暖心抚着额头的手一怔愣,雕刻着蛇的首饰在右手上叮当作响。
辛暖心将多余出饰品的右手横在跟前,仔细认真地注视手腕上精致又象征着力量的小东西。
细致的银色链子,足够让她联想到瓦沙克银白漂亮的身躯,两枚蛇纹的小饰件坠在细链上玲玲当当,很好听,她记得以前送给君衍的风铃就是这样脆生轻响,她亲手做的,宝贝似地捧到君衍面前。
而现在手腕上牢牢锁住的不单只是装饰,更是能令她守护的力量。
“火之手链ver.x。”
低沉下嗓音,辛暖心虔诚地轻吻上冰凉的手链。
“为了我所爱的人们,我愿意付出一切。”
——所守护之物,名为羁绊。
彭格列日本驻地中的医疗设施非常完善到位,辛暖心醒来后立刻就有人给她带来了录像留言,视频里慈眉善目的老人脸上没有显露不妥的情绪,但是眼底的担忧却无法忽视。
在视频播放的时间段里,仿佛连屋外的蝉鸣声都那么轻低微不可闻。
作为执掌彭格列几十年并将这个历史悠久的黑手党打理得有条不紊的首领,timoteo简单几句就将他们现在干的事情起因经过结果讲得一清二楚。
……库洛姆还是被掠走了,而阿纲他们已经去了西蒙圣地。
片尾的最后,这个年老的首领叹气道:“十代目的火守,虽然彭格列的指环已经升级,我还是很担心十代目。”
到这就结尾了,电视吱吱冒着雪花,宣告磁带录像的完结。
安静地看完,辛暖心沉默半晌,直接拨打了最得力手下的电话:“菲依,立刻来我在的地方,给你半小时……”她抿唇沉吟,接着说,“军用的直升机,我要最快的那架,送我去一个地方。”
两个小时后,巨大的轰鸣声降落在西蒙圣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坐在驾驶位的女人摘下头盔,浅绿的发丝蓬松柔软,云菲依有一双与性格不相符的可爱猫眼,然而辛家的人都知道,不能惹的人除了高高在上的辛家嫡传与支系,还有一个叫云菲依的女人。
云菲依注视着辛暖心下直升机,冷蓝的瞳色如同天空最清澈的一笔,她请示地开口:“大小姐,需要我在这儿等您出来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017/52508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