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桃城武高兴地一掌拍在铁丝网上,后者震了震,害得相原一目瞪口呆地瞧着桃城武的手,这让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哈哈,我的力气很大,你不要介意啊。不过你家爷爷做的面真好吃,下次我还去!……你干什么啦,挤什么挤啊海堂蛇——”
“嘶~是你离我太近了,滚远一点!”
包着头巾的少年面部表情很不屑,但是他从头到尾只和自己的同伴吵架,所以没注意到他们身后的相原一和菊丸英二。
不二周助看他们小打小闹已经习惯了,也不去阻止,一门心思在球场中。看着队员的网球技能越发进步,他似乎有一种赶快和他打一场的冲动。
乾贞治笑眯眯地打开笔记本,推推反光的眼镜,自言自语:“啊,原来和隆是邻居,会不会是青梅?真是好数据。嗯,和桃城99%很熟,两人是不错的朋友。”
手冢国光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一圈,不安分的人安分了,私语的人闭嘴了,打闹不休的人松手了。在部长威严下,各干各事、安分守己才是第一要紧。
不二周助加深了嘴角的笑容,淡淡说:“手冢,想起来了吗?以前这种事你可从不管的。难道云遥她……话说隆的波动球,破坏力越来越大了。”
手冢国光面色不变地嗯了一声。
原来提起那个人已经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了,时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呐。不二周助侧头看了看后面与女孩子相谈甚欢的菊丸英二,疑惑地摸起了下巴。
仿佛,球场中的比赛变得有点无趣了。
这个时候,相原一突然站了起来,吓了菊丸英二一跳。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必须要走了。桦地同学,我们走吧。青学的大家,谢谢你们的比赛,很精彩。英二前辈,代我向阿隆问个好。我们明天见。”
菊丸英二奇怪地歪头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还是向她挥了挥手,目送可爱的女生离开。难得又出现了一个和那个人很相似的女生,可惜不是青学的学生……
桦地崇弘离开时还是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青学的大家对此人理解无能。
就连被无视的越前南次郎都啧啧个不停,口中话题不离相原一半分。可没人去特别注意,也就无声无息了。
相原一离开青学阵营后,终于在冰帝比赛的球场中找到了那个身影,可她不想再有什么怪事发生,最终和桦地同学交代了一声就往会场出口离开。这下,没人再去阻拦相原一了,至于看不看迹部景吾此人脸色,下回再说。
她内心期盼的是小松部长可千万别生气啊,生气了的话上次那她逃了训练的事,剩下的惩罚会毫不客气地返回到她身上的。而且最后结局是,她会死的很惨,很惨……
电话电话,给部长打电话总可以解释清楚吧。相原一摸出电话,边走边打,突然想到自己忘了一件事,又往回走。看着冰帝网球部的大家,里面确确实实没有那个人的影子。她即刻苦恼地捂住了脸,拨通电话。
相原一压低声音说:“……千早,你的比赛如何?慈郎在你那儿吗?啊,快结束了啊……那我一会儿再去找你,反正我这边都迟到了,再迟一点部长那里估计也就那样……嗯嗯,那等会儿见。”
迹部景吾站在她身后,却目视前方:“啊嗯?迷完路回来了?等下面的比赛完了,我们去吃晚饭。当然,这个邀请你不能拒绝,源一。因为有你想见的人,他今天也会来。”
他居然知道自己会拒绝,真是观察入微。相原一撇撇嘴,把电话收好,瞧了瞧迹部景吾的面部神情,又看了看远处网球部的其他人,猜测道:“小奏学姐不在?也对,她还在星辰大赛赛场里。嗯,你说晚上那位尊贵的客人,有什么权利让我放弃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只为了见他一面呢?景吾,我们之间,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不需要藏得这么深。”
迹部景吾心情颇好,手指抚着脸颊,淡淡地开口:“源一,我和小奏什么都没有,这几年都是。你不要胡思乱想。至于晚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个很特别的客人,让人怎么也忘不掉的罪魁祸首。看他迹部景吾以后如何毁掉这个人,当着相原一的面,亲手毁掉他。
曾经带给相原一痛苦回忆、不堪往事的男人。
一米阳光
天色尚早,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的一缕淡淡光芒洒在洁净的课桌上,课桌上一排整齐的书本,以及上面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字迹密密麻麻且端正。
阳光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爬动,一下子转移到了几步远的床头柜,打在那盏台灯上,闪闪得很亮眼。
相原一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会儿,还是起身出来穿好衣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一把拉开浅色的帘布,唰的一声清脆入耳,她深呼吸一口气:“哈——爷爷,早上好!”
回应从楼下远远传来:“阿一,早啊~一会儿把房门口的水桶一起带下来。话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快出去晒晒太阳。”
相原一高声应了一句好,清理一下乱糟糟的课桌,一路打着哈欠往下面走。
期中考试刚落幕,这个周末终于能好好放松一下了。没有父母与祖父大人的跟随,没有一些讨厌之人的骚扰,只有她与爷爷两个人,她还是最喜欢清闲的周末了!
相原一出去倒水时候碰到了河村寿司店的老板,她也就随口问了句好,原来阿隆一早就不在,怪不得老板亲自出来劳动呢。
今天仍有青学的比赛,于是只能在午后或者傍晚才会见到阿隆了。昨晚他说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原一抿了抿,提着水桶往回走。
河村老板喊道:“源一,你今天来我家吃饭吧。中午我们就关店了,大概会很热闹。阿隆和他的同学都在,你和爷爷一起来吧。”
相原一半个身子探出店门,很愉悦地笑了笑:“好啊~叔叔要多准备一些菜,不然大家可能都吃不饱哦,哈哈。”刚跑进去,对厨房的爷爷大声说道,“爷爷,我们今天去寿司点吃全家宴,顺便捎一份乌龙面去过凑热闹~你说好不好?”
在里面和面的爷爷拉开幕布走出来,双手擦了擦围裙,笑着说:“可以啊,阿隆的同学又要来吃寿司了?他们真是一群不错的小伙子呐。对了阿一,你还没见到过他们吧?”
对,除了阿隆,其余人在一周以前是“庐山不识真面目”。不过现在她基本都认识了,有几只还特别熟。相原一把围裙围上,搓了搓抹布开始抹桌子,边抹边说:“对了爷爷,你说……常常见到一个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是为什么?嗯,我只是问问,我的一个朋友就有这种情况。”
爷爷奇怪地对相原一看了又看,摇摇头走进厨房里继续和面,慢慢揉着面团,看阿一一副想知道但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不免好笑地又摇了摇头。
相原一看爷爷不再说什么,也不多问,先干好手里的活,早上开张后一定要大卖!毕竟自己在这里帮忙的时候不多,不为爷爷多多分担,上学后的她可是完全没辙的。
当然,她一直祈祷着千万别遇到熟人,尤其是同校的同学。但这样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因为有钱的人不会屈尊降贵来这种简陋的小面馆吃面的,除非完全出于爷爷精湛的手艺。
源一乌龙面馆是去年刚开张的,名气不旺,但在这条街上可是很有名的。毕竟一有吃家出现,大家都会快快聚拢尝一尝新鲜,好吃的话就会留住一大把的客人。爷爷的乌龙面可是抓住了无数人的胃,让他们想走也走不了。
相原一正忙着,爷爷淡淡而语重心长的声音慢慢传来:“想来阿一也长大了,都快到成年的年纪,却不大明白这样的心情。也可能是在中国呆久了的缘故,那现在爷爷来告诉你吧。”
相原一猛地抬头,两眼发亮,盯着爷爷的嘴巴动也不动。可是接下来爷爷所说的话,她却听得不怎么明白了。见到一个异性,心跳加速,又时常思念不断,那意味着对此人产生了好感。如果更深的话,会逐渐变成喜欢。
难道她对那个人的心情,就是喜欢?
这也太离谱了!
相原一使劲地摇着头不敢再听,爷爷不往下说,转头继续干活。她抹完桌子,倒了脏水,回到店里拿张凳子坐下。慢慢想着自己的事情。
第一次见面是在山上的别墅中,第二次是她们排球部别墅的场地中,第三次则是昨天的比赛……这就是好感?是喜欢?不会吧,相原一捶着脑袋,想把这种奇怪的思绪打出去,可就是无法成功。
想起那个人的笑容,一言一行,所有都神秘极了,十分吸引人们的注意。似乎只要他在场,其余人,谁都入不得她的眼睛。
难道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清早的客人较多,相原一忙地有点头晕,于是乎这件事情她根本没深入多想,光为来吃面的大伙儿端盘子送盘子,直到日中天,客人才慢慢少了。相原一着手收拾清理餐具,准备和爷爷关店了。
最后整理完毕,相原一和爷爷就早早到寿司店里给河村老板帮忙,打下手。这让河村老板很不好意思,又是对比他还年迈的爷爷,他是惶恐不已,直让爷爷先休息一下,他来做就可以等等。看的相原一好笑个不停。
正好这时,河村隆掀了帘幕,推开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大票的伙伴。清一色的青学正选服,大多数人的面孔是相原一熟悉的,但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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