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春光_第1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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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无人在身边之时,总会乐不可支,笑容满面。

    支凤决定带着秋月回趟家里,自己离开家整整半年,和爹只见过一面,也不知道爹身体如何,哥哥境况如何,这次回家,本来想着带个仆人即可。秋月总是想着要和支凤一起回去,央求了几次,支凤就笑着答应了。

    因为农历二十一了,贤淑早早地就到支凤的三院里,想问问支凤的绣花现在如何了。老爷还没有起床,躺在床上呼呼地睡着。

    昨晚,老爷和杰伦从书房回到大院里,一脸幸福,贤淑没有多问什么,老爷自己就开开心心地说:“儿子真是长大成人了,在外面这一年里学到了不少道理,我以后的事业也就安心地交给他了,以前一直是我放心不下,害怕他年纪小、性格忤逆。这次他跟我说,自己已往年幼无知,现在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目中无人了,他在学堂里还是什么会的主要管理人呢!孩子出息大了,我们就跟着沾光,脸面上也光彩,后继有人、光耀门楣啊!”

    贤淑这才缓缓地问道:“那孩子学成回来后,家里的生意就可以交给他帮忙了?”

    “那自然是——”王老爷走到贤淑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这么多年来没有吵过架的夫妻互相望着,贤淑的头不偏不倚地靠在王老爷的肩上,王老爷的头低垂下去。

    贤淑来到支凤屋子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支凤起床了。

    “妹妹,起来了吗?”贤淑一喊。

    秋月披着衣服从屋子里跑出来,披头散发,哈手跺脚,“对不起,太太,我们起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太太进来吧。”支凤的声音在屋子里传出来,细细的柔柔的,就像是天边的一声雁鸣。

    秋月赶紧跑过去轻轻地把门打开,贤淑走了进去,秋月赶紧又跑回到自己的屋子穿衣收拾。张妈悄悄地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慌忙起身走出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不过,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心里的甜蜜萦绕心间,昨晚上四个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温暖的家,想起多年前自己的家,苍老的泪水已经全无,换作了大少爷多年来给自己带来的幸福。

    张妈走进屋子拾掇之时,大太太和三太太在那里私语私话。

    大太太夸赞道:“真是巧夺天工啊,多多感谢!”

    三太太谦虚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这里还有两个小小的字没有绣上呢?”贤淑说道。

    “哦,我给忘了,本来说昨晚上把它绣好,可是后来给忘记了,我马上补上它就可以了。太太你先回去,一会儿绣好我让秋月给你送过去吧!”支凤笑道。

    “那好吧,不用着急,明天也不会误事。”贤淑说完就出去了。

    她知道王老爷就要起床,她走到二院的门口,想着进去看看,可是害怕春莲说出什么取笑自己“久旱逢甘露”的话,就又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刚刚扶持王老爷洗漱好,准备吃饭,就听见夏雨慌慌张张的哭喊声:“老爷,老爷,不好了,二太太她——”

    王老爷看到跌跌撞撞跑进来的夏雨,厉声呵道:“大清早的,你慌张什么,二太太她怎么了?”

    “二太太一醒来,肚子就隐隐地疼,这一阵疼的更厉害了,满头大汗。”夏雨快速地说,“管家已经派人去叫张大夫了,我就——”

    王老爷没有听夏雨把话说完,就飞快地大步跑出了屋子,贤淑跟着也跑向了二院。

    春莲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大声地喊叫着,但是又不敢站起来,生怕动了胎气。

    屋子里都是“啊,老爷,我肚子疼;老爷,啊——”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恐怖。

    王老爷走过去,抓住她的手,看着她满脸汗水,痛苦不堪,只能安慰她,“春莲,没事儿的,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忍一忍。”

    贤淑走过去看到这个样子,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万分着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屋子下人无人回话。

    支凤这时候也走了进来,看见这样的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办,走过去站在贤淑旁边,轻轻地问:“太太,这是怎么回事儿?”

    贤淑一脸无辜道,“我也不知道。”

    夏雨和李妈忙着端来冷水热水,浸湿毛巾给春莲擦汗,王老爷看着这一家老老少少、大大小小手足无措,不禁气上心头,一脚踢翻了铜盆,“你们都能干些什么?滚一边去,再派人去看看,张大夫来了吗?”

    外面的仆人跑进来道,“张大夫到了。”

    张大夫没有说话,径自走到床边,按住春莲的脉搏,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他并没有向家里的任何人一样慌慌张张,而是不紧不慢地把脉,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两根银针,扎在了春莲的手腕上,春莲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来,只是粗口粗口地喘气。

    张大夫站起来说,“王老爷,从脉象上看,二太太没有生病,孩子也正常,幸亏她忍受得住,没有动了胎气。我只是暂时稳住了她的疼痛,但是还不知道这疼痛从何而来,身体上没有任何异样。”

    王老爷傻了眼,这可是这里最好最有能力的大夫了,“那可怎么办啊?”

    张大夫在王老爷耳边轻轻语道,“请私下说一句话。”

    王老爷呵退众人,贤淑和支凤也走了出来。听着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也听不到什么说话的声音。

    王老爷哗地一声把门拉开,对着管家说,“刘管家,你分配几批诚实可靠的人,让他们去每个房间,无论是主子的下人的,一间一间地搜,看有没有什么邪祟的东西。”

    “是——”刘管家带着人四下搜查去了。

    贤淑走到王老爷身边轻轻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老爷脸色铁青地说,“肯定是有人背地里搞鬼,想用邪祟的东西害死我们王家的骨肉,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心肠歹毒。”

    贤淑一下明白过来,惊讶地说,“你说的是诅咒之术!”

    支凤原来听爹说过这种邪术,好像也叫蛊术,就是背地里害人的法术,有的甚至可以要了人的命。以前听说两个人家吵了架,其中的一家人就趁半夜三更的时候把对方的样子画在一张纸上,找一些道士念过咒语,在自己家里用金针插他的心脏,没有到第二天早上,那个人就疼痛致死了。她心想:谁会害死春莲和她的孩子呢?确实够阴险狠毒的。

    寒风无情吹撼,黑沉的云布满天空,难道又要下雪了吗?支凤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家人从主子到奴仆都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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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门春光22

    更新时间2012-2-8 23:59:52  字数:2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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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慢慢飘落,一点一点、一簇一簇、一团一团地落在人们身上,大家站在院子里无声无息,似乎可以听见春莲在屋里隐隐约约的呻吟声,还有雪花飞落落在自己身上的声音。大家都在思索,到底谁是这个最狠毒的人呢?

    刘管家带着十几个人回到了二院,大家的目光横扫过去,齐刷刷地集中在了刘管家的身上,气氛剑拔弩张。

    刘管家不负众望,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布人和一块儿精美的手绢儿,还有几颗耀眼的绣花针。

    支凤的心一下子跟随着雪花落到了地上,摔碎了,瓣瓣散开。

    她分明看到:这就是贤淑让她帮忙绣的那块儿精美的手绢儿啊!

    她不知道想什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谁?谁在陷害自己?贤淑吗?不可能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贤淑光明正大地交给她的,可是谁也没有在场,这能说的清楚吗?

    贤淑的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紫,她也在想这是什么?难道是支凤故意这么做的,自己应该不应该承认呢?

    两个人的思想都在矛盾着,思索着,却没有任何结局。

    直到两个人被王老爷的两记耳光打醒,他们才忽隐忽现地明白了刘管家刚才的话。

    “老爷,这个布人是在大太太屋子里的床底下找到的,上面还有二太太的模样;而这个手绢儿和绣花针是在三太太的桌子上摆放着的,好像正在绣,手绢上还有几个字。”

    王老爷厉声道:“这就是你们做的好事,一个大太太,一个三太太,你们是不是想让我王家断子绝孙哪?”说完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下人们都跪了下来,紧张、惊惧、恐慌。

    刘管家接着说:“这个上面画下的就是二太太,听说,在一个不吉利的日子里朝着这个布人扎针,或者在她的生辰日期上扎针,就会如愿以偿的。”

    “如愿以偿?她们想有什么愿?难道想看着我的孩子一个个离我远去吗?”王老爷的嘴角在抖动,身子也在抖动,气愤、哀伤、无奈、痛苦。两个都是曾经喜欢的女人,两次的爱,两次的心都给了她们,她们却如此狠毒。苍天无眼,也是自己有眼无珠啊!

    这样想过,王老爷对刘管家冷冰冰地说道:“把她们两个人关进后面的祠堂,让她们在那里静思悔过,如何处理,听我的安排。”

    王老爷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切的张大夫,不好意思地说道:“张大夫,邪祟妖魔的东西找到了,怎么处理?”

    张大夫满脸愁容地说道:“烧掉即可。”

    刘管家派人烧掉这个布人和手绢儿后,又派人推攘着贤淑和支凤走进了后面深深的院子,一个院子连接着一个院子,都上着锁,慢慢打开,慢慢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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