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葫芦”我开心指着远处的摊贩说。
“老板,给我一串”。
他要掏钱的时候,我拦着说“这次我带了,你说的嘛‘有钱万事通’”
他看着我笑了,对面一个拿着相机的小女孩儿叫道“是谢文峰”此声一出,大家纷纷围过来“是啊,是谢文峰”大家纷纷跑来。
“走”他拉着就跑,他们不停在后面追,还大声叫,不知道跑了多远,才甩开他们。
“不跑了,不跑了”我弯着腰,喘气的说“明星真难当”。
“你该司空见惯才对。”
“什么?”我一想,心里暖暖的,轻声说“你吃醋了。”
“吃什么醋啊”他强辩道。
“吃醋就认嘛”。
“谁吃你的醋啊”。
“是吗?”我知道他怕痒,所以……
他跳到一旁,我却进一步说“有没有啊”。
“没有”他强辩道。
“到底有没有啊”我不停咯吱着他,他的笑声很甜,很悦耳……
他开车带我到了乡下,这儿的却远离城市的喧嚣,现在的人间不比以前,就连森林也很少
我们来到小溪边。
“你这个大明星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啊?”
“以前拍戏的时候来过,感觉很安静。”
我光着脚丫,走在石子上,虽然有点痛,可是很真实。
“云儿,你为什么喜欢吃糖葫芦啊?”
“因为喜欢啊。”
我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挽着他说“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淡淡的笑了一声。
“对了,我忘了问你了,你是不是认识三郎啊?”
“虽然,我们同在娱乐圈,可是并没有合作过,怎么这么问?”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你们好像认识,记得吗,昨天他来带我回去的时候,我发现他好像特意不看你,我还以为你们有过节呢?”
“哪有什么过节啊,就算有,也因为你吧”。
“去……”
“”
他的手机响了“喂”
我看着他一听电话,脸色就变了,就知道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怎么了?”
他长舒一口气说“茜茜生病了”茜茜,是他的妻子,我急忙穿好鞋子,拉着他“走吧”
一路上,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胸口闷闷的,他也什么也没有说,一脸沉重。
“你送我去行馆吧,晚上我还有一个会。”
他看了我一会儿,我笑着回道“就算是花瓶,也应该摆摆样子啊。”
……
他送我到了门口,我正准备下车,他拉着我说“你什么时候离开杭州。”
“应该这两天吧。”
“接下来,会去哪里?”我听的出他的声音里夹着就多的无可奈何。
“三郎说,去纽约。”
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放开手,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好冷,好冷“纽约回来,去香港,跟那边的政府洽谈在这种特殊的时期,特殊的方案。”
他终于又笑,“我在香港等你”他给了我一个离别的吻。
“再见。”
“再见。”
我下车后,却不敢回头看他离开,他的车子终于消失在了转角处,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不知道,再次重逢,又是怎样的局面。
我回过头,三郎正在看着我,我默默的看着他,我的心里真的一肚子的话,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香港
“妈”
“峰,你回来了”一个画着浓厚的状贵妇抱着沉睡的三岁的小孩,她随后将小孩抱进屋。他的母亲曾是第一位获得嘎纳电影节影后的第一位影后,原名叫鲁美娟,艺名白羽……
出来后说“茜茜生病了,她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别人,所以就送回来了,小杰又一直叫着爸爸,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
“没事,这个星期,我向公司请了假。”
“峰,回来了”这是文峰的继父,是原先的香港政府警察局的局长孟凡坤,现在退休了。
“峰,报纸上说……”他母亲小心的问,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小杰该是他们唯一的纽带。
“报社不是道歉了嘛”峰还没有开口,他的继父就说。
“我累了”只是冷冷的三个字,就进去了。
“峰”他母亲叫住他说“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茜茜”其实在他母亲的心里,还是希望他们复合的,毕竟茜茜是拿过国际大奖的钢琴家,门当户对,要不是工作的原因,他们也许不会分手。
“再说吧”他的语气又变的跟以前一样冷。
……
我们分开已经四天了,这四天来,我走了两个国家,可是我的脑子里全是他的身影,而三郎也继续做他的幕后老板,一直跟着我,陪着我,如果不是使者的身份,三郎就算被打死,也不会让我卷入进来。
这四天好像漫长的四年,我本来根据行程是与后天才会到达香港的,可是我实在太想见他了,所以跟三郎又是撒娇,又是闹脾气,他才终于答应我,反正是逍遥山庄的私人飞机,所以我在巴黎已结束会议就踏上了香港了旅程,想给他一个惊喜。
香港
茜茜,也出院了,她到峰的别墅接小杰。
小杰看见她进来,就迫不及待跑进她的怀里“妈咪”
“小杰,跟着爷爷奶奶,听话没有啊?”
他只有三岁,所以……
峰到最后,还是去医院看了她,陪了她三天
……
我让人查了他的住处,我一下飞机,就直奔他的家,我一直问玉儿这么做会不会不好,毕竟他是跟母亲一起生活,玉儿说我这么可爱,漂亮,没有会不喜欢我的,我买了他母亲最喜欢的红酒,他说过的,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去找他,终于到了他的家门口了
我按了好几下门铃,没有人回应,看见门开着,我就直接进去了,推开门却看到他们紧紧抱在一起,还听见“谢谢你照顾我了三天,谢谢你,峰”一家人笑脸,让我感觉我只是个外人,我的手没有力气的让红酒掉在地上,惊醒了他们“云儿。”
我转身就跑,“公主。”
“云儿”他追着跑了出来。
这一幕刚好让我明白我只是个外人,我是个破坏别人幸福的坏人,他抓住了我“云儿,你听我说。”
我哭着甩开他的手“谢谢你让我明白,我只是个外人。”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啊冷静点,好不好?”他很激动的说。
我只觉得心好痛,泪水淹没不了我的痛“云儿,刚才是……”
“不用解释了,你们是家人,是夫妻,我不该来这儿的,不该来的,对不起”我只想快点离开这儿,他却一把抱住了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直哭着重复着说这三字
可是,我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关,我只觉的自己闯不过来气了,眼皮好重。
……
“云儿,云儿”他焦急的喊着我却一点知觉也没有“公主……”
他抱我进屋,叫来了医生。
“这位小姐,他没事,只是一时受了刺激,才引发的高烧的”。
听到医生这么说,他才有点放心,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愧疚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峰”他的母亲叫道。
玉儿和他们一起到了楼下。
“谢先生,请您告诉这是怎么一回事?”玉儿见不得我受委屈,就质问道。
“这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谢先生,为了你,公主,这四天来拼命的把事情了结,为了你,公主和三爷还大吵了一架,我不相信您不知道,只要公主一受到刺激,就会发烧,会没命的。”
“对不起”满心愧疚,不安的谢文峰除了这三个字,再也想不到什么话了
还有他的家人,一脸的疑惑,一肚子的问题,玉儿看着茜茜说“如果,你还你的前妻纠缠不清,你就不该去招惹公主,您这么做只是害人害己,如果今天的事让三爷知道了,三爷的脾气你很清楚”文峰什么也没有说。
除了担心,他什么不想做。
“谢先生,我在等您的答案呢?”
玉儿的手机响了“喂,什么?我知道了,我和公主马上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我的事,他还是很关心的。
“太君病危,三爷朝这儿来了”她焦急的说。
我起来刚好听到这句“玉儿,帮我化妆”。
他忙跑过来扶着我“你怎么起来了?”
“我没事啊,玉儿。”
玉儿忙去车上拿化妆品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奶奶啊?”
“云儿。”
“峰,我是个不祥之人,谁摊上我,总是多灾多难……”
“云儿,刚才……”
“三郎说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他说的没错,我不能放弃我的使命,我不能要你放弃的一切,我不该让你卷入这场是非中。”
“云儿……”
“有多少人要我的命,你知道吗?有多少人在看着我,你知道吗,你自己说的,你只是有几十亿人在看着你,而我呢,所有人依赖着我们生存”。
“那又怎样,”他大声的说“我们的爱与别人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你成为战争的牺牲品啊,就拿你们香港来说你们的副长官,想让香港成为一个独立的小国家,和中国模棱两可,和美国,日本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而我就成了他们最大的占碍,不论我站在哪边,都会有一方时时那好枪,朝我开,我不想你跟我一起死,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依赖你生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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