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他在身边我就很容易睡着,很踏实。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熟悉的被褥的味道,原来我已经回到江公馆,我爬起来,我的手机一直放在我枕头边上这样我很容易就找到,也不会掉地上,我拨通了玉儿的电话,很快不到一分钟她就进来了。
“公主,您饿不饿?江先生让我熬了廋肉粥在厨房,我去端来,还是公主想下去吃”他柔声细语的问。
“我还是下去吧,若凡去哪儿了?”
“江先生好不容易来一趟香港,一大早执行长官带着一些领导就来了,我说江先生要下午才回来,他们就在这儿等了一上午,我看着他们这么耐着性子,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尽心的伺候着”她好像有点开心,是很开心,大概她被关闷了,我到哪里她就到哪里,也真难为她了。
她扶着我下楼,坐在餐桌上的我问道“汤姆来过吗?”现在在我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孩子。
她把粥放在我面前说“来过了,先生抱您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等了,您睡着了,先生不忍心叫醒您,就让汤姆医生在不打扰你的前提下替您做了简单的检查”说着她笑了“可难为他了,我看他紧张的都出汗了,就怕弄醒您挨骂”
“若凡也太不讲理了”虽然心里很幸福,可是这样为难人家,也是不妥。
“江先生,对什么讲理,就是对公主姐姐的事啊,从来都不讲理”她无心的随口说道,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说“公主,对不起”
我听的出来她好像有点害怕,我握着她的手说“玉儿,若凡是不是对你们很严厉”
“没有”她马上说
“玉儿,若凡有时候做事,手段是有些过,可是他很善良,如果因为我让你受罚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姐姐跟你说声对不起”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姐姐,玉儿跟着您一千年了,认识驸马又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玉儿怎么会不明白驸马的为人呢?驸马是一个好人,这一辈子太苦了”她叹息说。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表示安慰,安心,我知道现在的若凡就是在走钢丝,身上带着太多的枷锁,而我就是他最重的枷锁,更何况还有孩子……
我不知道执行长官来找他干什么,他们聊到很晚,反正他也不会告诉我。
下午的时候,穆董事长打电话来说,拍卖会会在三天后举行,其实他们怎么可能在香港等三天呢,这三天四郎一直在纽约和印度,而三郎则在马来西亚,若凡在联合国还有伦敦。
汤姆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准时来找我,为我做检查。
这三天我很想姐姐,很想去看看她,若凡并没有将我禁足,只是说如果我想出去记得多带些人陪着,他好放心,可是我好几次打电话给姐姐,她都说没有空,好像故意在躲着我。
第二卷,第四十一章 得了抑郁症而不自知
今天是最后一晚,明天就是拍卖会了,若凡说拍卖会之前他会赶过来,所以今晚我早早就睡下了,睡梦中看到他回来了,就坐在我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我,有人很温柔的触摸我的发梢,我这才醒过来原来不是梦,我抓着他的手,他手里的温度告诉我是他“你回来了。”
“吵醒你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也有点疲倦,印在额上暖暖的吻很熟悉。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吃饭了吗?累不累?”他一回来,我实在太想知道他好不好,可我看不到,只好问了“还好吗?”
他用带着疲倦的吻封住了我的不安,我紧紧的勾住他,回应他,是我太想他了,一刻也不想放开他,突然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哎呀”
“怎么了”他焦急的问道。
“没事”我安慰道“是你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他笑着靠着他“你说他会像谁呢?只愿他不要像我。”
我摸着他的疲倦的头发“傻瓜,孩子不像父亲会像谁呢?说什么傻话啊?他一定像爸爸,像爸爸的勇敢,聪明,善良,但他一定不会像江先生。”
“是啊,千万不要像江先生”只有这里他才会卸下他高高在上的脸谱,他只是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一个望子成龙的父亲。
“若凡,你说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呢?”
“念儿”
“念儿”我一想说“好,永远记得该记得的人,念着爸爸的爱和期许。”
他迷糊的“嗯”了一声,他早就累了,他永远只有在我的身边才会睡得着,才不会被噩梦惊醒……
今天终于是拍卖会的日子,因为这次是全球性的,所以穆董事长选在红馆,虽然言明在先,门口不准有媒体,会进行现场直播,可是媒体为了抢独家,还是一早在门口等了。
我们有保镖护着,有若凡守着,我早就习惯了这么争吵的画面,这次虽然吵,我们还是很顺利的走进了红馆。
这次来的是都是一些企业家,还有各国的领事或代表,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或者说是钱多的花不了的人,他们来这里有的是为了更好的人脉,有的是为了来炫耀自己,也有的是冲着若凡来的,更多的是想看看谁能拿着这幅价值一百亿的画……
坐在后台的我很不安稳,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想得到这幅画,因为这是恩祈和父亲唯一的念想,可是我又怕,上次全球会议的事在发生一次,我真的不想若凡在受伤害,若凡让人守在了休息室外,今天一律不见客,就算是刚刚有些官员跟他打招呼,他也当没看见。
他握住我不安稳的手“怎么了,不要担心,不要乱想。”
我的心里真的很不安稳,三郎,四郎他们还没有到,我又失去双眼,不止帮不了他,还有可能成为他的累赘,我很害怕的抱着他“若凡,我好怕。”
“不要乱想,没事的”他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我保证上次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我拉着他紧张的说“你打电话问问四郎他们到了没有还不还?你们三个在一起总好过你孤立无援,还有我这个累赘……”
“云儿,云儿”他极力叫住激动的我“没事的,不要怕,如果你害怕那我们回去。”
我紧紧的抱住他“若凡,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好怕你会在出事,我不要再受伤。”
他扶起我,耐心,细心的说“好,那我现在打电话。”
他刚拨通了电话,四郎就打开了门“你找我”他的声音依然中气十足。
“老三呢?”
他叹息的坐下说“他被*主席拉住了。”
他握住我说“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听到四郎他们回来了,我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我看不到,所以也没有看见四郎脸上惊讶的表情,若凡紧紧的抱住我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我知道,四郎坐到我的身边,从若凡的怀里扶起我,握住我的手温柔说“云儿,你怎么了?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啊”我并不知道我刚刚的举动已经吓到了他们。
“那就好”他抚开我的发梢说“你不是说,只要有江若凡你就什么都不怕吗?”
我笑着拉着他们的手说“是有你们我就什么都不怕?”
我的心里的平静,没有了刚才的害怕,握着他们的手,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笑着,却看不到他们两个脸上异样的表情。
若凡握着我的手说“云儿,待会儿拍卖会结束,我们一起找汤姆,帮我们的宝宝做个检查,好吗?”
“好啊”我很开心一口就答应了。
若凡突然说他去趟洗手间,让四郎陪着我,和四郎在一起我永远也不会寂寞,他总有本事叫我笑,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喜欢上永远开心的四郎,仁慈善良的三郎,反而爱上了脾气古怪的江若凡,也许这就是缘分。
若凡走到门口就碰上了刚回来的三郎,悄悄的拉着他离开了,两人来到了天台上。
若凡将我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三郎,他惊讶甚至是无法相信的说“你说什么啊,你是说,说云儿有抑郁症啊。”
“她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若凡痛心的叹息的说
“不不不不”他不相信挥着手的说“不可能”
“我找你来,是因为在这世上,我们是她唯一相信的人,我记得你跟恩祈学过医,我相信是上次爆炸事件,还有这些年来她心里积累了太多的事,每次我们出差,她其实都在担心我是不是出事了,这些东西日积月累,压的她快喘不过气了”
三郎拍打着阳台的栏杆懊悔的说“我们不该这样子的保护她,这不是保护,这是隔离”他随后看了看若凡“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静,这完全不像你”
“不冷静能怎样,这些年我努力的为她打造一个没有斗争的世界,却忘了我把他赶出了我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世界里,除了争斗,除了死亡,还有些什么,我们都一样只有回到她的世界,才可以暂时骗一骗自己是个平凡人”他叹了一口气说“要是奶奶在该有多好啊”
“是啊,奶奶要是在多好啊”
若凡的手机响了
“喂,老四”这通电话是我让四郎打的,我见他这么久没回来,不免开始担心。
“我马上回来”他挂上电话,对三郎说“走吧,云儿在找我们”
“她很怕这种人多的场合”他问道。
若凡“嗯”了一声下楼走去。
若凡回来的时候,四郎还调侃我说老公又跑不了,干嘛看得那么严,他们三个依然像以前有说有笑,却不知此刻是什么心情……
我并没有察觉到原来我并不是习惯这么多人的场合,而是害怕这样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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