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从没想过一世的英雄,竟也会走进公堂,任人发问,不知这是否是他一生的耻辱呢?
他似乎信息满满时至今日,也不肯认罪,强硬的很……
“传证人。”
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是听他的语言,应该是德国人,大概是在说“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我是德国公民,叫frank,我是一个偷渡者,在沙路亚的刚开的化工厂的上班,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做化工原料,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用来研究军械装备用的。”
他低着头接着说“我以前是混黑帮的,所以对这些军火很熟悉,我还在做工期间,偷偷的藏了一些。而且我在做工期间看见过萧先生穿的怪异来过化工厂。”
听起来他好像很痛苦,四郎问道“为什么今天你要说出来,你不怕萧先生报复。”
“我本来就是一个将死之人,我混蛋了一生,害死了妻儿,像我这种人该下地狱的,如果在我死前可以做点好事,也许死后,得到惩罚会轻一点,还能跟我的老婆孩子团聚。”
原来如此,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萧廷轩你可还有话说?”
他倒是很平静的说“坐在这上面都是世界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的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人下十八层地狱,怎么会把我小小的生命放在眼里。”
“你就是说本座以法徇私了。”四郎果然被他激怒了,我在想,萧廷轩不想是这样的人,他又会在耍什么花样呢?
突然,若凡拿着那一叠资料站起来说“这是你化工厂的军械的成分,跟德国的一模一样,还有在化工厂有你的指纹,你敢说你没去过,如果你还不服,我们现场请汤姆来帮你做个体检,如果你去过现场,那么你多多少少会吸进一些粉末,一验便知。”
我知道若凡一定是知道了他还有后招,想断了他的后路,“各国的代表们,可还有异议?”
四郎问道。
谁也没有出声,萧廷轩的脸上到此刻才出现了一点恐慌,见他们许久没有开口,四郎跟审判团站起来,宣布着说“本庭……”
他刚开口,侧角的门再次打开了,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萧荣上,法庭上一片鸦雀无声,我紧张的抓着伯母的手焦急的问道“伯母,发生什么事了?”
她察觉到我的不安,握着我的手安慰道“没事,别紧张,只是出现了一个人。”
“谁呀?”我问道的时候,他自己开口了“法官阁下,江先生,尹先生,各位代表,我是萧荣上,就是萧廷轩的儿子。”
“萧荣上?”难道这就是他的退路吗?
“法官阁下,这件事与我的父亲没有半点关系,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是我私自挪用了父亲的合同,私自研究制造军火。”
这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他竟然肯替他顶罪,“萧荣上,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得判多少年?你年轻,难道一辈子想在牢里度过吗?”
“法官阁下,中国人有一句话说的话很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更何况我是为人子的,怎么能让父亲待我受罪呢?”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人世间最悲哀的事,“那么你的证据呢?”
第二卷,第五十九章 第一次叫妈妈 久别的姑姑
“我人站在这里就是证据。”他胸有成竹的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父亲签约的过程,除了父亲以外,我是最清楚军械所在地的人,那一次父亲突然去查访化工厂,也是那一次,父亲才知道的,没想到会给父亲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你的动机呢?为什么起初不出来自首。”
“因为我害怕,我不想坐牢,更不想坐逍遥山庄的牢,众所周知,进了逍遥山庄的天牢,一辈子都毁了,我不想什么都没有,可是我也是一个孩子啊,父亲养育我三十年,让我过衣食无忧的生活,我怎么还能让他替我顶罪呢?”说着,他竟然哭了,他简直可以拿影帝了。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这么傻啊?”这父子两竟然在法庭上唱起了双簧。
“那你的动机是什么?”
他深吸口气,抬头挺胸的说“很简单,我要坐在法官阁下的位子上,我要坐在江先生的位子上,我要坐在华天的最顶楼俯视这个世界。”
多么远大的梦想,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三个不顾一切的想离开,可是有人拼了命的往里钻,为了这个远大的梦想,差点造成世界大战,血流成河……
因为中间出了这样的变故,只好在次将他们扣留,三天后在开庭……
我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来回荡漾,不免问自己现在的世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了?萧廷轩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呢?我的脑子突然闪过这样的一个片段,当年姐姐好像有过一个孩子,那么现在这个孩子又会在哪里呢?会是萧荣上吗?
这样的问题缠绕了我好久,心里一直想弄明白,后来我想到姐姐曾在天宁寺生活过,晚上的时候我跟若凡说我要和伯母一起去天宁寺上香,也许是怕我闷,也许是想让伯母散散心,也就答应了……
天宁寺,这座庙在人间已经千百万年了,只是在山之中,很少有人知道而已“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座这样的寺庙。”伯母和我一同坐在车上感叹道。
“伯母,这座庙很灵的,有求必应,只是一直在这山中,他不理红尘俗世,寺里的师太们只求安静的生活。”
伯母拉着我的手说“忆云,其实,在来逍遥山庄之前,在我心里,你是公主,还是世界之主,一呼百应,我想你应该是娇生惯养,盛气凌人的”她有一点紧张,有一点结巴的说“虽然我们是公众人物可是也希望平平静静的生活,我本来,是,是想说,你是公主,我们只是老百姓,怎么敢高攀呢?可是,这些日子跟你相处以来,才知道……”
我笑着接到说“我不是公主,这只是一个头衔而已,若凡极力的帮我拿掉这个头衔,这样就不会打扰我,他们常说我根本就想公主,倒像个乡下丫头,什么都不懂……”
“他们是开心,你高贵善良,你总是用爱人的心去看待这个世界,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当初的文峰会爱上你,忆云如果你嫌弃我这婆婆,你愿意叫我一声妈妈吗?”
其实,我是想叫她妈妈的,我怕她的心里始终认为茜茜才是他的媳妇,所以才不敢叫,听她这么一说我真的很开心“我是怕您的心里一直认为是我破环了茜茜和峰的婚姻而不肯接受我。”
“傻孩子,他们在你认识峰之前就已经离婚了,关你什么事啊”
我开心的抱着她,这是我一辈子第一次喊“妈妈。”
她开心的应道“哎……”
经过几个小时的跌波终于来到了天宁寺,若凡他早就打电话告诉主持静心师太,我到了的时候,他们一定已经在门口等了“忆云。”
我冲过去抱住她,撒娇的的说“静姑姑,云儿好想你啊。”
她轻轻的拍着我的背说“傻丫头,这么久不来看姑姑,我以为你已经把姑姑给忘了呢?”
我放开她说“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姑姑啊?”
她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失去了双眼,她马上失去了笑声心疼惊讶的说“云儿,你的眼睛呢?”
我很平静的回答她“没有了啊。”
“怎么回事啊?”她焦急的拉着我说“好好的,怎会没有了呢?若凡呢?他是怎么照顾你的啊,他怎么能让你失去眼睛呢?”我叫着激动的她说“姑姑,姑姑,。这是意外,现在没事了,不关若凡的事。”
我拉着妈妈,开心的说“这是我妈妈。”
“妈妈?”她惊讶的说“陆昊天什么时候娶老婆了?”
“不是,姑姑,您是出家人,怎么说话这么不道德啊?”其实我知道只有在我们的面前姑姑不像一个出家人,像是我们的朋友。
“怎么不道德了,行了,啊,你给进来,好好的把这几年的事情给交代清楚。”
“是,主持。”
我把一切缘由都告诉了她,讲完着这个故事,足足花了两个小时,姑姑心疼的哭着拉着我的手“傻孩子啊,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傻呢?”
“姑姑,云儿不傻,云儿只是不想在失去他了。”
我不想她在流泪,所以我故意挑开话题说“姑姑,您以前不是最爱念阿弥陀佛的吗?现在我进来这么久,怎么一句也没听到啊?”
“是啊!”妈妈随声符合道。
“一说这儿我就有气”她愤怒抱怨的说“还是不是你相公搞的鬼”我这才想起,当年闹矛盾的时候,若凡生气的下令他们不准念阿弥陀佛,没想到……
“姑姑,那只是若凡的一句玩笑话而已,你怎么当真了呀?”
“逍遥公子,金口一开,谁敢说不啊?”
我不经笑了出来,“你还笑,让你老公把这玩意给撤了”不止我笑,连妈妈也忍不住笑了,哪有人像姑姑这般认真的,姑姑是个认死理儿的人,今儿个要是不解决了她一定寝食难安。
第二卷,第六十章 不明白的事
我打通了若凡的电话,开启视频——(云儿,到了吗?)
“到了,对了若凡,静姑姑有事找你。”
——(怎么了?)他的语气还是很温柔的……
“怎么了?大少爷你一句玩笑话,害我们遭了多少年的罪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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