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几岁了?”
她眯着嘴说“女孩子的年龄是秘密,莫要问。”她得意的说。
文辉在那儿听到,喊道“姐,你都三一了,还女孩儿呢?”
“臭小子,你,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婷婷听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这姐弟两打打闹闹的,真像一对活宝……
念儿冲过来抱着我说“妈妈,叔叔和阿姨又吵起来……”
“他们没有吵,只是玩。叔叔和阿姨怎么会吵架呢?”
“你给过来”文文揪着他的耳朵拉过来。
“别闹了,让念儿看着多不好啊。”婷婷说,他们这才停手,文文蹲下来问道“念儿,可以告诉阿姨为什么要学骑自行车吗?”
他骄傲的说“我要学会,然后可以载着妈妈去找爸爸。”
这样天真的语言,却是我心中的痛,我自私剥夺了他见爸爸的权利,剥夺童年时期有爸爸的快乐……
他练自行车练到很晚,晚上吃完饭,我陪他一起坐在床上“念儿,你很想爸爸吗?”
他低着头说“妈妈,是念儿不好,让妈妈伤心了。”
我抱着他心疼的说“没有,是妈妈不好,是妈妈让念儿见不到爸爸,对不起,念儿。”
他也许是听到我这么说,才放开胆子问道“妈妈,爸爸长什么样啊?”
“那念儿是希望爸爸是什么样的啊?”每个孩子心中都有一个父亲的样子。
他天真的“嗯”了一声说“爸爸一定很高,很帅,力气很大,一定会骑自行车,妈妈,爸爸有胡子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
“那就好,我们班的那个小强的爸爸脸上长满胡子,好难看啊,好像坏人。”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可是我好羡慕他有爸爸可以送他去上学。”
我把他搂入怀里,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孩子需要的妈妈的时候同样也需要爸爸,在我的怀里他说了好多对爸爸的梦想,爸爸的长相,习惯还有声音,听着他对爸爸的憧憬,我真的有一种冲动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世界第一人,他的爸爸没有胡子,他的爸爸是很多女孩心中的梦想,可是我不能,对爸爸期望越大,他失去的会越多,我不需要他是另一个江先生,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长大,快快乐乐的生活,这就够了。
他睡着后,我独自一人拿着这张唯一的思念“若凡,你还好吗?你知道在远方不止我,还有一个人在思念你吗?”我试着收回我的眼泪,可是流出去的眼泪就像是掉落的花朵再也收不回了。
“江先生,这是你接下来的行程”海啸将行程表放在若凡的书桌上,并且站着报告说“三天后在杭州有个关于眼睛的医学研讨会,汤姆先生也会参加,江先生您确定您要去吗?”
他再次确认道,他的手上有那么的事,可是这几年他对医学研讨会似乎多了一份兴趣,海啸知道这是为了我,他希望让我在看到这个世界,因为当初我跟敏敏谈及我的梦想的时候他就在我的房外,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你每次都会这么问。”他冷冷的回道。
“可是三天后在联合国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他们已经来过好几次邀请了”他有点为难的说。
“让三爷去吧,如果三爷没时间的话,那就让四爷去,如果都没时间,那你去好了。”他虽然在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电脑,手不停在打字。
“江先生”海啸再次央求道。
他没有回答,海啸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在更改,更何况江若凡最烦别人一事几说。
三个月后就是比赛了,孩子们十分期待,到大城市去演出,这是他们的梦想,孩子们很用功的在排练,听着他们兴致勃勃的声音,满心的期待我实在不忍心破坏他们的希望。
第三卷,第七十三章 他还是来了
我和婷婷,念儿回到家的时候,文文很兴奋的拉着我的手又蹦又跳的还一直喊“太高兴了”
我们实在插不上口问为什么,知道后来文辉说“听说后天杭州会馆会举行一个医学研讨会,到时候江先生会参加。”
我惊得掉落了手中的碗,七年了,他终于还是出现了,婷婷扶着我说“什么江先生啊,值得这么兴奋吗?”
文文看着我的表情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思若”
我平静的说“没事,我手滑了一下。”
她笑着说“我以为你比我还兴奋呢?”
“你以为思若跟你一样啊,年纪一大把了,还发花痴。”
她双手叉腰的说“臭小子,你说谁年纪一大把了?”
“你啊”她又想冲过去揍他,念儿拉着她的手说“文文,谁是江先生啊?”
她发着花痴的说“江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拥有最高权利和最帅的男人。”她拉着念儿说“姨有他的照片想不想看看。”
念儿还没有回答,文辉就抱着他说“念儿,咱们别理他,这照片全是电脑打出来,我们骑自行车好不好?”
“好”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他们走后,婷婷拉着我的手说“姐姐,你怎么啦,还好吧?”
“没事了,婷婷你知道那是什么研讨会吗?”
“姐姐”
“我认识的江若凡是不会参加这些什么研讨会的,在他的心里国家大事才是第一,这些对他来说只是一些无聊的东西而已,那个研讨会是讲什么的?”
“好像是有关眼睛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我的心里不知是痛,还是甜,七年了,我以为他会把我忘记,我以为我的出现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疼过痛过,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可是今天,我的心好痛,我不能原谅他为达目地的不择手段,我不能原谅他对姐姐的见死不救,不能原谅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我心疼他的自我折磨,心疼他的生不如死,七年了,这是我第一次抱着婷婷哭了,放声痛哭,为什么老天爷总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虽然他被媒体包围,可是依然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不到他,他没有说话,我听不到,他就在眼前,可是也远在千里,研讨会因为有他参与,关注度很高,文文喜欢他,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看,名正言顺……
念儿贪玩,没有坐在电视机前,这样也好,我怕他问起我会忍不住告诉他电视机里的这个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父亲。
研讨会结束的当晚文辉姐弟两吵的很凶,我们走过去,劝他们冷静下来才知道原来这一期文文买彩票陪了五万,他们这些年奋斗得来的,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可以凑出这么多,这样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难怪文辉会疯了。
可是我和婷婷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当初拿出来的钱还需要帮念儿买药,什么都可以断念儿的药绝不能少,听着文辉的抱怨,文文的懊悔,想起当初他们对我的帮助,过去的终过去了,该放下了……
我把那一张卡递给文辉,婷婷叫道“姐姐。”
文辉惊讶的说“思若,这……”
我摸索着放在他的手上“文辉,拿着吧,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也许只有几百块,也许几千,也许是几万,你明天去银行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他还给我说“不可以,思若,我知道这张卡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拼了命的保护它,我不能要。”
“拿着吧,你都说是当初了,已经过去了。”
“不可以”
念儿拽着他的衣角说“叔叔,妈妈给你你就拿着吧,你把卡里的钱取出来,再把卡还给妈妈就是了。”
我摸着念儿的脑袋说“念儿真聪明。”
他开心的点点头“嗯”了一声说。
婷婷调皮的说“你真好命,碰上姐姐这么个傻蛋。”
文文感激的拉着我说“谢谢你啊,思若。”
“明天再谢吧”
……
我告诉了他密码,一大早他就去了附近的建行,他打电话告诉我说,这卡里刚好有五万块,我让他全取了,先还了钱再说。钱取了,我的心里还是又一阵的失落,这是我唯一的念想,而今什么也没有,留下的只是一个空壳。
还好对我来说现在可以怀念的,不止这一张卡,而是念儿,有了念儿我就够了。
他没有回去,在研讨会结束后,他在这里停留了一晚,这里对他来说这是我们初次相见的地方这里有我们最美好的记忆,没有争夺,杀戮,有的只是幸福。
次日他一早就坐在车上赶往机场,一路上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周围一切,也许他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他的手机响了,他的铃声没有换,依然是当初和我一样的铃声“喂”
——(江先生,我是周原,是这样的,您的附属卡今早在一个叫容县的建行取出了五万人民币)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说“我的附属卡全停了。”
——(是的,不只如此,您的这张附属卡的户主是谢文峰先生。)
江若凡听呆了,谢文峰的附属卡,十年前就已经没有了,而唯一的一张就是当初带走云儿的时候给她的附属卡,他早忘了,现在……
——(喂,江先生,江先生……)他再也没有回答,挂上了电话。着急的跟司机说“回头,去容县,快点啊。”
“是”
命运的巨轮还是转回到了我们的身上,将我和江若凡又一次拉的这么近。
江若凡飞奔到了容县这个地方,可是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江若凡焦急的自己开车,让司机留在杭州,他期待恐惧害怕的来到这里,不停的在各个村庄转动,村民看着他的宾士车议论纷纷,现在这个时候,我正在教室里教孩子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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