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没有转到四郎的手里,由于四郎跟他们的关系特殊,所以这个案子由各个国家组成的专业人士,来调查此案。
这次若凡比谁都淡然,甚至好像跟他无关似得。
天色不早了,他们都各自回去了,我又回到了这个房间,一开灯的时候,我还真的吓了一跳,这屋子里全是玩具,各种各样的玩具,摆满了整个房间,这就是他七年的生活,无尽懊悔,撕心裂肺的痛,还有深深的自责,我捡起脚下的玩具,似乎看见了他的泪水……
他轻轻的从后面抱住我“对不起,我忘了让他们把这里收拾了,我们去别的房间睡吧。”
我笑着答道“不用了,你忘了,这个房间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收拾的,你不是不允许别人进的吗?”
他静静的放开我,捡起地上的玩具,轻声的说“每次回来,我都会带回一些玩具,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他深吸一口气说“如果不是我,也许这一切又会不一样了。”
我拿过他手里的玩具,故意转移话题说“明天带念儿来看看,看到这些玩具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这才笑了笑,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看着这里摆设“原来,这里一切都没有变。”我转头嘟着嘴说“我还以为,我看不见了,你会把这里的陈设改一改呢?至少没有那么多的东西,没想到,你这个人一点也不体贴。”
他不平的“喂”了一声说“陆忆云,什么叫不体贴啊?我是怕你一改这里的陈设,找不到东南西北好不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踮起脚尖,环住他,吻住他,他的吻还是当年的模样“这样可以疗慰你七年的伤吗?”
他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呼吸突然间加速了起来“你……”
“我不想再做的累赘,不想牵绊你,所以江先生,你行行好,不要再用你的锁把我锁在这里了好吗?因为我已经住在你的心里了,早就和你融为一体了,我就是你……”
他笑了一下,突然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还诡异的说“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也可以学会主动的。”
我的手并没有放开他“吃一堑长一堑,更何况,近墨者黑。”
“墨就墨吧”他把头深深的埋进我的颈间说“今晚上我们一起染黑。”
……
我们都不是七年前的自己了,江若凡不再选择把我关在缺云阁,我也不再是那个处处依赖他的小女子了……
“爸爸,妈妈”念儿一大早就拿了一个机器人兴奋的跑过来“你们看,这是海啸叔叔送我的。”
我这才想起,海啸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曾经承诺过给他一件东西。
若凡看他兴奋的模样,说“念儿乖,去找奶奶,文文玩。”
“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看着若凡说“你看看,他的样子,你别再让你的人送他东西了。”
他耸耸肩说“这我可没办法,这是他们的自由。”
“什么自由啊?你看看,以前啊,他不知道多听话,现在呢?跟你一个样。”
他好奇的问道“什么样啊?”
我撇着嘴说“大少爷样。”
三郎四郎刚好走进来,接道“说的对极了,他就是个大少爷。”
看到他们进来,我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吗?”
三郎坐下来说“他们查到支票确实是若凡开的,而且当初的爆炸,是有人在机舱内引爆的,并不是由外造成……”
“也就是说有人想跟若凡同归于尽,而被一些有心人士利用了来大做文章,他的目地是什么呢?”
四郎说出了另一个顾虑“会不会是闵文娟在自导自演呢?”
“飞机碎片,飘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想找到恐怕很难,飞机上的人已经全死了,现在是死无对证,什么证据也没有了?”我细细的琢磨着四郎的话“至于说是闵文娟自导自演,我相信不会。”
“为什么那么确定?”三郎问道。
“因为我相信一个深爱丈夫的女人,在突然间失去了丈夫,那等于是要了她的命,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本来你是开开心心的,像在云端里飘,突然之间掉落在地狱一样,就像被人掐着脖子难以呼吸。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恐惧,还有什么也不想。”
看着四郎的表情“因为我曾经也和他面临一样的绝境。”我拉着若凡的手说“我想去看看她,只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可以吗?”
他闭着眼睛说“你开心就好。”
逍遥山庄里并没有住着任何一个军人,这里只有我们,若凡并没有允许任何一个将军,或是什么总裁的住在这里,我记得ken的家好像是在台湾,我连日启程和婷婷一起去台湾……
由于这次的案子特殊,若凡虽是嫌疑人,但是由于逍遥山庄的律师团,若凡依然还是自由之身,也没有停掉一切职务,但是他自己却这次的事情一点也不建议,工作照做,会召开,项目照批……
如果是七年前,他一定不会答应我插手这件事,可是现在他倒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来到台湾,并没有躲着任何人,而是正大光明的出现了在机场,一出现就遭到了媒体的围攻,不知道是什么给了我勇气,面对这么的多的人,我不再害怕,不再胆怯,【江太太,您已经有七年没有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请问此次来台湾是为了什么?江太太,请问这七年,您在哪里?曾经有传闻,是因为您和江先生闹得不愉快?江太太,请问……】他们永远都是这些问题,我也学会当作没听见就好,在保安的护送下,我终于走出了机场。
来到了酒店,婷婷奇怪的问道“姐姐,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我悠闲的喝着茶,笑着说“婷婷啊,我从若凡的身上学到一件事,被动永远比主动来的幸运。”
“姐姐的意思是?”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和闵文娟一样,要的是公道,而不是钱。”
“那么姐姐,闵文娟怎么会来找你呢?”
“那就要看你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丈夫和孩子,没有了丈夫,总归还有孩子嘛。”
她站起来说“姐姐,我懂了,我现在就去。”
在她开门的时候,我又说了一句“那些记者应该还在楼下吧。”
她了然于心,关上门离开了。
第三卷,第九十六章 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我也是一个女人,丈夫和孩子对我来说也是最重要的……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因为现在是刚好放学的时候,所以我知道闵文娟差不多该上来了。
果然,门铃响了,他们打开门,我回过头看到的是一个饱受了折磨,朴素的妇女,我很恭敬的叫道“滕太太”我记得ken是姓滕……
她急匆匆的责问道“我的孩子呢?”
“滕太太,您别急,您的孩子很好,迫于无奈,忆云只能用这种方法请你来,很抱歉。”
她愤怒的说“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已经夺去了我的丈夫了,还想夺去我的孩子吗?”说着,她竟愤怒的想冲过来“把孩子还给我。”我竟然有勇气站着一动也不动,还是我知道那些人一定拦住她,不让她靠近的。
他们架着她,我慢慢的走上前“滕太太,我已经说过了你的孩子没事,您认为您这么冲动,真的能带走你的孩子吗?您放心,我请你来,只是想跟你聊聊。”
我向他们使眼色,让他们放开她,她也很冷静的坐下来,我跟他们说“你们先退下。”
其中的一个人说“夫人,江先生有令,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您。”
“江先生他老婆更衣睡觉,你要不要跟啊?”
他无话可说的说“公主,我们就在门外,有事请吩咐。”
我很冷静给她倒茶,静静的坐下来“滕太太,我们都是女人,我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真的认为你告了,就能解决问题。”
她不想理我的转过头,我继续说“我们先不说江先生是不是真的用钱来封住你的口,就看现在这个社会,你能说,你不需要钱吗?只要你出门,你就需要钱,滕太太活到今天将近三十五了吧,不会不明白的。”
她拍着桌子站起来,怒气的说“江太太,我没有了丈夫,你丈夫让我的丈夫代他去死,我要的是只是一个公道,而不是钱。”
“公道,你真的认为他们能给你一个公道,你相不相信,只要江先生一句话,你就不能这个世界立足了,这个案子很快就会结束。”
她坚强倔强的说“那又怎样?大不了我去找ken,一家人团圆。”
我听了哈哈大笑“一家团圆,你死不要紧干嘛拉上你的儿子,若凡说你的儿子比念儿小一岁,那就是今年六岁,还在上幼儿园吧,你确定你要让他小小的年纪便离开这个世界,恐怕你没有这个权利吧,你带他来到这个世界,可是你没有权利带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权利。”我站起来说“我们都是母亲,我和你一样明白孩子的重要,滕太太,你可不可以很冷静的坐下来听我讲个故事呢?”
她似乎有点惊讶的看着我,不过没有了刚才的冲动“七年前,不对,应该是十年前,公主遇上了一个脾气臭,习惯坏的大明星,他们之间打打闹闹的,不知不觉的对彼此产生了情愫,他们相爱了,可是这份幸福,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的,他们的感情就面对了重重的关卡…在这个时候,公主的哥哥告诉他们,其实他们不用担心,在千年前,他们就已经是夫妻了,但是明星不是明星,而是世界之主,这样的答案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042/52545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