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久没有答话,我知道他也不知道该把孩子放在哪里。“我想让他和别的孩子一样高高兴兴的上学,回来的时候能和我们一起讲讲学校里的故事,晚上的时候,我教他读书写字,然后你做饭,吃过晚饭,我们可以一起去街上走走,或者是静静的在一起看星星。”
这是多美的梦啊,可是这对江若凡来说也只能是梦,一个遥远的梦,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我回过头在他的脸颊上深深一吻“还有最美的音乐,我们一家人永不分开。”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
三郎终于回来了,念儿比我们早一步的跑到他的怀里,尽情的撒娇,又是玩具,我都不知道这样下去他是不是会变成一个娇气无理的官二代,他很高兴的拿着玩具说是要去找建飞玩,然后就兴匆匆的走了。
他一脸憔悴样,刚回到这里就听说我把黑泉和闵文娟带回来了“怎么样?黑泉说什么了?”
若凡说“这就要问老四了,他回来了。”
四郎一进来就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喝水,我调侃道“你吃什么了?有这么渴吗?”
若凡说“怎么黑泉还没有开口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说“他一共说了两句话”他亮了亮嗓子说“第一句是‘咳’第二句是‘嗯’而且这两句话都是他在梦里跟我说的”
对他我真的是无语,这种情况他还可以这么的开玩笑“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若凡说。
他,两个互相的点点头。
这是我第三次走进这个天牢,是第一次看见他的模样,现在所有的地方都叫监狱了只有这里还保留原来的称呼叫‘天牢’,这就是黑泉,比起那晚的看到的,眼前这个人实难让人相信,当年他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更没想到的我们四个人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里,四郎顿然领悟的说“黑泉啊,你的面子够大啊,你看看四个站在顶端的人竟然都亲自来看你,你好得也出个声啊。”
没想到不管他们说什么他都不肯出声,我突然看到他腰间上的那一块小小的玉佩,那好象是萧荣上的,我在雨霏家的照片上见过,于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演了一出戏,我捂着肚子,若凡以为我是真的有事,忙扶住我“怎么了?”我一把推开他,说“江若凡你太过分了,你明明知道萧荣上是姐姐的孩子,你竟然,竟然真的动手杀他,你太过分了。”
若凡起先是一头雾水,后来,一下子就明白了“萧荣上本来就是死囚,他本就该死。”
若凡这么说的时候,黑泉果然气愤的把若凡重重的按在墙上,眼里充满杀气的说“你把少主怎么了?江若凡,把少主放出来……”
“放,你做梦,你害的我身败名裂,你杀了那么多人,害死了那么多人,我要你们赔命。”
他杀气腾腾的朝若凡打去,我担心的叫道“若凡”若凡一个反手,用膝盖踢在他的要害,反被若凡按到在地“当年的黑暗使者也不过如此。”
他的叫声很心痛,倒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向他们两个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推他一把三郎说“黑泉先生在萧廷轩身边呆了那么多年,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他,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我告诉你,其实在很多年前,萧荣上就已经死了,在这座牢房里畏罪自杀了。”
四郎却又说“哪有?明明还活着嘛,你们脑袋里装什么了?失忆了啊,黑泉先生这么烂演技你也相信啊,他们夫妻两根本就是在唱双簧嘛。”
第三卷,第一百章 竟是他出卖了江若凡
三郎却说“你知道老四就是最喜欢开玩笑的,他的话你也信,那你就真是傻。”
他们一人一句,说的他头晕眼花的,若凡却这个时候放开了他,他捂着脑袋疼痛的在地上翻滚,直到无力的躺在地上,我慢慢的走近他,蹲下来细声的说“看来你很关心萧荣上,不然我们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他没有说话,也许是无力说话,直到我说“如果你肯跟我合作,那么我保证你一定会知道萧荣上是死是活的真相,如何?”
他的眼里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期盼,我说“你放心,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是这个人世间的使者,相信我说的话,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的。”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若凡他们,我知道他的担心,所以我宽慰的说“你放心,于公于私他们都不会不答应我。”
他终于肯开金口了“滴水之恩不该涌泉相报吗?”
只有一句,却道尽了他人生的无可奈何,四郎冲动的说“混蛋,你耍我们啊。”
幸好他们拉住了他,我第一次客气的跟他说“谢谢。”
不过在走的时候,我也问了他一句“对于萧荣上来说,你真的认为沙路亚会比逍遥山庄更好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但是我却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出了天牢,四郎一直抱怨着,反而若凡和三郎很安静,四郎抱怨着是说“江若凡你怎么回事啊?这几天心不在焉的,你干嘛了?”
我忙说“四哥哥,你已经说了一路了,不累啊?”我转头跟若凡“你觉得呢?”
他笑了笑掏出手机,我相信他是打给海啸的,果然“海啸,你现在去查一下黑泉和萧荣上萧廷轩之间的恩怨。”
我看着四郎笑了笑,现在他终于肯冷静下来,好好的思考了三郎搭着他的肩膀说“他说的这么明白了,你在想什么啊?你不是一向自认是最聪明的吗?”他的话带着一点点的讽刺,看着三郎潇洒的转身,他忙追去,说“你什么意思啊?”
看着他们之间打打闹闹的,我由心的笑了,若凡却是一脸的沉闷的走开了,他一个人背着手走到了湖边,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思考着什么,以前只有我才会让他眉头深锁,现在还有念儿“在想什么?我想不管你在想什么,这个世界上都没有江先生解决不了的事吧。”
他仰望着天空叹息道“站在云端的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我笑着说“你不是常说,命运是靠自己掌握的吗?你不是从不信命吗?怎么这几天变得这么的感慨呢?”
“因为我想知道,现在云儿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最重要?”
“我的心从没有变过,一直在这里,始终不曾离开。”
他淡淡的笑着,我从没想过江若凡也会变得患得患失,看着他的眼睛,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幸好我回来了,我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云儿,如果面对杀玉儿的人你会怎么做?”
我想也不想的告诉他“我会杀了他。”
他倒是很惊讶的看着我,我说淡淡的说“若凡,我不再是那个只爱吃糖葫芦的女子了,就像你说的,这个世上你什么都赌的起输的起只有妻儿,亲人你赌不起,那么同样的我可以接受别人对的伤害,但我不能接受别人因为我,而去伤害我关心的人,还有丈夫和孩子,谁都不可以碰。”
我想他一定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明天我要去一趟杭州,你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我笑着轻轻的回道“你这句话应该问你的儿子。”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依赖你的女子了,【若凡,我不能在成为你的累赘,你的包袱,在枪林炮雨里,我不能在选择躲在你的身后,我要紧紧的握着你的手,紧紧的和你依靠在一起,不再让你分心】
念儿跟他说了好多的事好多的东西,好多的人,若凡都一一的记下来,不知道回来时是否还记得。
我知道这次去杭州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们兄弟俩第一次一起出差的时候是在七年的贪污案的时候,而今,四郎再一次以执法者的身份和若凡一起出去,那么接下来又意味着什么呢?
他们两个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杭州,他们把场面搞的这么大到底想干嘛,我突然想起若凡跟我说的话,这难道是跟玉儿的死有关【杭州,会是谁呢?难道是……】
我不该让自己往下想。
杭州:
他们两个直接来到了连师长的别墅前,可是这里竟然空无一人,他们到家门前了,都没有人来开门,按了好几次的门铃也不见回应,若凡只好先回酒店。
四郎叉着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若凡说“你别再晃了,晃得我头晕。”
他跺着脚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啊?人跑了。”
他托着下腮说“很正常啊,我们没到杭州,记者就已经替我们宣传过了,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跑了。”
“那你还来?”
“陆四爷,你能不能冷静下来想想啊,急有用吗?”
他一股脑的坐下来说“那你想怎么样?说出来听听。”
他仰靠着,闭着眼睛安详的说了一个字“等”纵使四郎再焦急,面对如此的江若凡,他只能选择让自己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铃终于响了,可进来的人却是杨毅“江先生,四爷”
四郎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是你?”
若凡不快不慢的站起来说“是我让他来的。”他随后又问道“怎么样?”
“江先生,果然如您所料,连师长果然去了苏州,那里是他夫人的娘家。”
若凡看着错愕的老四点点头说“怎么样?是要亲自登门还是下邀请函?”
四郎假笑了一下说“我逮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若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们连夜赶往了苏州,这次没有在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他们来到了苏州,而是选择默默的拜访,甚至连保镖也没有带,就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并没有顾及礼貌,而是一大早就按了人家的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请问你们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042/52545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