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茶杯咔嚓破碎的声音以及地上的粉末,迈的小步子立马停下了。她能明显感觉到男子身上极度隐忍的怒气,那可怕另人喘不过气的压势。更多的汗珠流下。芙蓉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她只不过‘不小心’消失了十年而已吗!只不过十年而已··········
看到停下的小身影,薄唇微微翘起。可是当看到她那张‘我只是不小心消失了十年而已’的脸,烬刑真是怒不可言,嘴角危险的翘起,轻飘飘丢出一句话:“只是‘不小心’消失了十年而已?嗯——?”
芙蓉真的只是心里想一下而已,这话完全不敢说出来。她可完全不知道自己想什么面前的男子看的一清二楚。当男子把话原封不动的还她,着实一愣。
大大的眼睛溢满委屈,粉、嫩的嘴巴憋屈道:“哥哥,蓉蓉错了。蓉蓉打算重冥玉宫出来后,来到泉城找你的·····真的·······”。她是准备来找他的,可是偷偷的找,不让他知道。
看出她那满脑袋花花肠子的烬刑,脸色越发的阴沉。如若我没有碰巧遇到你,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拳头死死攥紧:“不要对我说谎,蓉蓉我可以宠着你,惯着你。但是如果你敢在偷偷跑掉,消失无影无踪,我真的会掐死你”。他真的会管不住自己的手,亲手毁掉她,永远与她合葬一起。
蓉蓉能活着他真的很高兴,绝望已死的心在次蓬勃。可是随之每天也在不安中度过,他越来越怕如果面前的人在一次永远离开他,永远消失不再。他该怎么办?指甲陷进肉里亦无知觉。猛的拉起面前的小人,压制在床上。
芙蓉只觉对面的男子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可怕。随后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嘭地一声落在柔软的大床上。待还没有喘口气如雨点的吻密密麻麻落下。由粗暴到温柔,由脸颊至锁骨。凝脂肌、肤上勾画出大片青紫吻、痕,雪白的衣衫滑落至肩。
她喜欢被面前这男人拥抱入怀,喜欢被他吻。可是现在分明就是强、暴,另芙蓉很是不喜,在她心里哥哥始终都是在乎她的感觉的。柔荑紧握权利挣扎着。
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烬刑已是稍微不悦。十年前他的蓉蓉总是偷偷的吻他,可是现在却‘嫌弃’的推开他。
温柔不在,粗鲁的撕开仅剩下的白色肚、兜······俊美的脸随即变的铁青。漆黑的寒眸死死瞪着凝脂肌、肤上残留下来的点点刺眼牙印伤疤。妖孽恶魔般的俊颜恶狠狠瞪视着躺在身下苍白的脸孔。
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嘴角颤抖。紧紧抓住白嫩的手臂:“难道我不行,冥荆煜就可以吗?亦或者你胸前的牙印就是他的”?想起在阴山城冥荆煜不惜冒着得罪北境国与闫朝国的危险前来寻她,他就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对。
他万万没想到,冥荆煜会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十年芙蓉真的只是呆在浣洗局吗?可是呆在浣洗局,那胸前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任何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身上留下别的男人印记。何况是最在乎的女子再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烬刑不愿那么想,可是芙蓉身上的牙印令他着实气昏了头脑。
听到哥哥话的芙蓉真的傻了,她确实记得那个如野兽的男子一口咬伤她胸前。那段时间她完全没在意,也没有及时处理,更没想到会留下了伤疤。古代这封建社会,真是害人不浅。可是要她怎么解释?
烬刑真的很希望面前女子给他个解释,哪怕是骗骗她也好。他会试着去相信谎言。但是等了许久,面前女子依然只是沉默。
暴怒的寒眸夹带着一丝受伤。薄唇贴入沾有印记的胸前。顿时鲜红的血迹印出,蜿蜓散开,绽开一朵妖艳之美。
男子瞳孔里的伤痕,使得芙蓉心里一阵抽疼。胸口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没有皱一下眉头,没有叮咛一声。双眸缓缓闭上。柔荑藕臂褪掉身上尽数衣衫,拥住面前的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怕哥哥因为这个讨厌她。她只能用第一次证实自己的清白,她的心窝早已被面前的男人占满。
被怒气冲昏头的烬刑,为了面前这个女人。十年一直抗拒着所有名门闺秀,没有触碰过任何女子。可是这个女人呢,她真的和冥荆煜是清白的吗?就算她不愿,冥荆煜就没有碰过她吗?
下身燥热粗大的欲、望添加着怒气充斥着他最后一丝的理智。粗暴的啃食面前女子的所有,洗刷着冥荆煜留在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记号。
努力隐忍身上的丝丝疼痛,如果是面前的男子。那么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白质玉手抓住男子燥热抵住自己的下身,第一次的紧缩疼的她死死皱起眉头。前世上学的时候同学们是说过第一次很疼,可是也不是这个疼法啊。
十年前在瀑布下看到的小小的,粉粉的,下面还有个小肉球。可是如今为什么变成这么粗大?这不是要她的命吗?看来十年变的不只是他本人,连这个东西都变了。
漂亮的柳眉紧紧憋起,柔荑紧握床单。承受着男人的发、泄·············
红莲烬刑眼神复杂的看着雪白的床单一抹艳红和已经因为疼痛昏过去的芙蓉。回想起刚刚自己的粗暴,心疼的拥住昏迷仍因为疼痛憋眉的小人入怀,薄唇轻轻点上溢满汗珠的额头:“蓉蓉,对不起······”
刚刚开始他只是以为芙蓉觉得亏欠自己,才如此主动的。只是他没想到他的蓉蓉居然用这种方法澄清她与冥荆煜的清白。
这个人儿永远是他的。她的身,她的心,重头到尾都是属于他红莲烬刑的。包括她身上艳红的印记。修长手指抚上已停止流血的伤口。
清晨,鸟儿鸣翠的叫声惊扰了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芙蓉。习惯性的伸个懒腰,准备起床。可昨天下午过猛的‘运动’使得浑身酸疼的芙蓉立马僵直原地不会动弹。
可怜兮兮的眼角挂着泪珠,眼角瞄到床边早已冰凉的空位,以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掺不忍睹的青紫,和一动不敢动的身体。狠狠咬了一下粉唇,暴怒道:“红莲烬刑,你个混蛋王八蛋害死姑奶奶我了,呜呜呜····,等你回来我和你没完,你就不能轻点吗,呜呜呜·····”。
然而下面一排:“扑腾扑腾····”貌似下跪的声音硬是把芙蓉神志拉了回来。
疑惑的转过头去,只见面前六七位梳着小鬓的婢女。因为听到自己的狂喊怒骂声瑟瑟发抖全部伏在地上。手里端着水盆,以及新的衣衫·······
眨巴眨巴双眸,芙蓉这个接受二十一世纪教育的新人类实在不适应一群人给她下跪,她可怕折寿。连忙打着哈哈:“快起来,起来,跪着干什么啊”。
婢女一听更是伏地不起,脑袋低的更低。主子都是心思不好琢磨的主,得罪了她们这些奴婢可担当不起。王爷重为近身过哪位女子,弄不好眼前这为美的跟仙子似的女子以后就是刑王府的女主人刑王妃了。
床上的芙蓉急的很想跑过去扶她们起来,可浑身疼痛不堪使得她一动也不敢动,叫她们起来,就跪的更低。自己这么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爱mm有那么恐怖吗?眉头皱的老高:“我求你们,快起来吧,我怕折寿。起来快起来”。
下面侍女们听到这话,冷汗倒流,浑身哆嗦的更厉害了。这位主子是不是打心眼里想杀掉她们在府中立威?大量汗珠低落地面伏地一动不动。
躺在床上的芙蓉彻底无语了:“红莲烬刑,你个混蛋去哪里了。呜呜···你真的害死我了,呜呜~~”。
这时候门吱嘎开了。金冠束发,银丝锦袍,金线绣边,外加精神抖擞的俊朗男子缓步走进来。剑眉飞鬓,凤眼始终带着笑意:“本王的爱妃,如若想本王叫人通告声便是。如若不是本王碰巧路过此处,还真听不到爱妃的呼唤声”。
刑南王二十又一未娶妻妾,当着下人的面一口一个爱妃,无非是想给芙蓉一个名分。告诉他们芙蓉是他刑南王的正妃娘娘。
溢满笑意的双眸看着床上恨不得吃了他的女子,随口道:“东西放下全下去吧”。
婢女们一听如同大赦。面前这位王妃娘娘心思复杂,又受王爷宠爱,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接连起身:“奴婢告退”。鱼贯而出。
水灵灵的双眼溢满泪花,憋屈看着面前精神焕发俊美的如同妖孽的男子:“疼——!呜呜呜···,疼死我了”。
修长宽大的手掌缓缓抱起僵直的女子,搂在怀中。点点柔和的莹白之气缓缓推进女子身体中,担忧问道:“蓉蓉,你生我气吗”?刚刚在门外听到的怒骂声,使得他紧张至极,是不是蓉蓉因为昨天的事情生他气了?便焦急进来。
“嗯——?什么?为什么生你气”?莹白真气缓和了僵直发酸的身体,翘起小脑袋反问道。
薄唇淡笑不语,蓉蓉始终都是那么温婉可人的女子。如同十年前一样轻轻抚、摸着柔顺的长发:“蓉蓉,不要在离开我了”。
粉、嫩的嘴角轻轻扯开,溢满幸福水灵灵的双眸轻合,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嗯,在也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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