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奇怪的梦喔!」
花朵朵的轻声呓语一字不漏的传进聿东冥的耳朵,她分不清现实梦境的娇憨彻底点燃他想征服占有她的欲望,这个有仙女般清澈纯真气质却又同时与有魔鬼般曼妙身材的女人,肯定是撒旦派来危害人间祸国殃民的性感妖姬。
聿东冥完全失去理智,微抱起她脱掉了她的上衣,不意外看见和她身下的薄纱小裤相同款式的黑色内衣,两团弹性饱满包裹在纯黑蕾丝下显的更加雪白丰盈,他情不自禁的将脸埋在高耸诱人的雪峰中深深呼吸喘气,贪婪的闻着她身体的怡人淡香。
花朵朵感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胸前,飘飘然的如梦似真使她不由自主的紧攀住他厚实的臂膀,像是期待他能融化她的雪峰,她本能的将怀中的男人抱得更紧。
火热的情欲在墨绿色眸子里剧烈跳动,聿东冥扯下她胸前最后的遮掩,绿眸放肆的浏览眼前美景,花朵朵反射性的抬手想阻挡他肆无忌惮的视线,却又被他霸道的拉高了藕臂牢牢固定在两侧。
「不要这样……」
声如蚊呐的阻止对聿东冥而言不具任何意义,在她无措的注视下,他刻意伸出火舌在她雪峰上的粉红圆圈上轻点打转,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未经人事的花朵朵敏感的弓起身子,难以自制的嘤咛娇喘:「嗯……」
从她笨拙青涩的反应聿东冥就知道眼前这朵小花有多洁白单纯,他爱怜的伸出大掌罩住她其中一团的丰满柔软,爱不释手的柔捏抚弄,满意的听着耳边传来她忘情的吟哦,欣赏着她忍不住意乱情迷的陶醉享受。
聿东冥猖狂的张口含住她另一边的蓓蕾,花朵朵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缩,聿东冥却又将她抱得更紧,更加嚣张的舔弄那可口柔细的粉红果实,他故意抬起头让她能清楚看见他舌尖有多狂妄的拨动着她挺立的莓果。
「聿东冥你……嗯……」就算是在她梦里,他也跋扈霸道的欺负着她,真是好可恶!
花朵朵难耐如此敏感快意的摇摆臻首,深陷在聿东冥在她身上引爆的欲望火花中不可自拔,小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摸索,扯开他衬衫的钮扣,当她着火的身躯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肌肤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满足,主动捧着他脸庞将香唇贴上他的。
此举无疑是燎原的万恶火苗,聿东冥与她唇舌交融品尝她小嘴内的甘甜玉露,边褪下她的小裤,长指边在她腿间的三角地带游移徘徊,一点也不讶异那茂密花丛已染上湿意透着晶亮。
他掌心在她花核上轻压摩擦,短短几秒更多的汁液花蜜溢出,他伸出一指挤进她窄小紧窒的花苞中,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密基地突然有异物闯入,花朵朵本能的夹紧双腿,花璧慌忙的收缩推挤想赶走冒昧大胆的访客,不料却因此将聿东冥的手指夹的更紧,柔软湿热的触感几乎让聿东冥疯狂,他又伸出一指想撑开她幽密的洞穴。
「痛……呜呜……」花朵朵咬着下唇泣喊着,腿间传来的刺痛让她感到恐惧,小小的身子紧绷僵硬。
「这样就喊痛,那待会儿怎么办?」这时候他已经煞不住车,也不想煞车了,他下身的热铁早已蓄势待发热烫的像要爆炸,要不是顾及她的青涩,他不会忍的这么辛苦。
聿东冥安抚似的给她一个热吻,手指趁机在她腿间进出律动,她的低泣全都没入了聿东冥霸道的唇舌之中。
待那阵灼热刺痛稍退,花朵朵开始感觉到阵阵的酥麻快意从腿间袭来,流过她每条血脉,啃噬她身体里每个细胞,她甚至连头皮都有点发麻,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摇摆娇臀配合着他手指的律动节奏。
她是个好学生,学的很快也适应的很快,聿东冥再也不想多忍耐一秒钟,起身脱下了长裤,因为不满身上突然少了他的重量和抚弄,早已被欲火焚身难受的花朵朵抗议似的摇摆着空虚难耐的身子,像是催促着他快点满足她所需要渴望的。
她需要什么?又渴望什么?花朵朵完全没有头绪,所谓矜持尊严在这一刻她都愿意先抛到九霄云外去置之不理。
聿东冥再压上她的身子,腿间的昂藏灼热紧贴着她泛滥成灾的花壶轻蹭,引来花朵朵敏感的轻颤,他轻吮啃咬着她甜美的双唇,大手在柔软的耸立上尽情搓圆捏扁,一手握住他的坚挺硕大挺进她腿间。
「嗯……痛、好痛!」花朵朵痛的飙出眼泪,小手不停的捶打他如铁的胸膛。「呜呜……不要了,我不要了!」
「乖,等一下就不痛了。」聿东冥用大掌轻柔的在两人交合处替她爱抚,唇舌不忘在她的小嘴里捣弄挑逗,在感觉到她身子渐渐放松时,他也无法自己在她温暖娇嫩的花洞中抽插,从缓慢到恣意驰骋,然后又忽深忽浅的刺探。
花朵朵刚被开发的身子渐渐地不再有任何不适,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她无法控制驾驭的快感几乎就要淹没,这场春梦到这里越来越真实的不可思议。
「嗯……」她本能的狂摆着柳腰,好迎合他每一下的撞击,她听见两人下体肌肉状碰撞拍打的声音,也听到自己汨着淫荡流水的小穴因为他的进出所响起的水浪啾啾……她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也听到她羞人的忘情呻吟……
为什么一个男人加上一个女人会引发如此激烈的火花反应,不!不单只是火花,花朵朵觉得自己好像就快要爆炸,她忍不住想要压抑,聿东冥却又在此刻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跨举在他肩头,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巨物每一下都攻达她的最深处,更加猛烈直接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脑袋像是瞬间缺氧般一片空白,首当其冲的就是她不住抽蓄的私密之处。
花朵朵全身被情欲染上一层薄透红晕,让她白皙的肌肤更加粉嫩诱人,聿东冥膜拜似的舔舐她颈间的每寸肌肤,滚烫热杵像是要穿透她娇弱的身子,加快了冲刺的动作,忘了是第几次感觉她花蜜放肆的冲泄他的热铁,在花朵朵又一次达到高潮呐喊呻吟的同时,聿东冥也低吼一声,放任自己浊白的精华直冲入她肿胀温暖的花间深处。
他做了什么?
他怎么会被欲望冲昏头,居然和任务对象上床发生关系?
这应该已经无关乎职业道德,而是最基本的人性品德,他竟然还是在花朵朵醉的分不清天南地北的时候趁人之危,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花成海翻出所有最具威胁的武器追杀他的画面了。
他是威胁过要压倒她,不过谁都知道那全是开玩笑的成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才把花朵朵纳入他羽翼范围下的第二天,他就真的把她吃干抹净,而且还回味无穷一吃再吃。
绿眸凝望着欢爱后沉沉入睡的花朵朵,其实聿东冥一点也不后悔夺去了她珍贵的第一次,只是以他们俩现阶段的关系,这样的擦枪走火是不能被允许的,他是担心「神令」的客观专业从此会遭到质疑,更懊恼他是在她酒醉不清醒的情况下得到她的初夜。
被丢在床边的长裤口袋传来的细微震动打断了聿东冥的思绪,现下天色还没亮透,在此刻打来的电话应该是有要事。
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舍不得吵醒睡的香甜的花朵朵,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令他不由得皱起浓眉,他任由手机大肆震动后转为安静,套上衣物悄声走出房间后他才又照着来电纪录按下回拨键。
「你最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我,否则我会马上挂你电话并且立刻关机。」
这女人七早八早的打电话给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聿东冥懒洋洋的半倚着楼梯扶手。
「救我……快点来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虚弱的求救声让聿东冥绿眸一凛,神情立刻变的严肃。
「你在哪里?」他将话筒紧贴住耳朵,深怕漏听对方说的每一个字。
电话另一端的人吃力的报上所在之处,接着聿东冥只听到话筒摔落的声音。
那女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管怎么样她最好能撑下去等他赶到,他不容许她有事,绝不容许她有事!
是梦吗?真的只是一场春梦吗?那她怎么会全身赤裸外加肌肉酸痛呢?
坐起身子环顾空荡的房间,花朵朵猜测自己也许是因为误喝了其实含有酒精的不明饮料,才会醉得不省人事,连怎么脱光衣服跑到床上呼呼大睡的都没有印象,想来她会全身酸痛应该也是因为她喝醉酒睡姿不良所导致的!
那聿东冥呢?那个把她一个人丢在山上的臭男人不会一夜未归吧?那家伙真的有够没责任感的,枉费她本来还打算完全信任他呢!
花朵朵掀开薄被打算下床,腿间的酸麻敏感让她不由得皱起了小脸,突然发现她腿间有许多大小不一的青紫瘀痕,她伸出纤纤玉指轻戳,完全没有感觉到痛楚。
「莫非是过敏?」她喃喃道:「可是一点都不会痒呀!」
哪里来的怪东西长了这么多,她却不痛也不痒?
花朵朵裹着被单下了床,来到梳妆抬前,她错愕的望着镜中人影。
那是她吗?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还有肩膀颈项间的青紫色痕迹……
手上的被单滑落在地,她清楚看见她胸前身上有许多同样的印记,她看起来就好像刚被人侵犯过一样,她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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