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穆曦瑶是本宫低估你了,你好厉害啊!以你的心机这后宫里没有人能和你斗,这是你的福呢?还是你的悲哀?”
稳住心神玮贵妃轻蔑的笑了,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溢出摔在冰冷的玄武岩上变作粉碎。
她编制的华丽梦境被我毫不留情的击碎,如此巨大的打击再加上儿子惨死她还能保持这样的风度,真让人佩服。
“多谢娘娘夸奖,您不也一直说瑶儿是个聪明人吗?”
凑近她我的嘴角不由的上挑,倘然的接受她的评价。
我说过,惹上我会让她后悔一辈子。
用快刀确实能杀人于无形却有的时候也会割伤自己,稍有不慎就让自己万劫不复的。
“本宫要掐死你,黄泉孤单本宫要拉你陪葬,要你到了黄泉也做煊儿的新娘”
被我的话逼疯了玮贵妃猛然向我扑来势必拧断我的脖子,而我不惊也不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微笑,那盏夺命的香茶我不但给了她的儿子也给了她。
☆、美人计,夺命符(八)
就在她的手即将掐住我脖子的瞬间,一阵剧痛在她的内心爆发了。让她瞳孔涣散面如死灰,有殷红黏稠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沁出。
“你对本宫下毒”
痛苦的跪倒在地上,玮贵妃努力抬起头看着我满是愤恨的说。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泡茶的花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呢!它叫做黑色曼陀罗,和你这样的蛇蝎女人很配”
睥睨着地上的玮贵妃,我再次淡淡的笑了。
她所做过的事泯灭良心,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残害妃嫔毒死皇子。为了让身边的人更忠实她为她所用,居然对他们的家人做出丧尽天良的事。
这盏带有剧毒的茶,是红衣请求我亲手献给玮贵妃的,她这么做只是为惨死在玮贵妃手上的主子报仇。
“不会的,不会的,本宫不可能中这种毒的,不可能的````”
匍匐在地上玮贵妃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她用曼陀罗毒死了很多人,如今她和她的儿子都死在这种毒药上的确让她很难接受。
她以为红衣会在她的谎言下永远的忠诚于她,永远也不知道她所做的种种恶行。
其实一早我就将事实告诉了红衣,让她对玮贵妃的尊崇彻底粉碎,从而恨她入骨势必亲手将她送下地狱。
“凡事有因必有果,你自己做过什么最清楚,让你这么死已经很仁慈了”
看着痛苦挣扎着的玮贵妃,有一丝苍凉划过我的眼眸。
后宫里的女人用尽一切手段争权势、地位,到了最后只不是一场镜花水月虚浮的让人悲哀。
“哈哈,穆曦瑶```就算本宫下了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本宫```会变成厉鬼来向你索命的````”
血液从玮贵妃的嘴里汹涌而出,溢满血丝的往外凸出的眼眸死死的钉住我,满是仇恨和不甘嘴角的笑妖异的让人恐惧。
“你错了!你应该记住的是夜未央,免得到了阎王那里连杀你的人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美人计,夺命符(九)
“你错了!你应该记住的是夜未央,免得到了阎王那里连杀你的人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蹲下身子我掐住玮贵妃的下吧,将她的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说。
我只是夜未央,我不想她到了地府都不知道是谁让她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的。
“夜未央?夜未央!哈哈```夜未央````”
玮贵妃的手紧紧的掐住我的手臂,坚长的指甲在我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一条很深的划痕,溢出殷红的液体是如此的触目心惊。
她一直喃喃着我的名字,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从她嘴角溢出的字眼依旧是‘夜未央’,带着太多的愤恨、不甘和仇视。
大顺景和十六年隆冬,病弱的皇后联合九部重臣于泰和殿擒藩王定叛乱,将年仅九岁的四皇子推上的了皇位。
新帝继位年号永定,改年为永定元年。遵皇后穆氏为皇太后居长乐宫,尊太后张氏为太皇太后居无极宫,册封丞相穆启为辅政大臣辅佐幼帝。
这位年轻的帝王勤学上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了,励精图治将大顺王朝推向了盛世的巅峰,被后人尊为‘永定大帝’。
站在远方遥望着慕容瑾承身穿龙袍,在万人的拥戴下登上皇位,我的内心五味夹杂。
是喜悦吗?
是痛苦吗?
是迷惘吗?
我不知道,只能任由眼角的泪水划落然后凝结成冰。
他是我一手推上皇位的孩子,或许从这一刻起他的天真和纯良都将湮灭,取而代之的是内敛和深沉。
因为那高不胜寒的王座将禁锢他的一生,不但有义务也是一份责任,他幼小的肩膀将担起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这么重的担子会压得他无法喘息。
他,不会再有了快乐。
他的心,也不会在信任任何人了。
或许,到了最后我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
——————————————————————————————————————————————
亲们喜欢就多多【收藏】【订阅】和【投票】哦~!有你们的支持就是雪最大的动力。
☆、唯一的‘皇后’?永远的禁锢(一)
“小姐,太后娘娘请您去长乐宫”
一个人坐在廊檐下把玩着掌中的白雪,任由雪花融化成水然后顺着我的手掌划落。
身后是子佩轻柔的声音,有些许疼惜和爱怜。
她一定是在心疼我吧!
自从慕容瑾承做了皇帝我就将自己锁在紫宸宫里,不见任何人也不主动和任何人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飞雪发呆一坐就是一天。
就算偶尔说两句也是无比的疏离和冷漠,让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知道了!”
淡淡的应她一句,直到手中的水全部滴尽我才慢慢的站起来。
或许是因为坐久了,我的头一阵晕眩险些跌倒在地。幸亏子佩先一步扶助我摇摇欲坠的身子。才免于遇难。
“小姐,您这是何苦呢!”
紧紧的扶着我子佩无奈的溢出一声叹息,含在眼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还没有触及地面就凝结成了冰。
她知道我是以这样的方式折磨我自己,让自己的心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失去所有的知觉。因为这样我才不会再害怕,才嗅不到一双手上浓烈的、让人恶心的血腥味。
“没事,走吧!”
给子佩一个放心的浅笑我率先走下廊檐,那大片大片的雪花肆意飞舞着、没有约束也没有束缚。
突然间让我觉得它们好自由,即使飘落在地融化成水也无怨无悔,因为它们曾经是为自己活过的。
才进长乐宫就看到十几个太医跪在大殿里,慕容瑾承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却掩盖不住最深处的悲痛。
他衣服上绣着的盘龙,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让行走的脚步有些凝滞,努力调整好心态后我快步走向前对慕容瑾承行跪拜礼。
“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福”
从我嘴角溢出的声音很轻也很颤抖,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慕容瑾承的眼睛,只希望他快点让我起来,让我快点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唯一的‘皇后’?永远的禁锢(二)
“平身吧!母后在等你”
沉默了很久慕容瑾承的声音才淡淡的响起,穿过层层空气落入我的耳膜冷的可以立刻让我变成冰雕,一点温度、一点感情都没有。
“谢,皇上!”
吐出一口气我从地上起来,可是才刚抬头就撞入慕容瑾承黝黑璀璨的眸子里,有一丝柔软、一丝无奈和一丝浅痛。
让我迅速垂下眼帘,直到手被他略带冰凉的手掌握住。
“走”
慕容瑾承只说了一个简单的字,就拉着我的手走向内殿。半个月不见我觉得他比以前成熟了,也消瘦了。
似乎一夕间长大了,褪去了青涩的外表显得稳重内敛,却让我的心再次疼痛。
这些神情都不是一个才刚满九岁的孩子应该有的,九岁应该是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年纪,眼底不该有这么浓烈悲伤和恨意。
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亲手撕碎了他的纯真,让他被帝位的枷锁紧紧的束缚。
我,或许真的错了。
暖阁里溢满药香一圈一圈的在空气里凝结,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猛烈的咳嗽一声胜过一声的从太后嘴中溢出。
我缓缓的走向她,看着那苍白憔悴的面容泪水无声的划过了眼眶。她才有二十七岁,在现代是花一样的年纪,可是如今却被病痛折磨的毫无人样随时都会凋零。
“姑姑,姑姑!我是瑶儿”
坐在床边我拉起她消瘦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她现在已经处于弥留的边际,随时都会咽下这口一直支撑着她的气。
“丫头,你来了”
努力睁开疲惫的眸子太后看着我淡然一笑,眼中是慈爱的光芒,让我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是啊!姑姑我来看你了,瑶儿来看你了”
将脸颊覆在她的手背上,我努力牵起嘴角的弧想让她看到我一直快乐的样子,可是如此简单的动作我都做不到,内心除了悲伤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唯一的‘皇后’?永远的禁锢(三)
“好瑶儿!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087/52611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