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不要以小失大,三百位小主中只有二十人能通过哦”
“多谢姑娘指教,我记住了。”
抽出被我捏住的手锦衣女子满是讥诮,却碍于现在特殊的地位不得不对我低头。
看着满眼愤恨走向水晶帘后和其他秀女谈笑风生的锦衣女子,我无奈的溢出一声叹息。
如此飞扬跋扈不懂得收敛的女人在后宫中是最难生存的,她虽然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却不足以庇护她一辈子,看来日后她又会是一个牺牲在利益争斗下的女人
。抽回视线我向青衣女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就是方锦瑟,我要找的人。
“你还好吧?”
伸出手将她衣角的皱褶抚平,我说的很轻也很淡就像一句平常的问候不带任何感情。
她是一个聪明人,如果刻意接近会让她起疑不但不会对我敞开心扉说出真心话,还会对我多加防备,毕竟后宫里不会有人无条件对另外一个人好。
“多谢姑娘关心,我没事!”
疏离的退开半步,方锦瑟看着我轻然一笑然后将视线转向手中的玉佩满是心疼。
似乎是刚才锦衣女子和她争抢,玉佩的流苏已经全部散掉了同心结也被拉扯的不成样子。
“没事就好!”
毫不在乎她的态度,我再次牵起唇角划出一抹浅笑。
“大家早些安置吧!明天一早陈瑛姑姑还要教大家规矩呢!”
看着这群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我的内心有一丝同情也有一丝惋惜。一如宫门深似海她们今后将会有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孤独和痛苦。
☆、原来,是皇帝吗?(三)
在现代她们这样的年龄还是在父母怀里撒娇耍赖的年纪,不知道烦恼为何物。
“是!”
齐齐看向我几个秀女柔声的说,她们都各有千秋、样貌都是顶级的。
皇宫选秀淘汰率比现代世界小姐选拔还要残酷,能留下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满意的点点头我走出厢房,将雕花木门拉起来把我和她们的世界划分开。
慕容瑾逸说我的树快要死了,这个小鬼有没有搞错虽然我这几天很忙都没有时间去照看,也不至于快死啊!
如果他敢忽悠我,不把他揍成猪头姐就不叫夜未央。
快步走在长廊上,夜晚吹拂而来的凉风将悬挂在廊下的灯笼轻轻的托起,摇曳的光线忽明忽暗。挺立的桂树树影婆娑,倒映在幽长的回廊上显得有些阴森。
幸好我做过鬼知道传说中的鬼魂除了会飘之外和人长得一样,并不像鬼故事里说的那么吓人,不然大晚上让我一个人走在这么清幽的路上我会被吓到狂奔的。
穿过石拱门就到了我的小花圃,果然我才三天没有这里就大变样了。
园子里杂草丛生,几乎都要将我的小树苗给埋了,那一株株原本生机盎然的小树苗塔拉这脑袋,有的甚至已经枯萎让我瞬间心疼。
快步走进花圃看着奄奄一息的树苗我悔到肠子都清了,真不该为了偷懒就将这些脆弱的生命交给慕容瑾逸打理。
如果它们都死了不但我的玉佩飞了,在慕容小鬼面前还要被他奚落。
悔啊!悔啊!
希望我现在补救还能亡羊补牢,让枯木逢春在次抽出嫩绿的枝丫。
拿来工具我熟练的将杂草拔除然后松土、浇水,看着被甘泉滋润的树苗慢慢的露出一丝生气,开心的笑划过了我的嘴角。
明年春天它们一定可以长大,然后开出雪白的花朵耀眼而夺目。
当皎洁的明月升到树梢上时我终于把花圃里的狼藉处理干净,快死的小树苗也被我全部救活了。
☆、原来,是皇帝吗?(四)
抹去头上的汗珠我在石沿上坐下,顺手采下一片树叶放到唇边,轻轻吹奏便有委婉动人的乐声溢出,被迎面而来的风卷上遥远的苍穹。
我这个人除了电脑是强项外其他的都懂一点点,用叶子吹奏歌曲是孤儿院的阿姨教我的。
每当月圆的晚上她就会一个人坐在许愿池边吹奏一曲紫竹调,以此缅怀她去了天国的孩子。
她说过这首曲子是以前用来哄她家妞妞睡觉的时侯常吹的,也是在妞妞闭上眼睛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时最后听到的。
她失去了女儿所以来到孤儿院,将她无私的母爱给每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一曲还没有吹完就有一阵级浅的啸声随风而来,和我的曲子相映争辉美的让人沉醉。
缓缓的停止吹奏我起身循着啸声往前走去,人家都说曲由心生这个人吹奏的曲子时而低沉委婉时而恢弘如流,无律自成韵。
能将人带入他的啸声里不停的随着他的曲子沦陷,时而悲时而喜,让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下,是什么人吹奏了这样一曲洞箫。
出了储秀宫的后花园,绕过九曲回廊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便是镜月湖,而箫音更加清晰了。
走下碎石小径就看到一抹绯红的身影慵懒的倚在望月亭内,如雾的白纱随风轻舞将那亮丽的绯红氤氲开显得有些飘逸和朦胧。
一只洞箫捏在修长白皙的手中,随着指尖抬起落下的弧度流出一阵阵动人的乐曲,万千青丝被微风打乱和如烟的衣袂相互缠绕给人一种妖冶的美,也让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他想更真实的聆听他的萧声。
“小丫头,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快点跟我回去,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宣旨了。”
在我即将靠近望月亭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陈瑛姑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差点没把我吓死。
“李公公?宣旨?”
回头一脸迷茫的看着陈瑛,我难以置信的问。
☆、原来,是皇帝吗?(五)
“李公公?宣旨?”回头一脸迷茫的看着陈瑛,我难以置信的问。
小皇帝身边的公公,为什么会突然来宣旨?
圣旨的内容,又会是什么?
在我的记忆里我和小皇帝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完全没有得罪过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问那么多了,快点随我走。”
拉住我的手陈瑛一直拽着我快步往前走去,身后依旧是委婉低沉的箫音,虽然听不出吹的是什么曲子却能深入人心,让人难以遗忘。
才进承茗殿就看到李福禄坐在上首的软塌上,手中是一道足以刺痛我眼睛的圣旨。
五年前就是这一纸诏书将我囚禁在端凤宫,从此之后慕容瑾承对我不闻不问让我失去自由,五年后又看到这鬼东西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只是我多心了。
“奴婢储秀宫夜未央恭听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在坚硬的玄武岩上我刻意将头压得很低,溢出嘴角的声线有一丝颤抖。
李福禄从小看着慕容瑾承长大对我也特别的好,虽然时间过去了五年我还是怕被他认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储秀宫女婢夜未央聪明伶俐,做事认真谨慎胜得朕心。故册封为玄德宫御侍,随侍左右。钦此!”
李福禄敞开圣旨朗声念出里面的内容。
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我,似乎不太喜欢我的样子,让冷汗顺着我的鬓角划落滴在玄武岩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公公,您确定这道圣旨是给我的吗?有没有看错名字。”
鼓足勇气抬头看向李福禄,我不确定的问。
储秀宫里从上到下都知道我是个闯祸精,做事根本无法和谨慎、认真打上关系。
而小皇帝却说我做事认真谨慎胜得他心?
他要么就是说谎要么就是李福禄看错圣旨,像楠夜一样将我的姓看错了,结果我就华丽丽的被避雷针的锅盖砸中惨死黄泉。
☆、原来,是皇帝吗?(六)
“储秀宫,难道还有第二个叫夜未央的吗?”
听了我的话李福禄不悦的挑眉,溢出嘴角的声音冰冷冷的,完全在针对我。
他的为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他从来不会主动针对任何人,待人处事总是很温和。
难道是慕容瑾承做了皇帝,他做了内务府大总管就端起架子来?
“公公息怒,小丫头不懂事您别和她计较,咱们储秀宫只有她一个人叫夜未央。”
用力瞪我一眼后陈瑛姑姑看向李福禄满是满是讨好说,我几乎看到她的嘴角在不停的抽搐,冷汗沿着她的鬓角划落。
此时她的内心,一定恨不得把我拍死吧!
得罪小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不单单是我吃不了兜着走还会连累整个储秀宫。
“哼!快点接旨随咱家走吧,御书房还等着人伺候呢!”
冷哼一声李福禄彻底将陈瑛忽视掉,那双尖锐的眼睛不停的在我身上审视,让我极度不舒服却更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那个,公公啊!奴婢还有东西要收拾,不如您老先走奴婢收拾好了就会立刻跟来的,御书房的路奴婢知道怎么走。”
满脸谄媚的看着李福禄,我的嘴角都快笑到抽筋了。
丫的!只要他前脚一走我就立刻落跑躲回端凤宫去,反正皇宫所有宫婢里都没有夜未央的档案记录,就算小皇帝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我的,除非他找到端凤宫来。
“东西自会有人替你送来,作为御前贴身女官你该有自己的身份,不要给皇上丢脸。”
李福禄上前一步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后将圣旨递到我面前,尖细的嗓音再次在殿宇里响起。
“夜御侍,还不接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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