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这样。”
拍拍我的脸颊,阿逸嘴角的笑又不由的深了几许,提起放在一旁的篮子递到我的手上。“回去吧!时辰不早了,孩子们该来了。”
“嗯!那我回去了。下学后就就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知道吗?”
接过他手里的篮子我说的很轻,这句话似乎成了我每次离开前必说的。
“好!回去吧!”
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阿逸拥住我的腰将我送到私塾门口。沿着来的路离开,三步一回头,直到转角的路口依旧还能看到他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静静的凝望着我,嘴角不由翘起三分不再留恋,转过弯顺着桃花飞舞的小径往家里走。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跟着陈嫂学起了纺纱绣花,还学会了煮饭炒菜而阿逸依旧每天起早贪黑的去学堂,看着孩子们的成长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了,与他交谈时总是离不开学堂里的那班孩子。
今天不是谁谁谁长进了,明天就是谁谁谁的文章写的不错让他很欣慰,看着他开心我也不由自主的高兴。他原本犹如清辉冷月般的眸子总是染满暖意,现在几乎都离不开学堂和他的学生们了。
“我说未央啊!你都捣鼓了一个早上了,在做什么呢?”
我正刨土刨的不亦乐乎身后突然传来陈嫂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险些将好不容易刨出来的酒坛给摔了。深深的呼出两口气将跳到嗓子眼的心吞回肚子,我回头将手里的酒坛举到头顶冲陈嫂嘿嘿的笑。
“喏!为了刨它呗!”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东西呢!看你弄得跟泥人似得,阿逸看到了又该心疼了。”
☆、我信!只要是你说的(二)
“我说未央啊!你都捣鼓了一个早上了,在做什么呢?”
我正刨土刨的不亦乐乎身后突然传来陈嫂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险些将好不容易刨出来的酒坛给摔了。深深的呼出两口气将跳到嗓子眼的心吞回肚子,我回头将手里的酒坛举到头顶冲陈嫂嘿嘿的笑。“喏!为了刨它呗!”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东西呢!看你弄得跟泥人似得,阿逸看到了又该心疼了。”
拉住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陈嫂拿出雪白的手绢一边为我擦去脸上的泥土,一边满是心疼的看着我叹气想要苛责又舍不得。在她眼里我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既让人心疼又让人放心不下。
“酿了一个多月了,我琢磨着可以喝了就想挖一坛出来尝尝。”
小心的吹去酒坛上的泥土,我嘴角的笑越发深刻了。虽然说我不贪杯没有酒瘾但是一个多月滴酒未沾肚子里的馋虫还是有些蠢蠢欲动,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将酒挖出来解馋。
“你呀!真不让人省心。少喝点,对身子不好!”
陈嫂嗔怪的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却掩盖不掉满眼的疼惜,顺手抚顺我颊边的碎发后她转身走向里屋,似乎又去绣花什么。
这几天陈嫂有些奇怪,总是躲着我一个人捣鼓些什么,每次我要去看她都迅速的收起来问她,她又不说要么就是吱吱唔唔的忽掩过去,只要一闲下来就躲进她的房间不到做饭的时候就见不着人,我实在无聊了就只能抱着虎子坐在树下大眼瞪小眼。
“姐姐,姐姐,先生回来了。”
衣角被人轻轻的拉扯着,虎子稚嫩的童音在我的身旁响起。顺着他的手看相院门只见一袭白衣的少年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望着我笑,那双璨若辰星的眸子里倒影着我差异的脸颊。
今天他怎么回来这么早,平时都是五六点才见人的。难不成他已经开始厌倦教书的活计了,早早的跷课回来?
压住内心的猜想我牵着虎子走向他,挽起嘴角露出一丝暖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自然是,想你了!”
阿逸上前半步锁住我的眼睛说的淡然,嘴角的浅笑无比文头让我的脸不由的泛红,别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看了心脏会控制不住的跳动在他蛊惑的笑容下迷失了自我。
“都做了先生了还不正经,小心让学生看到了笑话你。”
“他们要笑就让他们笑吧!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是不是啊!虎子。”
☆、我信!只要是你说的(三)
“他们要笑就让他们笑吧!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是不是啊!虎子。”
阿逸蹲下身去将虎子抱在怀里一边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我。最后那一句明明是在问虎子却更像在问我,让我的脸越发红了要不是怀里还抱着酒坛子我肯定会跳起来咬他的。
“你可别把人家虎子教坏了。快点说,你这么早回来你学堂里的学生怎么办?”
送他一记白眼我往旁边站了一步,而他抱着虎子款步走向桃树下的藤椅,纷飞的衣袂在落花下飘渺如烟。
“我今天没让孩子们去学堂,给他们放假了。”
坐在藤椅上阿逸将虎子放在膝头逗弄,小家伙也不反感眯着眼睛用胖乎乎的小脸去蹭他手。
“那,你今天这么早出门去那里了?”
把酒坛子放在石桌上我顺势坐在圆凳上,双手托腮看着他问。既然今天给学生们放假他也不同去学堂为什么还那么早出门,连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做什么。难道他想学穆嫂玩神秘,背着我瞎捣鼓什么劳什么子?
“笨丫头!今天是七夕,一早出门为了给你买这个。”
不知何时睡着的虎子像小猫似得趴在阿逸怀里,他一只手抱着虎子一只手伸入衣襟小心的拿出一只锦盒递到我的面前,嘴角弯弯的弧盈满疼惜与宠溺。
“乱花钱做什么,只不过是七夕而已嘛!”
当打开锦盒的时候我的眼眶不由的红了,一只精致的白玉簪躺在锦盒里虽然没有华丽的雕刻,没有富丽的造型却说不出的好看。
如今我们只是乡野村民日子过的清贫,他已经不是身份尊贵的王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什么还要破费买这些东西再说买了也戴不到,以及闲放着还不如将钱省下了多给学堂里的孩子买点笔墨纸砚。
“不喜欢吗?”
阿逸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那双柔软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都不愿意错过。白皙修长的手一下一下的抚过虎子的背脊,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见我许久不说话阿逸抽回视线,溢出一声浅叹后抱着虎子出了门往隔壁虎子他家走去。看他进了虎子家我才转过头将视线定格在锦盒里的白玉簪上。
白如凝脂的玉簪雕刻成桃花的样子,就连花瓣上的纹路都异常清晰,拿起了举向太阳似乎可以看到脉路里的流水,仿若活物越看越让人爱不释手,怪不得人们常说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讨喜。
☆、我信!只要是你说的(四)
“带你离开因为只想让你快乐,明明只想给你最好,却什么都无法给你。丫头,我不想委屈你啊!”
身子被从后面环住了,鼻息间溢满阿逸身上特有的熏香,似乎带着蛊让心不停的沉沦。
他略带沙哑的声线从紧抿的唇角溢出,带有太多的压抑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疼痛。清瘦的手覆在我的手臂上,指尖轻轻的擦过我捏在手里的玉簪,因为背对着他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无奈。
他,真是傻瓜,全天下最大的傻瓜。
带我离开放弃一切应该委屈的人是他,而他却觉得委屈了我。从遇到他的那一天开始他给我的永远都是最好的,能和他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帮我戴上吧!我很喜欢。”
回过身仰头将手中的玉簪举到他的眼前,我咧开嘴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阳光透过叠叠簇簇的桃花从他的身后倾泻而下,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却不去挡依旧努力的看着他。
“嗯!”
阿逸轻轻的应了一声接过玉簪插入我的发髻,动作轻柔小心似乎怕触痛我一般,让暖意再一次淹没我的心脏。
“傻瓜,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很开心。傻瓜,你给我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是别人永远也给不起的。傻瓜,你从来没有委屈过我。真的!”
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埋首在他的怀里,极轻却无比坚定的话语溢出我的嘴角和着眼中低落的泪水在空气里散去。
如果说慕容瑾承是我最爱的人,那么阿逸就是我最舍不得的人。有些时候舍不得往往比爱情在心里占得份量还大,如今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如果有一天他从我的身边消失不见,去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的话,我想我会没有勇气活下去的吧!
“丫头!”
回抱着我,阿逸的下吧搁在我的头顶不停的摩挲这,满是依眷和爱恋似乎有无数话语要对我说,最后化作一声发自内心的‘丫头’。
“你还觉得委屈我吗?”轻轻的推开他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我问。
听了我的话阿逸抿唇不语,清俊的眉头不由的紧皱,让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他眉心的皱褶。
“如果你真的觉得委屈了我,就带我去看花灯会吧!听陈嫂说七夕洛城里有花灯会,月老祠前更是热闹,无数信男信女都会去祈祷希望月老赐一段好姻缘。晚上还会燃放烟火印着百里花灯把天照的如同白昼似得,真真应了那句‘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我信!只要是你说的(五)
早就听陈嫂说过洛城里的花灯会,到了七夕那天无数玉带桥上就会挂满各式各样的花灯,太阳一下山这些花灯就会被同时点燃,放眼看去皆是暖橙色的灯火,忽明忽暗犹如漫天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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