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吻上她肥嘟嘟的小脸我柔声说,就像以前一样。
起初她不依不饶的哭闹到了后来似乎是记起我的声音一样,小手拉着我垂在胸前的头发“咯咯”的就笑了,让我和奶娘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其实慕容瑾承带她的这几个月里把她养的极好,胖了、漂亮了还真像个小公主,比以前幸福!至少现在有母乳吃,比从前喝米浆好多了。
“娘娘小主子不哭了,她对您和皇上都亲。只要你们抱着她就乖巧,看着她一直哭闹奴婢真心疼啊!”
乳娘一看就是性情中人,直爽厚道,说着说着就抹起眼角的泪水。她是真心疼妞妞,我看得出来这不像假的。
☆、除了皇后,谁也没有资格诞下朕的长子(六)
“嬷嬷劳您费心了,妞妞年幼皇上又政务繁忙没有太多的时候照顾她,至于本宫刚刚大病初愈也没有体力和精神照顾她。如今将她托付给嬷嬷,希望嬷嬷能视她为己出他日本宫定当重谢。”
怀里的妞妞慢慢熟睡,如蝶翼般的睫毛铺散在眼睑上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闪动,红润润的小嘴仿佛挂着笑,满足而幸福。
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襟,像不舍得放开一样。我有很多身不由己不能亲自带她,慕容瑾承也不可能将心思和时间全部花在一个小孩子身上,所以只能将她托付给眼前的乳娘,有她照顾着我也放心。
“奴婢惶恐!奴婢定会好好照顾小主子,请皇后娘娘放心。”
乳娘再次跪在地上,视线不敢与我对视。
她是好女人我不会看错,因为她看妞妞的眼神很柔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般,有这样慈爱的母亲照顾是她的福气。
“有你照顾本宫很放心!你快些起来吧,以后在本宫面前免你的跪拜礼。”
“谢皇后娘娘恩典!”
乳娘从地上站起来站到我的身旁,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怀里的妞妞,柔柔的软软的就像梦里妈妈看我的眼神,让我溺在其中不愿意放开这一瞬间的温暖。
“嬷嬷时辰不早了你带妞妞回去吧!不然皇上回来见不到她又该焦心了。”
把怀里的妞妞递给乳娘虽然不舍却不得不这么做,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带她。等阿逸平安归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一起离开,从此和皇宫再无瓜葛。
乳娘才把妞妞抱在怀里明明睡的很熟的孩子蓦的哭了,小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让我瞬间心疼的把她抱回来。
说来也怪我一抱她就不哭,把她交给乳娘她又咧开嘴哇哇大哭,最后没有办法我只能和乳娘一同抱着她回到玄德宫。
玄德宫的摆设装饰和从前一样,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进了东暖阁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内心五味夹杂说不出的难受。
幸好慕容瑾承回来的很快我才坐了半个小时就听到他的脚步声,看到我他的眼中有一抹一闪而过的光华,因为太快我没有看清楚。
把妞妞放进摇篮里对他施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走,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了相处的必要。
☆、除了皇后,谁也没有资格诞下朕的长子(七)
“朕的皇后,如今见了朕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难道皇后不想知道朕去永福宫做什么吗?”
错身而过的瞬间手被他拉住了,不得不回头对上他胜比辉月的眼眸。
他的嘴角微扬是一丝邪魅的弧愈发将他衬托的俊美无俦,有种睥睨众生的错觉。
“皇上的心思臣妾岂敢妄加揣测,您去永福宫自然是去看萧华妃啊!”
灿然一笑我用力掰开被他握住的手,然后退开半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如今他是皇上我是他的皇后我们之间除了相敬如宾,其他的都没有必要。
“华妃,有喜了。”
目光停在那只被我掰开的手上慕容瑾承半晌才淡淡的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倒是我的心因为他一句话被吊了起来,不上不下难受的要命。
“恭喜皇上!华妃为您繁衍子息是我大顺的第一功臣,若是喜得皇子就该加封以表嘉奖。”
双拳紧了紧又松开,我看着他始终保持着嘴角的笑。有功当赏有过当罚,萧华妃如果真的生了男孩必将母凭子贵飞上枝头,而她的儿子没有意外的话将会是大顺的太子也就是将来的皇帝。
后宫险诈他是怕那孩子还未出生就遭毒手吗?他心事重重是在担心吗?还是他告诉我只有一个目的就让我想办法保住华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这是他的骨血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怎么会不上心。
“朕的长子只能由皇后嫡出,华妃这胎若是女儿也罢,若是男孩朕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皇后聪明,智谋无双不如替朕分忧,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欺身上前慕容瑾承锁住我的视线让我怔在原地动弹不得,我想过无数种理由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条,他的弦外之音难道是指这个孩子没有必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吗?
不会的,一定是我想多了就算他在绝情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亲骨肉。
“长子为皇后嫡出这还不简单吗?只要皇上明天下道圣旨废了臣妾册封萧华妃为皇后不就可以了吗?何必为这些琐事烦心。”
☆、除了皇后,谁也没有资格诞下朕的长子(八)
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我看着慕容瑾承轻声的笑了,让我帮他解决难题就要触碰他的底线,明明知道他没有废后的意思却故意刺激他惹他发火。
“皇后可真大方呀!在皇后的眼里这顶后冠恐怕还不如阿逸为你摘的一朵野花吧!”
慕容瑾承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深刻了,黑如点漆的眼眸里满是讥诮。有力的手臂一伸就将我揽在怀里,白皙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颤栗,就像被蛇缠住一般无端的喘不过气来。
“皇上言重了,臣妾岂敢嫌弃头顶上的凤冠,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象征臣妾护着都还来不及呢!只是皇上要臣妾分忧解难臣妾又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不舍得也得舍得不是吗?”
握住他在我脸颊上游走的手,我巧舌如簧将问题又一股脑的推到他身上。
嘴角的笑讽刺中带几分挑衅,直直的戳进他的眼里。
“朕还真看不出皇后有那点舍不得,你有这么聪明的脑袋还需要朕挑明了说吗?”
手缓缓下滑扼住我的脖颈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哆嗦,慕容瑾承低头凑到我耳边。
“如果朕的长子不是皇后嫡出那么他也没有出生的必要,皇后一天不为朕诞下长子后宫里的女人就谁也没有资格怀上朕的孩子。他们的死全部都是拜皇后所赐,午夜梦回的时候皇后可要当心他们来找你索命。”
他说的不徐不缓温柔到了极点就像情人间的爱语,温热的鼻息全部洒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他现在就像嗜血的妖魅,不!他比妖魅鬼怪还要恐怖。
他,还有心吗?
虎毒尚不食子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淡然,将所有罪过归根到我身上。他变得好恐怖,那张冷冰冰的龙椅早已将他的心冻死了。
“呵!这与我何干?我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别人不清楚难道皇上您还糊涂吗?我们之间只有一纸契约,大家各取所需别妄想着越过彼此的底线。后宫女人多的是,她们个个都盼着为你生儿育女唯独我从来不稀罕。慕容瑾承你是明白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彼此刺痛,彼此伤害(一)
隐去所有情绪我挑高下吧满是嘲讽的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我的脖颈上越收越紧。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他读的是圣贤书孔孟当前他就算是皇帝也不会轻易跨越这条底线,他虽然变了那么多但是有一点他始终没有变,他是君子夫子门前最矜持的学生。
“你从来都不稀罕吗?那么我对你的心,对你的情甚至对你的爱呢?你当真从来都没有稀罕过吗?”
怒极欲生悲,慕容瑾承盈满痛苦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卡在我脖颈上的手有些颤抖想用力掐死我又舍不得,只能任由疼痛穿透他的心脏。
“夜未央!你当真没有稀罕过吗?回答我!”
下吧一疼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那双愤怒到极致的眼睛几乎要沁出血来。
答案有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非要问清楚?
我说了又如何我不说又如何?
慕容瑾承为什么非要逼我,我才过了几天舒心日子他就看不过去了非要找我的麻烦,难道真的要把我逼死甚至逼疯了他才满意吗?
“不稀罕!你的心,你的情,你的爱甚至是你的人我从来都没有稀罕过,你满意吗?”
怒火攻心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推开他朝他大吼。嘴角的笑刻薄、残忍,刺痛他也刺痛我自己。
“呵!满意,这是我听过最满意的一句话。”
笑漫过耳边那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等我反抗双手就被慕容瑾承牵制住紧接着被他压在身下,背脊抵在上等红木做的圆桌上疼得我冷汗直流。
但是这不是重点,让我害怕到颤抖的是他几乎失去理智的行为,下唇挫痛有腥甜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
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我的嘴唇任由我的血溢满他的口腔,那双黝黑的瞳早已失去焦距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兽,将一切痛苦施加在我的身上。
桌子上的茶壶果盘被推倒洒了一地,刺耳的声响震彻公室吓哭了熟睡的妞妞,而他却浑然不知依旧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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