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要做饱死鬼!
清清嗓子,我饱含激情地大声唱道:
“大河向东流哇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嘿呀依儿呀唉嘿唉嘿依儿呀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
“闭嘴!”
听到另一个声音,我激动的就差抱着他的大腿喊:大爷,你总算醒了!虽然某人的脸色不好。
自己怎么回事,居然会这么失态。瞬间换上平日的妖媚,桃花眼辗转间吸人魂魄,纤长的手指圈绕着发梢,白与黑的绝佳搭配,“既然小浅儿如此爱歌,就来拾香阁献唱吧。”
“小浅儿?!”某女满头黑线,怎么那么像太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拾香阁?你是花芜悦?”花海的大美男?名副其实啊。
无视她的问题,他的笑带上痞气,艳丽妖媚的脸更显生气勃发,“要是唱得不满意,就拿你喂蚂蚁哦!”
喂蚂蚁!!!“不要啊!我唱!绝对唱好!”我捣蒜般地狂点头,小举起右手,“可以先给员工吃点东西吗?”他挑眉,“没吃饱没力气干活、、、”声音越来越小。
“好吧。”慵懒地起身,任轻纱下滑,精致的锁骨在发丝间躲藏,诱人眼球。
“耶!”某女已经饿的无意美色了,看来没有食物,一切都是浮云啊。
我亦趋亦步地跟在他身后,看过长的下摆画出奢靡的弧度,紫与红的触碰是怎样的震人心魄。
夜如黑锦般笼罩整个天地,星星点点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的装饰夜色。
要问暹绯哪里最热闹,无疑是寻欢巷。要问寻欢巷哪里最热闹,无疑是拾香阁。
所有的光亮好像在这里齐集,拾香阁是黑夜的拒绝者,这里只有不会停止的喧闹。
“大人,您来啦!”
“想我啦,小妖精。”
“今晚会有个新人来呢,不知长得如何?”
“绝对又是美人,拾香阁的小官哪个差了!”
“那是,正好最近想尝尝鲜。不知是怎样个销hun的小妖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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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献唱拾香阁
大堂内坐满了互相调笑的男男,言语的露骨,动作的轻佻,让躲在一角偷看的红衣女子小脸爆红。
“菊花公子,您让小的好找!”
吓!平地一声雷,吓得偷看的某人如被踩到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大力拍着xiong部,瞪着一脸无辜的跑堂无期,“你小子要吓死我呀!就不会小声点说话吗?叶、、、菊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个恶俗的名字——菊花,也只有花芜悦那个妖精想得出来。
“您再不和我回去,我就确定您的后果会很严重了,阁主很生气呐!”
“额!你怎么不早说呀!真是的!”说着就毫无形象的狂奔起来。别看那妖精天天笑得那个媚,简直就是一把把尖刀啊,什么时候插到你心坎里都不知道。
无期看着跑远的红影,嘀咕着:“真不知菊花怎么进来的,长相平平,举止又粗鲁、、、”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原先的房间,我就只剩扶墙狂喘的份。
侧卧在软榻上的紫纱男子微眯着桃花眼,粉红水润的唇吐出的话好像情人间的呢喃:“小浅儿,我还以为你不要悦儿了呢?”
顾不上喉间的铁锈味,我极尽讨好的笑道:“花阁主,小的怎么敢呢,您又在开玩笑了,呵呵呵、、、”绝对的笑面虎啊!
缓缓起身,任紫纱滑下,露出大片奶白的胸膛,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胸前,一朵梅花在空气中绽放,曳着下摆,如一条美男蛇滑到红衣女子跟前,伸手温柔地笼着她跑乱的发丝,“好好表现,不然就喂蚂蚁哦!”
本被美色迷住的女子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吓得连连后退,“一定完美完成任务!”说着落荒而逃。
盯着自己的手,那小家伙的发很软呐,感觉带着外面的、、、热。
突然灯笼被熄灭了大半,四周显得昏暗,来客们开始有些慌张,都想离座,被身边的小倌劝止。
一阵古筝声如一阵青烟袅袅飘来,当人们沉浸在从未闻的乐声中时,一道雌雄莫变的嗓音传来。
“她总是不言不语
黄昏等到天微明
拨弄着怀中那把无弦琴
寂寞里秋来春去
诺言随风都飘零
梦中人还是没捎来一点消息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思念
每一份想念化做不成双的蝶
一千零一夜没有一夜不流泪
流到心里面变成雪”
古筝不知何时停下伴奏,全场只留下那悲伤的声音。
“、、、、、、
一千零一夜夜夜看到她思念
究竞谁让她有那么忧虑的脸
一千零一夜夜夜听到她流泪
不知该怎么去安慰
是真心都疼真心
让我就从今夜起
在身边为她轻唱温暖的旋律”(《一千零一夜》邰正宵)
隐隐听到叹气声,小倌们叹惋自己的人生:自己不何曾夜夜等待,等一个能给自己顶天立地的机会,不再承欢他人身下。
来客们脸上带着些许羞愧,仿佛看到夜夜在家等待自己的妻妾。
当众人怅然若失的时候,灯笼重新亮起,可舞台上已空无一人。
人群开始哄闹。
“人呢?”
“再来一首!”
“爷出50贝,要了。”
“100贝!”
“200贝!”
竞价就这样自动开始。
第二十六章不正常的花妖精
老鸨扭着腰肢走上舞台,手中的纸扇不断扇着,“各位爷,刚才是我阁中的菊花公子,他人不是很舒服,先下去休息了。”
“架子很大嘛,老子就要他了!”
“叫他出来!”
“叫他出来!”
、、、
“各位爷,菊花公子真是不舒服。为给各位爷道歉,今晚的酒钱全免。”见众怒稍减,老鸨又说到,“菊花公子说了,过几日身子爽了就会再给各位爷献唱,请各位爷捧场。”
众小倌劝着身边的来客,渐渐又热闹起来,在美色面前人们已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呼!”躲在大幕布后的红衣女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稳住了场面,不然出去被人识穿是女的,那就麻烦了。放心了,她的脸上就挂上得意的笑,以前朋友还嫌弃我唱歌走音,到了古代走了也没人发现,还这么受追捧。啊哈哈!她大张着嘴,无声的笑着。
从花芜悦的角度看去,就是某女不断地前俯后仰中。他微挑眉,小东西不会是被吓傻了吧!也对,没有哪个女子能接受这样的地方。
“小浅儿。”
绝对的魔音,我吓得闭上血盆大口,过快的变换让脸部有点狰狞,“花阁主、、、”花大爷,你能不能不搞突然袭击呀。我的脸啊!什么叫乐极生悲就是这样。
“哈哈哈!”看到那种纠结的小脸,某妖精般的男子无形象地放声大笑,仿若雨打在花瓣上的感觉,仿若珍珠打在瓷盘上的感觉。
我只感觉漫山遍野的花都开了,红的粉的白的,他被华丽丽的包围住,周身都是闪亮亮的,就好像被加上了电脑特技。
嫩黄色衣衫的女子在花床上滚来滚去,偶尔伸手抓着飘过来的紫纱把玩一番。
自从那日起,我就被孤置在房内,花大爷就来过几次。他的表现有点奇怪,比如:
那日他笑得很开怀,可一听到有人过来就恢复了妖媚,还把我当小猫揪着衣领就飞走了。
吃饭时居然一整桌的肉全给退下,只剩下菜。他明明知道我只吃肉的,故意虐待员工!
平时来还会整整我,但现在就只是呆呆地盯着我,一语不发。弄得我还以为被鬼上身了,怪吓人的。
、、、、、、
总结:那家伙不正常了。
拾香阁,顶楼。
红色丝绸铺地,其上是成堆的白色羽毛,墙上尽是似花似符的黑墨画。
一位红衣男装女子席地而坐,三千乌发如男子般用布带束住,巴掌大的小脸,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清冽的眼眸闪过丝丝柔情,直挺小巧的鼻子,红艳艳的樱桃嘴扯着不易觉察的幅度。
卿本红颜,但把头枕在她腿上的紫纱男子更是集聚了天地间所有的亮点,让神鬼都无法移开眼神。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身下,黑、白、红的极致冲击,额间的五菱花在奶白色的雪肤下显目非常,一双桃花眼魅惑无限却含着犹豫,挺立的鼻子如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泛着粉红水润的嘴唇紧紧抿着。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两朵梅花诱人亲吻。
第二十七章救兵来了
“香绫,什么样的人有权利获得温暖?”他眼里暗光闪动,那段一直想遗忘的记忆,总在撕咬着他的心。其实他想问的是自己有没有权利获得温暖。
“阁主,如果温暖是小姐,那么你就值得拥有。”
“香绫,你总是能看透我,但、、、”他的眼里闪过杀意。
“阁主,您不会的。”因为我死了,你只会更孤独。但如果、、、“您应该勇敢地去抓住温暖。”因为温暖真的好难找到,特别是我们这种活在黑暗中的人。
“那小家伙真的是、、又傻,又色,还姿色平平。但、、、”桃花眼里犹豫退去,尽是笑意,“就是让人感觉很温暖。”
他起身离去,空气中只留下那淡淡的体温。
注视着他一步步离去,她可以感觉到那是从认识他开始最真实的快乐。嘴边的笑既是欣慰又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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