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变得紧绷,白莹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突然抓着程啸的手臂,带着他一起踏步跳了起来。
她胸前的柔软时而无意擦过程啸的胸前和手臂,膝头时而蹭向他的大腿内侧,仿佛只当程啸是一根柱子,绕着圈跳舞而已。
直到白莹莹一个大旋转,把程啸压在了沙发上,这才喘着气停了下来。
程啸感觉脑中某根叫作“理智”的弦霎时间断裂,双臂紧紧抱着她,翻身把白莹莹压在身下。
只是底下满脸红晕,胸口因为激烈的舞步还急促起伏的白莹莹,已经闭上眼醉得不省人事了。
程啸皱起眉,突然觉得,白莹莹不但是解药,也是一枚令人疯狂的毒药!
痴缠
白莹莹醒来的时候,耳边还是昨晚熟悉的音乐。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对着正前面大屏幕,完全呆掉了。
大屏幕上播放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昨晚醉后大跳的艳舞。
没想到,程啸居然全程录下来了,没有遗漏点一丝一毫!
白莹莹要疯掉了,昨晚跳舞也就算了,就当时答应程啸的要求前给的一点诚意。
但是现在录下来,麻烦就大了。
就算她以后想反悔,程啸拿出录像,白莹莹就得百依百顺。
光是想想,白莹莹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昨晚一时冲动,怎么就想到程啸还有这么一手?
白莹莹把目光转向身边的程啸,他一手拿着遥控器,看着大屏幕脸上却面无表情。
她心里诧异,低头悄悄把视线往下飘……看着屏幕里的人大跳艳舞,程啸居然毫无反应!
这不对劲,明明程啸说过,白莹莹的舞姿能让他有了“兴趣”,难道有效期只有一次?
白莹莹这回是紧张又忐忑了,如果她没有了作用,程啸还会愿意把钱借给父亲吗?
她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把疑惑和不安放下,假装满脸不悦:“你怎么能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昨晚的舞录下来?”
“放心,除了我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程啸漫不经心地说着,显然不太高兴。
昨晚的白莹莹跳了一场舞,他身体重新又了不一样的感觉,可惜正主却睡着了。
程啸还不至于禽兽成这样,对一个睡得沉的女人还有别的心思。
他索性把藏好的录影机拿出来,拷贝了那场艳舞,谁知看了几眼,居然毫无感觉。
程啸不信邪,愣是盯着大屏幕看了一晚,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不由沮丧了。
看来,要治疗他的隐疾,不但要白莹莹,还得真人。
想到这里,程啸看向白莹莹的眼神不由有点诡异……
不知不觉间,这女人竟然成了唯一的解药?
白莹莹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慢吞吞地坐起身,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幸好身上的衣服还完整。
当然不包括被她醉后脱掉的内衣,还扔在远处。
白莹莹正迟疑着该若无其事地拿起衣服去穿上,还是直接回家算了。
不过里面空空的感觉,她还真不适应,完全没有安全感。
“我先回去……”
白莹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啸打断了:“你今天留在这里,待会有人上门。”
她不明白了,等会有客人怎么就叫自己留下?
等所谓的“客人”上门的时候,白莹莹算是明白了,程啸其实正努力找解决自身的方法,而她就是最大的突破点。
这些“客人”清一色都是高挑漂亮的女孩,身材火爆,柔韧度极高……
不用说,她们都是b市颇有名气的舞娘。
程啸没有走明面,找正儿八经的舞蹈演员,而是从夜店里叫来的人。
毕竟这些人知道拿钱办事,嘴巴很紧,比正规的舞者更清楚一些挑 逗男人的动作和姿态——这些正是程啸现在需要的。
白莹莹也不笨,一看这些女孩就明白了。
只是没来得及换衣服,被她们用暧昧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转,她别提多尴尬了。
绷着脸重新穿戴好,白莹莹早就把昨晚跳的什么忘记了,刚刚简单看了录像,大致上记得,就对这些女孩说了。
她们大多数是业余的,但是经验老道,白莹莹提点了几句立即跳得有模有样。
有程啸大金主在,女孩们练习得异常卖力。
不到一个小时,等程啸吃完早饭,女孩们就被一个个单独叫进了房间。
白莹莹终于解放,胡乱冲了个战斗澡,随意吃了点东西,眼神就忍不住向房间那边飘。
只有程啸和一个女孩在里面,不知道会怎样呢?
她既想有女孩符合,那么程啸就不会缠着自己了,却也怕有人比她更符合条件,那么父亲的公司就危险了……
有人奇怪白莹莹和程啸的关系,有人想打听这位金主的身份,不约而同地围着白莹莹旁敲侧击。
白莹莹不知道该怎么说,程啸的私隐更不好随便说出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来。
那些女孩只觉得她不愿意说,有人不屑,有人不悦。
轮真进房间的女孩,出来后只说进去跳舞,没再多聊匆匆拿着秘书给的钱离开了。
开始的时候,第一个女孩呆了将近四十分钟,第二个却勉强三十分钟,时间越来越短。
白莹莹带着矛盾的心情,无聊地等到午饭的时候,最后一个女孩已经出来了,前后估计只得五分钟的时间。
程啸的脸色说不上好,白莹莹不厚道地想,他是以前吃不了,现在吃得撑了,还是看着依旧不能吃?
打发掉所有人,程啸坐在了白莹莹身边。
十个舞娘,因为白莹莹的指导,跳的舞和昨晚的大同小异,甚至有些常年在夜店里跳舞,舞姿更火辣惹人。
但是无一例外,程啸大饱眼福,身体却毫无反应。
在令他大为沮丧,解决自身问题的关键点不是白莹莹的舞,不是她的相貌身材,而是限制于她这个人。
程啸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尤其这颗解药,看着乖顺,实际上难摆平得很。
白莹莹一再坚持,程啸只好让人先送她回家,转身就联络了多年来的心理医师。
这位是他父亲的朋友,口风紧,在行业上颇有名气。
听说程啸的身体七年来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反应,这位中美混血的医师jack发出了愉悦的笑声:“程,恭喜你!”
程啸无奈地说了白莹莹的情况,表示对她难以掌控。
jack不赞同地说:“程,对待女性就该像春天般的温柔,你太霸道了,会让对方反感的。”
程啸嘴角一抽,这位医师什么都好,就是花心得厉害。
最高明的是,交往的所有人,即使分手后都会跟他保持友好的亲密关系,没有半句怨言,简直不可思议。
“我对她够好了。”
愿意主动替白父三百万周转资金,程啸已经没打算让白家还这笔钱。
特地从法国空运黑玫瑰,连续送花献殷勤,他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主动去讨好一个女孩。
毕竟,见过他的女孩,倒贴得实在太多了。
“no,no……”jack对程啸所谓的好不敢苟同,以过来人的口吻传授经验:“不是你想怎么对她好,要对方真正需要的好才行。”
程啸皱眉,他送钱给白父度过公司危机,不正是白莹莹现在最需要的吗?他哪里有做得不对,却让白莹莹的态度没有丁点好转?
jack对程啸的不解风情已经不抱期望了,只能说:“要不我去帮忙,给白小姐说几句好话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
程啸想也不想就否决了,以jack的手腕和风度翩翩的外表,他这颗唯一救命的解药被拐走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得靠谁解决去?
白莹莹回家,白父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很久。
她瞅着烟灰缸上的烟头,很少抽烟的父亲居然抽了整整一包,可见心里藏着事。
白莹莹坐在他对面,有点紧张地握住了双拳。
白父抬头看着她,眼里有一丝复杂的神色闪过:“早上,我的账户上被打进了三百万。”
短短几天,女儿就筹集了三百万,让原先以为她只是开玩笑的白父心底不由多了一份沉重。
白莹莹瞅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爸,是ai集团打的钱?”
白父点头,迟疑地问:“程先生的秘书打电话来了,只说他想在这方面做投资,很欣赏公司老字号招牌以及积累的客户群,算是程先生的私人投资项目。”
不是ai集团直接插手,而是程啸的私人投资,公司的主人还是他,却让白父打从心里高兴不起来。
程啸是什么人,他在社会打滚多年又怎么会不明白。
这个人眼光独到,出手够快够狠,在商界是赫赫有名。
这次居然是私人投资到他这间小公司,听秘书的语气,不管亏多少,程啸都不在意……
隐隐中,居然有不用还这三百万的意思,让白父怎么能安心?
“爸,”眼看着白父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白莹莹轻松地笑笑:“有钱人的想法总是古古怪怪的,反正他看得起你,欣赏你,才投资到你公司,这样不好吗?”
既解决了周转不灵的危机,让公司重新恢复,又能傍晌ai集团做后盾,以后的客源只会有增无减。
这么好的事,为什么白父反而更不高兴了?
白父看着女儿叹气:“你告诉我实话,什么时候认识程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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