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莹呼吸一紧,忍不住低低地喘息,一把拍掉他捣乱的手:“都我说来了,你别乱动。”
她看了眼旁边的领带,索性拿过来绑住程啸的双手,挂在了床头。
程啸好笑,任由白莹莹把自己绑严实了,眯了眯眼:“看来你看的片子不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啊。”
“当然,”白莹莹点了下头,又拿出两条手绢,把程啸的双腿岔开,分别绑在床尾。
现在的他,就是“人”字型被绑在床上,脸上依旧笑容不变,似是等着看好戏。
白莹莹趴在他的身上,学着程啸的样子,轻轻在他鼻尖上一吻。
等他抬头想要攫取自己的唇时,轻巧地避开,露出一抹浅笑,“啧啧”了两声:“宝贝,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程啸挑眉,安安静静地又躺下了。
白莹莹俯身碰了碰他的唇,在程啸想要深入时又退后了,笑眯眯地吻上他的耳后,舔了舔了他的耳垂,听着程啸的抽泣声,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平时都是她被程啸耍来耍去,今天终于轮到自己了!
低头轻咬他的喉结,白莹莹又舔了两口,这才满意地继续滑到程啸的锁骨和胸膛上。
手心轻轻抚过他胸前的突起,坏心眼地捏了两下,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白莹莹又吮了几下。反复来了两次,程啸弓着身,身下已经有反应了。
白莹莹用小腿蹭了蹭他身下,程啸双眼赤红,已经快要疯掉了:“快点……”
“什么,慢点?”她睁大眼当作听不见,仔仔细细地把他的敏感点一个个找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原来男人的身体也是一样的,有各种不同的地方,耳边的声音也会变得不同,白莹莹把学到的技巧都用上了,程啸被折腾得够呛。
这前戏也太久了吧,什么时候才上正餐?
白莹莹一点都不焦急,还不忘提醒他:“声音小点,爸妈已经睡了,你别吵醒他们。”
程啸嘴角一抽,这明明是自己昨天的话,居然被她拿来用了。
“是,老婆大人,小的遵命。”
白莹莹瞪他,在程啸的肚脐上挠了几下:“乱叫什么,我还没考虑好究竟要不要嫁给你呢!”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我要相貌有相貌,要身家有身家,要才能有才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程啸郁闷了,高富帅他全占了,这女人怎么就不动心呢?
“谁稀罕你?”白莹莹气嘟嘟的,咬着唇不悦地嘀咕:“我说什么也是校花,原本应该是学校里有一个年轻的男生,捧着一束花来找我,然后每天去接我放学,一起吃饭逛街,牵着手一起看电影……”
这样渐进慢慢加深的青涩感情,才是她梦想中的爱情。
可是直到遇见了程啸,白莹莹还没来得及品尝爱情的果实,初吻就没了。接下来,没多久,两人直接跳过b,闪电奔向c。
人家有闪婚,他们这是闪电交往。眨眼间所有过程都省略了,直奔主题。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白莹莹叹了口气,青涩的初恋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让人多么的忧伤……
程啸嗤之以鼻:“原来你喜欢这样幼稚的交往过程?什么送花,什么陪你吃饭,我哪天不是陪着你。想逛街没问题,看电影家里有立体影院,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再不是,可以包场看电影。”
白莹莹皱眉,这人真是财大气粗,愣是把那种浪漫的感觉全部打散了。
什么叫家庭影院,哪里有电影院来的有气氛。
看着伤心的时候,她还能扑进隔壁人的怀里寻求安慰,或者偷偷握着ta的手。那种在黑暗中悄悄握手的情景,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心动。
什么叫包场?整个电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笑的时候只有他们,哭的时候也只有他们,哪里有趣了?
白莹莹觉得程啸的脑袋里,除了钱,就只剩下这些现实得要命的想法,根本不知道浪漫两个字究竟怎么写的。
“不跟你个榆木疙瘩说了,怎么说也不会开窍。”
估计程啸的脑子里,现在还多了一样,就是怎么折腾自己。
白莹莹就不明白了,山珍海味吃多了想吃点清粥小菜她能理解,可是天天吃,程啸就不腻吗?
看他乐在其中的样子,就好像把憋了7年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白莹莹还真要招架不住!
“学校那些小男生有什么好喜欢的,你看他们囊中羞涩,没办法带你去好点的餐厅,最多是饭堂和大排档,吵吵嚷嚷的,哪里浪漫了?”
“捧着花去见你?一束花是多少钱,他们能每天都买吗?生活费从哪里来,就算是有兼职,也不可能这样挥霍。”
“当然,那些人之中有可能是富二代,或者条件比较好的。但是有商业头脑的人都知道,送花很快就枯萎了,还不如送点实际的东西,比如书本啊,香水啊,或者裙子什么的。”
“手牵手去看电影?在别的地方不能签手吗?看我们在这里,不是比电影院更好。看了一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都不用理会是公众场合。”
白莹莹囧了,尤其最后一个。
前面的就算了,说的是比较实际,一般的大学生都是靠家里或者兼职的多,手头上确实不可能有很多很多能挥霍的钱。
但是最后一个算什么?
在公众场合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程啸想做的,不外乎是那个……
综合所述,她觉得家里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他想做什么就立刻做什么!
客厅浴室厨房阳台,哪个都不落下……
白莹莹居然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究竟是她变异了,还是近墨者黑?
她说什么都要尽快逃离程啸的身边,要不然被他同化了,真的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的时候……该怎么办?
程啸看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停下了动作,不由扭了扭腰提醒白莹莹:“不是说要继续的,怎么停下来了?”
“你把我美好的梦想都灭掉了,我心情变得很不好,非常不好。”白莹莹以前憧憬的美好初恋,就被程啸一句接一句地全部拍死了,她能有兴致继续才怪!
她慢吞吞地做起来,慢吞吞地站在床边。
程啸有了不好的预感,挣扎着要扯掉手脚上的束缚,却挣脱不了:“你干什么?”
“我今晚到客厅去睡,晚安。”白莹莹抱着枕头,逃也似的跑出卧室。
回头瞥了程啸一眼,他的脸黑得跟包公一样。
但是谁怕谁啊,反正她今晚绝对不留下的了,让这人自作主张!
“你回来!”程啸不敢大声叫,免得隔壁的白家两老听见了。
到时候出来一看,丢脸的就是他自己了。
白莹莹就知道程啸不敢乱喊,跟他做了一个鬼脸,顺手带上门,得意地跑了。
明天程啸会找她麻烦?
那也是明天的事了,白莹莹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美美地抱着枕头在客厅的沙发上暗自傻乐。
好不容易的,她今晚终于将了程啸一军,看他还得瑟的!
想到他被晾在床上,身体发烫,身下还挺激动的,估计现在火气更盛了,不知道要怎样自己消灭掉……
白父第二天早上看见白莹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吓了一大跳,连忙推醒她:“你和程先生吵架了?还是他欺负你了?”
白莹莹半梦半醒中点头:“对,他老欺负我!”
白父心里不痛快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被外人欺负?
动手不行,动嘴皮子说说总可以吧!
他皱着眉头,快步走到房间前,伸手就要推开,白莹莹这才一个激灵跳起来,立刻冲到白父面前:“爸,我刚才做梦,说梦话呢。程啸没欺负我,真的!”
她越是解释,白父越是不相信,总觉得白莹莹太懂事,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才下意识地想要去掩饰。
“不行,今天说什么也得跟程先生敞开来谈谈。你是我白家的女儿,不能总欺负你……”白父越说越是生气,手又要去推门,被白莹莹抓着胳膊阻止了。
白莹莹欲哭无泪,她昨晚作弄程啸就算了,如果屋里的情景被白父看见,总觉得白家肯定会永无宁日的!
两人在门口拉拉扯扯,房间的门突然打开,程啸穿着那件被剪坏的上衣,睡眼朦胧地瞥了他们一眼:“一大早的在门外吵什么?”
白父看直了眼,那衣服分明是被剪刀剪坏的,程啸不可能剪坏自己的衣服,那么就只能是同房的白莹莹做的了。
她的女儿,果然够厉害的,连程啸就压住了剪衣服……
白莹莹脸色就变了,这人怎么挣脱那些束缚物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果然,程啸转向她,阴测测地笑了:“你回来得好,我正有事要找你。”
白莹莹要哭了,早知道一醒来就该跑出门,怎么就一头撞过来被收拾呢?
她还没感叹完,就被程啸一把抓住,扯进了房间,独留白父还在外面嘀咕自家女儿的彪悍,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难道是遗传了白母?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抓去当壮丁了,于是悲催的11点多才回家,赶紧爬上来更新鸟……晚了一点,还是今天的嘛,嘿嘿~
羽毛
程啸把白莹莹揪着回卧室,阴测测地笑了:“昨晚惹火之后就跑掉了,嗯?看来你现在已经有觉悟了。”
白莹莹哭丧着脸,立刻主动认错:“是我不对,谁让你把我美好的少女梦都弄碎了,哪里还有心情继续!”
程啸咬牙切齿地瞪着她,这个女人,干了坏事还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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