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沙不悦地斥责了几句。不过,她却没有对尤多的话否定。
“大祭司,您真的要封萨菲伊斯为神属第一祭司?那是仅次于您的位子,怎么可以交给那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尤多!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不是吗?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那么完美地通过那么多次神之审问,又有谁拥有连我都自愧不如的琴艺?这里,只有他有这个资格。”卡帕沙坚定地回答尤多。
尤多不禁无言以对,确实,这些都是他不能否认的事实。但是——这让他总柑橘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难受,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自己明明只是个人偶,不应该有感情,也不可能有感情不是吗?
“是,我明白……我这就去照您的旨意去做,把他从海晴身边带过来。那么,王的生寿辰,准王妃的表演要怎么办?王妃和神职人员不适宜过于亲近吧?”尤多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一样,机械地张口说话。
“你只需要照我的旨意去做。”卡帕沙的目光有些复杂。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自私,但是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放心。
那么,就把王的寿辰当作是两人的离别礼物,让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吧。
卡帕沙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神,为什么我的幸福,总是会伴随着这么多的牺牲者呢?
不知道究竟是卡帕沙可悲还是那些牺牲者可怜!
尔玉和苍穹仍旧是继续练琴,但是尤多的猛然出现,把几乎要成型的乐曲硬是打断。
“萨菲伊斯.白,你去做做准备,要马上去见大祭司。她册封你为神属第一祭司,是仅次于大祭司的高位。但是你要保持品正纯洁,斋戒并且守身如玉。”尤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语调把这种令人煎熬的事情叙述完,只是他已经感觉到,卡帕沙的改变。这种改变,让尤多没来由地感到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封祭司的位置?
苍穹不禁感到心口再度狂跳,昨日的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再度侵袭了她的全身。
“尔玉,不要去!”她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微微蹙了蹙眉头。
“你放心,我会陪着你,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尔玉凑到苍穹的耳边,轻轻地安慰着这个很少很少会感到恐惧的女孩。
“尤多,册封祭司的话,需要有什么仪式吗?”
“当然,首先你要跟随我去献出七滴鲜血,让大祭司来认证血统的纯正。侍奉神的人不可以受过诅咒,同时也要解除和其他人的所有羁绊。这一切,大祭司会亲手帮你完成。”
……糟糕!这两件事情,都绝对绝对不可以发生!尔玉那流畅的眉,也不禁皱了起来。
“那么,麻烦您转告大祭司,请她宽限几天,毕竟一个专属的神职人员去为王贺寿于礼不合,我如果成为神属祭司,那么就只能为了神而演奏。
准王妃的琴艺也还不熟练,请让我们完成演出,再进行仪式。”尔玉只好先进行拖延战术。
“不用转告,本来就是会等到王的寿辰结束之后才会开始!”尤多失落地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了太息。
“小穹,我想王的寿辰过后,似乎应该尽快去找卡帕沙谈谈,关于诅咒的问题。就当作是我成为神职专属祭司的相应的请求,让她解开鬼谷的诅咒,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尔玉不忍心看着苍穹皱紧眉头的模样,轻轻抚摸了一下心爱的人的脸颊,好让她感到温暖和安慰。
“去吧……”她突然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这里的一个月基本已经差不多要到头,吉娜原本是同她一起来,但是却因为第一天就触怒了大祭司,而被驱逐回去。她在这里也不能留很久,如果不能尽快解决问题,肚子里的宝宝马上就要出生,实在是很危险。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尔玉有些担忧,但是现在只能如此去做,不尝试的话,事情永远不会突破。应该说他们很值得庆幸,遇到了卡帕沙,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
四五天的时间只是弹指一挥,苍穹留在神殿的时间也已经到期。更何况,这日是王寿辰,她作为王妃,必须要回去。
两位衣着华丽庄重的大使来到神殿,专门恭迎准王妃回宫,并且还随身携带了一位御医。准王妃已经怀孕7个多月,这个时候很容易早产,还是有御医跟着比较保险。
苍穹漠然地跟随着使者坐到了华丽的步撵上,撩起车上的帘纱对着不远处瞩目着自己的人微微一笑,好示意他安心。
但是,她这个笑容却很没有说服力。因为,她自己都已经强烈地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根本不可能笑得出来。
两位使者中有一位精通中原语言,苍穹轻声开口询问:
“王的寿辰何时开始?”
“今晚就举行,准王妃表演当然是精彩万分不容错过,但是也请您注意身体。”
苍穹不禁觉得好笑,当然也有种复杂的心情。
肚子里的宝宝,你们何其幸福,有这么多“爹爹”抢着要。
“当然,有劳您费心。”苍穹轻轻叹了口气。她左手轻轻抚摸过圆滚滚的肚子,而右手牢牢攥紧了藏在衣袖中的贴身兵器。
王宫的欢迎仪式相当隆重,甚至让苍穹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鸠摩罗仍旧是穿着那身被尔玉强烈严禁去看的服装,展露着完美的修长身材,引来无数观望少女的脸红。这个人也真是,好好呆在王宫里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跑出来瞎折腾?
苍穹无奈地从步撵上走下来,来到鸠摩罗的身边,微微屈身行礼。
“慢着!你不用行礼!”鸠摩罗灿烂地对着苍穹笑笑。周围的人潮若海,喧哗声噪杂不已,鸠摩罗借着这混乱的情况轻轻在苍穹的耳边说:
“谢谢你!卡帕沙的变化,我看得清清楚楚。”不用想也知道,卡帕沙最近接触的人只有这个人,那么就一定是她让卡帕沙变得渐渐有些不一样。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有女人作践自己。”苍穹的回答让鸠摩罗觉得有些委屈,似乎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听说你会为我演奏一首歌曲,对吗?”鸠摩罗期待地看着苍穹漂亮的眼眸。
“在你的寿辰上演奏,但是却不一定是为你。”她很直白地打消了鸠摩罗的窃喜。
“你这个女人,本王对你很温柔,不是吗?我给你最好的待遇,但是你为什么冷若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难道,除了把孩子让给我之外,我们不能有别的可能吗?”鸠摩罗的眼神有些炽烈。
只怨苍穹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和冷傲的性子,没有一个男人不想要去亲自征服。
“嗯?我想我说过,我对小男孩没兴趣!等你长大了之后,我或许会考虑。”她使用“苍氏”特有的思维方式给鸠摩罗答案,让这堂堂八尺男儿不禁汗颜。
堂堂天竺的王,居然被这个女人说成“小男孩”,还说什么“长大”之后才会考虑?!
“那么今晚我就长大给你看看,你满意吗?”鸠摩罗的视线充满着掠夺性。
几天不见,这个人是吃错药了吗?明明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在人前会装装气势,人后天真无邪的小孩……
第二卷 情醉?情罪! 第四章 裂变(5)
第四章 裂变(5)
看到苍穹眼睛里的惊讶,鸠摩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为她解释:
“你马上会成为我的王妃,明白吗?我不能够在你面前仍旧像个孩子。我要在你面前成为一个无可比拟的男人。”他仍旧是天真地笑了笑。这张纯澈的笑脸让人无从去伤害。但是,却注定会因为命运而染上更为复杂的颜色。
鸠摩罗.笈多,对不起。苍穹轻轻在心里说下歉疚的话语,不再去看那令人尴尬的视线。
傍晚时,夕阳的余晖像是流彩一样浮动在半空,一群衣着白色服装的祭司来到了王宫的门前,王宫所有的重臣都恭敬地站在门口守候,等待着这些人的光顾。其中有一个人自从一出现,就彻底把半空中柔和的夕阳点的火辣辣。
女人的视线,无一不集中在他的身上。不知是因为那一头炫目的银发,更是因为那种飞仙一样的气质,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恭请大祭司大驾光临。”人们张口闭口说着同样的话语,但是心里却都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尔玉被带到了王宫后花园和其他的表演者一同去准备,而苍穹就在王宫大殿鸠摩罗的身旁,静静等待着寿宴的开场。她要第一个表演,估计尔玉也已经到了这里,现在她只需要等待。
吉娜难得能够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早就在大殿里坐不住,偷跑到后花园去看尔玉。
“萨菲伊斯.白,今晚我很期待你的表演。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河边为陛下祈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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