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晋见皇上追问着,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他叫木溪,为人谦逊,又有一手好医术,早些时,曾救过夏儿,而且前些天,也是他救了微臣的夫人,是我们落家的恩人,所以才将夏儿许配给他。”
“起来吧,原来如此,既然是你们家的恩人,你将女儿许配给他,那也是情有可原,既然是这样,朕也不必勉强了,到时候朕定会备上一份厚礼啊!哈哈……”皇上笑着说道。
“微臣谢皇上!”落晋起身谢道,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好了!众位爱卿,朕有些乏了,今日你们尽兴吧。”皇上用手撑了撑额头,一旁的妃子立马扶着他。
“恭送皇上!”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
待皇上走后,更是热闹起来,落夏觉得有点闷,看着爹和其他大人打着招呼,自己便独自离开这里,想去无人的地方透透气。
“落姑娘!”
落夏皱了皱眉头,转身福了福身道:“四皇子!”
“哦,我以为你当做没听到呢?怎么?很不喜欢看见我?”司徒翰看着落夏那拧紧的眉头,不悦道,人也靠近落夏,几乎只是隔了一个缝。
“落夏怎敢?”向后退了几步,与他隔开一些距离。
“你不敢?”落夏退一步,便紧跟一步。看她想要转身离开时,一把将她手臂抓住。
“四皇子,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落夏淡淡道。心里却有点慌张了。
“哼!”听落夏如此说,心里莫名的一气,大力的将她搂入怀中,不容她挣脱。
“放开我!”落夏气愤道。
“放开她!”一个寒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司徒翰放开落夏,但手却一直抓住落夏的手臂不放,转身道:“是五弟!哦,不对,现在是澈王了,怎么,有事?”
—— 为您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让你放开她,你没听到?”司徒逸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冰,心里的气越来越重。手中的拳头渐渐握紧。
“四弟,五弟,你们在这里!让我好找啊!”他们身后响起温和的声音。
落夏一看,原来是司徒皓轩。乘着司徒翰走神之时,用力将手抽回,司徒翰只觉手中一空,回过头一看,落夏人早已离自己很远了。
“大哥,怎么你也来透透气?”司徒翰道。
“是啊,我是来找五弟的,没想到你们都在这儿。落姑娘,那日一别,好久不见了!”司徒皓轩温和的笑着说。
“大皇子!”落夏暗自用手擦拭着另一只手,面上淡淡的说着,刚刚被司徒翰抓着的手恐怕会红了一块吧?
听她叫自己为大皇子,并未称呼为司徒公子,感觉很生疏,心里一阵失落,不过也是,在皇宫中这是必要的礼节。“怎都在这站着?那边很热闹!”司徒皓轩指着另一边。
“那几位自便,落夏告辞!”微微福身,绕过司徒翰,朝着庭院走去。刚刚走几步却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拉住,一看是司徒逸,见他脸色甚是难看,不顾其他人,握着她的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站住!”司徒翰拦着司徒逸,眼睛却看向落夏,他可不能让她走。
“让开!”眼中的寒气几乎可以冻死人,声音不大,却着实让司徒翰有点胆怯,居然真的让开了。
“你……?”落夏不知道司徒逸要拉着她到哪儿去,就这样一直默默的跟着他。
司徒逸的脚步也渐渐的慢了下来,突然开口道,声音很轻:“你以后离他远一点!我不希望你有事!”
“恩!”落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看着司徒逸高大的背影,一时间没想到他会停下来,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走路也会失神。”司徒逸转过身子,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果然红了一块,“是不是很痛?让木溪……”正要说让木溪看看,突然想到木溪与她经常在一起,她的手肯定会好的,眼神黯淡着。
“我与木溪没什么?刚刚爹爹是因为……”落夏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只是希望他不要误会。
“我知道,我相信你!”司徒逸藏起眼中的悲伤,笑着说。
“你信?”
“恩!所以,你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何事?都要相信我,如同我信你般。”司徒逸认真的看着落夏。”见落夏点头后,面色缓和的舒展开笑容,突然又收起笑,对着落夏身后说:“落大人!”
“爹!”落夏转头看见落晋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微臣见过王爷!”落晋停下脚步,施了一礼道。
“起吧!大人是来找落姑娘的?”司徒逸整了整衣衫,淡淡道。
“是!”落晋抬头看了看落夏,见她与司徒逸在一起,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司徒逸淡笑着说:“刚刚见落姑娘一人,这宫中地形复杂,怕她迷了路,现在落大人来了,本王也就告辞了。”说完便对落夏点了点头,朝着刚刚来的地方走去。
“有劳王爷了!恭送王爷!”落晋行礼道。
“爹!女儿让您担心了!”落夏扶着爹爹,朝着原路返回。
“没事!刚刚与他们攀谈了几句就不见你,怕你在宫中迷了路,这才来寻的,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吧,恐怕这中宴会你是不喜的吧?”落晋边走边说着,突然看到落夏正好露出手腕处红了一块,“这是怎么回事?无事吧?”
落夏拉了拉衣袖,“无事!爹,只是刚刚碰到石头上了,这才红了一块,都怪自己不小心,我们回吧!”
“以后多加小心些!要是你娘见到,得心疼了!”落晋也不再多问。
“夏儿知道!”
而这边司徒翰见落夏与司徒逸走后,心里憋了一口气,不顾司徒皓轩说话,自顾的大步离开。
“四弟!何事将你气得如此?”
司徒翰见前面挡了一个人,便停下脚步,头也懒得抬,“二哥怎么有空到这儿奚落起我来了?”
“哈哈哈……二哥怎么会奚落你,只是发现这里的比那边要精彩的多了!”司徒励笑着说着。
“这有什么好看的?”司徒翰不悦道。
“看样子你对那位叫落夏的动了真格的!”
“是又怎样?”司徒翰走到临近的凉亭中坐下,天色有些灰暗,就如同人的心情一般。
“唉!四弟怎么这样说,你要是喜欢,二哥定会帮你的!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你是堂堂的四皇子,难不成还有什么事难倒你的?”司徒励说着,眼中的笑意更甚,似是藏着什么,却又看不出,让人难以捉摸。
司徒翰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二哥,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皇子不皇子的。”转头看向另一边,眼神有些飘渺:“不知怎地,希望在她的眼里可以看到自己,不是以前遇到那些女人一样,那些人只能是让我把她们放在眼里,可她?却让我将她放进心里!”
“不要动真感情,否则你会毁了自己?这是二哥给你的建议。可别坏了我们的计划,这天下间的女人多的是,何须为了她在这伤怀?”司徒励道,他这四弟,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脾气还不知道么?从来没见过现在这般。
见司徒励渐渐走远,他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司徒翰一时间陷入沉思中。
“皇上!休息休息吧!得多注意身子!”菊妃将案几旁的龙袍拿起,替皇上披在肩上,继续为皇上磨着墨!
皇上抬头微笑着说:“无事!这些奏折比较急!你先去休息!”
“臣妾不累,臣妾就在这儿陪着皇上。”
“菊儿,你不会怪朕吧?”皇上突然放下手中的豪笔,对着菊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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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皇上为何这么说?”菊妃继续磨着墨,抬头淡淡的笑了笑。
“你也知道,轩儿身为大皇子却没能继承大统。”皇上蘸了蘸墨写着。
菊妃停下手中的动作道:“臣妾是轩儿的母妃,轩儿是怎样的,臣妾自是清楚,他太过优柔寡断了,不适合!”
“励儿生性容不得他人,这样只会害了自己,而翰儿自是没什么主见,就像他母妃一般!”抬了抬手臂,批了这么久的奏章,手都酸了。应该是年纪大,对这些事情有些力不从心了。
“可总是也避免不了,该发生的还是得发生!”菊妃微笑着走进皇上身边,替他捶着肩膀。
“朕欠她们母子的太多了!”叹了叹气,眼神看向远处。
“皇上,莫要悲伤,想必梨沫妹妹在天有灵的话,定会知道的。”见皇上这样,菊妃不仅也有些伤感起来,‘梨沫’这个名字在清楚不过了,那是怎样的女子啊!皇上为了她,可谓是倾尽了所有,只可惜红颜多薄命!菊妃这一生佩服的女子不多,梨沫就是其中一个,她总是面带温暖的微笑,对谁都宽容,就算害过她的人,她亦是一笑而过。菊妃只希望可以像她这般女子,因此司徒逸出生后,她将司徒逸当做自己的孩子般疼爱,希望梨沫可以放心。
“菊儿,等这些事过去后,我就带着你们离开皇宫,去过隐居的生活如何!”皇上知道这些妃子中,就属菊妃最懂他,而且她不似其他妃子那般争名夺利,总是默默的守候在自己身旁,轩儿也传承了她的性格,梨沫与她也是最要好的,现在应该补偿补偿她了。
菊妃眼中一亮,开心道:“皇上,此话当真!”
“恩,朕何时说过假话?”看到菊妃开心的笑,原来她要的只是如此简单。
“皇上一言九鼎,不可食言!”菊妃心里早已想象着离开皇宫时的情景,对于皇上的提议,自是高心不已。
“有刺客!来人,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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